晚上十點,沈驚寒跟沈祁才回來。
沈玉早就上床休息了,老爺子也睡了,就只有沈母還有林紓容在客廳里一邊看電視一邊等著。
沈驚寒是扶著父親回來的,今天兩人在領導家里吃飯,順便談談工作。
到后面工作談完也就喝了起來,醉醺醺的。
沈驚寒也喝了不少,但也只是微醺,后邊是打電話叫助理過來接他們回家的。
此時,沈母見沈祁醉醺醺的被兒子扶著,一臉嫌棄,過去嗔罵。
“你爸真是的,喝那么多干嘛,明天不用工作啊。”說完,沈母將沈祁接過來,先扶著回房了。
走之前還不由交代,“小寒,你也上樓睡了,小紓都犯困了,打了好幾個哈欠。”
話落,就傳來了一樓主臥的關門聲。
沈驚寒因為喝酒,脖子有點微紅,在聽到這句話時,還湊近媳婦,親了一口。
林紓容嫌棄的捶了他一下,“一股酒味,快上去洗澡。”
沈驚寒笑了,將媳婦摟過來,直接一個橫抱在懷中,腳步很穩的帶上了樓。
林紓容緊緊的抱住男人,生怕這家伙喝醉把她給摔了。
微醺的沈驚寒看著沒有平時那么威嚴和壓迫,連笑起來都有點傻氣。
“等我干嘛,累了先回房休息。”沈驚寒低沉的聲音開口。
林紓容摟著男人脖子,幽怨的眼神,“那么晚回來,擔心你,外邊天寒地凍的。”
沈驚寒打開了房門,將女人放在床邊坐著,他蹲在地上,蹭著媳婦抱了一會兒。
林紓容見狀,有些哭笑不得的揉了揉男人的頭發,寸頭,發質又粗又硬,還有點扎手。
他就這樣蹲著,頭躺在她大腿上,怎么看都像是一只大狗狗。
“醉了沒醒?”林紓容問。
沈驚寒閉著眼,安靜的靠著媳婦一會兒,因為他穿著外衣,媳婦說盡量不能穿外衣躺床,所以他就蹲著。
“沒醉,醒了,歇會兒就去洗澡。”沈驚寒聲音很好聽,清冷又給人一種溫柔的感覺。
林紓容就任由這一米九的大高個,蹲在地上往自已腿上靠。
她摸著扎手的短發,房間里很安靜,誰都沒有說話,但卻異常溫馨。
沈驚寒也沒有靠多久,十多分鐘就站起來了,老老實實拿著睡衣,道:“老婆,我先洗澡。”
林紓容笑著點頭,自顧自的脫掉棉拖,先爬上床躺會兒。
這年代沒有普及什么手機網絡,所以養成了早睡的習慣了,十點多都已經算比較晚了呢。
沈驚寒邁著大步走到浴室,速度的沖個涼。
他還是團長,在軍團里每天除了處理一些公務,也要訓練的。
哪怕是冬天,也因為身體出汗,一天最少洗兩次澡。
當然,也有一些士兵選擇不洗,只要不嫌棄自身的汗味就行,但很明顯,沈驚寒是個比較愛干凈的人。
今天時間比較晚,不到十分鐘,沈驚寒就從浴室出來了。
他收拾洗漱好,就關上了房間燈,留下了一個床邊的小臺燈亮著,便鉆進被窩,將媳婦摟過來抱住。
今天難得沒有折騰,兩人擁抱著,除了沈驚寒親了親媳婦的額頭還有嘴唇,安分得很。
林紓容松了口氣,這家伙,今天老實了,要是往常只怕折騰一兩個小時才罷休。
她靠在男人胸口處,聽著傳來的有力心跳聲,嘴角不自覺微微上揚起來。
“你們今晚領導都說了什么,那么晚才回來。”她輕聲詢問。
沈驚寒摸著女人后背,將她抱緊了一些,鼻尖都是媳婦身上的淡香,很安心又很好聞。
“就是說些國外局勢,有些地方不太安分,也沒聊多久,后來都是喝酒吃飯了,爸聊得比較多,說了不少年輕時的過往。”沈驚寒答。
林紓容捏了一下男人腹肌,別說,找個當兵的還挺好,天天有腹肌摸。
“玉姐準備相親,上次家里人提的那個廠長,說讓她去看看,我陪著去吃一頓飯。”林紓容道。
沈驚寒輕輕的“嗯”了一聲,“也好,姐臉皮薄,姑娘家一個人也不敢過去,你們關系好,結伴去吃一頓飯也沒什么,要不要我去?”
林紓容輕笑出聲,“你去?我怕你一過去,人家男方都不敢說話呢,又不是什么洪水猛獸,不至于那么多人,我陪著就好。”
沈驚寒下巴頂在媳婦的頭上,嘴角微微勾起,伸手摸著女人腰肢軟肉。
“那行,你看人準,說不定可以看得出那個男人是什么品行。”
林紓容眨了眨眼,她看人準嗎?那倒沒有,她只是運氣比較好,從小到大基本都是順順利利的。
也沒有跟惡人接觸過太多,不論是結婚還是交友,運氣都挺好,遇到的都是好人。
“才見一面,哪里能看得出那個人好不好,有的人很會偽裝的。”
“不過接觸認識一下新人也沒什么,就當交朋友了。”林紓容說。
沈驚寒雖然不管這些事,但姐姐再婚,他肯定第一個把關對方。
如果還是找周世那種玩意,真的毫不猶豫拒絕,不會給姐姐跳火坑了。
“沒事,就當認識新朋友,不急。”沈驚寒有磁性的聲音。
“好,睡了。”林紓容在男人懷中調整了一個舒服的位置,閉上了眼。
沈驚寒伸手將床頭的臺燈也關閉,房間陷入黑暗,他摟著媳婦,蹭了蹭女人脖子,也閉眼睡了。
……
第二天早晨,林紓容照常被沈驚寒叫醒,不過她每天都會賴床一下。
然后沈驚寒就開始給她換上了外穿的衣服。
林紓容迷迷糊糊的閉著眼,打著哈欠,讓男人伺候穿衣。
她可不是什么勤快的人,能安心當個廢物躺平,求之不得呢。
沈驚寒也樂意照顧林紓容,反正媳婦比他小六歲,可不就是需要照顧的,而且這些對他來說就是小事。
他幫媳婦穿好了衣裳襪子,這才去衛生間給擠好牙膏,然后把媳婦抱起來。
林紓容一邊刷牙,一邊看著鏡子里給自已梳頭的男人,一起床心情就不錯。
沈驚寒這人面冷心熱,結婚后更是照顧人,這一點她十分滿意。
“今天出去吃早餐吧,我想吃那家米粉了。”她一邊刷牙一邊說,聲音有些含糊不清。
沈驚寒正給林紓容綁低丸子頭,用發圈固定,臉頰兩邊會落下幾縷短碎發,這是媳婦經常弄的發型,方便工作。
“可以,那就出去吃米粉。”沈驚寒嘴角上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