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玉果然是12點之前回去的,11點50,踩點到家。
因為今天是除夕,所以沈家人普遍睡得晚一些,甚至還有一些人會保持著守歲的習慣。
但現在隨著時代變化,很多人都已經不守歲了,困了就回房睡覺。
沈家人晚睡的原因,是鄰居阿姨過來聊好久的天,沈母聽八卦上頭了,很晚兩人才結束。
江野今晚燒烤結束就回家了,今天他反正是挺開心的,難得放松。
但也覺得異常諷刺,他來大院里居住那么多年,第一次過年有了家的感覺,這種感覺,真正的家人卻給予不了。
林紓容還有沈驚寒兩人合伙收拾了院子里的殘局。
不過林紓容大多數都是陪在旁邊,很多都是男人在干活。
沈玉回來的時候,林紓容正在燈火通明的大廳里,跟沈母一塊敷面膜。
沈祁在書房里,老爺子困了已經回房休息,沈驚寒上樓沖涼去了。
沈母剛還跟兒媳念叨女兒怎么還不回家,放什么煙花那么久。
本來還有些擔憂,在看到女兒回來那一刻,沒好氣的瞪過去一眼。
“大過年的,還在外邊待那么久,我還以為出什么危險了呢。”
沈玉表情有些心虛,道:“沒有,就是聊天聊得久了一些,我這不是回來了嘛,能有什么危險。”
沈玉現在是沒什么危險,但腰酸腿軟,趙晏聲年輕,下手沒輕沒重,什么花樣都弄得出來,苦了她。
一想到剛剛做了什么回來,沈玉臉頰都紅溫了,腦子里都是趙晏聲桃花眼里的壞笑。
今天還有很多禮物,她料想到家里有人沒睡,于是把那些禮物都放在門口了,沒敢帶回家,還有一束很大的玫瑰花呢。
沈母面膜時間也差不多了,她站起身來,“行了,回來就好,我洗把臉回房睡覺了。”
說完,沈母踩著棉拖,朝著另外一邊走去。
這時,看準時機的沈玉,連忙招手,小聲道:“小紓,幫幫忙。”
林紓容臉上還有面膜,她走過去,沈玉打開門,一股冷氣傳了進來。
她打了一個哆嗦,就見到門口堆放著很多禮盒。
林紓容瞪大眼,不敢驚呼,只能朝著沈玉豎起一個大拇指,表示真牛。
“快快快,幫我一起搬上樓。”沈玉就跟做賊了一樣。
她是真的不知道應該怎么解釋這些禮物的由來,所以絕對不能讓家里人看見。
林紓容知道事情的嚴重性,趁著大家都回房里了,跟大姑姐兩人悄咪咪。
躡手躡腳的將那些禮物搬上樓,那速度叫一個快,并且輕手輕腳,生怕被發現。
禮物很多,兩個人來回跑了兩趟,這才全都搬上樓。
剛剛沈玉回來,還是趙晏聲悄咪咪的幫她搬到家門口的。
沈玉那叫一個心驚膽戰,最后還是在趙晏聲似笑非笑的戲謔眼神中,關上了門。
三樓房間。
林紓容瞧著這九十九朵玫瑰的大花束,“嘖”了一聲,“挺浪漫啊,這小子,我還沒收到過花呢。”
想起來,沈驚寒那個木頭確實沒給她送花什么的,現在就是每個月工資都給她拿著。
有點錢都放她身上,反倒是他自已身上沒幾個錢。
林紓容知道沈驚寒這樣的人,做不出什么浪漫的行為,不過她還是挺羨慕沈玉的這些花。
“喜歡花?剛剛一個天臺全都是花,這還是我隨便拿過來的一束,太多了,沒敢要,估計都被趙晏聲扔了。”
沈玉見弟媳眼神亮晶晶的看著這些玫瑰,“你們年輕人喜歡,拿去玩吧,我反正也不會養花。”
林紓容聽罷,立馬點頭,“真的?!那我拿回房間里了。”
說完,她又想起了什么,“不對,會被發現的,放在你房間平時都沒人上來,放我那,沈驚寒得問了,總不能說是路邊撿的吧。”
林紓容對那些禮盒沒興趣,不是衣服就是項鏈,不是手表就是鞋子,她反正只對這一束花感興趣。
沈玉見狀,無奈,“不然說是我朋友送的?反正我出門,管我帶什么回來呢。”
林紓容想了想,搖頭,“不行,那家伙聰明著呢,你先放在房間里養著。”
沈玉聽罷,覺得也是,還是不要太冒險了,“那下次我給你買一束。”
林紓容笑了,“不用,太破費了,這花看著不便宜吧。”
沈玉一想到今晚的驚喜,臉頰泛紅,“說是空運過來的花,還定做了煙花,吃了燭光晚餐什么的……這些禮物也多,費了不少錢吧。”
林紓容“嘖”的一聲,臉上的面膜還沒洗,黑乎乎的,看樣子有些滑稽。
“這小子挺會來事,長得好看,舍得花錢,戀愛提供情緒價值滿星,光是這大方的手筆,就不是普通人舍得的。”
雖說趙晏聲也有一定缺點,但光是這戀愛的態度,說句實話,她都覺得挺好。
沈玉也覺得趙晏聲好,哪怕剛開始相處有些矛盾,可現在認識挺久了。
越覺得這家伙沒有起初那么惡劣,更會照顧人了。
而且……她感受到了這些行為中,對方是認真的。
“難怪看不上那些相親對象,有這么一個選項在,襯托得別人平平無奇了。”林紓容調侃。
沈玉窘迫,本來內心還挺甜蜜的,但突然表情又失落下來,“相差十歲呢。”
林紓容無奈了,她倒是挺開放的,完全不介意姐弟戀這個東西,但沈家……就不一定了。
“不然我有空幫你試探試探咱媽,看看她對姐弟戀的態度是什么樣的。”林紓容道。
沈玉愣了一下,“怎么試探?”
林紓容現在還沒想到,“放心,不會出賣你的,我做事有分寸,抓到時機就試探。”
沈玉其實也想知道家里人的想法,她……在今晚,竟有那么一瞬,真的希望能跟趙晏聲有個結果。
林紓容在三樓跟沈玉聊了不少,12點半這才下樓,臉上的面膜都發干了,趕緊回去洗洗。
房間里,沈驚寒正沒事干,在衣柜邊整理媳婦的衣裳。
這才兩三天沒動,又被媳婦找衣服弄得一團糟。
強迫癥的沈驚寒實在看不下去,老老實實的給媳婦疊衣服。
當見女人急匆匆的回來,洗了臉才過來時,他還有些無奈。
“去干嘛了,那么久才回來?”
林紓容笑著走過去,一只手還在揉著臉上的精華乳液,她順勢坐在男人腿上,“整理什么,回頭又亂了。”
沈驚寒捏了一下女人的腰,衣服也不整理了,把人摁著親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