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已經出門的沈驚寒還有林紓容,兩人手牽手,朝著小商店那邊走去。
路上,林紓容見男人繃著一張臉,不由低笑,“干嘛?不開心?”
沈驚寒有些郁悶,問:“楚旭追你多久?你以前跟他說過話嗎?一起出去吃飯過?”
林紓容沒好氣道:“瞎說什么呢?我忙著掙錢做實驗,睡覺都是擠出來的時間,哪有空搞什么社交。”
說到這,她笑吟吟的表情,用著夸張的語氣。
“再說了,追我的人可不止他一個,我要是都跟出去吃飯,一年三百六十五天不都排滿了?”
沈驚寒轉頭,對上了媳婦含笑的眸子,伸手過去,掐了一把她的臉,但又不敢用力。
“那追你的人還真多。”他更郁悶了,細細一看,還有幾分委屈。
林紓容在家里還挺尷尬,現在跟沈驚寒出門,就只想著逗逗這家伙。
她笑著反問:“我可不信沒有姑娘喜歡你。”
沈驚寒牽著媳婦的手,嘴唇抿緊,想想這些年,確實有不少姑娘也對他前仆后繼。
哪怕他看起來挺有壓迫感,挺唬人,可還是有膽大的姑娘想接近。
“有,但我一個都沒理。”沈驚寒說。
林紓容笑了,“我也一個都沒理。”
沈驚寒:……
所以說,現在心口堵著一口氣,是他有些無理取鬧了?
林紓容挽住男人手臂,“沈團長,不要亂吃醋,我什么都沒干,心情好點。”
沈驚寒低頭看她,“那你晚上補償我。”
林紓容瞪大眼,看了周圍一圈,沒有別人路過,她羞惱捶了一下男人,“還在外面,瞎說什么。”
沈驚寒這才消氣,嘴角微微勾起,拉著媳婦繼續朝著小商店走去,“要補償的。”
林紓容臉頰泛紅,這家伙以前可不是這樣不要臉。
小兩口買完飲料,繼續慢悠悠的回家。
一進家門,飯桌前就坐著人了,沈母看到兩人回來,這才急忙招呼。
“趕緊的,過來吃飯,買個飲料那么久,就等你倆了。”
沈驚寒將飲料帶過去,每個人面前都放了一瓶,大過年天天大魚大肉的吃,肯定覺得膩。
這飲料是現在時興的汽水,不少人愛喝,還可以解膩。
沈祁做飯,味道挑不出錯,大家吃得很開心,聊得也不錯。
當然,這種時候林紓容還有沈驚寒都不說什么話,偶爾搭搭話,反正長輩們話多,壓根不會冷場。
吃完了飯,大家又在客廳聊了一下。
下午兩點鐘,楚家人這才離開,整個沈家都安靜了下來。
沈母打了一個哈欠,跑回房間午睡去了,招待客人也是耗費精力的。
老爺子出門下棋,精神十足。
沈玉還沒回來,據林紓容猜測,大姑姐這是出去跟趙晏聲約會了,不到晚上不可能回來的
那小子野著呢,要不是過年,沈玉不好在外留宿,恐怕都被拉著不給回來了。
沈驚寒見家里沒人了,便拉著媳婦上樓去。
林紓容也犯困,冬天本來就適合在被窩里睡覺。
兩人穿著薄睡衣躺床上,她還特意找了個舒服的位置,靠在男人懷中,摟著對方的腰,摸了一把肌肉。
“還是當咸魚舒服,要是一輩子不用上班就好了。”她發出感嘆。
沈驚寒嘴角上揚,“那你不想上班跟媽在家里也行,我養你。”
林紓容捏了一下他的肚皮,“我倒是想,但我媽很看重我,知道我學醫她很開心,我要是放棄,肯定念叨。”
“說到我媽,過幾天家里人就來京市了,我還挺期待,我爸媽一定很激動。”
提起家人,林紓容眉眼都柔和了不少。
“我家里的親戚一輩子都在農村長大,結婚生子,連省城都很少去,這要是來京市,能高興得睡不著。”
“而且還能坐飛機,他們都沒見過飛機呢。”林紓容說著,已經能想象到家里人上飛機那一刻的懵逼了。
其實林紓容挺想把家里人接來京市居住。
等她跟安黛創業穩定,政策變動,可以隨意買房的時候,倒是能安排一個住所。
只不過家里那么多地,來到城市也沒有什么謀生技能,總不能說做生意吧。
爸媽年紀大了,哥哥們也步入中年階段,肯定不會想著奔波。
對他們來說,在鄉下種地是唯一可以做的事,也是唯一能體現自身價值的。
他們不想去城里居住,金窩銀窩都不如村子里從小長大,生活了半輩子的窩好。
不過林紓容倒可以安排,每年帶家里人來京市居住一段時間,就當是玩了。
家里侄子多,以后要是有什么可以幫襯的,她能幫的盡量幫助。
沈驚寒聽著媳婦的話,他親了親女人額頭,說:“好,多帶家里人到處玩玩,反正時間多。”
……
林家村。
大過年熱熱鬧鬧的一家子,唯一的女兒不在,這個年都過得索然無味了。
特別是林父林母,念得都想掉眼淚,好在初十京市那邊就補辦婚禮了。
沈家安排得妥妥的,讓他們初八就過去,先玩著。
并且女兒從京市那邊寄過來不少年貨,林父林母挨個給堂親們送去的時候,那腰桿不知道多直。
心想這婚事好啊,女兒又在京市當醫生,瞧瞧,寄過來的全都是稀罕貨,村里其他人說不出的羨慕。
這不,老林家集結家族里所有人,有德高望重的老人們,還有一些比較穩重的后生。
打算前往京市參加婚禮,當知道能坐飛機,不少人都羨慕壞了。
老林家準備起來,空手是不可能空手的,聽說飛機不能帶活禽。
于是一個個都鉚足了勁,想著多帶點土特產,這樣林紓容想家的時候,能吃家鄉口味。
村里過年必備的臘腸臘肉臘雞還有臘鴨,以及山里淘的一些干貨,家里給織的毛衣,織的棉拖,總之有啥帶啥。
還沒到初八出發那天,家里整整齊齊要帶去京市的東西,都準備齊全了。
林父林母更是把女兒寄過來的新衣服都試了一遍,怕去京市穿得不好給女兒丟臉。
林紓容的哥哥還有嫂子們也數著日子,別的堂親都是一家子派一兩人做代表出席。
但她們可是全都去的,家里小孩也不例外,能去的都去,可把嫂子們高興得樂不著北。
第一次去京市,第一次坐飛機,等回來了,這能吹好幾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