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口一個上門女婿,不要臉,跑了……
簡直說白家人,尤其是白老太面色發青,渾身發抖。
白彥昌是他們家的驕傲。
發達之后,托舉了他們全家。
如今卻被蘇清如這么羞辱。
這何嘗不是在罵他們整個白家人?
白彥昌帶著他們一家子,軟飯硬吃,不要面皮。
偏偏,蘇清如的每一句話,都直接戳中了他們家的痛處,還讓他們無法反駁。
蘇清如冷笑,“我如今只是要了個離婚證,要了個斷絕關系的證明而已。”
“我還真沒去他們部隊去找他們單位的領導質問質問。”
“部隊為啥要留在這樣品行低劣的人。”
“還有。”蘇清如瞥了白家眾人一眼,“我聽說,你們白家人的工作全部被擼了?也不知道如今還能不能當城里人?”
“要說,這白彥昌也不行啊。在我們蘇家伺候不好我。”
“這再次上門招,又伺候不好那一位。”
眾人:……
嚴天朗:……
白家人氣得渾身發抖了。
白老太更是氣得直翻白眼,指著蘇清如,“誰說我兒子是上門的!”
“你以為誰都跟你一樣的潑婦,不要臉?”
蘇清如嗤笑了一聲,“不是上門招,難不成是直接賣身,還是給人家做了小,當了外室?”
“不然,二十年來親爹親娘都不敢認。不敢回。”
嚴天朗看著對面,跟觸電一樣的白家人,都有點擔心,這一個個,會被氣得厥過去,或者直接被氣死。
唯一鐵青著一張臉,卻還勉強能維持住,這會兒咬牙切齒,連建安媽等客氣稱呼都沒了。
“蘇清如,我們兩家以前到底是姻親……”
蘇清如嗤笑了一聲。
白老頭像是沒聽到,“白彥昌如今當兵,當干部,做啥都是為國家,為人民……”
蘇清如笑聲更大了,“嚴隊長,國家這么不近人情?二十年不給人放一天假?”
嚴隊長還是挺配合,“沒有。”
“都是有探親假。”
“營級以上軍官,也可以讓家里人隨軍。”
蘇清如看向白老頭,嘖嘖兩聲,“看來,白彥昌如今二嫁,也還是不如意,地位也不行。”
蘇清如根本不管她說的“二嫁”這兩個字,叫白家人臉色更難看。
像是想起來什么,“對了。”
“我還聽說。白彥昌濫用職權,違規安排,貪污受賄給你們安排工作,被審查了。”
“如今,不光自身難保。還害了他二嫁的婆家?”
蘇清如掃了白家眾人,笑了笑,“看來,你們再想讓白彥昌胳膊肘往娘家拐,怕是有點難了啊。”
白家人一個個全部都指著蘇清如。
蘇清如嗤笑一聲,再次伸手用菜刀背敲在了院門邊上,“手別伸太長。”
“不然,小心我給你們都剁了。”
看到有些人真被嚇得縮了手,蘇清如嗤笑了一聲,“對了,當初的彩禮,白彥昌吃喝用了我的錢,記得早點還回來。”
說完,蘇清如直接掃了一眼蘇建安等人,“關門。”
蘇建安和旁邊的蘇建邦兩人毫不猶豫上前,一人一邊兒,砰得一下關上了門。
大門關上,外面的熱鬧卻一點都沒消停。
眾人也還在各種竊竊私語。
甚至聲音越來越大。
也越來越不給白家人面子。
蘇清如幾句話,徹底撕了白家,白彥昌如今的處境。
“我還以為白彥昌真當了大領導,原來還是靠女人,靠岳家啊。”
“要說,這面皮長得好,也是有點好處的。”
“可不是,吃軟飯也叫整個白家成了城里人……”
也有人看不慣,嗤笑,“發達又咋?沒看現在都掉下來了。你們沒聽建安他們娘說,白彥昌如今自身難保嗎?”
要說,識字率,文化普及率。
其實,五六十年代生活的這些人,甚至遠超八十年代。
識字班,掃盲班,宣揚政策的活動,時不時就進行。
如今不管是口號,還是政策,大隊任何人也都是能說上兩句的。
這會兒立馬就有人上來,“反貪污、反浪費、反官僚主義,白彥昌濫用職權,貪污犯罪,活該。”
甚至還有人酸唧唧道,“那可真是可惜了,好好的城里人,工人,如今都當不上了。”
不過,那幸災樂禍的語氣,是咋遮,都遮不住。
也有人好奇,“也不知道蘇家是咋知道這事的。”
居然,直接收拾了白彥昌那個陳世美。
甚至連陳世美另找的那一家,也都給坑了。
院子里蘇家眾人嘴巴雖然沒張開,可眼神戲卻充沛的厲害。
雖然,蘇清如剛剛羞辱,罵的是白家人,是白彥昌。
可,誰讓他們兄妹幾個都姓蘇。
也從來就沒當自己是白家人。
至于對白彥昌的那點感情,也在知道,他對蘇建邦做的一切之后,也消失得干干凈凈。
最激動的人,毫無疑問,就是周小茴了。
這會兒看著蘇清如,眼睛幾乎在發光。
“娘!您可太厲害了!”
那些話,說得白家人,白彥昌一點臉皮都沒了。
尤其是手中提著菜刀,一個人沒砍。
愣是嚇退了白家幾十口人。
她這會兒看著蘇清如,眼里都幾乎在冒星星。
蘇清如也挺滿意自己剛才的發揮。
不過,這會兒,聽到外面的種種熱鬧,蘇清如看向了蘇老三,蘇老四,周小茴,“你們從后門出去看看熱鬧。”
隔著一個木頭的院子門,外面的各種議論,蘇清如都聽了個清楚,她留意到的是,剛剛那些人的某一句話。
蘇家是從哪兒知道這消息的。
蘇清如笑了笑,交代他們,“別忘記順口告訴那些人,我們是從哪兒知道白彥昌沒死,還發達的消息。”
蘇建安愣了一下,“從哪兒?”
不是蘇清如自己猜測,又讓嚴天朗調查出來的嗎?
蘇清如沒理這個二愣子,看向了蘇建定,蘇建國,周小茴他們幾個。
蘇建國立馬道,“您放心。我明白了。”
周小茴也眼睛亮晶晶的,“咱家還能是從哪兒知道的?”
“當然是聽人說的!”
至于誰說的?
知道這事的人,不是只有顧嬌嬌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