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息自然是寇老七帶來的。
寇老七簡單說了一下顧嬌嬌、蘇有民、和袁珊之間的推諉。
“顧嬌嬌從昨天到今天,先見了蘇有民,大概是想讓蘇有民做什么,結(jié)果失望而出了,又去找了袁珊,兩人似乎矛盾更嚴重。”
蘇清如追問具體情況。
“蘇有民到底是當(dāng)兵的,我不好讓人盯得太緊。”
“他們的具體對話,不清楚。只是,盯著的人看到顧嬌嬌出來之后,臉色很不好看。”
“應(yīng)該是顧嬌嬌提了什么要求,蘇有民大概是拒絕她了。”
寇老七說,“蘇有民有大好前途,和顧嬌嬌的關(guān)系,也不足以他做什么有風(fēng)險的事兒。”
蘇清如嘆氣,“那,顧嬌嬌去找袁珊之后的結(jié)果呢?”
寇老七道,“更沒談攏。”
蘇清如:?
這兩人的談話內(nèi)容,寇老七知道一點,“吵得厲害的時候,我安排的人聽到了兩句。”
“兩人戳對方的痛處。主要是顧嬌嬌想刺激袁珊動手,兩人不歡而散了。”
蘇清如問寇老七,“他們真的沒有一個人想對我動手嗎?”
寇老七也有點憋不住笑。
“這才是正常的……”
“如今他們要下手,就是針對整個蘇家,需要做的事兒太多,后果也太嚴重。”
“做任何事,都得衡量得失,”
蘇清如想到顧嬌嬌他們最近這段時間,一次次碰頭,“開會”,最后再一次次沒結(jié)果的掰了。
到最后,都沒動她家任何人一根頭發(fā)。
這讓蘇清如仿佛看到了后世單位的各種會議。
都說,大事開小會,小事開大會,要事不開會。
大事,最怕懸而不決
顧嬌嬌他們這么來來回回的開會……
蘇清如覺得,真的沒救了。
所以,蘇清如決定讓蘇建邦趕緊去給蘇有民送消息,“這是最后一搏!”
寇老七:……
他的本意是想告訴蘇清如,以顧嬌嬌,袁珊他們自私自利的性格,大概率都不會按照蘇清如所希望的那樣動手。
希望蘇清如干脆放棄最后的釣魚計劃。
可,很顯然,蘇清如不是這樣想的。
寇老七想了想,沒繼續(xù)打斷。這次再試過,蘇清如就會知道,袁珊他們不會按照她預(yù)料的來。
如果對方真的做了什么,其實也是好事兒。
一勞永逸。
蘇清如也直接攆了蘇建邦回去工作,“想辦法把消息透露給蘇有民。”
蘇建邦想再掙扎一下,“娘,以身犯險……”
“你們不都覺得她們不會亂來嗎?”蘇清如也道。
蘇建邦:……不怕一萬,就怕萬一啊。
可顯然蘇清如不想聽。
最后的機會了。
不試一試,蘇清如不甘心。
于是,蘇有民在送走顧嬌嬌之后的第二天,就再次見到了蘇建邦。
蘇有民在見到蘇建邦的第一時間,腦海里,想到的第一句話,就是,“世界這么小的嗎?”
可,這世界就是這么小。
他和蘇建邦,以及蘇興國都在一個軍區(qū)。
都在一個工作,生活的圈子里。
別說,以蘇建邦的能力,但凡是參加活動,就必然會出現(xiàn)在人前,站在頒獎臺上。
到時候,也會站在蘇興國眼前。
即便蘇建邦是不參加任何活動,也沒機會站在蘇興國面前,被他看到。
可,大家生活在一個圈子里。
每天走的路,吃的食堂都是一個。
哪怕蘇興國如今地位高,很少出現(xiàn)在這些地方。
也只是很少,不是沒可能。
可以說,蘇興國和蘇建邦幾乎,時時刻刻都有可能在下一瞬的某個地方,面對面的碰上。
蘇建邦看蘇有民那一臉恍惚的看著他的樣子,皺了皺眉,“蘇營長,怎么了?”
“我臉上是有什么嗎?”
他故意說,“蘇營長怎么每次見到我,都盯著我的臉?”
蘇有民聽到這話,神色微變,迅速回過神,“我沒事。”
“建邦長得好,我聽說不少人想給你介紹對象。這不是羨慕嗎?”
蘇建邦假裝相信了,笑了笑,“我如今這情況,結(jié)婚了,媳婦都不能隨軍。”
“哪敢結(jié)婚啊?”
“倒是蘇營長,我也聽說,有不少人給你介紹對象。”
“也不知道什么時候,請我吃喜糖”
蘇有民這會兒壓根沒心思,討論這個問題。
他好奇蘇建邦怎么這會兒回來了。
難道顧嬌嬌和袁珊那兩個蠢貨,又什么都沒做成?
他笑了笑,反問回去,“建邦這是出去了一趟?”
蘇建邦點頭,“回家了一趟。”
“我母親他們也到帝都來了。”
“前段時間,我去做任務(wù),一直都麻煩嚴隊幫我照顧家里,這次回來,肯定得回去看看。”
蘇有民勉強笑了笑袁珊他們果然又沒成。
甚至沒給蘇家造成任何一點麻煩。
簡直是廢物。
蘇有民的笑容越發(fā)勉強,“挺好。”
“一家都搬到帝都來,以后你回家可就方便了。”
蘇建邦笑了笑,“也是一個意外。”
“不過,我家里倒是一直想要搬到帝都來的。”
“帝都,全國中心。”蘇有民再次點頭,“我父母也是,誰不想到帝都來?”
蘇建邦跟著說,“是啊。”
蘇建邦繼續(xù)說,“也是,我母親說,她娘家,以前就在帝都生活過一段時間。”
他看了蘇有民預(yù)言,嘆了一口氣,“當(dāng)年也是戰(zhàn)亂,到處亂糟糟的,我爺爺才帶著我娘回老家,最后又搬到了外地。”
“我娘說,如今承平日久,就想回來再找找,看看有沒有機會找到曾經(jīng)的親人。”
蘇建邦又像是想到什么,“對了,我還聽我娘說。”
“當(dāng)初,戰(zhàn)亂的我舅舅是出去當(dāng)兵,才因為各種原因,不小心和家里斷了聯(lián)系。”
“戰(zhàn)亂之后也沒找到。”
“真要是這樣,說不定軍區(qū)里就有認識我舅舅的人。”
“我娘的意思是,讓我找找在咱部隊時間久,跑的地方多的人,問一問。”
“我覺得有道理,雖然說,天南海北的,可萬一呢……”
蘇建邦這番話,自然是早就想好的,他覺得自己“表演”得也不錯。
也給了蘇有民接話的空間。
可誰知道,他一個人唱獨角戲一樣,沒得到任何回應(yīng)。
他忍不住看向了蘇有民,“蘇營長,你這是怎么了?”
他怎么覺得,蘇有民的反應(yīng),有點不太對勁兒?
這也不像是,只幫顧嬌嬌打聽消息。
似乎對他剛才說的消息,很在意?
蘇有民也終于回過神,勉強笑了笑,“沒事,就是想起當(dāng)年亂糟糟的時候。”
“如今,日子好過了……”
蘇建邦假裝相信了。也跟著點頭,“的確。”
“我娘也是這個意思。”
“如今承平日久,想來找人,也更方便。”
蘇有民一聽到蘇建邦說這事,就有點控制不住表情。
蘇建邦還在繼續(xù),“對了,蘇營長在帝都的時間也久。”
“說不得還要請?zhí)K營長幫忙打聽打聽。”
蘇有民表情越發(fā)勉強。
蘇家開始主動找蘇興國了。
那找到需要蘇興國需要多久?
大概是找到蘇建邦身邊的某個戰(zhàn)友,某個領(lǐng)導(dǎo)問一句的事?
這一刻,即便蘇有民早就有所準(zhǔn)備,依舊是心神大亂。
“你放心,我一定會好好幫你打聽,有消息,我第一時間告訴你。”
“只是如今,我還有點事……”
蘇建邦點點頭,“那,蘇營長,您去忙。”
只是,等蘇有民走后。
蘇建邦看著蘇有民腳步匆匆的離開。
幽幽道,“我還沒把我舅舅的情況告訴你啊。”
“你怎么幫我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