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后,經過頂級團隊的魔鬼修圖剪輯,成片和視頻以“清泉石上流”之名,通過林嵐的工作室官方帳號,在全網發布!
九宮格大片:水墨庭院的空靈,舊佛堂的禪意,美術館的文藝氣息……
每一張都美得驚心動魄。
尤其是那支名為《遇見·無塵》的短片,將云晚不食人間煙火的清冷氣質與那絲隱而不露的疏離感拍得淋漓盡致。
評論區在十秒鐘內就被攻陷:
“臥槽!這是真菩薩下凡了?”
“菩薩美學yyds!姐姐用臉渡我!”
“這身材這氣質!姐!你看看我!我自愿剃度跟你修行!”
“這不就是我們東方女性最高級別的純欲天花板!”
“她手上那串佛珠!好想要同款!求鏈接!”
話題以火箭般的速度竄上各大平臺熱搜第三位。
熱搜第一是A國某老頭再次當選總統,第二是某短劇因內容是女主生了一百個仔,被強行下架。
第一第二都很罕見,只有云晚這個第三稍顯正常。
營銷號、時尚博主、攝影師賬號瘋狂轉發、截圖、分析,掀起一輪又一輪模仿和解讀風潮。
云晚這個被迫寬營業的佛女,以一種猝不及防的方式,一夜之間火出圈了。
云家這邊,傭人刷到了云晚的視頻,馬上向云小楠報告:“楠小姐,晚小姐上熱搜了!”
云小楠獰笑:“我昨天就安排的溫泉會所的丑聞,怎么今天才上熱搜?”
“云晚,這次我看你還怎么裝清純!你去死吧!”
云小楠心頭狂喜,以為自己期待已久的審判時刻終于降臨!
趕緊跑去告訴云父云母,“爸媽,姐姐她太不自愛了,竟然因為丑聞上熱搜了!”
云父眉頭緊鎖。
云母也放下了涂到一半的口紅,“上熱搜?她又干什么見不得人的事了?”
“還不是去參加溫泉派對那些丑事,被人給爆出來,就上了熱搜了!她真是把我們家的臉都丟盡了!”
“拿過來!”
云小楠奪過女傭手里的手機,迫不及待地劃開屏幕。
“媽,你看……”
突然發現不對!
云晚是上了熱搜,但不是負面新聞啊!
【熱】#佛女下凡#
【熱】#遇見無塵#
云小楠不可置信地看著這些熱詞。
眨了眨眼,以為自己眼花了。
這不是我安排的素材啊!溫泉丑聞照呢?
點開其中一個標題,跳出來的第一條置頂視頻,就是林嵐工作室官方賬號發布的《遇見·無塵》。
水墨庭院中,晨霧繚繞。
云晚身著月白素袍,赤足立于青石,側臉沐浴在薄紗般的晨光里,氣質空靈如謫仙,美得不帶一絲人間煙火氣!
評論里是洪水般的瘋狂刷屏:
‘這是觀音姐姐本人下凡渡劫了嗎?!’
‘三分鐘內我要知道這個仙女的所有信息!民政局我自己扛過來!(雖然她是佛女)’
‘這顏值這氣質是真實存在的嗎?’
‘姐姐求你看看我!我自愿剃度跟你修行!性別別卡太死!’
云小楠臉上的血色像被瞬間抽干。
“不,這不可能……”
這不是她安排的劇本!
她安排的是明明是骯臟的泥坑,怎么云晚掉進去爬出來就變成了金身菩薩?
她難以置信地往下劃,滿屏都是對云晚顏值的驚嘆,對她氣質的膜拜,對佛女人設的驚嘆!
沒有一條她預想中的“溫泉”、“淫亂”、“破戒”!
她花了大價錢買的熱搜和請人P的黑稿,仿佛憑空蒸發!
“怎么了?小楠?”云母湊過來,狐疑地看向手機屏幕。
她也看到了。
然后一把搶過手機,放大屏幕上的照片,眼底閃過驚艷。
“是小晚?拍得這么好看!這衣服……”
云父也放下了報紙,湊過來看了一眼。
“嚯!”他粗重的眉毛挑了起來。
照片上那個仙氣飄飄、幾乎不染塵埃的女兒,和他們認知中那個又犟又叛逆的形象,差距實在太大。
“這……真是云晚?”云父語氣滿是懷疑。
“這還能有假?”云母指著照片,“你看這鼻子這眼睛!就是她!”
云小楠呆立在那里。
她聽著父母那語氣里難以掩飾的驚嘆,似乎還有一絲絲的認同。
甚至驕傲!
又恨又怒的怨毒之火,徹底愚弄的屈辱感,像毒蛇一樣猛地咬住她的心臟,讓她痛苦萬分。
“啊!”
云小楠再也控制不住,將手機狠狠砸了出去。
-
蘭庭會所頂樓的露天水景咖啡座,陽光正好。
云晚靠在舒適的藤編椅子里,面前擺著一份擺盤精致得如同藝術品的日料套餐。
今天心情不錯,剛從林嵐那里收到一堆代言邀約。
林嵐加上周予白的資源堆砌,再加上云晚自身的過硬實力。
不過是一個素袍大片,直接就有了潑天流量。
這確實是在云晚預料之外,也超出了林嵐和周予白的預料。
但云晚不準備那么快就接商務。
一是現在不缺錢,二是她還沒準備好。
她可是炮灰女配,這么盲目就沖出去面對娛樂圈,后果難料。
正準備打電話給林嵐商量這個事,突然聽到有人叫她:“云晚!”
一個故作低沉,極力想營造壓迫感的聲音。
云晚眼皮都懶得抬。
這油味十足的開場白,除了顧燁,京圈找不到第二個。
顧燁站在桌邊,下頜微抬,努力維持著那搖搖欲墜的霸總氣場。
他特意沒坐下,試圖用身高帶來心理壓迫。
“你看看你現在像什么樣子?”
顧燁開口,“一個清清白白的姑娘家,又是佛家修行之人!”
“怎么能如此不顧廉恥,在網上拋頭露面?”
他用一種“痛心疾首”的表情搖頭。
“那些照片和視頻衣衫不整,赤著腳,成何體統?”
“簡直把我們兩家的臉面都丟盡了!”
云晚終于賞了他一眼。
不是怒視,也不是嘲諷。
而是那種看動物園里穿著西裝表演騎車的猴子的眼神。
慢條斯理地拿起一塊金槍魚大腹刺身,蘸了點頂級手工山葵。
“顧燁,”她聲音平靜,甚至帶著點笑意,“你有沒有聞到一股味兒?”
顧燁一愣,下意識吸了吸鼻子。
除了高級日料的香氣,似乎沒什么特殊味道。
“什么味兒?”他皺眉問。
云晚把刺身送入口中,滿足地瞇了瞇眼。
然后,才慢悠悠地,用氣死人不償命的語氣說:“一股‘管得太寬’的油膩味兒,簡稱爹味。”
她抬起頭,清澈的眼眸直視顧燁。
云晚伸出白皙纖長的手指,朝顧燁虛點了點,“注意你的措辭,拋頭露面?”
“大清已經亡了一百多年啦,現在是21世紀,獨立女性憑本事吃飯,不丟人。”
“倒是某些只知道靠爹靠訂婚約的米蟲,”她停頓了一下,“那才叫軟、飯、硬、吃!”
顧燁的臉瞬間漲成豬肝色!
“你!你別不識好歹,我是為你好!”
“就憑你這副不檢點的樣子,到處丟人現眼!以后還有哪個正經人家敢要你?到時你別哭著來求我復合!”
他試圖用舊道德觀進行壓制,像是抓住最后一根浮萍。
云晚發出一聲毫不掩飾的嗤笑,“我需要你為我好?你誰啊?”
“你爹味這么重,都影響到我的食欲了!”
“保安,有人騷擾我,你們管不管?”
蘭庭可是頂級會所,顧客投訴,自然是要管的。
保安走過來,“顧先生,請你不要騷擾我們的貴賓!”
顧燁無力道:“她是我未婚妻!”
云晚一臉嫌棄,“馬上要退婚了!你配不上我,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