錄音棚里還有其他工作人員和歌手,此刻都目瞪口呆地看著他們老板。
周予白完全忘了場合,沉浸在“孩子爹”的身份里無法自拔,指著自己的鼻子,對著空氣咆哮:
“哪個不開眼的玩意兒,敢來冒領我周予白的崽?”
“不知道孩子爹是誰嗎?是我!金牌制作人!點金圣手!未來孩兒他媽是樂壇天后!我們倆的基因,那是強強聯合!生出來的娃那是要拯救華語樂壇的!”
他越說越氣,越說越覺得這事荒謬絕倫,又帶著一種被侵犯了“主權”的暴怒:
“等著!敢碰瓷我孩子他媽?我這就去派出所會會那個神經??!我倒要看看,是誰給他的狗膽!”
說完,他抓起車鑰匙,風風火火地就要往外沖,那架勢不像去講理,倒像是要去砸場子。
助理和工作人員趕緊七手八腳地攔住他。
“周哥!周哥冷靜!人已經在派出所了!晚姐也沒事!您別沖動啊!”
周予白被眾人攔著,掙扎了幾下,終于稍微冷靜了點,但那雙桃花眼里依舊燃著熊熊怒火。
他喘著粗氣,咬牙切齒地發誓:
“查!給我查清楚是誰在后面搞鬼!”
“讓我知道是誰想往晚晚身上潑臟水,壞我……壞我們名聲,我周予白跟他沒完!”
他心疼的是云晚無端受辱,更憤怒的是,那個他偷偷期待、連八字都沒一撇的“小周予白”或者“小云晚”,竟然被人用如此惡毒的方式編排!
這簡直是在他這位“準爹”的雷區上瘋狂蹦迪!
棚內眾人面面相覷,看著他們老板這副快要氣瘋的樣子,心里只有一個念頭:難道云晚真的懷了他的孩子?
-
晚上。
云小楠頂著沒能成功弄臭云晚的憤恨,一頭扎進了市中心一家名為“暗涌”的高檔酒吧。
華麗的吊燈折射出迷離的光暈,空氣中混合著酒精與昂貴香水的曖昧氣息。
她此刻只想把自己埋進角落,用烈酒澆滅心中這段時間所積攢的驚恐和屈辱。
憑什么云晚總能逢兇化吉?憑什么最后倒霉丟臉的是她?
她掏出手機,快速劃過一個最近認識的男大學生頭像。
此人叫江一明,體育生,身材高大,長相陽光,帶著點未經世事的青澀。
正是她此刻需要的“安慰”。
“暗涌吧臺,速來。” 她發了條消息,附贈一個定位和一張顯眼的鈔票符號表情包。
對方幾乎秒回:“馬上到,姐姐!”
云小楠冷哼一聲,放下手機。
這種小男生,給點甜頭就搖著尾巴來了。
正好,讓她找回點“大小姐”的掌控感。
她剛在吧臺前的高腳凳上坐下,手指還沒碰到酒水單,江一明就氣喘吁吁地趕到了。
他穿著簡單的白T恤牛仔褲,青春洋溢的臉上帶著點討好和期待。
“姐姐,我來了!你一個人嗎?”
江一明很自然地想挨著她坐下,手試探性地想搭上她的腰。
云小楠正想享受這種被追捧的感覺,還沒來得及開口——
三個穿著黑色緊身T恤、氣勢洶洶的女人就圍了上來,瞬間隔開了江一明。
為首的那個留著利落的短發,眼神像刀子一樣刮過云小楠的臉。
“你就是云小楠?”聲音又冷又硬。
云小楠心里“咯噔”一下,下意識地想否認。
江一明也愣住了,看著這幾個來者不善的女人,一時沒反應過來。
可對方根本不給她機會。
“啪!”
一記響亮的耳光狠狠扇在她左臉上,力道之大,讓她耳朵里瞬間嗡鳴一片。
“?。 ?/p>
云小楠尖叫一聲,差點從凳子上摔下去。
江一明嚇得往后一縮,臉都白了,結結巴巴地說:“你、你們干什么?怎么打人?”
短發女人根本懶得看他一眼,揪住云小楠的衣領,迫使她抬起頭,壓低的聲音帶著十足的威脅:
“聽著,賤人。再敢造謠坑害云晚小姐,下次就不只是巴掌了。”
她湊近一些,眼神狠戾。
“見你一次,打你一次。記住了嗎?”
說完,她松開手,像丟開一件垃圾。
另外兩個女人默契地擋住周圍可能的視線。三人動作干凈利落,在更多人反應過來之前,迅速消失在酒吧門口。
整個過程不到一分鐘。
云小楠捂著迅速腫起的左臉,眼淚“唰”地流了下來,混合著羞憤和火辣辣的疼痛。
江一明站在一旁,目瞪口呆,剛才那點旖旎心思全被嚇飛了。
他看著云小楠紅腫的臉,又看看周圍投來的異樣目光,手腳都不知道該往哪放。
“姐、姐姐……這……怎么回事?。克齻兪钦l?”
他聲音都帶著顫音。說好的千金大小姐呢?怎么當眾被人這么扇耳光?
云小楠又羞又怒,尤其是還在這個她打算“寵幸”的小男生面前丟了這么大的人!她沖江一明吼道:“看什么看!滾!”
江一明被她一吼,更是嚇得一哆嗦,哪里還敢想什么“少奮斗二十年”,夾著尾巴,灰溜溜地趕緊跑了。
云小楠抓起包,狼狽不堪地沖出了“暗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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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小楠開著車,漫無目的地繞了好幾圈。
臉上的紅腫稍微消下去一點,但心里的邪火卻越燒越旺。
尤其是想到江一明最后那驚恐又嫌棄的眼神,她就恨不得把云晚撕碎!
不行,這口氣她咽不下!她需要發泄!真正的發泄!
她又想起了江一明那結實的體格和年輕的臉龐……不行,那個嚇破膽的廢物是指望不上了。
她重新拿起手機,快速又約了另外一個之前聊得不錯的男大學生,這次是個學藝術的,看起來更“野”一點。
她把車停在一條相對僻靜的街邊,鉆進了一家看起來沒那么起眼,名叫“忘憂”的清吧。
這里燈光更加昏暗,客人三三兩兩,看起來安全不少。
她特意選了個最里面的卡座,背對著門口,點了一整瓶威士忌。
沒多久,那個藝術生來了,穿著破洞牛仔褲,帶著點頹廢的藝術氣質。
他剛坐下,手就不老實地想往云小楠腿上放。
“姐姐,這么晚約我,心情不好?” 他聲音帶著蠱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