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的好東西著實是震驚了不少人。
就連那些宮中見慣了好東西的嬪妃都不由瞪大了眼睛。
“這……”
剛剛叫的最歡的就是文妃了。
一門心思的想看楚玉瑤出丑,當看見楚玉瑤送上的好東西時,眼神頓時變了,惡狠狠的在楚玉瑤身上一瞪。
而楚玉瑤看見了卻并沒搭理,反倒是一本正經的叮囑著公主。
“這些可是我特地為你準備的,日后總要好好的收著,你如今長大了,也需要幾件體面的衣服了?!?/p>
蕭與微自幼也算是恃寵而驕,想要什么東西都有。
可這樣的好東西也是第一次見。
蕭與微的眼睛里頓時透出一抹欣喜的光,趕緊拿在手里。
“如果是穿在我身上,不知道有多好看呢?!?/p>
蕭與微看著楚玉瑤眸子里透出一抹光亮,那聲母親差一點就要叫出口了。
好在楚玉瑤一個眼神便將這孩子還被說出口的話給攔回去了。
這下子楚玉瑤可是真的出盡了風頭。
其他的妃嬪眼看公主如今跟楚玉瑤走的這般近,就算是心里有再多的不爽,也終究是要客氣上幾分。
況且如今這皇宮里里外外都已經傳遍了。
說是皇上已經連續兩個晚上去了懿貴妃那,還是被請出來的。
這樣的面子他們想都不敢去想,若說皇上當真沒有半點偏心,又怎可能這般縱容?
“還是貴妃想的周到,不像我們只送了珠寶,卻沒幾件貼幾的東西?!?/p>
“可不是嗎?光是有這么一件東西就足夠了?!?/p>
“您還真是舍得啊,對公主也是真心的好?!?/p>
旁人夸獎著楚玉瑤的話,如今落到文妃的耳朵里,卻像是一根根刺。
曾經那些恭維自已的人全都跑到楚玉瑤那兒去了,若是現在不好生管控,以后指不定會給自已惹出多大的亂子來。
文妃面色愈發陰沉,不多時便叫來了貼身的宮女。
“這……”
那宮女的眸子下意識在面前這些人的身上掃著。
可有些話終究是不能擺在明面上說,尤其是被文妃狠狠的瞪了一眼后,這勸阻的話也只變成一聲無奈的嗯。
文妃很快便收斂了臉上那一抹不悅的光,又與公主等人多聊了幾句。
即便所有人都能看得出如今的蕭與微是真的不需要文妃了,甚至對文妃還帶著那么點嫌棄。
可文妃這些年在宮中的地位,那也是無人能撼動的,旁人自然也得客氣幾分說著一些打圓場的話。
蕭與微這心里真是氣都氣死了,只覺得過去這些年是被文妃針對算計了。
可現在當著這么多人的面,楚玉瑤不讓她發作,這蕭與微也只能將一切不滿都壓在心頭。
很快,這宮女太監們便將應用之物全部送進了屋里。
原本看著十分散落的細雨閣也終于有了幾分模樣。
蕭與微特地讓御膳房那兒在自已這兒擺酒,也算是好好的款待各位妃嬪。
楚玉瑤也默默的找了個地方落座下來。
如今看著蕭與微已經有了幾分大姑娘的樣子,眸子里也透出一抹欣慰的笑。
消失十年,那小不點如今竟已亭亭玉立了。
若是再過些年頭便要到了分別的時候,她說什么也不想讓蕭與微去和親。
若是可以,最好就嫁在京城中,看得見摸得著,還總能回宮來,也省著到外面去受了委屈。
正當楚玉瑤在心中盤算著的時候,不遠處一個宮女竟急急忙忙的從外面跑了進來,眼睛里也透著一抹焦急的淚光。
“不好了娘娘,咱錦繡宮走水了!”
一聽這話,文妃的眼睛頓時瞪得老大:“怎么會?”
眾人聞聽此言也頓時緊張起來,立刻朝著錦繡宮所在的方向憔悴,只見遠處已升騰起一層黑煙,直奔云霄!
眾人頓時慌了神,趕緊安排著宮女太監前去搶救文妃更是心急如焚,直奔著自已那兒!
這下整個細雨閣都亂了套。
有喊的有忙的,眾人幾乎是叫嚷著離開了這兒。
蕭與微方才還為眾星捧月而沾沾自喜,現在見大家這么快就跑開了臉色,頓時沉了一大截,就連嘴上都忍不住叨念著。
“剛才還好好的怎么說走水就走水了,真會挑時候?!?/p>
楚玉瑤雖然沒有明說,但臉色也是肉眼可見的沉了下去。
這火起的也未免太是時候了,偏偏趕在今天。
還是趕在文妃不在的時候,生怕文妃留在此處,會被傷到一樣。
楚玉瑤這會兒是越想心中越不踏實,立刻拉著蕭與微。
“過去瞧瞧吧?!?/p>
若是真有人背地搞鬼,也好第一時間將這幕后之人揪出來,總好過現在這般被動。
“這不是誠心跟我過不去嗎?”
蕭與微嘴上雖然念叨著心里極其不情愿,卻終究是拗不過楚玉瑤的,只能站起身來乖乖去了錦繡宮。
當二人趕到時,這錦繡宮的火已經被滅了大半,清水潑進去不一會兒就變成了一團污水,宮女太監們趕緊收拾著值錢的東西。
文妃的臉色一沉再沉,眸子里都快透出火光來了。
“怎么回事?查!給我狠狠的查,我倒要看看究竟是誰給我找不痛快?!?/p>
這火是真的,可看文妃那副樣子好像一點也不怕,是自已手下人不小心導致的。
倒像是一開始就知道是外人搗鬼一樣。
楚玉瑤默不作聲,只在一旁靜靜的瞧著。
她倒要看看今天這里還能鬧出多大的熱鬧。
被文妃這么一叫嚷,手下人當真去查,不一會兒就找到一個半截袖子都被燒著了的宮女。
“娘娘,這人鬼鬼祟祟的,剛才我們調查的時候,她轉頭就跑,身上還被燒成了這副樣子,一準是她放的火?!?/p>
文妃見對方現了身臉上的怒氣竟然小了些,一副得意的姿態:“說,到底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