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我們可以回去了。”
自始至終,楚玉瑤的臉上沒有看見半點慌張,甚至早就做好了應對的準備。
蕭與鄢在一旁瞧著心中不禁一陣感慨。
這樣從容不迫的勁兒,自己究竟要學到什么時候才能學到其中的精髓呀?
但很快也趕緊上了馬車。
現在他們人生地不熟,很容易被別人算計著。
與其在外面冒這個風險,還不如趕緊回客棧去,有什么事情從長計議。
而手下那群人狼狽回去的模樣,也把楊天龍氣得夠嗆。
楊天龍更是朝著面前這些人的身上狠狠的踹了一腳,眼睛里幾乎能飛出刀子來。
“成事不足,敗事有余,我養你們到底是為了什么?”
眼看面前這些人半天都說不上來一個字,楊天龍只剩下一聲無奈的嘆息,最后擺了擺手,讓這些人先退下,隨后叫來了自己最為信任的手下。
“剛剛你可看清這伙人住在哪里了嗎?”
“看清了就住在附近的客棧里,就是不知道住在哪個房間。”
楊天龍若有所思。
“今天晚上每個房間都去排查一番,若是發現端倪就趕緊將東西偷回來,千萬不能讓這東西流落在別人的手里,知道了嗎?”
手下人立刻答應,隨后便趕緊出發。
楊天龍站在窗邊看著外面的一輪明月,臉色卻陰沉的可怕將手中的茶杯猛的蹲在桌子上。
“這消息早不來晚不來,偏偏卡在這個節骨眼上,這不是故意給我添亂嗎?”
楊天龍心里想著可眼下的當務之急,還是趕緊將事情挽救回來。
而楚玉瑤等人在回去后,也很快就此進行著一番安排。
今日楚玉瑤是一身男裝,又在這些人面前表露出了一副好功夫的樣子,依照楚玉瑤對這種人的了解,他們一定會深夜再度行動的。
就算今天晚上能安然無恙,也保不齊什么時候還會針對他們。
“這身打扮是不能再裝下去了。”
楚玉瑤看著自己換下來的夜行衣,心中也在暗自盤算著,忽然一個不錯的主意在楚玉瑤的腦海中一閃而過。
“我已經跟伙計打聽過了,黑龍堂明天晚上便會有一場熱鬧,到那時與其遮遮掩掩的小心防備倒不如正大光明的出現在他們面前。”
有時越是遮掩,越容易被人惦記著,自己只要表露的足夠坦蕩,說不定反而能躲過那些人的眼線。
“你有什么想法?”
楚玉瑤點點頭,隨后一本正經的看著楚寒。
“你換上我的這身衣服,明日就裝作我的樣子想來剛才人多眼雜,那些人未見得能看清我的容貌,況且今日我本就特地化了個大妝,明天我要換做一身紅衣,就當是陪著你去的。”
如此一來,身份瞬間轉變了對方就算是有防備也是針對楚寒。
楚寒的本事,那可是一般人無法靠近的。
如此一來也能渾水摸魚,趁機將楚玉瑤和蕭與鄢送出危險地帶。
對此楚寒倒是沒有別的話說。
而楚玉瑤這頭也趕緊回了房間。
這一路上車馬勞頓好不容易在金陵城住了下來還要受這樣的事兒。
楚玉瑤是真有些辛苦,趕緊叫人為自己送上來熱水。
將衣服換下后,楚玉瑤舒舒服服的泡了個熱水澡,同時心里也在盤算著接下來的事。
而那張令牌也被楚玉瑤小心地收在自己的房中。
“也不知這黑龍堂里到底還有什么門道,總之這背地的生意絕對沒有想象當中的那么干凈。”
楚玉瑤正念叨著,洗過澡后便從木桶里面起來換上了一身干凈的衣物。
而就在這時,窗外忽然傳來了一陣細細索索的聲音,楚玉瑤的臉色變了又變下意識將目光落。了過去,而下一秒原本緊閉的窗子竟然微微的嵌開了一條縫。
一個黑衣人小心的朝著里面張望,楚玉瑤先是一驚,隨后立刻反應過來。
她并沒有表現出平日里的那般兇惡,反倒是雙手護住胸口,發出了一聲尖叫。
“菜花賊!快來人!”
楚玉瑤著突然一喊,頓時讓對方慌了神。
自家主子說了,今天要讓他過來暗中調查,最好能將東西偷回去,如今非但驚擾了無辜之人不說還爬錯了房間。
這叫什么事兒啊?
在想把楚玉瑤的嘴捂上,顯然是來不及了,聽著腳步聲逐漸靠近。那人干脆閃身鉆進了黑夜當中,不一會兒便消失不見了。
同時心里也是一陣納悶。
“樓下的房間都已經翻找過了,沒有那人的身影,按理說樓上應該能找到,沒道理啊。”
卻殊不知他在尋找的那名男子正是楚玉瑤。
很快客棧的人便上了樓,在對屋里進行過一番檢查后,趕緊第一時間寬慰了楚玉瑤。
更是主動提出減免房費的事兒。
楚玉瑤當然不會被剛才的事情嚇到,卻還要裝作一副柔弱的樣子,立刻點頭答應。
在將人全部送走之后,楚玉瑤第一時間去檢查了自己的令牌。
看樣子剛剛那人是準備深夜行竊,只可惜搞錯了性別,不知道自己便是他們要找的那位男子。
“關鍵時刻偽裝一番還是有用的,要不然這寶貝還真要讓別人惦記走了。”
楚玉瑤嘴里喃喃的念叨著趕緊將東西藏得更深了。
“這黑龍堂我倒要看看究竟如何去不得。”
楚玉瑤此刻眸子里透出一抹犀利的光,這事兒也被楚玉瑤牢牢地記在了心上。
第二天,一大早,楚玉瑤便跟著楚寒去市場上買了東西。
楚玉瑤雖說在皇宮的時候也總是會細心打扮一番,可終究是沒有一襲紅衣更為惹眼。
當楚玉瑤穿著一身紅裙,刻意將自己打扮的妖艷出現在二人面前時,楚寒只覺得心頭沒由來的漏跳了一拍,而一旁的蕭與鄢則是半上都說不出來一個字,嘴唇不經意的向上抽的動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