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同志,你真要買這茶樹籽啊?”她不放心,還又問了一遍,得到沈清禾肯定的回答后,她就讓售貨員把這些茶樹籽都秤了一下,差不多是五斤的樣子。
因為茶樹籽有留種和榨油的需求,能拿出來賣的確實少,價格自然就高了些,要八毛錢一斤,跟豬肉的價格都差不多了,沈清禾付了四塊錢之后就趕緊拿著茶樹籽趕回了宛平。
她怕人認出來,還特地在空間里化了個妝才去的供銷社,回宛平的路上,她又去空間里把妝給卸了,同時還拎著一塊上好的前腿肉和兩根排骨用油紙包好放在車籃子里頭,想了想她又拿出幾個桃子和一串葡萄用網兜兜住。
因為要時常從空間里偷渡東西出來,沈清禾就攢了不少油紙和網兜放在里面,現在正好派上了用場。
帶著這些東西回到家屬樓,自然又免不了被人看見,王玉瑩婆婆剛洗好了菜準備回家做飯,看見沈清禾籃子里那油紙包的那么大兩坨,都沒包住,露出來肉和排骨,她驚訝又有些羨慕,“小沈,你這是哪里買的肉啊?今兒我七點多去供銷社排隊,結果排到我前面幾個人那里就沒肉了。”
“還有這桃子和葡萄,品相可真好,又大又圓,聞著就香!”
這一看就不是他們宛平能買到的。
“我去了一趟市區,看見有肉,就順便買了點。”
劉迎春也咂舌,“去市區騎自行車也得一個多小時吧?太遠了。”
“還行,我騎得快。”
隨口聊了幾句,王玉瑩婆婆就把眼睛往樓上瞥了瞥,然后低聲說:“你隔壁的李玉蘭今天回來了。”
李玉蘭回來了?之前賈振國說只給她三天時間,現在確實過了三天,“那錢還回來了嗎?還是他們去離婚了?”
“還回來了。”
竟然真的還回來了?沈清禾有些驚訝,五千塊錢啊,李家那么貪,怎么可能會把這吃進嘴里的肉吐出來?
“真的還了五千?”
“真的。”王玉瑩婆婆道,“我們一開始也不知道,還是李家人找上門來了,說玉蘭把她老娘的存折偷了回來,玉蘭老娘哭天喊地的,說玉蘭是個偷,偷了她的棺材本!”
沈清禾震驚,李玉蘭竟然能做到這個地步,看來她是真的不想跟賈振國離婚啊,不過這樣做確實是對的,她要是真離了婚以后的生活才是難過呢,難道指望那個吸血鬼李家以后養她一輩子嗎?不可能的。
“然后呢?”
“玉蘭死活不肯給,她也哭,說不想跟振國離婚,之前給她老娘花了那么多錢也算是夠了吧,這五千塊錢她一定要拿回來,然后李家人就報了公安,說是玉蘭偷了他們家錢,要我說那李家兩兄弟和兩個兒媳婦都不是什么好東西!”
“那錢本來就是振國賺來的,他們還真覺得那是他們家的錢了,見玉蘭不肯給,他們那氣急敗壞得喲,就差沒跳腳了,他們竟然還有臉報公安,我這輩子沒見過這么不要臉的人!”
“來了兩個公安同志,一聽這些那臉色喲也都是一言難盡,最后說這事家務事,不歸他們管,而且玉蘭說了這錢是讓她媽幫忙保管的,現在只是想拿回來,公安同志就覺得確實是這樣,誰會把自已丈夫賺的錢全部交給娘家啊?那太不符合常理了。”
“總之,這錢李家人是要不回去了。”
劉迎春笑著說:“賈同志辛苦工作那么多年賺的錢拿回來了,他和玉蘭姐也沒離婚,家庭還在,以后努力經營,日子肯定會越過越好的。”
“可不是嘛,我看玉蘭這回也是對娘家寒了心,為了這些錢,娘家人竟然要報公安抓她!”
劉迎春:“其實這也是好事兒,像那樣只知道吸血的娘家還不如不要呢,現在玉蘭姐肯定明白了自已之前做得有多荒唐了。”
“這倒是。”
沈清禾聽著也覺得好得很,李家人哪里配得到那么多錢?就是希望李玉蘭經過這件事后能警醒自已,不要再無底線地補貼娘家了,經營好自已的家庭才是最重要的。
她把車籃子里的東西都提著上了二樓,剛走到家門口前,就見著李玉蘭從隔壁出來,手里抱著個盆,盆里是洗干凈的大米和一塊肥嘟嘟的五花肉,還有其余幾樣蔬菜。
看到沈清禾,李玉蘭就忍不住有些心虛,再加上那天她家的笑話也都被沈清禾看見了,她現在的心理就很有些微妙,她沒有出聲,只是對著沈清禾點了點頭然后就抱著盆去了廚房。
沈清禾沒在意,只是覺得他們家的伙食似乎好了很多,這也是好事兒,希望能繼續保持吧。
回了家她也開始做飯,時間也不早了。
她把排骨和肉放在一起紅燒,再加上土豆和豆角,周邊再貼上一圈餅子,這就是一道很硬的菜了,不過他們就兩個人,這些肉和排骨太多也吃不完,她就沒有全部放進去,只放了一半,剩下的排骨她做了個糖醋排骨,肉則是腌起來回頭炒臘肉吃。
這兩道肉菜再加上一碗西紅柿雞蛋湯,兩菜一湯就完成了。
霍硯修回家的時候她的西紅柿雞蛋湯剛好出鍋,他看見桌上擺著的糖醋排骨和燉菜,不禁有些驚訝,“今天買到肉了?”
“我去市區買的,運氣不錯。”
他有些不贊同地皺起眉,“跑那么遠干嘛?想吃肉就去國營飯店買點回來吃,或者去食堂打也行。”
沈清禾:“我樂意跑不行啊,前兩天剛交了兩篇稿子,我打算休息休息,到處逛逛,不然一個人在家待著也太無聊了。”
這下霍硯修沒話說了,只是柔聲問:“累不累?”
“不累,我的體力你又不是不知道。”
霍硯修就笑,“我覺得還不太行,你忘了你那天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