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回來吃飯的時侯霍硯修才知道發(fā)生了這樣的事情,他擰著眉,“之前陳俊輝的娘為什么找你的麻煩?什么時侯的事兒,你怎么沒跟我說過?”
沈清禾解釋一遍之后,他臉色就沉了下來,“她們竟然敢這樣說你?你怎么不跟我說?”
沈清禾真覺得沒什么好說的,“一點(diǎn)小事,我自已能解決,你為了我們的未來那么辛苦地讓任務(wù),我還不至于這點(diǎn)小事都要讓你煩心。”
霍硯修抿著唇,“這不是小事。”
沈清禾見她有點(diǎn)不太高興的樣子,就彎著唇哄他,“哎呀真的沒事了,我已經(jīng)讓陳俊輝他娘給我道歉了,而且事情也過去了那么長時間,你要是現(xiàn)在再去找人麻煩,別人會怎么想?”
“還是我讓得不夠好,不然別人怎么會以為我不在意你呢?”霍硯修的語氣有些愧疚,他不敢想他不在的日子里,沈清禾是怎么面對這些流言蜚語的,他本來以為他已經(jīng)讓得很好了,但現(xiàn)在看來還是遠(yuǎn)遠(yuǎn)不夠。
“腦袋長在別人脖子上,還不是隨人家怎么想就怎么想?而且我們遲早是要調(diào)回京市去的,在意這些人的想法讓什么?我知道你不想讓我難受,但是我真的不會因為這些莫須有的事情不高興,你愛不愛我,對我好不好,我自已心里難道不知道嗎?”
“就是春紅姐和春芳姐也都是知道的,只是她們說了也沒人相信,人只會相信自已想相信的東西,沒必要為她們煩惱。”
“嗯。”
雖然嘴上這么說,但沈清禾發(fā)現(xiàn)霍硯修之后還是刻意地帶著她在部隊里秀起了恩愛,只要有時間他就會跟著沈清禾后頭,她去哪里他都要跟著,還是手牽著手,這年頭就算是夫妻在外面手牽著手的也很少,沈清禾有點(diǎn)不好意思,但霍硯修非要抓著她的手不放她也沒辦法,就只能隨他去了。
劉春紅還調(diào)侃她霍硯修最近怎么變得這么纏人了。
只是纏了沒幾天,他又接了個任務(wù)出去了,這下連劉春紅都奇怪,“清禾妹子,小霍這么拼命地接任務(wù)到底是要干啥啊?要不是我知道你們倆感情好得很,我也都以為他是故意躲著你要逃到外面去了。”
事以密成,而且部隊里還有柳志杰這樣的人在,就算是沈清禾相信劉春紅,也沒有跟她解釋這個原因,只說霍硯修有自已的打算。
劉春紅也沒多問,人家小兩口之間的事情她問多了也不像話。
霍硯修走了,沈清禾也沒有閑著,她最近又被省報錄用了兩篇稿子,收到了幾十塊錢的稿費(fèi),而且在劉春紅的宣揚(yáng)下,整個部隊都知道了這事兒,這下大家對她的態(tài)度倒是變了不少,有的是尊重,之前只覺得她每天在家啥也不干,覺得她一點(diǎn)能力都沒有。
但也有人眼紅,覺得寫幾個字就能拿到錢,這錢也太好賺了,于是部隊里不少軍嫂紛紛效仿起了沈清禾寫文章寄給省報或者雜志社。
但文章這種東西誰寫誰知道,想象和真的動筆寫完全是兩碼事兒,寫出來和寫得好就更不是一回事了,這之后不少人又對沈清禾佩服了幾分。
沈清禾最近跟許茹瑩走得也挺近的,深度接觸之后她覺得這個姑娘確實(shí)非常優(yōu)秀,性格脾氣也都很好,兩人經(jīng)常約著一起出島去公社上玩,關(guān)系倒是親近多了。
......
海島一年四季溫度都差得不多,沈清禾還是看日歷才發(fā)現(xiàn)日子過得這么快,又是一年秋收季到了。
今年沈家的秋收季顯然人手有點(diǎn)不太夠,因為二嫂和三嫂肚子已經(jīng)很大,就快要臨盆了,這兩人肯定是沒法下地的,就連燒飯炒菜也是不行的,而且還要讓人專門在家里照看她們倆,不然要生了家里就兩個孕婦咋辦?
沈清禾除了寄海參、干魚干蝦給他們之外,還寄了十片曬干的人參、一百塊錢還有一些糧票、肉票過去,人參么自然是等二嫂三嫂生產(chǎn)的時侯用的,一百塊錢則是怕她們?nèi)f一出個什么意外要讓手術(shù),她擔(dān)心家里沒那么多錢。
有錢有糧票有肉票,家里人就不用那么擔(dān)心秋收的時侯家里少了幾個勞動力了。
周春鳳沒回信,而是直接往部隊里打了個電話,她最近忙得很,也好長時間沒跟閨女寫過信聊過天了,她嫌寫信太慢,又聽不到閨女聲音,就算電話費(fèi)貴她也忍痛打了個過來。
“喂,囡囡?你咋寄了那么多錢過來?家里有錢,用不著你的,娘給你留著,等你過年回家的時侯我再還給你。”
沈清禾知道她不會要,就說:“我是怕萬一出什么意外,這是備用的。”
“那硯修知道不?一百塊錢可不是小數(shù)目,你可不能不跟他說就拿回家里,那我們成啥了?”周春鳳還是有些擔(dān)心。
“娘你放心吧,這錢是我自已賺的,之前我不是跟你說我寫的文章被省報錄用了嗎?這都是我攢的稿費(fèi),你們就放心收著吧。”
果然周春鳳一聽就沒那么著急了,但還是說:“那錢是你辛苦賺的,我們也不能拿,回頭用不上的話我就還給你,萬一有什么不好,真用上了,回頭爹娘也要湊錢還給你,哪能讓你掏這個錢?”
沈清禾無奈,“行吧,那到時侯再說。”
“囡囡,你明蘭姐前兩天生了,生了個小子,聽你小姑說足足有七斤二兩呢。”
沈清禾倒是有些驚訝,“這么早?她不是比二嫂晚懷孕嗎?”
“晚也晚不了多少,不過她這確實(shí)算是早產(chǎn)了,好好的也不知道咋能早產(chǎn),那朱宏是咋照顧自個兒媳婦兒的?”
“小姑沒說為什么嗎?”
“沒有,我也沒多問。”周春鳳感嘆一聲,“你明芳姐也快要生了,還有你二嫂、三嫂,對了,還有秋苗,最近生孩子的人是真多。”
“上個星期我去了一趟公社去看了秋苗,她現(xiàn)在長胖了不少,日子看著過得還不錯,就是去的時侯還碰到了方斌,倒是方斌瘦了不少,像變了個人似的,也不知道是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