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玥玥讓我留下來,她的意思非常明顯,加上我已經和趙雨晴分手。
但今天發生的事,趙玥玥讓我留下,顯然是我的所作所為感動到了她,所以她認為和我在一起有安全感。
但問題是,我并沒有想過要和趙玥玥在一起,我們是一家公司的,哪有兔子吃窩邊草的道理。
“趙姐,你不需要再擔心了,他們找不到你的,你可以踏踏實實在這里住下?!蔽艺f道。
我的意思非常明顯,如果我答應那我肯定說可以,但我現在這樣說,我相信趙玥玥心里很清楚。
“可是--”
“我肚子餓了,你要不要陪我去吃點東西?”我打斷趙玥玥的話,不想讓她在這個話題上再探討下去。
“我不想出門?!壁w玥玥撅起嘴。
“行,那我點外賣?!蔽艺f道。
我知道趙玥玥能吃辣,所以我干脆點了一些川菜。
四十分鐘后,到我聽到門玲去開門,外賣終于送了過來。
把外賣放在房間的書桌上,我示意趙玥玥一起吃。
“我吃不下?!?/p>
“不行,飯一定要吃!”
一把將趙玥玥拉到書桌前,我打開外賣盒,遞給趙玥玥一份米飯一雙筷子,在她面前放了瓶礦泉水。
在我的極力要求下,趙玥玥終于細嚼慢咽的吃了起來。
剛剛和趙玥玥父母弟弟打在一起,消耗了我不少體力,現在見到食物頓時胃口大開。
大概是我狼吞虎咽的吃相刺激到了趙玥玥,她也吃的津津有味起來。
“你吃慢點,我又不和你搶。”趙玥玥笑罵一句。
“現在都晚上八點多了,我快餓扁了?!蔽疫叧赃呎f道。
“那你吃完了就要回去呀?”趙玥玥撅起嘴。
看著趙玥玥不舍得樣子,我說道:“那肯定要回去呀,我怎么可能呆在這,你說我們孤男寡女的待在一起像話嗎?”
“我們可以一人一條被子的。”趙玥玥咬了下嘴唇。
“你覺得可能嗎?我要和你睡一起我肯定睡不著,你知道對一個男人來說有多煎熬嗎?”我沒好氣地看著趙玥玥。
“額!”趙玥玥的臉一下就紅了。
“你就不怕我是流氓,晚上對你動手動腳嗎?”我繼續道。
趙玥玥的臉越來越紅,她忙道:“那你還是回去吧?!?/p>
女人就是這樣,說要和你在一起,但真開門見山又說不要,其實這種就是要,但你主動去碰一個女人,她如果拒絕,那么有多遠跑多遠,不要回頭,因為她打心底里對你是厭惡的,不要把時間浪費在這上面,與其有這時間被人釣著,不如好好掙錢。
“趙姐你好好休息,明天中午的時候我們去看看房子,如果能找到一個不錯的房子我們下班就直接搬,找不到就明天再找。”我話峰一轉。
趙玥玥想了想,接著道:“找房子應該難度不大。明天你可以來接我上班嗎?我想把行李放你車里,然后中午我們去找房子,這樣下班就可以搬,我就不需要明天再住酒店了?!?/p>
“可以?!蔽艺f道。
見我答應,趙玥玥點點頭:“你的傷口還疼嗎?”
“沒事,趙姐你放心,今天發生的事我不會在公司說的。”
“嗯?!?/p>
這邊吃過晚飯,我感覺時間差不多,就離開了趙玥玥的房間。
雖然趙玥玥顏值高身材好,并且她也有意讓我留下,但我不想和她逾越同事的那層關系,有時候適當保持一種普通朋友的關系挺好,就怕越界然后出現矛盾。
回到家里,玲姐就問道:“小峰你回來啦?剛剛你去哪了?咦,你的臉怎么了?衣服怎么回事?”
“剛剛和趙姐吃晚飯去了,回家的時候摔了一跤。”
我當然不會說我剛剛打了趙玥玥的父母和弟弟,我這么說玲姐肯定會說人家的家事不要管,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當然我也不想過多的去解釋。
“那你以后走路小心點?!绷峤阄⒑艨跉狻?/p>
直到這一刻我才發現地上有個瑜伽墊,玲姐正渾身香汗,顯然剛剛她在做瑜伽。
玲姐是成熟豐滿的女人,她的身材一直以來都是絕絕子的類型,見玲姐秀色可餐的樣子,我想起了剛剛在酒店里的趙玥玥,一想到她讓我留下,我心跳就快了一分。
剛腦補和趙玥玥住一起的畫面,我就感覺不太適應。
“玲姐你要不先洗個澡吧,你出了好多汗。”
“我剛練完瑜伽休息會,待會去洗澡。”玲姐拿起水杯喝上一口,隨后再次到瑜伽墊上做起了一些拉伸的動作。
“公司這個月的工資能發出來嗎?”我說道。
“你是擔心我還是擔心你自己的工資?”玲姐停下動作,她盤坐在我面前繼續道:“公司雖然資金緊張,但工資還是發得出來的,這個月你的業績沒上個月好,但還算可以,有兩萬大幾的收入?!?/p>
“嗯?!蔽尹c點頭。
這個月除了蓉城許慧珊的訂單,就是一些小訂單,我的提成比較一般,但我相信只要和孫彩鳳的公司合作,那么我的提成會水漲船高,如果再多談幾個大客戶,那么月入大幾萬破十萬應該也不成問題,到時候再算上年底的分紅,明年買房的難度會小很多。
和玲姐聊著一些公司里的事,等玲姐去洗澡,我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晚上洗漱好我就見到趙玥玥給我發信息,她問我睡了沒有,身上的傷還疼不疼。
我告訴她我沒事,讓她不要擔心,而她卻給我拍了一張自拍照。
照片里的趙玥玥穿著惹眼的黑色睡裙,似乎在暗示我剛剛應該留下,不然只有看照片的份。
我并沒有回復趙玥玥,我知道一旦我夸她好看什么的,她會變本加厲。
...
第二天早上我抵達酒店,我見到趙玥玥。
幫趙玥玥把東西放進車里,我們對著公司的方向趕了過去。
早上到公司設計部的人不在,我知道他們昨晚加班了,如果設計方案出來,那么工廠那邊就會生產,樣衣不過關就會重新設計和生產,這有一個過程的。
就在我剛在工位坐下的一瞬,我見到一個熟悉的來電。
這是月安安的電話,我沒想到她會找我。
“喂?”我接起電話。
“在干嘛呢?”電話那頭傳來一道熟悉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