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小凡打開房門,平靜地道:“你來做什么?”
伊莉莎再也不像之前那么趾高氣揚,反而雙眼無神,有些落魄。
她攬了攬凌亂的長發(fā),雙臂抱在胸前,落寞地道:“小約翰在這里是么?
我跟著他來的。
能讓我進去,見他一面么?”
陳小凡一側身,伊莉莎順勢進到客廳內,站在中間,手足無措,顯得有些局促。
小約翰則恢復了家族繼承者威嚴莊重的神色,端坐在沙發(fā)上,用母語傲然道:“你跟蹤我?好大的膽子。”
伊莉莎深吸一口氣,搓著手道:“哥,我們是一個父親。”
“你別叫我哥,”小約翰冷聲道:“我當初為什么會被家族長輩清算?
還不是因為你串通萊爾,在背后整我?
現(xiàn)在我重新成為執(zhí)行總裁,你倒是想起我是你哥了。
我沒有你這樣的妹妹。
在我眼中,你就是一個人盡可夫的婊子。”
伊莉莎面對辱罵,并沒有反駁,反而坦然道:“好吧,我是個婊子,賤貨,誰都可以跟我睡覺,你滿意了吧?
我只求你,不要再追究那十幾筆轉賬的事。
我……不想坐牢,求你……”
伊莉莎說著,聲音開始哽咽,眼淚也流了下來。
小約翰當初只是因為投資失誤,為家族造成損失,所以遭到長輩不滿。
但伊莉莎卻是偷偷串通舅舅,非法轉出十幾筆資金,據為己有。
現(xiàn)在她舅舅已經攜款潛逃了,她卻成了替罪羊。
家族要是追究下來,她這輩子恐怕都得在牢里度過,連父親都救不了她。
所以這些日子,她一直躲在華國,不敢回歐陸接受審判。
現(xiàn)在能救她的,只有小約翰。
小約翰身為現(xiàn)任家族執(zhí)行總裁,只要下令不再追究清算,她就能逃脫罪責。
所以為了不坐牢,她只好厚著臉皮來哀求。
“約翰,你只要放過我,我答應為你做任何事。”
伊莉莎哭著道:“哪怕是你讓我做你的牛馬,當你的坐騎,我也愿意。
求你……”
“我對你沒興趣,”小約翰撇了撇嘴道,“你既然承認自己是個婊子,那就去伺候我大哥。
只要讓我大哥高興,我就考慮放過你。
要不然,你就準備余生在監(jiān)獄里渡過吧。”
“你大哥是誰?”伊莉莎詫異道。
小約翰沖著陳小凡看了看。
伊莉莎毫不猶豫,慢慢走到陳小凡跟前。
“你干什么?”
陳小凡感到納悶。
剛才兄妹兩人嘰里咕嚕,他也聽不懂兩個人在說什么。
這時,小約翰惡作劇,把手機上的MP3音樂打開。
悠揚的樂曲在客廳里回蕩。
伊莉莎在陳小凡面前,將手臂搭在他肩上,慢慢扭動著自己的身軀。
同時她拋出誘惑的眼神,慢慢解開自己衣服的扣子。
小約翰酒意未消,也站在沙發(fā)旁邊自己舞動起來。
伊莉莎把外衣脫下,又摘下來胸罩,放在手中搖著。
小約翰指了指她的腰帶道:“繼續(xù)……”
陳小凡看到這陣仗,趕忙制止道:“等一下,你想干什么?”
雖然一個容貌姣好,身材火辣的金發(fā)美女,在他面前跳脫衣舞,這場面很誘人,但他不能產生進一步的事實。
眼見伊莉莎要開始脫褲子,他趕忙制止。
沒想到伊莉莎手比較快,沒等陳小凡阻止,她的牛仔褲已經掉到了地下,玲瓏的曲線如同維納斯一般,立在眼前。
陳小凡嚴肅地警告道:“把衣服穿回去,要不然我馬上報警。”
伊莉莎用漢語哀求道:“求求您,接受我吧。
我只有滿足您,我哥哥才能放過我。
您喜歡什么方式的姓愛?我都可以。
手銬,繩子,蠟燭,只要您高興就行。”
小約翰對陳小凡道:“大哥,那時我就跟你說過,我這個妹妹身材長相都不錯。
現(xiàn)在我履行諾言,把她當做禮物送給你了。
她必須對你百分之百服從,要不然我就送她去坐牢。
好好享用她的身體吧,我就不打擾了。”
說著站起身,準備離開。
“什么東西?”
陳小凡大聲道:“你們兄妹的家族糾紛,別把我扯進去。
你們趕緊走,都走!
要不然我真的報警。”
小約翰詫異道:“你難道不喜歡伊莉莎這種類型的?
她之前可是做過模特,還差點做影視明星。”
伊莉莎突然跪在地下,拉著陳小凡的胳膊,苦苦哀求道:“陳,求您留下我。
我一定盡一切努力,滿足您所有的命令。
您看我的身體……難道不能激起您任何興趣?”
陳小凡舉起手機,上面已經輸入110三個數(shù)字,他手指放在撥號鍵上,面無表情地道:“一分鐘之內不離開,我馬上撥出去。”
伊莉莎見陳小凡不為所動,跪著轉過身對小約翰道:“哥,我已經盡力了,但他不要我怎么辦?”
“既然你這么沒用,那只能去坐牢嘍,”小約翰聳了聳肩,做出一個無奈的表情道,“趕緊走吧,你難道還真等著報警?”
……
……
陳小凡好不容易把兄妹二人趕出去,然后去衛(wèi)生間用涼水洗了個澡降溫。
剛才伊莉莎脫成那樣,跪在地下哀求他留下。
要不是他意志堅定,說不定真的心軟了。
但他心里清楚,自己是有女朋友的人,而且馬上就要訂婚了,堅決不能犯這種錯誤。
要不然一時犯錯,將來大好前程就被搭進去。
三天之后。
陳小凡借著周末,又請了公休假,趕到省城。
他要陪著丁笑笑去京城,接受她爺爺奶奶的考察。
之前,他已經給陳老打過電話,詢問過給丁爺爺帶什么禮物。
陳老跟丁笑笑的爺爺是老同事。
雙方長時間在一起工作,所以互相比較了解。
聽陳老的,準沒錯。
陳小凡提前一天傍晚,先來到省委一號院,準備第二天接上女朋友,然后一起坐火車走。
晚上趁著丁明禮睡著,他又偷偷溜進女朋友的房間。
兩個小時之后。
丁笑笑被折騰得精疲力竭,有氣無力道:“你今天怎么了?
不會是提前吃了藥,故意在我身上發(fā)泄吧?”
“怎么可能?我這身體還用吃藥?”
陳小凡當然不會告訴她,這股被勾起來的欲火已經憋了三天。
現(xiàn)在好不容易有了正規(guī)渠道,豈能不發(fā)泄痛快?
丁笑笑滿臉不相信道:“你之前可沒有這么瘋狂地折騰過我。
說,你剛才腦子里想的,是不是別的女人?”
陳小凡被戳破心思,不由微微一怔。
丁笑笑頓時滿臉八卦地笑著道:“說說看,你剛才想的是誰?
你說出來,我保證不生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