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眾老太太又疑惑,又羨慕。
大家紛紛問齊靜姝怎么回事。
齊靜姝此時略顯得意道:“其實我也不清楚,待會兒回去我問問。
昨天我過生日,孫女送了我件生日禮物。
我當時還那納悶,一個從小縣城來的,怎么可能有這樣的寶貝。
現在看來跟小約翰先生這樣的關系,那就不奇怪了。”
她說著,把藏在胸前的寶石給亮了出來。
“歐陸之心?”
幾個老太太也都是識貨的。
她們瞪大眼睛,一起發出驚呼。
趙奶奶趴到近前,托著老花鏡仔細端詳道:“真的是歐陸之心?
老天爺,這可是歐陸著名寶石,上了全球寶石名錄的,竟然到了你手里?”
齊靜姝看著大家吃驚羨慕的表情,心里得意道:“孫女給我這件禮物,我也很不可思議。
但孫女畢竟送了,都是孩子一片孝心,我也只能接受。”
趙奶奶看了一眼陳小凡道:“能送出來這樣的禮物,說明他也不怎么土嘛。
這件寶物要是拿到索斯比拍賣,幾輩子都花不完了,卻送給你當生日禮物,看來這年輕人有點本事。
笑笑能嫁這樣的老公,好像也不錯。”
齊靜姝看著被一眾外國人圍捧的陳小凡,點點頭道:“照這么看來,他的確不土。”
李奶奶在旁邊酸溜溜地道:“那小子可是公務員。
他收這樣的禮物,你也不怕他進去踩縫紉機?”
齊靜姝從對方話語里能聞到濃濃的酸味。
她撇了撇嘴,開始回護孫女婿道:“你覺得小約翰先生如此尊敬他,是因為他小縣城公務員的身份?
他必然有其他可取之處。”
李奶奶無言以對,只是哼了一聲,自言自語道:“不就一塊破石頭么,臭顯擺什么?”
這話被旁邊的趙奶奶聽到,回懟道:“酸葡萄心理了吧?
你家兒孫輩,不是許多在國外的?
也讓他們送你一塊這樣的破石頭,你也顯擺顯擺。”
李奶奶氣得臉色漲紅,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歐陸之心這種級別的寶石,不說價值連城,很難付得起。
就算出得起錢,這些寶物大都在歐陸頂級豪門家中收藏,想買都沒處買。
她只好閉起嘴巴,不再說話。
此時許多老太太圍在齊靜姝身邊看寶石。
齊靜姝見到眾人快要羨慕的流口水,虛榮心得到極大滿足,對陳小凡的好感又增加了幾分。
婚禮很快就結束。
陳小凡丁笑笑陪齊靜姝同車返回。
“小凡,那個小約翰為什么對你這么尊敬,還稱呼你大哥?”
齊靜姝說話的語氣和緩了許多。
她帶兩人過來參加婚禮,本意是讓丁笑笑長長見識,讓陳小凡知難而退。
但沒想到,目的沒達到,她自己倒淪陷了,變得對陳小凡有了些許認可。
陳小凡道:“他們漢頓家族有困擾幾百年的頭痛病史,無藥可治。
所以他們才大力投資生物醫藥公司,研制各種鎮定劑。
后來是我找到一位老中醫,為他們徹底根治了這個病。”
齊靜姝微微點頭道:“原來是這樣。”
丁笑笑突然想起來,前天孫歡拿出來的鎮定劑,就是漢頓醫藥生產的。
孫歡兩口子還洋洋得意,覺得那藥有多珍貴。
沒想到男朋友竟然是漢頓家族少主的大哥。
憑這樣的關系,那種藥恐怕想要多少,就有多少。
只不過爺爺不能吃,要來也沒用。
一瞬間,她體會到男朋友的厲害,幸福地抱住男友的胳膊。
陳小凡繼續道:“醫治漢頓家族的病,是我跟他們第一次接觸。
最近一次,是因為小約翰投資失誤,被家族免去執行總裁的身份。
我陰差陽錯之下,幫了他一個忙,讓他重新奪回執行總裁寶座。
所以他才送了我那件寶石,并且認我做大哥。”
齊靜姝微微頷首道:“原來你對小約翰,施下過兩次恩惠,怪不得他會對你如此尊敬。”
她頓了頓又道:“你們兩個,既然情投意合,我也不能做棒打鴛鴦的人。
其實任何一個做長輩的,都希望自己晚輩,能找到合適的伴侶。
笑笑既然已經做出了選擇,那就回去,準備訂婚儀式吧。”
“謝謝奶奶,”丁笑笑激動異常。
陳小凡也開口道:“謝謝奶奶成全我們,我將來一定會對笑笑好。”
丁笑笑突然想起一件事,問道:“那個小約翰,就是要將妹妹送給你的老外?”
陳小凡頭上冒出一陣冷汗道:“我不是已經嚴詞拒絕,沒有接受么?”
丁笑笑道:“我看他不是個好人,你以后少跟他接觸。”
陳小凡道:“我本來就跟他沒什么交集。”
……
車輛回到別墅之后,兩人立即準備回去的行李。
既然齊靜姝也認可了他們的關系,此次來京的任務,取得圓滿成功。
回去之后,可以準備訂婚儀式了。
根據丁笑笑介紹,她的媽媽早已經出國,而且對她漠不關心。
所以訂婚儀式,只需要她的爸爸參加就行。
兩人在別墅里,陪爺爺奶奶又吃了一頓飯,然后準備起程。
臨行前,丁政南站在別墅門口感慨道:“你奶奶說的話也有道理。
要是你們能到京城來工作,我就能天天看到你們,不至于面對離別的傷感。
人上了歲數,都希望后輩都在眼前,能時常見到。”
丁笑笑抱著爺爺,紅著眼眶道:“爺爺,我也舍不得離開您。
也許有一天,我跟小凡都會來京城工作。
到時候我就天天來看您。”
齊靜姝道:“你還是別天天來,要不然,早晚能把我給氣死。”
“那我們可走了!”
丁笑笑和陳小凡坐上車,沖著爺爺奶奶揮手告別。
看著他們的車輛走遠,齊靜姝也暗自擦了擦眼眶,嘆口氣道:“從小就是這丫頭最能惹我生氣,可就是奇怪,這么多孫輩之中,我最掛念的卻還是她。
你說我這是不是犯賤?”
丁政南白了老伴一眼道:“你這個人,就是刀子嘴,豆腐心。
明明牽掛著笑笑,見面之后非得跟她斗嘴死掐。
等她走了,你又舍不得,忍不住想她。
這又是何苦來哉。”
說完,他搖著頭,走進別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