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賀時年為夏禾出頭說話,主動找自己商量。
阮南州心里突然一酸。
難道夏禾看上了賀時年,而賀時年也將她給睡了?
兩人珠聯璧合,負距離交流了?
否則,賀時年才來縣政府多長時間?
哪怕被夏禾的美貌和那魅惑的雙眼所吸引。
也不會那么快找自己商量這件事吧?
阮南州想了想,似乎也只有這種可能。
畢竟,像夏禾這樣的女人。
哪個男人不迷糊,哪個正常男人見了不心跳加快,恨不得騎在身下?
但是,想想又似乎不一定。
畢竟賀時年身邊的漂亮女人可不少。
為此,阮南州還專門安排人了解調查過。
但最后的結果都是。
賀時年和他身邊的這些漂亮女子僅僅保持在朋友層面。
并沒有深入淺出的交流。
當然,除了兩個人。
一個是蘇瀾,一個是韓希晨。
這兩個人,以阮南州的能量是調查不到是否和賀時年發生過關系的。
當然,那是之前。
上次的洪災讓阮南州得知蘇瀾和賀時年的關系后。
阮南州知道,蘇瀾這個他早就認識,但一直不敢覬覦的女人,已經被賀時年拿下了。
此刻再聯想到夏禾,阮南州心里的醋意更甚。
怎么天底下漂亮的女人,似乎都和賀時年這貨有關系?
是真的長得太帥招女人親近,還是有什么別的手段?
心里酸,甚至咬牙切齒,但面上阮南州拿出了他的演技,裝作若無其事。
“夏禾?這位同志我知道,政府辦的工作人員嘛!”
賀時年點點頭道:“嗯,這位同志寫的幾篇文章我都看過,有理論深度,也有學術高度。”
“我覺得調研室比較適合她才能的展示。”
調研室有時候不光要起草綜合性文稿,對信息綜合分析。
還要兼顧調研和政策研究等相關工作。
其中,賀時年看中夏禾的不是她的文字功底。
而是她對信息的敏感度,對政策的嗅覺。
最主要的是,賀時年需要一個人對全縣經濟社會發展熱點、難點問題進行前瞻性、深層次的調查研究。
而從這些考慮而言,夏禾無疑是合適的人選。
阮南州點點頭道:“嗯,能得到你的推薦,說明這位同志確實不錯。”
“我看這樣好了,我此次出去,需要調研室,政策研究室等幾個部門人員陪同。”
“就讓這位同志跟著一起出去好了,這樣也能讓大家見識一下她的才能。”
“如果真如你說的一樣優秀,等回來后,搞一個內部民主測評,然后讓她順勢上位就是了,你看怎么樣?”
賀時年眉頭微動,不就是一個正股級的副主任,用得著那么嚴肅,那么復雜?
賀時年向來認為,用人就當唯才是舉。
他推薦夏禾,純粹是欣賞她的才華,從未想過以此作為交換或施舍。
阮南州這般拐彎抹角、大動干戈的‘考察’。
反而顯得欲蓋彌彰,極不正常。
賀時年覺得哪里不對,但一時間又說不出什么反對理由。
“那行,這件事就聽阮縣長的。”
賀時年離開后,阮南州一雙眼睛變得陰戾。
對夏禾這個求而不得的女人,他心里想著,但眼里卻恨著。
如果她聽話。
別說一個調研室副主任,哪怕是主任也可以讓她一步到位。
但是,這個女人太不識趣。
這樣的女人除了征服后的快感,日常中估計沒有任何喜感。
想到夏禾這個女人,阮南州又想到了胡雙鳳。
過去的幾年,胡雙鳳也確實是一個漂亮,妖嬈,活好也不求任何地位的女人。
在胡雙鳳的眼里,只有阮南州,孩子還有金錢。
除了這些,胡雙鳳不求有地位,也不會打擾阮南州的家庭和生活。
從某種角度,還會對阮南州的仕途升遷提供一定的幫助。
但是,不管胡雙鳳再好看,再美,也有人老珠黃的時候。
哪怕皮膚依舊保養得好。
阮南州天天在一個鍋里吃飯,也會膩。
想到這些,阮南州暗自發誓,一定要將夏禾這個女人睡到手。
···
賀時年回到辦公室,點燃了一支煙。
他回想著剛才和阮南州交談的過程。
原本以為提拔夏禾成為調研室副主任也就是一句話的事。
卻沒有想到阮南州答應得沒有那么爽快。
為此,還提出了讓夏禾跟著一起去考察的建議。
當然,阮南州出去一趟,讓哪些人陪同,哪些人參與,他完全有這個權力。
夏禾只不過是自己提出這個人選之后,阮南州順勢而為。
賀時年沒有再多想。
畢竟,他并不知道阮南州和夏禾之間發生的事。
讓賀時年沒有想到的是,下午的時候,夏禾一臉陰沉地走進了賀時年的辦公室。
“夏禾,怎么了嗎?你的臉色有些不好!”
賀時年沒有因為她不請自來進入自己辦公室而生氣。
夏禾道:“賀縣長,剛才左主任通知我,說下周阮縣長要外出考察調研,讓我跟著一起去。”
“還說是你推薦我給阮縣長的。”
賀時年順勢點頭道:“嗯,可以這么說。”
沒想到夏禾一聽,眼睛里面就要噴火。
“賀縣長,你為什么要推薦我給他?”
賀時年眉頭一皺。
夏禾今天這是怎么了?
以她的修養,無論如何也不應該在自己面前失態才對。
再者,看她說的話,帶著強烈情緒。
這是和領導說話的樣子嗎?
不過,賀時年還是沒有生氣,道:“早上我向阮縣長推薦你成為調研室副主任的事······”
接著,賀時年將早上的談話內容簡要說了一遍。
“事情就是這樣,阮縣長說他不熟悉你,想要考察一下你的能力,而這次出去剛好是一個機會。”
“然后回來之后再弄一個民主測評,這樣才能讓其它同志放心和服氣嘛!”
“我覺得阮縣長說得有道理,也就同意了······這件事有什么問題嗎?”
夏禾豁然開朗,瞬間明白了事情的始末。
再聯想到賀時年才來縣政府不長時間,對于她和阮南州之間的事根本不知道。
夏禾面色松弛下來。
“對不起,賀縣長,我剛才情緒有些激動了,我向你道歉,對不起!”
賀時年看著夏禾的眼睛還有臉色,本能的覺察到夏禾可能有什么隱情。
而自己瞬時答應讓她出去,似乎觸及到了她的隱情。
他幾乎可以肯定,夏禾與阮南州之間,一定存在著某種他不知曉的過節。
“夏禾,你老實和我說,你是不是不想和阮縣長一起出去?”
夏禾微微一震,抬頭看向賀時年,隨即搖頭道:“沒有,既然是辦公室的安排,我服從命令。”
“賀縣長,再次向你說聲抱歉,請你接受我的道歉。”
說完,給賀時年深深鞠了一躬,然后轉身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