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到了葛菁菁,也想到了今天葛菁菁說的關于青林鎮的話。
文致沒有電話來。
說明事情還在她的處理范圍內。
再者,哪怕電話賀時年,他也不一定能夠處理。
想了想,賀時年還是給葛菁菁發一條信息。
“今天謝了!”
葛菁菁很快回復:“怎么樣,有沒有范?”
“特有,驚訝到了。”
“嘿嘿,那說明賀大縣長見識還不夠,同志還需繼續努力呀!”
“嗯,有道理,慢慢來了,太快也不一定是好事。”
“我聽說了,蘇瀾姐收養了一個小女孩,你知道這事兒嗎?”
賀時年也沒有隱瞞。
“嗯,聽說了。”
“這個小女孩就是當初你拼死從洪災中救下來的?”
“嗯,可以這么說!”
“那這個小女孩對蘇瀾姐的意義就不一樣了!”
賀時年:“······”
什么意思?
意義到底為什么不一樣,賀時年沒有繼續問。
他也不想和葛菁菁聊這個話題。
“勒武縣災后重建項目想來參與嗎?畢竟你們可是捐了300萬!”
“這個項目盯的人多,我們星力集團就不參與了······至少目前沒有參與的想法。”
其實,這個項目,賀時年也不想星力集團參與。
因為至少稍稍打聽就會知道,賀時年和星力集團在青林鎮的時候就認識。
并且,星力集團不光將西陵白藥廠建蓋在青林鎮。
而且青林鎮的礦業技改,將近五個億也是星力集團中標的。
同時,現在星力集團又在東開區投資了酒店業務和鋼構業務。
目前勒武的局勢,賀時年不想讓別人臆測。
覺得賀時年在哪里當官,星力集團的生意就在哪里開花。
官場之人,哪個人沒有點把柄?
關鍵看有沒有人抓,一旦被抓個正著,又大加利用的話,麻煩就來了。
如果年輕還好說,畢竟可以熬時間。
年輕的好處就是有大把的時間可以揮霍,就像那些富商有大把的金錢可以揮霍一樣。
但是,經歷了官場這兩年多一系列負面事件的錘煉。
賀時年盡可能讓自己少有把柄,哪怕那些東西是捕風捉影的。
此刻聽葛菁菁說不會參與災后重建項目,賀時年微微松了一口氣。
這時葛菁菁回道:“星力集團對災后重建項目不感興趣,但對勒武縣還有東開區的部分土地感興趣。”
“當然,我知道現在也有很多雙眼睛盯著東開區的土地。”
“要是你不想星力集團攪和,我就不參與了。”
賀時年回道:“東開區的土地將實行‘招拍掛’的方式,會將東開區的土地按照原先規劃劃分成很多塊。”
“星力集團要是感興趣,歡迎來參與競標。”
葛菁菁回道:“到時候再看吧!”
放下手機,賀時年掐滅煙頭。
第二天,他七點半下樓,趙海洋和司機已經等候在樓下。
趙海洋給賀時年開了車門。
賀時年上車后,趙海洋將當天的工作進行了匯報。
賀時年聽后點頭道:“嗯,安排沒有問題,東開區的事處理完畢后就按照日常表安排。”
車子進入東開區,賀時年讓司機先開去一期工程。
賀時年下了車,遠遠看著已經林立起來的建筑、高樓大廈,還有各種正在建設的基礎設施。
速度挺快,賀時年很滿意。
看來歐陽鹿沒有在的這段時間,龐小龍和鄭新成兩人都盯得挺緊。
看了一圈,來到東開區辦公樓。
歐陽鹿帶領班子成員已經等候在樓下。
賀時年見狀,沉聲道:“你們怎么都來了,歐陽同志,你官僚了啊!”
歐陽鹿笑道:“賀縣長,你是我們的領頭羊,我們今天是特意盼你來給我們指導工作的。”
“既然是盼望,當然是要在一樓等你才顯得出誠意。”
賀時年抬手指了指歐陽,笑道:“你這個歐陽同志······行了,通知班子成員半個小時后開會。”
“歐陽主任,你先到我辦公室,我們先聊幾分鐘。”
說完,賀時年朝眾人揮手,示意大家散了。
來到東開區的辦公室。
锃亮,干凈,透風,纖塵不染······
就連綠植和盆景也碧綠如春。
看來郭小言不但打掃衛生認真細致,就連照顧盆景也有一套。
兩人坐下,郭小言就端著茶進來了。
“小言,綠植照顧得不錯。”
賀時年給了她一句表揚。
郭小言笑道:“感謝賀縣長夸獎,我再接再厲。”
等郭小言離開,賀時年收斂笑容問道:“具體說說吧,這次外出考察的情況如何。”
歐陽鹿聞言點點頭,接下來開始選擇性講述這個月外出招商引資的情況。
賀時年認真聽著,心中思考著。
越聽對于歐陽鹿越是認同。
此次的招商,歐陽放棄了很多大型企業。
而是選擇了中小型企業,甚至還有小微企業。
這些企業的種類,一方面可以緩解勒武縣人口的就業壓力。
另一方面也可以和先前的企業在資源,優劣勢方面進行互補。
這個思路賀時年之前沒有提醒過歐陽鹿。
但她卻可以做得如此好。
這說明,對于賀時年原先對東開區的整體和未來的規劃,歐陽鹿是深刻領悟了的。
聽完她的匯報,賀時年很滿意。
提了幾點要求,這件事就全權交給歐陽鹿處理了。
但賀時年表示,如果需要他出面,他一定會不遺余力。
談話之后是會議。
賀時年主要聽取了近段時間東開區工作的開展情況和進展。
其中,一期工程進度、二期項目和土地是賀時年比較重視的幾項工作。
當然除了這些之外,接下來配合歐陽鹿的工作。
順利讓此次有意向的招商企業落地,也是重中之重。
在會議上賀時年進行了布置和安排。
并強調這些事以歐陽鹿為中心,她全面負責相關工作,可以直接向賀時年匯報。
等會議結束,賀時年將歐陽鹿和鄭新成兩人留下。
賀時年給鄭新成遞了一支煙,又自己點燃一支。
“說吧,到底什么情況,哪個環節出現了紕漏,怎么國土局會遲遲沒有審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