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波瀾不驚的自我介紹環節過后,王子文太傅說了些簡單的關于大梁國的歷史知識后,上午的文課也就過去了。
很快便來到了圣林午休時間,幾乎這屆所有圣林學院的新生都來到了圣林食堂,品嘗起了他們來到圣林學院后第一頓的午食。
蔡慶權此時也拿著飯盂在圣林學院的食堂來回閑逛著。不愧是大梁國遠赴盛名的學院,那提供給學生的餐食可以說是相當豐盛了。
雖說現在大梁國正處鼎盛之時,在西帝的認賢革新下老百姓們豐衣足食。但就以眼前圣林食堂提供給圣林學子們普普通通的一頓午食的豐盛程度而言,完全是已經達到了尋常百姓家年祭的水準了。
蔡慶權看著眼前一道道精美的佳肴,不由惡趣味的暗暗想到:“這學院應該沒有我大學里面手抖的阿姨了吧。”
實際上蔡慶權現在來來回回的穿梭在圣林學院的食堂之內,那完全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對于這個世界饕餮美食什么的,蔡慶權早就享用夠了。他現在不辭辛勞,樂此不疲的穿梭于圣林食堂之中,完全是在偷瞄著圣林學院長相清秀的女學員們。
“嘖嘖嘖,這里一個個少女的樣貌氣質放到我們那世,絕對可以原地出道了。這個不是素顏的迪麗熱巴嘛,這個長得好像剛出道時的楊冪。哇,這個竟然長得這么有港風氣質,也太像陳慧琳了吧……” 蔡慶權一邊賊眉鼠眼地偷瞄著四周的女學員一邊嘴里嘀咕著。
實際上偉大的穿越者,蔡慶權還有一個不為人知的,說出來足以嚇死人的身份,那絕對可以用震古爍今來形容他的偉大。
此事牽扯甚廣,還需從長計議。
自古以來,大梁國所有的學院大大小小將近六百多所,其招生男女比例皆是九比一,就好比圣林學院一個班級三十人,自古皆是二十七男三女的架構組成。
但就在三年前卻發生了一個不得了的重大改革,大梁國所有院校的男女招生比例改為了八比二,一個班級變為二十四位男生六位女生。
此次空前絕后的重大改革主要是因為近幾年在大梁國流行起了一句話“婦女可頂半邊天”。
這兩年在大梁國可以說,女性的地位就猶如雨后春筍般直線上升,究其原因,可以完全得歸功于一個神秘的男人身上,那人自然就是蔡慶權了。作為一個樣貌平平卻極度渴望成為海王的平凡男子,蔡慶權每日苦思夜想,終于想到了一個能讓自已堂而皇之的成為萬眾矚目海王的辦法,那就是創造出了一個民間組織:婦聯。
他靠著來自于二十一世紀的先進思維,先是拜見了一些名門將相的夫人,用傳銷一般的說辭,說服了她們成為他所要創立組織的領導者,而說服這些地位頗高的女性為他所用的言辭,也差不多都是千篇一律的。
“你們這些女子是多么的偉大,你們不但運籌帷幄了整個家族的興衰,還為你們的夫君生下了最為重要傳承的子嗣,要知道生孩子所承擔的痛苦可是上天看了都要哭泣的,你們是如此的偉大,這世間應該給予你們更大的權益。”
就這樣,一般在聽蔡慶權發自肺腑的游說之后,那些大梁國位高權重的女性都會選擇站到蔡慶權的身后。
在聚集到了足夠多有分量的支持者后,蔡慶權便會不斷的告訴她們,并且讓她們宣揚出去:“分散開來時我們可能是一盤散沙,團結在一起后我們就是最強大的拳頭,即使當朝英明神武的西帝,不也還是皇太后生的嘛,說來皇太后也是我們堅定的一份子。”
的確在大梁國這樣的封建王朝,總的來說,女性的地位是要比男性低上不少。但實際上,本身大梁帝國因常年征戰,人口比例女性要遠大于男性。現在民間突然冒出了一個無償為女性謀利的組織婦聯,那還得了,無數女子瘋狂的想加入其中。
就這樣隨著組織的不斷壯大,蔡慶權明白離自已想要達到的那一步已經不遠了。
“放眼中西歷史幾千年,要說最能控制人心的還是古羅馬那些故弄玄虛的神棍啊。”蔡慶權暗暗地想著。
對,冷兵器時代,要說有一樣東西能和皇權分庭抗爭的,那必須就是神權了。這玩意兒,正好是大梁國千年歷史以來,從未有過的東西,或許我蔡慶權可以嘗試著在這條路上走一走?
于是蔡慶權當機立斷的帶上了一張金色的面具模仿起了古羅馬教皇,并且集資在大梁帝都的郊野造了一幢金碧輝煌的建筑,并且命名此建筑為教堂,而自已則成為了這個教堂的主宰者教皇。他還設定了一套非常嚴謹的神權制度,一階一階極為清晰。
總而言之,就是西方教皇那一套攝人心魂的玩意兒。
至此蔡慶權來到當世最大的目的已經達成。除了教會初始成立時的幾位功勛知道教皇的真實身份外,后面所有信徒所看到的這位教皇便是帶著金色面具的蔡慶權了,無人知道教皇的真實身份。
成為了至高無上教皇的蔡慶權,在教會之中所行之事,那是有多下流就有多下流。再后面的橋段就不能再詳細描述了,可能會被列為禁書,反正作為現代人的你們也都能想到。
“什么神說你有罪,你如今的身軀充滿著邪惡,本皇必須把邪惡排除你體外,本皇就先賜予你一些圣潔的透明能量……”
“什么神說你的功勛已可以跨越目前的階層,但是必須承擔一定的苦難與懲戒,你必須為此奉獻身體的每一寸肌膚……”
“什么天降大任于你也,必先占你靈魂,此時你需要完全的放空自已,不占有一絲外物,放空一切,獻于天神……”
好了,只能寫到此處了,否則小說的類型真就要變了。
言歸正傳。
此時的蔡慶權看著周圍一個個的妙齡女子,感覺口水都快滴下來了。這時一聲叫聲把蔡慶權飄向遠方的思緒拉了回來:“蔡老弟,我們在這里,你快點過來啊。”
隨著聲音看去,沈東和于天已經拿好吃食坐定了位置。蔡慶權也隨手拿了點吃的便走了過去。等他坐定看了眼沈東的飯盤,完全被震驚住了。
那飯盤之上足足有好幾斤的米飯,外加幾個饅頭,密密麻麻的各種菜肴堆成了一座小山似,感覺這個大漢今天中午一頓的食物可以抵住他一周的食量了。
“蔡老弟,你怎么才拿這點點吃食啊,嘻嘻,你還不知道吧,我前面從于兄這邊得知這里的飯菜竟然都是免費的,你快去多拿些。這天下還真有免費的午餐啊。”沈東一邊往嘴里塞了口包子,一邊鼓著嘴說道。
“沈大哥,畢竟天生神力,那食量肯定是驚人的,需要多補充些能量,弟弟這點餐食已經足夠了。”
“蔡老弟,不是我說你什么,來,多吃點。”沈東一邊大口咀嚼著菜肴一邊抓起一個大饅頭放進了蔡慶權的飯盤:“你就是吃的太少了,身體這么單薄,一點力氣都沒有,前面我都沒怎么發力就輕松的把你壓倒了,以后你這樣出去要吃大虧的。”
沈東一邊說著,一邊又往已經裝滿食物的嘴里塞了一口大米飯。
蔡慶權抬頭看了眼這個挺拔英俊的少年,無奈的嘆了口氣,單手插進了頭發轉向了另外一邊,一種渾身乏力感油然而生:
“蔡慶權,你行的,這一路走來什么風雨沒經歷過,你現在執行的可是百年難遇的甲等任務啊,無論怎么樣你一定要忍住,你可以的,你最棒了。”
“沈大哥說的是,小弟應該多吃點,多謝沈大哥的關心。”蔡慶權擺出了一副笑容可掬的模樣,然后拿起了沈東給他的包子塞進了嘴里。
“三位同僚好呀,今日圣林學院的飯菜可還對各位賢友胃口?如若有什么意見可以告知于在下,本人和這邊圣林食堂掌勺的還算有點交情,可以說之一二。哦,在下秦久,是各位此次的同班同僚,早上已經碰面過了。”
只見一個滿臉堆著燦爛笑容的少年,風度翩翩的走到了沈東一桌的旁邊抱著拳說道。
“原來是秦兄呀,客氣了,這邊的飯菜實屬人間美味啊。”沈東第一時間放下筷子,禮貌的抱著拳回道。
“這位賢友是叫沈東吧,沈兄這個食量也太驚人了,不過看閣下這健碩高大的身型,想必是天生神力之輩吧。”
“秦兄過獎了,到真是有點小力氣,不足掛齒。”沈東怡然自得的說道
“沈兄一看這氣度便是不凡之人,圣林學院畢業后歡迎來為大梁皇城效力啊,我秦某定當幫閣下舉薦。”
“那是必然那是必然。”沈東也沒聽明白什么大梁皇城什么的言辭,只是發現眼前這位小兄弟怎么越說越起勁,都沒走的趨勢。自已現在可以說已經急不可耐了想要繼續品嘗眼前那豐盛的菜肴,隨意敷衍著秦久說道。
“好好好,那我便不打擾幾位賢友用餐了,就此告辭,祝諸位好運常在。”秦久說完,便抱了下拳離開了此地,走向另一桌一班的學生去了。
“這個人感覺怪好的來。“沈東咬了一大口饅頭,看著秦久離開的身影,滿臉淡然的說道
“沈大哥,你前面是答應這個人,圣林學院畢業后要投靠皇族?“蔡慶權一本正經的看著沈東說道。
“沒吧,我也沒聽懂這位仁兄說什么大梁皇城的,就隨口一說唄,再說了他和皇族有什么關系。“
“沈大哥,當今皇氏就是姓“秦”的,你這個也不知道嘛?“蔡慶權瞪大了雙眼,不可置信的看著沈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