善良樸實的沈東實在想不明白自已到底做錯了什么,今日要遭到如此大的劫難。
每日晚食過后沈東都會一個人前往圣林武學場加練兩小時,畢竟他也知道自已的實力是整個圣林一班最弱的那個人,自已一定要多加努力才不會給一班丟臉。
而且于大哥在開學第一天的時候,為了幫自已解圍,當著所有一班學員的面,說出了自已是隱藏實力的話。那么自已拼了這條老命,也要盡快提升自已的實力,絕不能讓自已敬重的于大哥成為信口雌黃的人。
所以提升自已的武學修為,就是他現(xiàn)在最需要做的事情。
今天也同往常一樣,迎著皎潔的月光,沈東一蹦一跳的來到了武學場。左三圈,右三圈做了下熱身,便開始練習起了黃文浩太傅今日下午所授的課程了。
誰知道正當自已練得興起之時,忽然從身旁的草堆里傳出來一句聽不清楚說了什么的咆哮聲,緊接著就莫名其妙的從草堆中飛奔出來了一個悍婦,再然后就沖了過來,不分青紅皂白的對著自已就是一頓狂揍。
這個悍婦異常的兇猛,感覺力氣比熊還大,呼呼兩巴掌就把他扇的暈頭轉向。被打蒙的沈東明白自已絕對不是這玩意兒的對手,嘴里大聲叫喚著:“女俠饒命,女俠饒命啊。”
但是這個殘暴不仁的悍婦好像聽到了自已哀嚎的聲音更加興奮了,打在自已身上的勁是越來越大了。而且沈東發(fā)現(xiàn)這個比熊還強壯的悍婦一開始還會朝著自已的身體攻擊兩下,但是后來就全都是對著他的臉打,正所謂打人不打臉,這個兇猛的悍婦是完全反過來的啊。
這呼呼呼的一陣猶如暴風驟雨般的拳頭那是直往自已的臉上招呼啊,即使擁有著特殊血脈,身體異常強壯的沈東也是快頂不住了,感覺自已就要雙眼一黑,暈倒過去了。
實際上此時正在行兇的秦若水內(nèi)心也感覺自已做的太過火了,應該馬上要停手了。但是她的雙手根本就不聽大腦指揮,或者是說自已的大腦像是著了魔般的根本不讓她停。
一開始秦若水的確只是想和這個被譽為文仙在世的男人過上幾招,但是一出手她便發(fā)現(xiàn)這個男人實在弱的可怕,完全不可能和她過招,但她又驚奇的發(fā)現(xiàn)這個大塊頭盡然擁有著完全和實力不匹配的抗揍能力。
剛開始秦若水沖上去的時候基本已經(jīng)用出了七八成功力,結果發(fā)現(xiàn)除了打在他臉上的那兩擊起了效果,其他打在沈東身上的攻擊像是打在棉花上一樣一點點都沒有成效。
于是作為武癡的秦若水便起了極大的興致,盡然卯足全力的對著沈東的臉部打出了一拳。不出意料,這個眼前的大塊頭根本無法躲掉自已中階巔峰的拳速,結結實實的中了這一擊。
但是這勢大力沉的一拳,盡然沒有讓眼前這個實力弱的可怕的家伙直接倒地。要知道眼前這個男人,根據(jù)秦若水的判斷,最多也就是剛剛步入初階的武者,盡然能用自已的臉部硬抗下來自已這全力一擊?
不信邪的秦若水再一次的揮舞起了拳頭,呼呼呼的就朝著沈東的臉上招呼了過去。實際上這時的秦若水已經(jīng)不關心是否能將沈東擊倒了,因為此時此刻可以說是她人生活到現(xiàn)在最爽的時候。
這感覺實在是飄飄欲仙,要知道像秦若水這種在武學境界已經(jīng)小有成就的人物平時大部分的訓練都是聽取老師的教誨,然后一個人慢慢的練習,最多也就是對著木樁子練練手了。
哪里可能像現(xiàn)在一樣,有個活蹦亂跳的活靶子讓她發(fā)泄,這肆無忌憚的拳拳到肉擊打的爽感,別說是秦若水了,估計全大梁國的習武者都沒有過這種待遇吧。
要知道,秦若水已經(jīng)是中階巔峰的武者,能受得其她這等實力全力攻擊的,估計也只有高階武者了吧,但是哪個高階武者會傻到站著不動任憑她肆意摧殘。
于是從小刁蠻任性慣了的秦若水也顧不得這么多了,這等愉悅的快感估計這輩子也不會再有了,不管這么多了先過足手癮再說吧。想到這里的秦若水手上使得勁更大了。
“大英雄,饒命啊饒命啊,我快不行了不行了,我要大聲叫啦?!鄙驏|滿臉痛苦的哀嚎著。
“你叫啊,你叫啊,荒郊野外的,你叫破喉嚨也沒人能救你?!?/p>
“圣林學院最大的校規(guī)就是禁止私斗,你再這樣打我,我必定上報,把你逐出學院。”這時的沈東突然轉過了頭,怒目圓瞪地盯著眼前殘暴不堪的悍婦,義正言辭的說道。
秦若水被突然轉過頭來滿臉怒氣的沈東嚇了一跳,看著沈東兇神惡煞盯著她的雙眼,不知為何一陣從未有過的委屈涌入了心頭。
的確,自小作為當朝天子的掌上明珠,及萬千寵愛于一身長大的秦公主哪里受過什么委屈,竟然有人敢瞪著眼兇我?還說什么要把本公主逐出圣林學員,越想越覺得委屈的秦若水,兩滴滾燙的淚珠從她如秋水般的雙眸中滴了下來。
此時被打得鼻青臉腫的沈東終于們能夠定下神來,看看對面如此殘暴的究竟是何人。這一看哪里是什么悍婦啊,這位身材曼妙,美若天仙的女子不正是坐在他前排的秦若水公主嘛,咦,她的眼角怎么還帶著淚珠?
“沈東,你干啥哇哇亂叫啊,嚇到本姑娘了,我討厭你?!鼻厝羲纱笾鴭善G欲滴的雙眸,滿臉通紅的朝著沈東喊到。
“對不起秦姑娘,在下不知道是公主殿下,我不應該大聲嚷嚷的,實在抱歉?!鄙驏|抱著拳低著頭說道。雖然沈東搞不清楚眼前之人為什么突然暴起狂揍了自已一頓,但是才思敏捷的沈東可是清楚地明白眼前這個女子的身份可不一般。
開什么玩笑,當蔡慶權把此次圣林一班的名冊交給了沈東后。沈東心中第一時間已經(jīng)把此次圣林一班所有同僚按照權貴程度排了一個順序。
而在他心目中這張榜單的榜首位置,就是眼前的秦若水公主。這可是當今不可一世的西帝最寵愛的女兒啊,那地位估計得比皇子還要高。的確正如沈東所判斷的,在秦西的眼中,這個寶貝女兒的重要程度可能比他四個兒子加起來都高。
“今日本姑娘真是倒霉,先是我的妹妹欺負我,現(xiàn)在你又欺負我,氣死我了氣死我了?!鼻厝羲畵溟W著大眼睛,嘟著嘴,氣呼呼的說道。
“公主大人,我真不知道是你啊,你應該叫一聲我是秦若水公主我要揍你,那在下必然不會再次躲閃,也就站在這里讓你打了?!鄙驏|看著滿臉委屈的秦若書真誠的說道。
“噗”秦若水被沈東突如其來的這句誠懇的道歉語,加上憨憨的表情給逗笑了。
看著眼前被她打的鼻青臉腫的沈東,秦若水心中也是生出了一絲愧疚。不過這個愧疚在秦若水心中只持續(xù)了一秒鐘,看著外表如此憨厚的沈東,一個邪惡的計劃在秦大美女心中孕育而生。
“我不管,沈東,你嚇到我了,本公主從小到大還沒被人這樣欺負過,你要補償我?!鼻厝羲室獾纱罅司К撎尥傅碾p眸,裝出一副兇殘的樣子,氣呼呼的說道。
皎潔的月光此時正好照在俊俏的秦若水的側臉上,美的不可方物。
“秦公主,什么補償不補償?shù)?,你也太客氣了。有什么需要在下的地方盡管說,我一定赴湯蹈火在所不辭?!?/p>
“沈公子客氣了,公子現(xiàn)在可是圣林學員第一紅人,人人都說閣下是文仙下凡,今日得此一見果然名不虛傳?!?/p>
“多謝秦公主的賞識,在下的確是有幾分才氣,但也沒姑娘說得這么厲害把,真是討厭,即使你這樣說我也不會開心的,嘿嘿嘿?!敝灰娚驏|聽到了秦若水的贊美之詞后開心的臉上像是笑出了一朵花,眉飛色舞的說道。
秦若水面對沈東突如其來的花癡笑容愣了下。按道理講這個男人現(xiàn)在不是應該謙虛地朝著她說點客套話,然后順勢再吹捧一下自已,接著秦若水便能順理成章的說出自已最終的目的。
現(xiàn)在看著沈東滿臉淤青,卻笑得如此燦爛的臉,不怎么善于言辭的秦若水竟然一時間語塞了,完全不知道該講什么。
“那秦姑娘應該沒什么事情了吧,在下就此告辭了,話說你別一直生氣,要多笑笑,姑娘前面那一笑我感覺還不錯,蠻漂亮的?!鄙驏|一邊向著秦若水雙手抱拳一邊迅速的轉身就欲離開。
從小便被視為大梁國掌上明珠,素有傾國傾城美譽的秦若水第一次被人形容還不錯,而且就算再沒有腦子的人也能看出,眼前這個男人明顯是在敷衍自已,都懶得和自已多說一句話,就想著溜之大吉。
看著已經(jīng)轉身疾步離去的沈東,秦若水明白了,這家伙根本沒辦法按照常理溝通,看來只有打服他了。于是便一個箭步追了上去,左手迅速的搭在了沈東肩膀上,再次舉起了右手。
沈東貌似早就預料到了身后女子的行為,盡然在秦若水左手剛剛搭住自已肩膀的時候,第一時間順勢壓低了肩膀,擺脫之后便雙腿猛的一蹬,像只彈簧一樣的竄了出去。
看著仿佛早有準備,倉皇而逃的沈東,秦若水再次愣了下,等她回過神來沈東已經(jīng)像只兔子一樣跑了將近一百米開外了。含著金鑰匙長大的秦若水哪里碰到過這種憋屈場面,大喊一聲:“兔崽子,你幫老娘滾回來?!?/p>
隨即便追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