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樣,平靜的圣林學院每天按部就班的運行著。沈東還是和之前一樣每天拼命的學習著,在蔡慶權看來這種人如果放到當今社會,估計學校里一半的獎學金都要被他一個人拿掉了。
這家伙學習也太認真了點吧。
而沈東實際上每天最開心的時候,便是中午在圣林食堂的時間了。畢竟圣林學院的食堂每天都提供著不同的豐盛佳肴,而且又是無限量又是免費,每次午餐時間食量驚人的沈東就仿佛翱翔在了天堂。
而他的好弟弟蔡慶權卻與沈東每天興高采烈舞的狀態截然相反,每到午食之時,他就像只過街老鼠似的扭扭捏捏的偷瞄著周圍,而且永遠帶著那頂幾乎可以把整張臉遮掉的帽子。
感覺有多見不得人似的。
甚至更有時候一進食堂就會找各種借口直接開溜,什么肚子疼啊,要拉屎啊,怪異得很。
今日也同往常一樣沈東興高采烈的拿著一大盤餐食回到了坐位,各種各樣的美味佳肴已經疊得和一座山這么高了。沈東剛剛入座,便看到了蔡老弟又像只老鼠一樣,賊眉鼠眼的四處張望著。
還沒等沈東開口詢問,蔡慶權便焦急的站了起來率先說道:“沈大哥,我今日肚子疼的緊,先行告辭了。”
說完還沒等沈東回話,便疾步走向了門外。一邊走一邊還拉低帽檐,碩大的帽子幾乎遮住了蔡慶權的整張臉,似乎就怕有人認出來似的。
嘴里不停嘟囔著:“太可怕了,太可怕了,怎么今天這些人都在場啊,要快點溜快點溜,被發現可就完蛋了。”
就在蔡慶權就快要順利溜出食堂大門時,一雙芊芊玉手拽住了他的手臂。玉手的主人是一個面容清秀,溫文爾雅的少女。只見她雙眼含情脈脈的看著蔡慶權低語道:
“蔡郎,你怎么這幾天都不來見我,你是不是在故意躲我呀?”
“小涵,怎么可能,最近這幾天我實屬太忙了,今天晚上我一定來找你,我現在有點急事先走一步了。”蔡慶權一邊左顧右盼的看著,一邊撥開那女子的手,匆忙的轉頭就往外逃。
蔡慶權這匆忙的一轉身撞到了已經走到他面前,另一位纖弱的美貌女子:“啊,蔡郎你好壞,故意撞人家,你不是答應人家今天晚上到我這里來的嘛?可別食言啊。”
此時的蔡慶權已經慌張到了極限,他發現全場大部分餐廳里學生的目光都已經集中在了他的身上了,其中還有幾道非常熟悉的眼神。
“好你個蔡慶權,你對得起我嘛?你竟然在外面沾花惹草,你忘記昨天你對我說得話了嘛?”這時人群中又站起了一個花容月貌的年輕少女,眼中含著淚水指著蔡慶權嬌羞的說道。
此時的蔡慶權已經尷尬的說不出話,恨不得有個地洞可以直接鉆進去。
這時候剛正不阿的沈東看見弟弟有難,絲毫沒有猶豫的小跑到了蔡慶權的身邊,一手搭在他肩膀上安慰著對蔡慶權說道:“別怕,有哥哥在。“然后目光如炬地盯著前方所有人說道:
“你們都不要想了,今日晚上蔡賢弟答應和我加練武技去。是沒時間陪你們的。”
蔡慶權聽后渾身微微一陣,不可思議的歪臉看向沈東說道:“沈大哥,你這一刀補的也忒猛了吧?”
沈東話音剛落,學生群中又站起了好幾個人指著沈東七嘴八舌的呵斥道:
“你算什么東西,也配浪費蔡郎的時間,蔡郎你不要離開我好不好?
“蔡郎你旁邊站著個什么丑八怪,你到本姑娘身邊來好嘛,沒有你我可怎么活呀。“
“蔡郎,你好狠心啊,你怎么可以這樣對我,你別這樣躲著我了好嗎,你讓小女子做什么小女子就做什么,求求你別離開我。”
此時此刻的沈東,已經被眼前的一幕震得完全說不出話來,同樣被震得三觀盡毀的還有一眾坐在圣林食堂享用午食的吃瓜群眾。要知道,在這個封建的大梁國,男女之事那是相當的隱晦,現在發生在圣林食堂的這種場景估計大梁國的老百信連做夢都不敢想的。
沈東現在算是想明白了,原來每天一到午夜就消失的蔡慶權是到處去勾搭圣林學院其他班級女生了。他數了數眼前鬧事的女子,盡然達到了八個之多,他低頭對著蔡慶權輕聲低語道:
“蔡老弟啊,哥哥是想來幫你的,但你這個太夸張了吧,腳踏八條船?“
“有個見紅沒過來,是九個,除了我們班級,其余班級一班一個。”蔡慶權說完,立馬兩眼一閉,裝成暈厥之人倒在了沈東懷里,一動不動了。這應該是蔡慶權此時能想到的唯一辦法了。
沈東看著眼前八雙想把他生吞掉的雙眸,又看了看倒在自已懷里假裝暈厥過去的蔡老弟,嘴角一抽趕忙說道:“幾位女俠,蔡老弟估計是受了刺激,不舒服暈了過去,我帶他先走一步了,咋們后會有期。”
說完沈東也不等這些女子回復,便用盡全力抱著蔡慶權疾速離開了圣林食堂,那速度快的驚人,像是腳底抹了油一樣。
瞬間,沈東的身后傳來了一聲聲西斯底里的辱罵聲,這些謾罵沈東的詞匯,可以說是有多骯臟就有多骯臟。善良淳樸的沈東都快要被罵哭了。
此時的蔡慶權正在被沈東粗魯的單手夾在腰側,飛速地向著士舍移動著,腦中不由得浮現出了這些日子以來所經歷的畫面。
實際上蔡慶權的顏值是非常普通的,小小的眼睛,中等的身材。和沈東這種絕世美男子相比,是完全不能比的。這正是蔡慶權一開始見到沈東最惱火的地方,就以相貌而言蔡慶權可能連這個位面的配角都當不上。
在他之前生活的那個時代,的確平庸到極致的蔡慶權可能連當一個優質點的舔狗都不配。
但是自從穿越到了這一世后可一切都不一樣了。除了剛開始的一兩年蔡慶權還沒有完全試應這里的生活節奏,尚處于摸索階段,現在的他已經可以完全算得上是超級優質的男性了。
首先蔡慶權可是高高在上,能夠進入圣林一班的學子,要知道圣林一班對于圣林普通班的學生而言,那可是高高在上,遙不可及的存在。
其次蔡慶權現在可是高階武者啊,一個如此年輕的高階武者,在以武為尊的大梁國那簡直就是絢麗奪目的星辰啊。按照蔡慶權對現在自已的評價,如果大梁國有《非誠勿擾》,那自已絕對是全程二十四燈全亮的優質男嘉賓。
而且蔡慶權還有一個非常大的優點,他可是一個溫文儒雅的超級大暖男。面對少女時那如沐春風的談吐,那博聞廣記的知識,那恰到好處的關心,那無微不至的照顧。總之在這大梁國,根本沒什么少女能抵御住蔡慶權的甜言蜜語。
如果有,那蔡慶權還有個超級殺手锏,金曲天王蔡杰倫就會登場。開什么玩笑,自認為是中華小曲庫的蔡慶權,隨口一來上百首的情歌還是能唱得出來的。哪個女人可以抵擋住一首含情脈脈的《唯一》?
實際上蔡慶權唱歌是非常一般的,甚至可以用五音不全來形容。但架不住他的神曲太多啊,而且在這一世畢竟算是原創,走音這個東西也是聽不出來的。
“我希望你,是我獨家的記憶”
“任時光匆匆流去,我只在乎你”
“到現在還是深深的,深深的,愛著你”
“我會陪你一直走到最后,就算沒有結果,我也能夠承受”
總之就是蔡慶權今天想唱誰的歌了,隨便哼上兩句,就能把對面的少女迷的神魂顛倒,在這個音律水平一般的大梁國,根本不可能有少女能頂住為自已原創出如從動聽樂曲的男人。
所以就有了今日蔡慶權腳踏九條船被揭露的名場面。
總之常在河邊走哪有不濕鞋,這個道理蔡慶權也懂,但是成為一代海王可以說是蔡慶權最大夙愿了,作為至死不渝的信念,即使面對現在這局面蔡大神也絕不后悔。
但這到是苦了如此善良的沈東了,夾帶著蔡慶權狂奔的他,聽著后面那些女人罵出的難聽到極致的臟話,剛剛從荒無人煙的大山下來,未曾接觸過什么人的沈東都快被罵哭了。
“這幫野娘們,罵的也忒狠了,忒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