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東認為,成為賭徒的最關鍵因素并不是說這人有沒有錢,而是和這個人的性格有關,這個性格的養成可以說大部分都是取決于此人從小到大的經歷。
就好比沈東本人,今后無論自已獲得了怎么樣的財富,估計也不會有機會沉迷于賭博的。
就是因為他從小的經歷,獲得財富的方式是一斧頭一斧頭砍出來的,其中的艱辛只有自已懂,所以說對財富這塊他是特別敏感。
即使以后有機會成為富可敵國的存在,他也是舍不得拿出什么一百兩銀子去參加一個勝率都不到百分之五十的游戲。
而秦若水和自已就是完全截然相反的兩種人了,通過最近與秦大公主每日如膠似漆的黏在一起,沈東可以說已經精準判斷出秦大公主的性格了。
她絕對是個敢作敢當,勇往直前的妙女子。這樣的率直性格可以說是迷的沈東神魂顛倒,人嗎,都會被自已不曾擁有的優秀品質所吸引。
但也就是這種性格品質,促成了秦若水成為了一名無所顧忌的超級賭徒。
是的,仔細想想,在一個人成為無藥可救的賭徒前,他的性格品質可能并不差,甚至還帶著一種獨特的魅力。
實際上,并不是所有人都有資格成為一名賭徒的,還是那句話,這和自已本身的財富無關,大賭小賭都是賭嘛,性質是一樣的。而一名合格的賭徒,那他可能需要具備這幾個基本的性格屬性。
比如說他需要一定的膽量,換而言之可以說是一種與生俱來的拼勁。一個膽子奇小無比的人是不可能成為賭徒的。
你讓壓個十兩銀子都快嚇尿的人,怎么可能讓他融入這場心跳加速,腎上腺素飆升的賭博游戲?
賭徒之中一直有個腦子一熱的說法,瞬間把自已的所有財富一推的那種舉動。這得需要多大的狠勁才能做出來的事情啊,這世間起碼有七八成人的這輩子不會也不敢做出這種腦子一熱的舉動。
不好意思說了這么多廢話,總之作者在賭博這件事情上有很多話想說,因為自已身邊有好幾個蠻重要的親戚或朋友染上了這件惡習。
在他們染上賭癮前,都是一些很優秀的人,大部分都是擁有著自已性格魅力的家伙。世人都會不斷的勸說這些賭徒戒掉賭癮,但是作者明白這是一件多么困難的事情。
作者的觀點一直是建議各位已經染上賭癮的賭徒,努力將賭博這件事情當成人生中的一種消遣工具,賭博這玩意兒只是用來服務老子提升生活質量用的。
就好比世人皆知吸煙有害健康,吸煙者會不知道嗎?但是吸煙所帶給吸煙者的爽感是不吸煙者無法體會的,這玩意兒的尼古丁可以刺激大腦釋放多巴胺,瞬間提升百分之四十。
所以吸煙者幾乎不需要什么零食來滿足嘴癮,一根香煙就足夠了。當然作者個人是非常反對吸煙的,能戒一定要想辦法戒掉。畢竟多巴胺的分泌獲得方式很多,用自已的健康來換取,那顯然是不劃算的。
所以賭博游戲一瞬間給予賭徒多巴胺的分泌,同樣的也是我們這些非賭徒體會不到的。而且他和香煙不同,他對于身體健康還沒有任何副作用。
當一名賭徒可以自由駕馭賭博這個游戲時,那么恭喜你,你的人生就完全不一樣了。
還有一個重要的點,很多賭徒都自認為自已擁有著一套花里胡哨的賭博技巧,這些技巧足以讓自已在賭場里凌駕于普通玩家,大殺四方。
但是實際上無論如何,在國際賭博項目中,除了德州撲克之外,其余大部分項目就是一個勝率五成都不到的游戲。無論你再怎么認為自已精通于這個項目,實際上就是剛愎自負。
老天爺定的概率,是不可能打破的。你大殺四方的時候,也只是老天爺將氣運轉加到你頭上之時,和你的賭技幾乎沒有關系。
玄學和數學應該相信誰,這個不用說也知道吧。
綜上所述,已經染上賭癮的朋友們,希望你們努力將這個洪水猛獸變為一個自已人生的娛樂工具,或許每年可以拿出收入的一部份,隨意的玩玩這個游戲,即使輸掉一點錢也無所謂。
這天下本來就沒有免費的游戲可以玩樂。
在此,作者由衷的祝愿各位賭徒一直鴻運當頭,吉星高照,將十賭九輸變為十賭九贏,活出自由美妙的人生。
我們把目光轉移回博雅軒內。
不知不覺中,秦若水已經連續押注四輪了,同往常一樣,前三輪秦大公主都是以失敗告終。此時第四輪買定離手的時間已經過了,秦若水還是在小上壓了一錠大白銀。
此時,這桌的莊荷老王熟練的將手伸向了骰盅。
站在秦若水身后一個身位的沈東此刻將肉饅頭的最后一口塞進了嘴里,空出了雙手顫抖著遮住了自已的雙眼,嚇得不敢直視。但是他又忍不住偷偷的將食指和無名指之間留了條縫,瞄著賭桌上的骰盅。
嘴里低喃著:“嚇死了,嚇死了,我要死了,求求老天保佑,開個小吧,開個小吧。。。”
“三,三,六,十二點。大。”還沒等沈東默念完,莊荷老王的聲音已經傳來了,接著老王再一次熟練的將賭桌上壓在小之上的所有銀兩都收走了,同樣的秦若水壓在小上面的那錠晶瑩剔透的大銀子,也被老王無情的收到了臺下。
看著又一大錠銀子就這樣消失在了自已的眼前,沈東再也繃不住了,魂飛魄散的他“啊”得大叫一聲后,便像瘋了一樣的甩著頭跑出了博雅軒的大門外。
此時的沈東已經不自覺的眼眶中布滿了淚水。說起來沈東活到現在真正意義上哭泣過的只有三次,第一次是他與蔡慶權初次相遇時,一家一當被他騙掉的時候。
第二次是他下定決心,為了幫蔡老弟贖罪,將自已視為命根子的存錢盒和小金虎送給了秦若水。那時候的他差不多想死的心都有了。
第三次就是現在了。此時的他正一個人可憐兮兮的坐在博雅軒門口的臺階上,兩滴滾燙的淚水從他白皙的臉頰上無情的滑落下來。
“這個臭婆娘,也太敗家了,短短時間四百兩啊,四百兩沒了。我幸辛苦苦在山上砍一輩子的樹也存不到四百兩。太敗家了,太敗家了。”
沈東一邊低聲抽泣著,一邊喃喃自語道。
哭泣了一小會兒后,忽然有一位身穿青色官服的中年男人走到了沈東身邊,恭敬的彎腰鞠躬了一下,隨后抱拳說道:
“閣下便是沈東公子吧,小的是李家大公子李云封家仆,前來邀請公子上博雅軒二樓一聚。”
沈東側臉瞄了眼身旁對他畢恭畢敬的中年男子,經歷過昨天環采閣的事件后,他已經做出決定,無論何時都不會與秦若水分開的,于是便果斷的回道:
“今日在下是陪同友人前來,不好意思,沒時間去見李家大公子。”
“哦,沈公子說的是今日陪您一起前來的秦若水公主吧,她已經受邀去了博雅軒二樓。說來秦公主與李家大公子李云封已經認識很久,可以說交情很深了,此次小的前來邀請沈公子前去博雅軒二樓,也是受秦公主的囑托。”
“靠,這個敗家娘們,真是好了傷疤忘了疼,昨天還哭哭啼啼的在環采閣鬧騰,現在又撇下我一個人。等等,不對,這瘋婆娘肯定是去二樓豪賭去了,不行,我要快點上去看著她。”
想到這里的沈東立馬站起了身,對著身邊那個中年男子說道:“既然秦公主已經在二樓了,那就麻煩閣下帶路吧。”
“好嘞,沈公子,這邊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