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醫(yī)生的意思是,我的大腦覺得……我還不適合恢復記憶?”
“按照你當年車禍后的失憶情況,你的大腦自我保護機制就比一般人要強,畢竟全失憶的情況在記錄上都屬于很少的。”
蘇悠悠頓時失落,“難道非要有外部刺激才能恢復記憶么?”
“這也不是不一定的,按理說以你大腦的保護能力,你經(jīng)歷過這次的事應該沒那么被刺激恢復記憶,但我們近期在進行催眠治療,對你的記憶恢復起到了外部推進作用。”
“那我就放心了,至少不用擔心恢復記憶還需要受到刺激。”
“對恢復記憶這件事,切記不要心急,要相信循序漸進是最好的。”
和余醫(yī)生聊完之后,蘇悠悠以為自已的記憶恢復會繼續(xù)停滯,沒想到之后一系列的事情讓她措手不及。
進入陶芝葉的項目組后,蘇悠悠真切感受到了“實習生”的工作量,這是和秦越一起工作時不曾經(jīng)歷過的。
“悠悠,你怎么在這里?”
看到秦越看到自已驚訝地表情,蘇悠悠有點茫然不知所措。
“我在整理資料,桃子老師安排的。”
秦越走過來查看她正在做的工作,越看表情就越不好。
“這些工作你沒必要做,你是實習編劇不是工作室的實習員工。”
“沒關系的,只是整理資料而已,他們都在忙,所以我……。”
“你難道不知道他們正在進行第一次劇本圍讀會么?這是你成為編劇就要參與的。”
蘇悠悠點點頭表示:“我知道的,不過……應該是覺得我手里的工作更重要吧,桃子老師讓我參加下次的。”
“簡直是胡鬧,你是來入行的,當然一開始就要參與進去。”秦越示意蘇悠悠拿上記事本。“和我走,今天的圍讀會我也會參加。”
不知所措地蘇悠悠想要謝絕秦越的幫助,但話到嘴邊又說不出口,只好硬著頭皮跟在秦越身后。
會議室的門被打開,看到秦越出現(xiàn)大家都露出驚訝的表情,陶芝葉的表情更是精彩,尤其是在看到秦越身后的蘇悠悠。
“秦老師你來了。”制作方很熱情地打招呼。
“既然你們希望我能過來參加圍讀會,我當然會過來了,不好意思有點事耽誤遲到了一會兒。”秦越讓出身后的人。“和大家介紹一下,這位是蘇悠悠,我負責培訓班里的優(yōu)秀畢業(yè)生。”
“蘇老師你好。”
蘇悠悠畢恭畢敬的和對方握手。“我還是行業(yè)新人,也是第一次參加圍讀會,請多關照。”
“蘇悠悠你去坐在那邊空位,各位……圍讀會可以開始了。”
圍讀會結(jié)束后陶芝葉進了秦越的辦公室,蘇悠悠不安地關注那邊的情況,完全沒心思在整理會議內(nèi)容上。
“是不是你和秦老師告狀了?”
質(zhì)問的是陶芝葉的助理,蘇悠悠只知道她姓楊。
“我和秦老師什么都沒有說,是秦老師看到我在整理資料,就過來問我為什么沒有參加圍讀會。”
“你只是實習生,有沒什么必要參加圍讀會。”
蘇悠悠想起秦越說的話。“我是實習編劇,不是工作室的實習員工,秦老師安排我進桃子老師的項目,是讓我來學習的。”
顯然沒想到一直溫和的蘇悠悠會這么說話,助理顯然覺得被下了面子,很不滿地瞪著據(jù)理力爭的蘇悠悠。
“既然知道是桃子老師的項目,聽桃子老師的安排有什么不對,……當初不讓你參加圍讀會時你也沒有反對,我看就是秦老師回來了,你感覺是靠山回來了。”
“這件事和秦老師沒有關系,我沒反對是我不了解自已是不是有資格參加,秦老師讓我參加是她做出的決定,并不是我提出的要求。”
“……強詞奪理,誰知道是不是動用了鈔能力,什么優(yōu)秀畢業(yè)生的,我看根本是買來的名號。”助理開始口不擇言。
“請你為你剛才說的話道歉!”蘇悠悠站起身盯著對方。“你知不知道這么說是對秦老師的不尊重?!”
“你少胡說,我哪有不尊重秦老師了,亂扣帽子……。”
“編劇班是秦老師一手操辦付出努力的,你卻說我的優(yōu)秀畢業(yè)生的名號是花錢買的,難道秦老師是那種被錢收買的人嗎?”
顯然沒想到這一點的助理被說的愣住了,好一會兒才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zhí)饋怼?/p>
“我只說你的優(yōu)秀畢業(yè)生名號是花錢買的,和秦老師有什么關系……,說不定她都不知道內(nèi)情呢。”
蘇悠悠被氣笑了,“你覺得自已說的話有邏輯嗎?秦老師全程參與培訓班的工作,優(yōu)秀畢業(yè)生是她親自考試選出的。”
“誰知道你是怎么暗箱操作的呢。”助理依然嘴硬。“……看你的衣著打扮就知道是家境條件很好的,你這樣家庭的出身的來當編劇,說不定就為了打發(fā)時間玩票的。”
“我的職業(yè)選擇和我的家庭情況沒有任何關系,怎么編劇還有家庭背景的區(qū)別嗎?”
“你……。”
“在吵什么呢?!”陶芝葉突然出現(xiàn)打斷爭執(zhí)。“小楊……,我記得我和你說過,我只看能力,對什么家庭出身并不在意,還需要我重復么?!”
“我就是想替你打抱不平,你的安排又沒有錯……,還要被秦老師訓。”小楊不服氣地嘀咕。
“誰說我被秦老師訓了?”
“大概是因為我叫你去辦公室的時候,表情太嚴肅了,才讓她們誤會了。”秦越也跟著過來。
陶芝葉哭笑不得。“我知道你是擔心我,但沒必要把事情責怪到別人身上。”
“我知道了,桃子老師……對不起。”
“你應該道歉的人不是桃子老師,是蘇悠悠。”秦越走上前。“你們后面的幾句話我們都聽到了,我今天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說,……悠悠的優(yōu)秀畢業(yè)生身份完全沒問題,這一點桃子老師也確認過了。”
陶芝葉點頭,“在蘇悠悠進入工作室后,我就看過她在培訓班的學習成果,和畢業(yè)時寫的劇本片段,對她的能力是認可的。”
“……謝謝桃子老師。”
“你不必謝我,我只是實話實說,圍讀會的安排是我的不足,因為我沒帶過實習編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