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
林默愣了一下,蘇菲的眼神突然變得兇狠起來,咬牙道:“沒錯!我曾經懷過他的孩子,可他居然讓我打掉孩子......我不甘心,我要讓所有背叛我的人都不得好死!”
說完,蘇菲從懷里掏出一個小瓶子,打開瓶蓋,里面飛出無數只黑色的蟲子,朝著幾人撲了過來。
“小心!是尸蟲!”
林默看到此物趕緊大聲喊道,同時拉著韓嬌和魏建洲往后退。
魏源嚇得魂飛魄散,轉身就想跑,卻被尸蟲追上,咬了一口。
疼得他慘叫一聲腿上立刻起了一個紅腫的包,很快,傷口就變成了烏黑色。
“林先生!救我!”
魏源哭喊道。
林默看到祭壇上有糯米,當即沖到祭壇前抓起一把糯米朝尸蟲撒了出去。
糯米碰到尸蟲,尸蟲立刻發出滋滋的聲音,眨眼便化成了黑水。
他又將剩余的糯米黏在魏源腿上,傷口立刻消退了不少。
蘇菲看到尸蟲被破,眼神更加兇狠。
她咬破舌尖,噴出一口血在桃木劍上,桃木劍頓時變得漆黑,散發出濃烈的怨氣。
“今天,你們都得死!”
林默知道不能再拖延了,他深吸一口氣,嘴里念著咒語。
眼看桃木劍就要刺到他,林默突然側身一閃,緊接著一掌拍出正中蘇菲肩頭。
嘭!
一聲悶響。
蘇菲被震得倒飛出去,撞在墻上,吐了一口血。
她掙扎著想要爬起來,林默提前沖到她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皺眉道:“你已經輸了,告訴我,那個被你埋在魏家老宅的人是誰?
蘇菲躺在地上,慘笑一聲:
“他就是......我和魏源的孩子......”
林默愣住了,沒想到居然是這樣。
魏建洲和魏源也驚呆了,沒想到埋在彼岸花下面的居然是他魏家的血脈。
“林先生,現在怎么辦?”魏建洲皺了皺眉問道。
“回去好好安葬那堆尸骨,安撫冤魂的怨氣。只有這樣,魏家才能真正安寧。”
“好,我知道了。”
魏建洲臉色陰沉,之前他恨不得槍斃了蘇菲,可了解完整件事后,讓他痛恨的人成了魏源,這個敗家子!
埋在土里的人,嚴格來說是他孫子啊!
“八婆,我草泥馬!”
魏源見蘇菲被林默‘降服’了,頓時又恢復了他紈绔子弟的氣性,沖過去抬腳就想跺蘇菲。
“住手!”
林默見狀猛地怒喝一聲,狠狠瞪著魏源警告道:“你還是人嗎,你讓她打胎就算了,扭頭還把人家甩了,真當有個好爹就能為所欲為了?”
“你......”
被訓斥的魏源火冒三丈,要不是忌憚林默的身手,他都想罵人了。
“你個屁!”
林默也不慣他,當著魏建洲的面說道:“我今天救了你又如何,以你的德行早晚是個死,不信咱們走著瞧!”
“我......”
魏源嚇得縮了縮脖子,他現在可怕跟林默打賭了,眼下不就輸了嗎?
“林先生教訓得對!”
魏建洲鐵青著臉狠狠瞪了魏源一眼。
“魏市長,如果你不想魏家出事的話,最好禁足你兒子,否則下次就沒這么好運了!”林默淡淡道。
臥槽!
聽到這番話,魏源想哭的心都有了,禁足他還怎么當紈绔子弟?
“言之有理!”
魏建洲想了想,對魏源說道:“從今天起,兩年之內不許踏出家門半步,否則我打斷你的腿!”
“爸......打人是犯法的!”
魏源急了,兩年不出門,他在家非得瘋掉不可。
“哼,你還是人嗎?”
這時,躺在地上的蘇菲輕哼道。
“你......”
“蘇小姐說得沒錯,你的所作所為確實不是人,你爸的決定是對的!”
林默聳聳肩,繼續說道:“魏市長,你兒子對別人造成的傷害如何賠償,你們自己聊,我就不摻和了!”
“好,謝謝你林先生,將來在京城有事,盡管給我打電話!”魏建洲也是個知恩圖報的人,當即將自己的電話留給林默。
“韓嬌,我們走!”
“魏叔,告辭!”
韓嬌巴不得趕緊離開,這里太恐怖了......
回去的途中,林默一言不發,還是韓嬌率先打破沉默:
“林默,聽說你以前是個送快遞的,怎么又會醫術,又懂玄學,太不可思議了!”
“我說做個夢就會了,你信嗎?”坐在副駕駛的林默咧嘴一笑。
“......”
韓嬌一聽忍不住翻了個白眼,心說你不想告訴我就算了,沒必要把我當白癡吧?
說話間,韓嬌的手機響了,是韓萬里打來的。
“爸,什么事?”韓嬌接通電話問道。
“你和林默在一起吧,趕緊帶他來醫院,老湯姆快不行了!”手機里傳來韓萬里焦急的聲音。
“好,馬上過來!”
韓嬌一愣,老爸怎么知道自己和林默在一起?
不過她也來不及細問,掛斷電話將情況轉告林默,猛地一扭方向盤,汽車輪胎與地面發出一陣刺耳的摩擦聲,朝著醫院方向疾馳而去......
醫院。
林默剛到湯姆病房走廊,就見一道身影朝他沖了過來,指著他鼻子怒喝道:
“林默,你他媽還敢來!”
林默眉頭一挑,原來說話的人是黃城。
此刻的黃城哪還有半分之前的溫文爾雅,他雙眼布滿紅血絲,滿臉怒容,一副要吃人的樣子。
“黃醫生這是怎么了?”
林默雙手插兜語氣平淡,一臉戲謔表情的看著對方。
“怎么了?你還好意思問!”
黃城上前一步,胸口劇烈起伏,“我侄子黃海浪被你打斷了三條肋骨,現在還躺在病床上,你還敢問怎么了?”
周圍已經有不少醫護人員和患者紛紛側目。
韓嬌見狀立刻上前一步,擋在林默身前,冷冷地看著黃城,說道:
“黃醫生,說話要講證據。昨晚是黃海浪帶著人挑釁在先,林默只是正當防衛,真要論起來,我們還沒追究他聚眾斗毆的責任呢!”
黃城一噎,他自然知道事情的來龍去脈,可侄子被打成重傷,他做叔叔的怎么咽得下這口氣?
尤其是看到林默那副云淡風輕的樣子,更是氣不打一處來,怒道:
“正當防衛能把人打斷三條肋骨?韓小姐,這未免太牽強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