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默,好樣的!”
孫堅站了出來,滿臉欣喜表情拍了拍林默的肩膀,叮囑道:“下一輪比賽要小心,島國可是帶了陰陽師的!”
“小心?”
林默一愣,問道:“御醫堂的人呢,總不會三場比賽都我參加吧?”
“御醫堂......歐陽華說這種比賽毫無意義,他臨時退出了,我們再想找人已經來不及了?!睂O堅郁悶道。
“臥槽!”
林默徹底無語了,這老頭不就是怕輸嗎,還說得那么冠冕堂皇。
“哼,懦夫!”
郭懷山輕哼一聲,扭頭看向林默,說道:“林施主放心,貧道在此誰敢動你一根汗毛,我定讓他魂飛魄散!”
他的聲音極大,就連小鬼子那邊都聽到了!
“八嘎!”
松本身為島國首屈一指的大陰陽師,聽到郭懷山的話氣得直咬牙。
這個華夏人是故意這么大聲的吧?
“郭宗主,出家人怎可有如此殺心,阿彌陀佛!”覺悟大師皺了皺眉,一本正經地‘教訓’道。
“我可不是出家人,我還有媳婦呢!”
“......”
覺悟一聽頓時老臉通紅,暗罵郭懷山這老狗不給面子,當著和尚說媳婦,這合適嗎?
此時,臺上的主持人宣布,即刻進入第二輪比賽。
“林默,你過來一下!”
就在林默準備上臺時,李宏志憋不住了,將他叫到一旁低聲道:“華夏與島國關系緊張,你如果能放水的話,能適當緩和兩國關系,懂我說的意思嗎?”
林默聽完嘴角上揚,笑道:
“李部長,人情世故嘛,我都懂!”
“那太好了!”
李宏志一聽如釋重負,點頭道:“孺子可教,林默你要是聽我的,絕對前途無量!”
“行,我上臺了!”
“去吧!”
李宏志滿臉欣慰,看來林默私下里還是很聽話的嘛,估計昨天是當著孫堅等人不好意思吧?
林默重新登臺,出人意料的是山本二郎也沒走,他也留了下來,看向林默的眼神中充滿了殺氣。
“傻逼,你瞪我干嘛?”林默白了山本二郎一眼沒好氣道。
“八嘎!”
山本二郎冷哼一聲:“小子,今天你死定了!”
“死你妹!”
“......”
山本二郎眉頭一皺,他沒妹妹......
這次的病人是兩個女人,而且都是植物人,嚴格來說她們是沒可能醒過來了。
現場有不少醫學界‘領袖’,得知是治療植物人,一個個把心都提到了嗓子眼,這要是成功了絕對是醫學界的大事!
“老劉,你覺得林默能不能把植物人治好?”
“不可能,植物人為什么叫植物人,你可別忘了!”
“我看未必吧,如果沒把握的話,主辦方為什么要選這種病人?”
“......”
現場頓時議論紛紛,但所有人都期待有奇跡的出現。
“我先來!”
山本二郎自告奮勇,說完走到那名女病人面前,嘴里念念有詞,同時他手中多了把鋒利的匕首,林默定睛一看皺了皺眉,因為匕首上黑氣纏繞,顯然是一件邪物。
這時主持人的聲音通過音響傳遍整個比賽場地:
“接下來,是第二輪比賽,治療對象是兩位因不同原因陷入植物狀態的女士。
為了確保公平,我們將請上她們的家屬,由家屬自行選擇他們信賴的醫生進行治療。”
話音剛落,工作人員便引著兩個男人走上了臺。
走在前面的是一個約莫三十五歲上下的男人,戴著金絲邊框眼鏡,穿著剪裁合體的深藍色西裝,手腕上露出一塊價值不菲的腕表。
他臉上帶著一種不易察覺的傲慢,目光掃過臺上的林默和山本二郎,似乎在迅速評估著什么。
他叫趙銘,是一家外資企業的高管。
跟在他身后的,則是一個看起來樸實得多的男人。
他皮膚黝黑,臉上刻滿了風吹日曬的痕跡。
他穿著一件舊夾克,腳下是一雙沾了灰塵的皮鞋,神情局促不安,眼神里充滿了對陌生環境的茫然。
他叫王老實,人如其名,是個地地道道的農民。
“趙先生,王先生,”
主持人將話筒遞給趙銘,“請二位分別說一下,你們選擇由哪位醫生為你們的妻子進行治療?趙先生,您先請?!?/p>
聚光燈打在趙銘身上,他清了清嗓子,接過話筒,沒有任何猶豫,手指直接指向了山本二郎篤定道:
“我選擇這位來自島國的山本醫生?!?/p>
這個選擇似乎并不算出人意料,但趙銘接下來的話,卻讓臺下響起一陣低低的嘩然。
他推了推眼鏡,嘴角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調侃笑意,目光掃過一旁年輕的林默,說道:
“我妻子需要的是最先進、最可靠的醫療技術。島國在神經科學和尖端醫療設備領域,是國際公認的先進國家。山本醫生經驗豐富,我相信他的能力?!?/p>
“至于我們這位林默醫生……呵呵,太年輕了,我不能拿我妻子的生命去賭一個年輕人的不確定潛力?!?/p>
這話說得相當不客氣,充滿了對林默的輕視和對‘外國月亮比較圓’的盲目推崇。
話語透過麥克風傳開,臺下不少華夏這邊的人臉色都變得有些難看,孫堅氣得捏緊了拳頭,低罵了一句:
“數典忘祖!”
李宏志部長在臺下倒是微微頷首,似乎對趙銘‘識大體’頗為贊許。
林默皺了皺眉。深吸一口氣將那股怒意硬生生壓了下去。
跟這種人多說無益,他只是冷冷地瞥了趙銘一眼,眼神平靜無波,卻讓趙銘沒來由地感到一絲寒意。
主持人又將話筒遞給了王老實。
這個樸實的漢子顯然沒見過這種陣仗,拿著話筒的手都有些發抖,他看看一臉倨傲的山本二郎,又看看雖然年輕但眼神清正的林默,結結巴巴地說:
“俺……俺選……選林醫生。”
他轉向林默,因為緊張話語更加樸實:
“林醫生,俺……俺是個粗人不會說話。俺婆娘躺床上一年多了,家里錢都花光了,大醫院都說沒指望了……俺,俺信你!求你,求你救救她!”
說著,這個黝黑的漢子眼眶竟然紅了,朝著林默就要下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