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默被戳醒,迷迷糊糊睜開眼,看到蘇卿塵近在咫尺的俏臉,瞬間清醒過來,他猛地坐起身,老臉一紅慌忙解釋道:“蘇老師,你聽我解釋,昨晚情況特殊,我……”
“臭小子!。”
蘇卿塵俏臉滾燙白了他一眼,嬌嗔問道:“老實(shí)交代,昨晚什么時候爬我床上的,你想干嘛?”
林默撓了撓頭正想解釋,臥室門卻被砰的一聲推開,緊接著蘇靈兒探著腦袋蹦了進(jìn)來,笑嘻嘻地喊道:
“林默,起來修煉……呀!”
她看到床上的兩人,眼睛瞬間瞪得溜圓,曖昧地眨了眨眼:“原來你們早就暗度陳倉啦,害我還擔(dān)心你晚上沒人暖床呢!”
“靈兒!”
白芷清冷的聲音從門外傳來:“該洗漱了,早餐快做好了。”
蘇卿塵嚇一跳,怎么家里來陌生人了?
林默急忙跳下床,擋在蘇卿塵身前,對蘇靈兒說道:
“別瞎說!昨晚......我只是暫時睡在這里!”
“什么都沒發(fā)生嗎!”
蘇靈兒拖長了語調(diào),吐了吐小香舌,調(diào)皮道:“難怪我昨晚沒聽到動靜,真是太可惜了......”
“你這丫頭!”
林默氣笑了,趕緊將她推出臥室。
關(guān)上門林默才松了口氣,轉(zhuǎn)身看向蘇卿塵,歉意道:
“蘇老師,她們是我爺爺那邊的遠(yuǎn)房親戚,來滕州找工作的,我還想介紹她們到橙子娛樂呢!”
蘇卿塵點(diǎn)點(diǎn)頭,心里卻半信半疑。
那兩個女孩氣質(zhì)非凡,尤其是那個叫白芷的,眼神銳利得不像普通人家的姑娘,但她也沒多問,只是柔聲道:
“她們什么時候來的?”
“昨晚,你睡了!”
“好吧。”
蘇卿塵還是不信,但既然林默這么說了,她還是默默地接受了白芷她們。
兩人收拾妥當(dāng)來到客廳,看到滿屋子狼藉,蘇卿塵整個人都驚呆了!
“蘇老師,昨晚家里來了賊!”
“真的嗎?”
“美女姐姐,是真的呢!”
蘇靈兒正拿著包子吃得津津有味,看到林默撒謊的樣子,笑盈盈地?fù)]了揮手里的包子:
“你們快來吃,這包子是白芷姐買的,超好吃!”
白芷則安靜地喝著粥,目光在林默身上停留了一瞬,淡淡道:
“吃完后先教你吐納之法......”
林默還沒來得及回話,手機(jī)突然響了起來,屏幕上顯示著雨桐姐三個字。
“林默!你在哪兒呢?好萊塢那邊派來華夏區(qū)負(fù)責(zé)人了,指名要見你!”電話接通,手機(jī)里立刻傳來沈雨桐焦急的聲音。
“好萊塢負(fù)責(zé)人?”
林默愣了一下,想了想說:“好,我吃完早點(diǎn)馬上過去!”
四十分鐘后,一行四人來到橙子娛樂。
公司里已經(jīng)忙成一團(tuán),沈雨桐正指揮員工布置會議室,看到林默等人進(jìn)來,她快步迎上:
“你可算來了,阿卡羅先生在會議室等著呢。”
說完她注意到白芷和蘇靈兒,投去詢問的目光。
“這兩位是我親戚,希望也能加入公司。”
林默簡單介紹道:“雨桐姐,具體情況稍后再說,先見客戶吧。”
會議室里,一位金發(fā)碧眼、約莫四十歲左右的外國男子正站在窗前,俯瞰滕州風(fēng)景。
他身后站著兩名高大的保鏢,都是西方面孔,戴著墨鏡,面無表情。
聽到開門聲,男子轉(zhuǎn)過身看到來人露出一口白牙,用流利的漢語說道:
“林先生,我是阿卡羅·威爾遜,星耀影業(yè)華夏區(qū)負(fù)責(zé)人。”
他與林默握了握手,目光卻不由自主地被白芷和蘇靈兒吸引,眼中閃過一絲驚艷。
林默點(diǎn)點(diǎn)頭,簡單客套了幾句。
“林先生,我直說了。”
阿卡羅請眾人落座,開門見山說道:“我們正在籌備一部投資2.5億美元的大制作《龍裔》,講述一個東方修仙者闖入西方魔法世界的故事。”
他從公文包中拿出一份厚厚的合同,推到林默面前:
“我們認(rèn)為你的氣質(zhì)、形象,特別是那種東方神秘感,與主角完美契合。這是初步合同,片酬800萬美元,另有票房分成。”
蘇卿塵和沈雨桐都倒吸一口涼氣,這可是國際一線影星的待遇!
林默卻出奇地平靜,他翻看了幾頁合同,淡淡一笑:
“條件很優(yōu)厚......但是,阿卡羅先生,你來滕州恐怕不只是為了送合同吧?”
阿卡羅愣了愣,隨即苦笑:
“林先生果然敏銳。實(shí)不相瞞,我此行還有另一個不情之請。”
他示意保鏢出去,待會議室只剩下他們幾人后,才壓低聲音說:
“我們星耀的創(chuàng)始人、董事長,詹姆斯·威爾遜先生——也是我的叔叔,他有一個女兒,艾米麗,今年十六歲。三年前,她得了一種怪病,全球頂尖醫(yī)生都束手無策。”
“怪病?”
“嗯,她時常陷入昏迷,醒來時卻會說一些古老的東方語言,醫(yī)生說她體內(nèi)有兩種‘能量’在沖突。我們聽說華夏有能人異士,所以……”
“所以你想讓我去給她治病?”林默皺眉。
“正是!”
阿卡羅急切地說道:“如果您能治好艾米麗,威爾遜家族愿意再加500萬美元酬金,并且保證您未來在好萊塢的發(fā)展!”
“我只是個普通人,不會治病。”
“林先生,請您不要推辭!”
阿卡羅突然站起身,深深鞠躬,“我們已經(jīng)走投無路了。艾米麗最近昏迷的時間越來越長,醫(yī)生說……說她可能撐不過今年冬天。”
“她才十六歲,人生還沒開始……求您了,只要您愿意去米國看看,無論能否治好,我們都感激不盡!”
“我需要考慮一下。”林默沉默片刻說道。
“當(dāng)然,當(dāng)然!”
阿卡羅連忙點(diǎn)頭:“我等您的答復(fù)!合同您可以先留著,無論您是否答應(yīng)出演電影,這份合同都有效,這是我們表達(dá)誠意的方式。”
又寒暄了幾句,阿卡羅留下名片和合同,帶著保鏢離開了。
他們一走,白芷立刻走到窗邊,看著樓下阿卡羅上車離開,眉頭緊鎖。
“怎么了?”林默問道。
“那兩個人保鏢不對勁。”白芷沉聲道:“他們身上有邪氣,不是普通人。”
“邪氣?”
“類似修煉邪功的氣息,但又不完全一樣。”
白芷轉(zhuǎn)過頭,嚴(yán)肅地看著林默,提醒道:“如果你真要去米國一定要小心,這件事可能不像表面那么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