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芷姐,你怎么了?”
蘇靈兒眨巴著眼睛,先打破了沉默。
白芷深吸一口氣,轉過頭來,目光落在林默臉上,眼神復雜:
“林默,那個叫梅根的女人,你要小心。”
林默一愣:“小心什么?她不就是派來監視我的嗎?”
“不止如此。”
白芷的聲音壓得很低,仿佛怕被前面開車的司機聽到:“我感應到她身上的氣息很特殊,如果我沒猜錯,她修煉的應該是‘奪鼎’邪術。”
“奪鼎?”
林默皺起眉頭,問道:“那是什么?”
蘇靈兒聞言也收斂了笑容,難得正經起來,解釋道:
“是一種很陰毒的采補之術。白芷姐,你確定嗎?”
白芷點頭,秀眉緊蹙:
“她身上的麝香氣味并非天然,而是修煉到一定境界后自體內散發出的魅惑之息。這種氣息能勾起男人最原始的欲望,讓人不知不覺中放下戒備。”
林默聽得云里霧里,撓了撓頭問道:
“你們能不能說清楚點?什么采補之術?”
白芷看了他一眼,坦言道:“修煉這種邪術的都是妖媚女子,她們通過與男人交合,在極樂之時催動秘法,奪取男人體內精華與陽氣。
被奪鼎的男人輕則元氣大傷,重則修為盡失甚至喪命。而她們則能借此保持容顏不老,還能增長修為。”
“什么?!”
林默聽完只覺得后背一陣發涼,腦海中浮現出梅根那勾魂的眼神和誘人的身段,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你是說,她剛才是在勾引我?”
“對,她在誘惑你。”
白芷的語氣篤定:“如果你今晚真的跟她發生了什么,明天早上你可能就只剩半條命了。”
林默咽了口唾沫,額頭上冒出細密的汗珠。
他忽然想起剛才在古堡里,自己竟然有那么一瞬間的心猿意馬,甚至暗自期待晚上的艷遇。
現在想來,簡直是在鬼門關前走了一遭!
“幸虧你提醒得早!”
林默心有余悸地拍了拍胸口,表情夸張道:“今晚我就把房門鎖死,絕對不讓她進來!”
蘇靈兒卻突然“噗嗤”一聲笑了出來,臉上又恢復了那副沒心沒肺的表情:
“林默哥哥,其實你不用這么害怕。”
“什么意思?”林默狐疑地看著她。
“青云宗有一門專門克制奪鼎邪術的心法。”
蘇靈兒眨眨眼,笑容里帶著幾分狡黠,說道:“不僅不會被奪走陽氣,還能在對方催動邪術時反客為主,讓奪鼎者陷入被動,反過來被奪取修為。”
“有這種好事?那趕緊教我啊!”林默眼睛一亮。
話一出口,他就看到白芷的表情變得更加古怪了。
而蘇靈兒笑得更歡了,她的兩只眼睛彎成了月牙狀,笑道:
“林默哥哥,你的意思是,你想學這門心法,然后去跟梅根……”
“我不是那個意思!”
林默老臉一紅,急忙辯解道:“我是說學了防身......萬一她硬來怎么辦?”
白芷沉默了片刻,點頭道:
“其實……靈兒說得對,你可以試試。”
“什么?!”
林默以為自己聽錯了。
“梅根是熾天使的核心成員,肯定知道不少內情。
如果你能反過來控制住她,或許能問出一些有用的信息,比如他們為什么要找云髓,去青云宗還有沒有其他目的。”白芷若有所思。
林默張大嘴巴,看看白芷又看看蘇靈兒,苦笑:
“你們的意思是......讓我用美男計,跟那個妖精睡覺?”
“為了宗門,值得。”
蘇靈兒一本正經地點頭,笑嘻嘻地說道:“而且梅根長得確實不錯,身材也好。你要是能吸取她的修為,那不就是一舉兩得嗎?太值了!”
“我不干!”
林默一聽堅決搖頭:“犧牲色相......我林默是那種人嗎?”
“如果你不愿意,我們也不會勉強。
但你要想清楚,梅根既然修煉了奪鼎之術,今晚一定會來找你。你可以拒絕她,但那樣我們就失去了探查他們真實目的的機會。”白芷很認真的說道。
林默沉默了。
他知道白芷說得有道理,但一想到要和那個妖艷的女人......他還是渾身不自在。
“那心法難學嗎?”林默猶豫了一下問道。
“不難,以你的天賦,很快就能掌握要領。”
白芷從隨身的小包里取出一個古樸的玉簡,遞給林默:“這是‘逆鼎訣’的修煉法門。記住,關鍵是要在對方催動邪術的瞬間運轉心法,早了會被察覺,晚了就來不及了。”
林默接過玉簡,苦笑一聲:
“我怎么感覺你們倆在合伙坑我?”
“怎么會呢?”
蘇靈兒笑嘻嘻地湊過來,說道:“我們這是為你好,既能保命,又能提升修為,還能刺探情報,一箭三雕啊!”
林默瞪了她一眼,但還是將神識沉入玉簡中。
玉簡內的信息瞬間如潮水般涌入他腦海,功法確實不難,但需要精準的時機掌控。
車子在夜色中行駛了約莫四十分鐘,終于抵達市區酒店。
林默下車時,看到梅根和漢斯也從另一輛車上下來。
梅根沖他拋了個媚眼,紅唇微啟,嬌滴滴地說了句:
“晚上見。”
林默嘴角一抽,這娘們還真是不客氣啊,當著這么多人‘約’他?
夜幕降臨。
酒店頂層,總統套房。
白芷和蘇靈兒貼心地選擇了隔壁的房間,把最大的套房留給了林默。
用蘇靈兒的話說就是:空間大一點,方便你們‘活動’......
林默真的很想掐死這丫頭。
晚上九點,林默洗完澡,穿著浴袍坐在落地窗前,看著窗外城市的霓虹燈火,心里七上八下。
他反復演練著逆鼎訣的運功路線,確保能在瞬間發動。
就在這時,門鈴響了。
林默深吸一口氣,走過去開門。
門外站著梅根,她已經換了一身裝束,一件酒紅色的真絲吊帶睡裙,外面隨意披著件黑色薄紗外套,裙擺只到大腿中部,露出修長白皙的雙腿。
一頭金發慵懶地披散在肩頭,身上那股誘人的麝香氣味比白天更加濃郁。
“林先生,不請我進去嗎?”
梅根嫣然一笑,眼神迷離地看著林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