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不喜看到這赤鳶公主,如此美貌,還身份高貴。
要是她,她也得養(yǎng)十八個俊美面首,外加養(yǎng)五十頭牛。
赤鳶公主今天沒有戴面紗,一張臉美艷妖冶,視線漫不經(jīng)心的掃過一眾人,最后落在姜不喜身上。
“你就是姜側(cè)妃?”她的聲音聽出喜怒,帶著慣有的上位者語調(diào)。
周圍女眷眼底隱隱興奮,赤鳶公主一來矛頭就對準(zhǔn)了姜側(cè)妃,這姜側(cè)妃絕對死定了。
“她就是姜側(cè)妃。”一道按捺不住,略微激動的聲音響起。
“何人在說話?”
魏侍妾走了出來,盈盈福身,“妾身魏侍妾。”
她自從因為一只丑雞被太子殿下貶后,就一直過得不順利,之前姜側(cè)妃還讓人挖了她院中的金桂樹,簡直有冤無處申。
這會,赤鳶公主要對付姜側(cè)妃,她自然不能錯過這個好機會。
魏侍妾看了姜側(cè)妃一眼,嘴角勾起一個得意的笑。
死定了。
“啪!”一道響亮的耳光聲響起,魏侍妾被打倒在地上。
突如其來的一巴掌,讓所有人都愣住了。
赤鳶轉(zhuǎn)了轉(zhuǎn)手腕,聲音里滿是不屑,“一個小小的侍妾,竟也敢到本公主面前說話!”
驕縱蠻橫,囂張跋扈。
果然如傳聞的那般。
魏侍妾捂著紅腫的臉頰,眼睛含著淚水,她看向太子妃,“太子妃娘娘,……”
“退下去。”太子妃嚴(yán)厲道。
如今赤鳶公主雖入住了東宮,但還未封什么位份,所以她如今還是南蠻國的赤鳶公主。
如今兩國好不容易停戰(zhàn),絕不能挑起紛爭。
魏侍妾見太子妃明顯不幫她,咬了咬牙,把委屈往肚子吞。
捂著紅腫臉頰起身,退下去之前,她怨恨的看了一眼姜側(cè)妃。
別得意太早!等一下她肯定比她還慘。
“站著。”姜不喜慢悠悠道,她放下了手里的瓜子,拍了拍手站起來。
“側(cè)妃娘娘是有什么事嗎?”
“自然是有事的。”話音落下,一道響亮的巴掌聲隨之響起。
“啪!”魏侍妾再一次被扇倒在地,臉頰火辣辣疼,她被打懵了。
別說她懵了,周圍的女眷都懵了。
來了個囂張跋扈的赤鳶公主,她們倒忘了寡婦姜氏的心性惡毒,睚眥必報。
魏侍妾結(jié)實挨了兩個巴掌,臉都腫了,通紅是眼睛看向太子妃,委屈控訴道,“太子妃娘娘,姜側(cè)妃無故毆打妾身,你這次一定要為妾身做主啊!”
姜不喜甩了兩下打疼的富貴手,冷哼了一聲。“無故?就魏侍妾剛才怨毒看本宮的眼神,一巴掌都算輕的了。”
“你…”魏侍妾連忙給太子妃磕頭,“太子妃娘娘,請給妾身做主啊。”
“真是聒噪。”赤鳶公主一臉不耐煩,“要是在我們南蠻國,這種大不敬的東西,早拉出去喂野獸了。”
魏侍妾打了一個冷顫,她看向赤鳶公主,怒聲道,“赤鳶公主,這里是北幽國,你不過是一個戰(zhàn)敗國……”
“魏侍妾!”太子妃呵斥道,“魏侍妾,以下犯上,毫無規(guī)矩,拉出去杖責(zé)二十大板。”
太子妃很少發(fā)怒,如此怒氣下,也甚是嚇人。
魏侍妾頂著兩個巴掌印,如今還要挨罰,身體癱軟在地,臉色慘白,被宮人拖了出去。
林良娣輕嗤一聲,蠢貨,事端沒挑起來,把自已給搭了進(jìn)去。
“那魏侍妾實在是過分,側(cè)妃娘娘如今正受殿下恩寵,昨夜殿下還宿在側(cè)妃娘娘房中呢,她一個小小的侍妾,豈能讓她這般無禮!”
“可不嘛,一個小小的侍妾,竟也敢對本宮無禮。”姜不喜得瑟的扶了扶滿頭的金釵,“以后你們一個個,都給本宮客氣點,不然本宮讓殿下拉你們?nèi)ゴ虬遄印!?/p>
女眷們簡直要被姜側(cè)妃蠢哭了,她不會真以為林良娣在幫她說公道話吧?
林良娣每一句都可是將她往赤鳶公主的刀口上推呢。
女眷們看到赤鳶公主不好惹的視線落到了姜側(cè)妃身上。
姜側(cè)妃那蠢貨,死定了。
“你這手勁不錯,經(jīng)常扇人吧。”赤鳶公主贊許的聲音響起。
等著看好戲的女眷們:哈??
這赤鳶公主不是要找姜側(cè)妃算賬嗎?怎么還欣賞起來了?
赤鳶又上下打量了一下姜不喜,贊許道,“你這身行頭不錯。”
女眷們:!!
不是,這赤鳶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