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那些道士和狐妖,分散在不同路段,同時施展“化石為泥”的神通。一道道靈光閃過,堅硬的山石如同融化的黃油般變得松軟,隨后在無形的力量塑造下,迅速變成平坦寬闊的道路路基。
上萬名元神級別的修士同時動手,效率驚人,堪稱移山填海!照此速度,南方山區的道路網絡,用不了多久便能徹底貫通。
看到各項事務都在按部就班、井井有條地進行,贏少陽心中稍安。
他身形一動,飛升至萬丈高空,俯瞰著這片生機勃勃的大秦疆土。
手中光芒一閃,那枚得自聊齋世界天星宗、內部有無數星辰光影旋轉的暗銀色圓球法器,出現在他掌心。
這件需要吞噬數十萬妖族才能徹底煉成的詭異法寶,他一直沒想好如何處置。
直接將其與大秦世界的星辰法則融合,無疑能立刻增強周天星辰的數量與質量,若是再結合天罡地煞大陣,甚至能讓大秦世界的星光強度和總量增加一倍以上!這對于某些依賴星辰之力修煉的功法和神通,大有裨益。
“但大秦世界,如今并不缺天地能量……”
贏少陽沉吟。
而若是選擇繼續按照原法煉制此寶,那需要的海量“妖族養料”,讓他想想都覺得有些心驚。
而且,此寶徹底煉成后究竟威力如何,是福是禍,猶未可知。
之前諸事繁雜,他無暇深思。
如今,內閣有皇妃看著,軍事有章邯、王賁等人,內政有蕭何、劉邦等,修煉有圣地,遷移人口也在有序進行……各項事務似乎都已初步安置妥當。
是時候,對這件關乎未來道路的重要法寶,做出一個決斷了。
贏少陽凝視著掌中緩緩旋轉的星辰圓球,目光深邃,陷入了沉思。是選擇穩妥地增強世界底蘊,還是冒險去煉制一件可能擁有毀天滅地之威,卻也伴隨著巨大業力和風險的神秘法寶?
掌心中,那暗銀色的圓球內部,仿佛封印著一片微縮的星空,數十萬道細小的星辰光點在其中瘋狂沖撞、游弋,試圖沖破法器的束縛,卻都被圓球本身那堅韌無比的材質和內部蘊含的奇異法則牢牢阻擋,無法越雷池一步。
懸掛在贏少陽腰間的和氏璧似乎感應到了這同源而又迥異的星辰力量,微微震顫著,散發出溫潤的光華,甚至自主飛起一小段距離,傳遞出一股渴望融合的意念。
贏少陽能感覺到,世界核心本能地想要吞噬、同化這些來自異界的星辰規則與能量,以補全自身。
但他抬手一抓,將躁動的和氏璧重新按回腰間,光芒內斂。
“若朕無法穿越諸天,將此物直接與世界融合,換取星辰數量的增加與質量的提升,倒也算是個穩妥的選擇,留在手中把玩研究亦無不可。”
贏少陽低聲自語。
“但朕既能穿梭不同世界,又豈能滿足于此等‘穩妥’?”
他的眼神逐漸變得銳利,一個更大膽、更追求利益最大化的想法占據了上風。
“天星宗煉不成,是他們實力不濟,困守一界!朕有諸天萬界作為后盾,何愁找不到足夠數量的‘資源’?”
他想到了那個名為“陽神”的世界,據說那里妖修、鬼仙眾多,或許能湊齊這駭人聽聞的數量。“便去那里,尋那足夠數量的妖修,來成就此寶!”
決心既定,贏少陽不再猶豫。
他抬手向天虛引,心念溝通大秦世界的周天星辰。
剎那間,夜空之中,原本普照大地的純凈星光,仿佛受到了君王的召喚,分出了一縷縷精純的星輝,如同受到無形之力牽引,跨越空間,精準地落入他掌心的星辰圓珠之中!
嗡——!
圓珠內部那一百零八顆作為核心樞紐的主星辰,驟然爆發出前所未有的璀璨光芒!它們如同一個個微小的黑洞,貪婪地吞噬、吸收著這些來自大秦世界的精純星光。
這些外來星光被迅速煉化,轉化為一種更為凝練、帶著一絲毀滅與新生氣息的獨特星力,然后如同百川歸海,向著圓珠的本體結構流轉、滲透。
肉眼可見的,圓球表面那些原本略顯模糊的孔洞周圍,開始浮現出更加清晰、復雜的紋路,這些紋路如同天然的星辰軌跡,散發著幽幽的光芒,并且越來越亮!圓珠本身的氣息,也隨之水漲船高,變得更加厚重、深邃。
而圓珠內部,那數十萬道掙扎的星光,在核心一百零八顆主星辰得到加強后,似乎也受到了一定的滋養和壓制,變得略微“溫順”了一些。
其中,約莫有一萬多道星光,明顯比其他同伴更加穩定、明亮,仿佛已經初步被這件法器“馴服”,成為了其力量的一部分。
“雖不知此寶徹底煉成后,究竟是何種形態,何種威能……但觀其星辰軌跡與符文走向,極有可能是一件大型的星辰陣法類法寶。”
贏少陽心中推測。
“無論如何,朕既然決定要走這條路,便定要將其煉制出來,看看這需要數十萬妖族性命填注的法寶,究竟能有何等驚天動地的威力!”
他將初步激活、氣息強盛了幾分的星辰圓球收回體內空間溫養,身形一閃,便已回到大秦皇宮。
……
皇宮深處,一處偏殿內。
呂雉端坐于主位之上,姿態優雅,神情溫和,卻自有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嚴。
在她面前,站著李秀寧、長孫宛兒、商秀洵、婠婠、師妃暄、石青璇等一眾從隋唐世界而來的絕色女子。
她們個個姿容絕世,氣質各異,或英氣,或溫婉,或妖媚,或空靈,此刻卻都帶著幾分好奇、幾分忐忑,看著這位氣質高華、地位尊崇的皇貴妃。
呂雉目光緩緩掃過眾女,聲音平和地念出她們的名字,確認無誤后,方才開口,聲音清晰地傳入每個人耳中。
“本宮,大秦皇貴妃,呂雉。”
她頓了頓,繼續道。
“爾等無論之前在大隋是何身份,是公主、是貴女、是宗師、是仙子,既然踏入這大秦皇宮,過往一切,便如云煙。
在此地,爾等只有一個身份——宮女。”
“宮女?!”
這兩個字如同驚雷,在眾女心中炸響!她們來之前,或多或少都曾有過幻想,以她們的容貌、才華、身份,即便不能立刻成為妃嬪,至少也該是女官之流,何曾想過竟會被直接定位為最低等的宮女?
李秀寧俏臉微變,長孫宛兒美眸圓睜,商秀洵眉頭蹙起,婠婠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師妃暄眼神依舊平靜卻深不見底,石青璇則微微垂首,不知在想些什么。
她們來到大秦世界,知道會遇到歷史上的名人,卻萬萬沒想到,直面的是以手段著稱的漢高后呂雉!在進入咸陽之前,她們甚至曾暗自揣測,呂雉或許與她們身份相仿,畢竟贏少陽并未立后。
然而,下一刻,一股恐怖無比的氣勢驟然從呂雉身上爆發出來!那并非純粹的力量威壓,而是一種久居上位、執掌生死、糅合了部分贏少陽賜予的香火念力而形成的、直擊靈魂的威嚴!
在這股氣勢之下,眾女只覺得呼吸一滯,仿佛有一座無形的大山壓在心頭,連體內的內力、真氣都運轉滯澀,難以調動分毫!她們這才駭然發現,這位看似溫和的皇貴妃,實力遠比她們想象的還要可怕!
“收起你們那些不切實際的幻想。”
呂雉的聲音依舊平和,卻帶著冰冷的寒意。
“皇宮之內,自有法度。陛下帶爾等回來,是予爾等機緣,而非讓爾等來攀龍附鳳。安心做你們的宮女,努力提升實力,或許將來尚有出頭之日。若心存妄念,休怪本宮無情!”
話音落下,那恐怖的氣勢如同潮水般退去,瞬間消散無蹤。
眾女只覺得渾身一輕,背后卻已被冷汗浸濕,看向呂雉的目光中,充滿了驚懼與一絲后怕。
呂雉臉上重新露出溫和的笑容,仿佛剛才的一切從未發生,對侍立一旁的內侍吩咐道。
“帶她們下去,安置到司苑司,學習宮規,熟悉事務。”
“諾。”
內侍恭敬應聲,引著心思各異的眾女退下。
呂雉看著她們離去的背影,眼神平靜。
她深知,這些女子各有來歷,資質不凡,未來或許真有人能在這皇宮中占據一席之地,甚至可能威脅到她的地位。
但她更自信,憑借著自己最早跟隨贏少陽的資歷、多年打理內宮的經驗,以及贏少陽給予的信任和權柄,她的地位,絕非這些新人能夠輕易撼動。
待眾女離開,呂雉轉頭看向如同影子般侍立在側的楚一,身上的氣息瞬間變得高高在上,帶著母儀天下的威儀。
“楚一,李靖、徐世績、房玄齡、杜如晦、魏征等人,陛下可有何安排?”
楚一立刻上前一步,臉上帶著諂媚的笑容,躬身回道。
“回稟娘娘,陛下已有旨意。李靖入長城軍團,徐世績入燕贏軍團,皆授軍尉之職。房玄齡、杜如晦、魏征三人,則外放至關中三縣,擔任縣令。”
呂雉聞言,眼中閃過一絲了然,低聲自語。
“李靖、徐世績入兩大主力邊軍為軍尉,岳飛被派往西北軍團……陛下這是要將大秦三大正軍大營,都打造成名將搖籃啊。”
她瞬間明白了贏少陽的意圖,這是在為未來可能的大規模征伐儲備頂尖的軍事統帥人才。
想到如今大秦匯聚了王翦、蒙恬、章邯、王賁、李靖、徐世績、岳飛等眾多歷史頂級的統帥,卻暫時無大規模戰事可用,她不禁莞爾一笑。
這等豪華陣容,若放在以往任何一朝,都足以橫掃天下,如今卻有些“英雄無用武之地”的感覺。
“至于房玄齡、杜如晦、魏征……”
呂雉目光微凝。
“此三人,皆是經天緯地之才,于史書上留下濃墨重彩之輩。陛下特意將他們帶回,定然不會只讓他們當個縣令。用心培養,假以時日,必是內閣宰輔之選。將來,本宮也需對他們多加留意才是。”
她輕輕靠在椅背上,指尖緩緩敲擊著扶手,開始在心中盤算,如何更好地協助陛下,掌控這日益龐大、人才濟濟的大秦朝廷。
大秦西北邊陲,廣袤的草原之上。
一隊百人左右,身著輕便皮甲的大秦騎兵,如同離弦之箭,向著一個規模上萬、帳篷連綿的游牧部落發起了沖鋒!
沖在最前方的,是一名全身覆蓋著玄色重鎧、連面部都籠罩在面甲之下的戰士。
他手中一桿丈二長槍,舞動起來如同黑龍出海,潑水般射來的箭矢被他輕松撥開,部落外圍簡陋的木制柵欄在他槍下如同紙糊般被撕裂、挑飛!
“擋住他!”
部落中沖出一名身材魁梧、手持巨斧的壯漢,顯然是部落中有名的勇士,咆哮著劈向重鎧騎士。
然而,那騎士甚至沒有改變沖鋒的軌跡,只是長槍順勢一遞,一點寒芒后發先至,精準地穿透了壯漢的咽喉!壯漢前沖的勢頭戛然而止,巨斧無力垂下,眼中帶著難以置信的驚恐,轟然倒地。
為首的騎士毫不停留,如同虎入羊群,長槍或挑或掃,所過之處,人仰馬翻,哀嚎一片,竟憑一己之力,硬生生將聚集起來的上千部落戰士的陣形沖得七零八落!
跟在他身后的百名輕騎兵見狀,立刻如同兩翼展開,如同熱刀切黃油般,迅速切入混亂的部落營地,馬蹄踐踏,刀光閃爍,整個上萬人的部落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崩潰、逃散。
戰斗很快結束。騎兵們開始熟練地驅趕、收攏部落的數萬頭牛羊牲畜,并將投降和俘虜的幾千名部落青壯用繩索串聯起來,準備押送回大秦邊境的屯墾點。
那名全身重鎧的騎士勒住戰馬,掀開了面甲,露出一張年輕卻帶著與年齡不符的沉穩與堅毅的面容,正是已被任命為西北軍團軍尉的岳飛。
他看著眼前這片狼藉、迅速被平定的戰場,臉上卻沒有絲毫勝利的喜悅,反而眉頭緊鎖。
“如此戰斗,簡直……毫無意義。”
岳飛低聲自語,語氣中帶著一絲無奈。
“對手孱弱,陣形松散,武器粗劣,除了悍勇一無是處。我大秦精銳騎兵,用來對付這等部落,純屬牛刀殺雞,是對將士們實力和訓練的巨大浪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