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毓蓉前腳剛走,邊沐還沒來得及進門呢,齊尚歧的電話已經(jīng)到了。
“不好意思,茲事體大,打擾一下?”電話里,齊尚歧顯得非常客氣。
“瞧您說的,不知有何賜教?”電話這頭,邊沐笑著客氣了一下。
“鐘向心轉(zhuǎn)到我這兒了,他那身份,咱們都不敢大意的……不管怎么說,到底過過你的手,那……今后得注意點啥,提示一下?方便不?”
“您老說笑了,陳院長剛才在我這兒稍事休息了一下,這會兒剛走沒多一會兒,既然她啥都沒說……您那邊應該沒多少治療壓力了,以您出神入化的醫(yī)術,走常規(guī)治療流程應該可以吧?”邊沐據(jù)實以復。
“少來!你現(xiàn)在可是不得了呢!當著明人不說暗話,最要命的地方提示一下?將來萬一有用得著我的地方,一定鼎力相助!”電話那頭,齊尚歧話說得已經(jīng)非常明朗了。
“不敢當,實不敢當!不過……以我的認知吧……‘雞血藤’應該始終居于君藥之首,多數(shù)情況下,其它藥材不能與之爭位,后學晚輩,見識有限,眼下只能想到這一層了!”電話里,邊沐據(jù)實以告。
鐘向心身份特殊,任誰也不敢大意,不管怎么說,他總算是在自己手底下過過的病人,邊沐當然希望他早日康復了。至于齊尚歧老師如何偷機取巧,那就是齊老師自己的事了,邊沐自然管不著。
“謝謝,謝謝!這三個字值一座金山呢,心里有數(shù),心里有數(shù)!那我就不多打擾了,改天出來坐坐!”
“齊老師客氣!改天一定叨擾!”電話這頭,邊沐笑著客氣了一下也就把電話掛斷了。
……
午飯時分,邊沐忽然想起來陳毓蓉感謝自己救助鐘向心,特意送了自己一份小禮品,一時匆忙,邊沐還沒顧得上打開看看呢。成天在外面吃飯,對腸胃多少還是有些負面影響的。
下班后,邊沐上附近超市買了點西紅柿、蝦仁、新鮮雞蛋、菠菜、牛肉……準備回去做個牛肉面吃。
牛腩還得在高壓鍋里蒸煮一陣子,將食材拾掇好,邊沐找來那個小禮盒打開看了看。
又是一張支票,10萬!
“估計是陳院長自己的積蓄,這錢我哪能收啊!這都隔了兩三天的,陳院長那邊肯定誤以為我已經(jīng)收了,這可如何是好?!”平白無故地收前任領導10萬感謝費,邊沐心里多少有些不大自在。
退是肯定不能退了,收也是不允許的,行醫(yī)得講規(guī)矩……
“得!不如全買股票,還是那只‘瓜南仔’,現(xiàn)價,下午2:45左右,補倉?還是另開一個賬戶……”想到這兒,邊沐心里另外打起了主意。
思忖良久,邊沐決定另外再開設一個賬號,以后此類事件估計少不了,不如將其打造成一條特殊的金融線,一方面那些感謝費有個著落,另外,將來股價上漲,連本帶利的他也好找個借口原錢奉還,大家彼此都說得過去。
……
13:00,股市開盤了。
邊沐取過手機,聯(lián)網(wǎng)選了另外一家比較靠譜的證券公司,填表、刷臉、實名認證……邊沐又開了個賬戶。
打開炒股軟件簡單掃看了幾眼,感覺這會兒到下午2:30前后,“瓜南仔”的股價不會出現(xiàn)多大起伏,圖省事,邊沐輕點鼠標將剛才轉(zhuǎn)入的10萬元全都買了“瓜南仔”。
……
整整一下午,沒遇到什么特殊患者,17:46分,邊沐他們已經(jīng)下班了。
羅戰(zhàn)旗走在最后面,跟邊沐打了聲招呼,他這就回住處給老鄉(xiāng)做飯。
“羅哥!稍等一下!”邊沐把羅戰(zhàn)旗給叫住了。
“咋?有事?”面露喜色,羅戰(zhàn)旗一心盼著跟邊沐一起再出去掙點外塊。
“提醒一下啊!那一萬塊錢也得正常報稅。”說著話,邊沐就把自己如何處理來自陳毓蓉拿來的那10萬感謝費的事說了說。
“你那可是10萬塊呢!自然得申報一下,我這區(qū)區(qū)一萬,估計手機APP上都沒相關選頂呢!”
“誒!你可說錯了,現(xiàn)在的信息技術發(fā)展得那得多快吶!相關選項可齊全了,你好象得點選‘偶然所得’那一項欄目。”
“真的假的啊!我還真沒注意。”說到這兒,羅戰(zhàn)旗趕緊聯(lián)網(wǎng)打開相關網(wǎng)站下載了一個個稅APP軟件。
……
“還真有啊!你還別說,這倒是好事呢!省得有人成天惦記著逃稅,我還真得點選‘偶然所得’呢!有意思!”說著話,輕點輕劃手機屏幕,羅戰(zhàn)旗將自己該納的稅金全都做了相應申報。
“好了!謝謝提醒啊!”羅戰(zhàn)旗笑著致謝道。
“表面看吧,也沒多少錢,上不上稅好象無所謂,其實不然,納稅是好事,利國利己,自不待多說。”
“可不嘛!以后跟著你混,手上所得感謝費我都會主動申報的,大大方方掙光明正大的錢,偷偷摸摸的那絕對不行!萬一數(shù)額夠大,那可是得承當相應的法律責任的。”羅戰(zhàn)旗態(tài)度認真地回復了幾句。
說說笑笑著,二人將自己手上積壓的正常納稅項一一都補齊了。
“做夢也想不到,我現(xiàn)在居然有能力獨自報個稅了,之前掙得太少了,連正常納稅的起點線都夠不著呢,說來真是慚愧!以后跟著你好好混,一定多掙點錢。”羅戰(zhàn)旗心下多少有些感慨,站在那兒很是自豪了一番。
隨后,二人就今后個人收入正常報稅一事又交流了一會兒,羅戰(zhàn)旗這才出門回住處做飯去了。
……
傍晚時分,診所又是只剩下邊沐一個人。
瓦罐已經(jīng)準備停當,特殊藥物隨身少帶了點,邊沐這就準備動身上“冼德”療養(yǎng)院走一趟,現(xiàn)如今,陳閱卿、小靖姑娘都在那兒住著,都是重要患者,邊沐得過去探望一下。
正在這時,手機響了。
蘇琳雯的電話。
“還沒吃晚飯吧?出去對付一頓?”電話里,蘇琳雯約邊沐吃晚飯。
“哎喲!今天不大湊巧,我得出去探視兩位比較重要的患者,要不……改天吧!”
“上哪家醫(yī)院?”
“冼德療養(yǎng)院。”
“那沒事,我陪你去,最近工作的地兒有點遠,我借同事的車開了幾天,等著啊!我過去接你!”
“也好!路上當心!”
“好說!”說罷,蘇琳雯把手機掛斷了。
最近幾個月,齊悅薇多有暗示,說不定自己將來還真有可能跟她談婚論嫁呢!那……蘇琳雯似乎跟自己也是越走越近,舉止間,自己是不是應該注意一下呢?!
想到這兒,一時間,邊沐還真有些犯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