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伯嶼認(rèn)為自己的實力,就算是在這高手如云的外門弟子中,也能算得上一個好手的存在。
更別說是在這五峰之一的木靈峰了。
他的實力更是超然。
前面幾年從未有人舉辦過天驕宴。
私下小團(tuán)體都是各顧各的,只因參加外門大比。
都是要通過打十勝擂臺,百勝擂臺。
然后才有資格挑戰(zhàn)負(fù)責(zé)守擂臺的上屆外門弟子。
通過這重重的比試,最終決定外門弟子名額的。
這一系列的操作下來,大規(guī)模抱團(tuán)自然成了一個笑話。
因為誰也說不準(zhǔn),你的對手將是誰。
下手一旦狠點,那豈不是成了生死仇。
自然沒必要發(fā)這個邀請函。
今年不一樣!
君伯嶼得到一個重大的內(nèi)幕消息。
今年的比試會與往些年有著很大的改變。
個人之勇,不再是勝利的保證。
于是這就有了這次天驕宴的由來。
“君師兄,現(xiàn)在才到我們四個人,就算呆會兒再來幾個,人數(shù)也遠(yuǎn)遠(yuǎn)不夠啊。
看來這是有人不給你面子啊。”
肩上站著一只五彩靈鳥的青年環(huán)顧一圈,瞥了瞥剛上來的面容俊美的男子兩人,眼神流傳,意有所指。
“哼!不來就不來吧!
有咱們五人在,只要肯抱成團(tuán),應(yīng)該也勉強夠了。
今年可不同往年了,比試規(guī)則變了。
單打獨斗是行不通的。
他們都會后悔的!”
君伯嶼聞言,那雙好看的劍眉一豎,冷笑道。
他的目光中也有電芒在閃爍,像是與彌慈修煉了同種眼部術(shù)法。
不過君伯嶼眼中的電芒是黑色的,他雙目凝視虛空,發(fā)出噼啪之聲,宛若雷電交織。
五行觀煉氣后期以下的弟子,少說也有好幾萬。
能從這么多的弟子中脫穎而出,拿到前百的外門弟子名額。
實力自然遠(yuǎn)超普通的弟子。
他們五人都是難以想象的強大。
可有外門弟子在的地方,自然就會有爭斗。
不說其他四峰,單論木靈峰本峰。
不買他君伯嶼賬的人也大有人在。
連洛言都第一時間發(fā)現(xiàn)了他那個傳訊玉簡里帶著的孤傲,直接以師兄自居。
其他木靈峰上的外門弟子,自然也能看的出來。
大家皆是外門弟子。
都是經(jīng)過重重比斗才進(jìn)入這外門前百的。
你君伯嶼哪來的資格,憑什么敢自稱師兄!
若是在外面碰到了,說不得就得找他過上幾招。
狂妄可是需要付出代價的!
想當(dāng)他們木靈峰這一脈所有人的師兄,他君伯嶼還不配!
一封簡短的傳訊玉簡,內(nèi)容一樣,但落在不同人的眼中。
解讀自然不一樣。
其他的外門師兄會認(rèn)為這是君伯嶼在大比前的故意挑釁。
通過是否參加他的宴會,來區(qū)別敵我。
到時候說不得就會在擂臺上見真招了。
也因此,木靈峰峰內(nèi)除去洛言他們這種靠修煉天賦出眾,得到外門弟子名額的。
其余通過外門大比,得到前百名額的煉氣六層外門弟子。
共有十七位。
最終只來了四人!
困在半山腰處的洛言他倆不算。
連一個簡單的幻陣都擺不平,要來何用!
最氣人的是,他們需要在大比中拼個精疲力竭,才有可能保住外門弟子的地位不被撼動。
而山下的那兩個師弟,卻可以啥也不用做,就能得到外門弟子的名額。
在他們這群外門百強的人眼中,沒人能看得起這群走后門的。
除了修煉速度快以外,別的一無是處!
若不是當(dāng)初年少,不懂努力修煉為何物。
一年修煉到煉氣三層,沒什么好特殊的!
這也就是彌慈布下幻陣,故意戲弄他們的原因。
因為從根本上看,包括君伯嶼自己在內(nèi),都不咋瞧得上,山下那兩個走后門的。
只不過這兩位師弟在收到他的傳訊后,來參加他的天驕宴。
君伯嶼還是對洛言他倆有些許的好感的。
這也是他多次叮囑彌慈不許傷人的原因。
不說執(zhí)法堂那一關(guān)過不了。
人家特意來參加他舉辦的天驕宴,就是沖著他的面子才來的。
簡單的戲弄一下,無傷大雅。
真把人給整傷了,就是扇他君伯嶼的臉了。
客人當(dāng)著他的面被傷了,他如果不做點什么的話,以后誰還會搭理他。
更別說成為木靈峰所有人的外門大師兄了。
再怎么說這兩位師弟都是外門弟子,以后去了總部爭奪那唯一的位置。
也多兩人支持不是。
想到這兒,君伯嶼還特意抬頭看了一眼天色,心知不會再有人來了。
他剛想讓彌慈撤去陣法,神識中,涼亭中那位坐著的師弟突然間動起來了。
使得他微微錯愕。
山腰處。
涼亭里的洛言似乎心有所感,特意的往山頂方向再次看了一眼:
“看來這不僅是下馬威,還是殺雞儆猴啊!”
洛言的心中微微有些失望,他對舉行這次宴會的人,是徹底沒了好感。
他是沖著外門大比,互相交流信息,專門趕來的。
原本想多聽一聽這些外門師兄的見解,結(jié)識一番的。
沒曾想,不知道是那位名為君伯嶼的組織人授意,還是哪位同門弄出這么個陣法擋在路上惡心人。
這是看不起誰呢!
要知道,這個外門大比,他是可以不用參加的!
若不是執(zhí)法堂的李思齊師兄,專門提醒過他,最好是參加外門本次大比的話。
洛言直接調(diào)頭就走。
免得像前方那個少年一樣,宛若猴子似的,上躥下跳。
徒惹人笑話!
就算洛言自己能第一時間破解陣法,但那也沒什么意義。
他難道跑到一群同為外門弟子的人身邊,專門說上一句:
“你看我將你的這個陣法破了?”
像小孩子一樣炫耀,讓他夸獎自己嗎?
洛言做不出來這種事,自認(rèn)沒那個臉皮。
如此一來,還未見面,就把自己放在了一個很低的位置上。
同是外門弟子,還整這么多事。
如果是瞧不上洛言他們這種,去年才剛加入宗門的弟子。
大可以不邀請他們來的。
結(jié)果,洛言如期而至了,卻發(fā)現(xiàn)了眼前的一幕。
這不妥妥的拿他們開涮嗎!
跟世俗里耍猴戲的有什么區(qū)別!
想到這兒,洛言的眼中劃過一絲冷意。
不過,既然來都來了,不上去見見那個給他發(fā)邀請函的人。
顯得多沒誠意!
洛言可一直都是一個誠意滿滿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