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看宗門里這些所謂的天驕營弟子,在整個外門都算得上是佼佼者。
但放大到整個南域,和他們一起競爭的。
不僅有純血兇獸幼崽,還有別宗的天驕,以及失敗過一次的筑基期修士。
這么多的人,去競爭那為數不多的名額,五分之一,還是幽堂主保守了。
天才,是最不值錢的!
并且更恐怖的是,這僅是進入那片精神空間的資格而已。
而雷池的準入資格,則會被放大到五域之內!
那個時候真的就是天驕滿地走了。
確切的說,假若能在這幾次的雷池爭斗中拿到名額。
最后的天驕之路開啟,就提前鎖定了一半的資格。
可以說,這幾次的雷池資格戰是最有含金量的了。
恰好碰上了百年一次的天驕之路。
這兩者湊一塊了,競爭力自然是無限拔高。
因為真正的絕世天驕,幾乎都會在這一次冒出來。
天驕之路,乃五域的天才之爭,不經過嚴酷的血戰是不可能走到最后的。
所謂的上古秘境資格,就是借助太一宗的那門《大夢千秋》秘法。
可以通過某種形式,將人的肉體與意識按照投影的方式,映照在夢中。
然后構建出一片奇異的空間。
在里面決出最終的名額。
有很多同門的弟子,剛開始是準備聯手鎮壓外人的。
可是處在那片奇異的空間中,《大夢千秋》秘法映照出來的本人實力,幾乎與本人無異。
對天驕一類的天才來說,圍攻并不能取得很好的效果。
雖然蟻多咬死象,但這些人幾乎都是同階無敵,隨手一擊,普通弟子根本就擋不住。
只能成為他們的背景板。
就像洛言自己,普通的煉氣后期,在他的五色符光之下,一擊都無法擋不住。
這種對手來再多,也是無用。
再加上每次的名額還有限制,真被某一宗的人刻意抱團針對了,其他幾宗的人就會聯合起來,將他們先清理出去。
“等下一次吧,我感覺我現在的實力還是差了一點?!甭逖运伎剂似蹋裱晕堋?/p>
聽到幽堂主的回答,洛言對比了一下自己和天驕營中弟子的實力,猶豫半響,還是選擇了放棄。
他不認為僅憑目前的修行,就能鎮壓一切敵。
還得努力提升才行。
“既然你有了自己的想法,那我就不多說了?!庇奶弥鼽c點頭,對洛言的婉拒早有預料。
通過幾次面談,他發現這小家伙不僅悟性悟性驚人,人還特別理智。
少有上頭的時候。
確實是個很好的苗子!
“堂主,不知我們執法殿可有自己的經文庫?”
洛言突然想到剛來執法殿見李思齊的時候,見他滿屋子的經文玉簡,心中莫名一動。
“沒有,宗門所有玉簡神通,經文秘法,都是儲放在藏經閣里面的。”
“想要玉簡,就只能通過貢獻點自己去兌換?!?/p>
幽堂主搖搖頭,將洛言的某種不切實際幻想給打碎。
“那能不能麻煩堂主幫我推薦幾門好一點的精神秘法,或者幻術?”
洛言之所以會提出這個問題,主要就是因為。
這幾日的功夫,他找遍藏經閣,卻發現這些幻術的層次太低了。
很多就是障眼法的層次,根本達不到利用神識來干擾別人五感的地步。
更別說達到天驕戰場中,那藍衣女子的地步了。
“相信你也去藏經閣找過了,幻術這種功法,我們五行觀本就不擅長,數量相對較少?!?/p>
“不過上萬年下來,我五行觀還是有一些積累的?!?/p>
“但高深一點的幻術,幾乎都和精神秘法有關,所以被定在了筑基期以后才能修煉。”
“單憑你現在的修為的話,是沒這個修煉資格的?!?/p>
幽堂主詳細的解釋了一下,藏經閣中為什么沒有好一點的幻術原因。
外在內在皆有。
幽堂主的話,讓洛言的心里猛然一沉,剛想詢問天驕營的那藍衣女子是咋回事,就聽幽堂主繼續說起:
“你會在這個時間點提起幻術一事,想必是見到了幾天前天驕戰場上那藍衣小女娃使用的招式了吧?!?/p>
“我勸你不要奢望了,她家長輩有點特殊,算是天賦法術吧,你很難學會的?!?/p>
原本幽堂主還想勸洛言不要好高騖遠,等筑基以后再修習也不遲。
可當他見洛言那副認真的模樣,眼中的求知欲旺盛,又聯想到他那恐怖的悟性,幽堂主遂沉吟片刻:
“此去往北三千里地,有一地界名為仙蝶嶺,那里滿是奇珍異獸,靈藥遍地,其中的五色斑蝶更是數不勝數。”
“我與那其間的主人曾有過一面之緣,你拿著我的令牌,她應該會放你入谷,到時候再見機行事。”
“屆時,人家教不教,能否學到那種天賦幻術,就看你自己的了?!?/p>
幽堂主從懷中摸出一塊褐色的令牌,扔給洛言,背面還刻有他的真實名字——王昊焱。
“去吧,具體能不能學到就看你的緣法了?!?/p>
洛言接過這枚褐色的令牌,心中微微愣神,他突然感覺沉甸甸的。
不出意料的話,這應該是堂主的私人令牌。
現在就這般輕而易舉的交到他手里,他頓時有股莫名的壓力。
“弟子謝過堂主!”
洛言沒有多言,只是恭敬的做了一個道揖。
在此之前,他可從未像現在這般認真過。
并且幽堂主與他接觸不多,但這種情況下,還能將私情轉交給自己,這份情他得承!
看著那道年輕身影消失在黑暗中,幽堂主的目光中似有一縷精芒劃過:
“不需要任何人的教導,只需自己觀看經文,就能將普通的符文融會貫通,并熔煉己身......”
“真好奇你未來能走到哪一步啊......”
初次見面的時候,幽堂主只是覺得眼前的這小家伙的靈身頗為不凡而已,連他的感知都能做到一定程度的蒙蔽。
他也沒多想。
這次再見面的時候,幽堂主坐在對面,仔細的打量了一下小家伙的這具靈身。
發現這具靈身和最初的靈身秘法有著本質上的區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