培嬰丹這種品階的靈丹,乃是真正的無價之寶!
最核心的幾味主藥,其藥齡更是高達上千年!
已經無法用靈石去衡量它的價值了。
因此,這也就注定了培嬰丹這類丹藥,幾乎不可能會流落到外界。
一枚此丹,完全足以改變一位,金丹期圓滿之境的修士命運!
可想而知,這種靈丹的珍貴程度了。
宗門之所以會選擇在這場大比中,將這種珍惜的四階丹藥,賜給筑基期的內門弟子。
就是考慮到,以他們這群天才的天賦,恐怕用不了多久就能筑成金丹。
用結金丹這種幫助筑基期修士,突破到金丹期的靈丹,來作為本次大比,前幾名的獎勵。
又會顯得宗門太過小家子氣。
各峰長老一合計,索性直接賜下培嬰丹,以及大量的金丹期境界修行資源。
只要有人能在這場大比中,取得最終的勝利,那么接下來,整個金丹期的修行資源,就完全不用擔心了。
宗門會供養(yǎng)他們直到元嬰期!
最主要的是,如此龐大的資源,還是一次性給足!
這便是超級大宗的底蘊與魄力。
培養(yǎng)起門下的天才弟子來,從不摳摳搜搜!
“好了,貧道要告知給你們的,都已經講清楚了。”
“接下來就是,驗證你們這些內門弟子,修行成果的時候。”
“去吧,去戰(zhàn)吧,讓外門的師弟師妹們,見識一下你們這些師兄師姐的實力。”
“斗法的時候,也不要擔心會傷著對方。”
“有這么多的各峰長老在此,即便是你的肉身被轟碎了,吾等也能護持住你們的神魂,并為你們重塑真身!”
臺上的演法殿長老講述完,隨后便退了下去。
五行觀終歸是一家,傳承了上萬載歲月的超級宗門,雖偏踞南域,但門中的演法之風,卻依舊格外盛行。
因為在這個偉力加身的世界,個體的實力越強,就越能給自己增添安全感。
畢竟只要離開了宗門疆域,就不會再有人出來維持秩序。
一切的真理,都掌握在個人的拳鋒之下。
打得過別人,你就是對的。
打不過,說再多也沒用。
一不小心,連性命都很有可能會不保。
正是因為受到盛武之風的影響,幾乎所有的大宗門修士,都是極為好斗的。
因此在演法殿長老宣講完,斗法規(guī)則以后,便有人立即遁上了高臺。
“諸位師兄,小弟愿做這第一場演法之人,還望不吝賜教!”
一位年輕的內門弟子臉上帶著笑,如天邊的赤陽,給人一種很溫暖的感覺。
臺下的眾修側目。
這是一位身穿火紅色道袍,身材勻稱,年約十八九歲的樣子。
雖為男兒身,但卻帶著一種溫潤如玉的氣質,稱得上是翩翩貴公子。
“我來!”
臺下一位身穿褐色道袍的魁偉漢子出聲。
別看他的身形健碩,可當他遁行到高臺的時候,卻是一晃眼便至,全程沒有揚起半點灰塵。
即便是眼尖者,也只能隱隱約約的,看到一點赤光一閃而逝。
那魁偉漢子便來到了道臺。
顯然是將土行遁法,運用到了極致,才讓自己看起來是那么的驚人。
“風起!”
身穿火紅色道袍的少年眸中含笑,看著上臺的是一位土行峰的師兄,也不多做客套。
張口一吐,道場上便瞬間狂風大作。
當場就將那位魁偉漢子給卷到空中,橫飛而起。
隨后更是一道熾盛的烈焰爆發(fā),打了上去,使其渾身焦黑,嘴角淌血。
“咦......”
臺下的眾多弟子驚訝,這家伙看似是火行峰一脈,但一手風系道法,卻十分強勁。
僅是一口氣而已,就將一位擅長土行道法的內門師兄,給瞬間吹翻。
“鎮(zhèn)壓他!”
土行峰一脈所在的內門弟子區(qū)域,有人皺起眉頭,遂派出實力更強大的人上前。
可惜的是,那身穿紅色道袍的少年,看似年歲不大。
但他的真實實力,卻真的不可小覷。
一連上去了好幾位內門弟子,竟沒一個人是他的對手!
這還是在不間斷的挑戰(zhàn)下完成的。
如此一來,再也沒人敢抱著,看這少年的面容年輕,就對其輕視的想法。
而真正擁有豐富斗法經驗的內門弟子,則差不多已經觀察出了,這少年為什么會如此強的緣故。
歸根究底,就是因為這火紅色的少年,掌握了火行與風行兩種基礎奧義!
有這兩種玄秘莫測的奧義在手,對付起一般的內門弟子來,壓根就費不了多大的力氣。
因為元素奧義這種東西,看似神秘,實際上就是蒼梧界無處不在的道則之一。
洛言所領悟的五行意境,其實也是五行道則的一種。
和基礎奧義的區(qū)別不大,只不過是各自蘊含的世界道則多少,有些許差異罷了。
在五行觀中,即便是不算上下院弟子,內外門弟子的總人數(shù)依舊很龐大。
能在諸多外門弟子中,脫穎而出成為內門弟子的人,幾乎都有屬于自己的兩把刷子。
畢竟筑基以后,到底是成為執(zhí)事長老鎮(zhèn)守一方,還是晉升為內門弟子,繼續(xù)在宗門里修行。
不僅僅是年齡小,就可以做到的。
還會從別的維度,去全方位的綜合判斷。
所以,看似一位簡單的五行觀內門弟子,若放在別的宗門里,絕對也是最核心的那一批天才弟子之一。
這是雙方宗門,各自所處的大環(huán)境所導致的。
即便如此,擁有兩種基礎奧義神通在手,使得身穿紅色道袍的少年,在對付同境界之人時,幾乎沒有太多的壓力。
如入無人之境!
不然洛言之前在煉氣期的時候,領悟了五種不同的意境,也不會驚動幽堂主這類,高高在上的大人物了。
歸根究底,無論是意境,還是道法奧義這種東西。
正常情況下,都不是他們這個層次,能夠領悟得出來的。
這就好比是一個五歲大的孩童,卻學會了讓很多大學生,都感到懵逼的線性代數(shù),以及微積分方程。
這已經用神童形容不了他們了。
稱得上是一句小怪物,也毫不為過!
“砰!砰!砰!”
簡直就像是風與火兩種道法的視覺演繹,這個年歲不大的少年,以弱冠之姿,卻能將那些前輩師兄給打的噴血。
以兩種最基礎的經文奧義力量,將每一個與之對戰(zhàn)的對手給擊穿。
這才是最純粹的道法!
不多時,這位年輕的內門弟子便敗下諸多同門,從而第一個完成十連勝壯舉的任務。
這般英姿勃發(fā)的驍勇之態(tài),自然引得臺下眾多的師姐側目。
因為這小年輕的實力,不僅強大,且還長著一副俊逸的皮囊。
自然引得門中的諸多女修為之傾倒。
“倒也有幾分本事。”
火行峰一脈的首席大師兄輕聲低語。
以他豐富的斗法經驗來看,那位十八九歲的少年,恐怕還未發(fā)揮出真正的本事。
就已經強到這種地步了。
一口氣連敗十位對手,這是連很多老輩弟子,都做不到的壯舉。
不過他并未將這個小家伙放在眼里。
因為他是火行峰一脈的首席!
能坐到現(xiàn)如今的這個位置,就已經證明了他的實力。
在同齡人中,他也絕對是最厲害那一批。
否則,若是一脈的領軍人物很弱,早就被其余四脈給打壓下去了。
“道兄,你們火脈之人,派出來的這個少年,實力竟是如此驚人,真是讓人艷羨啊。”
坐在火脈首席旁邊的,則是土行一脈的大師兄。
此刻的他看見自己身后的師弟們,雖然已經連敗了好幾場,但他的臉上卻沒有絲毫羞惱的表情。
因為這種特殊的挑戰(zhàn)規(guī)則,就注定了,前期不會有太過強大的弟子。
會選擇提前碰上。
他們土行峰一脈當中,實力強大的弟子也有很多。
只不過是這個時候,還并未走到臺前而已。
畢竟這種近二十年,才有一次的盛事,不僅是在考驗修士的斗法能力。
同時還是一種隱形福利。
只要贏得一場勝利,就可以獲得一定的資源獎勵。
這樣的好事,平日里可難得一見。
雖然能夠上臺演法之人,都是筑基期修為的內門弟子,一身的實力強大無比。
可對大多數(shù)的內門弟子來說,貢獻點的獲取,依舊是一個難題。
現(xiàn)如今有這樣一個,既能展現(xiàn)自己實力,還能獲得修行資源的機會。
自然要把利益最大化。
因此,前期的演法,自然是從實力最低的筑基期修士開始。
好為本次演法比試,來一個拋磚引玉。
這便是五脈修士中的共同默契。
反正演法場的中心區(qū)域很大,即便是同時劃分成五個道爭臺,也完全綽綽有余。
能夠進行好幾組內門弟子的演法比試。
反正上臺挑戰(zhàn)的次數(shù),又沒設限制,即使是失敗了也可以重新選擇。
大不了換個演法臺重新再來即可。
只要能趕在前一千位的順序內,贏得十場勝利便算成功。
如此這般的演法規(guī)則,自然能夠讓所有想上臺斗法的內門弟子,都能體驗到幾場,酣暢淋漓的演法。
畢竟這種盛事,每隔二十年才會有一次。
算得上是在以另一種方式,給門中的弟子發(fā)福利。
“道兄何必打趣吾?”
“你我同為一脈首席,又如何不清楚那位年輕師弟,所使用的風火道法,乃是家族一脈的秘技!”
“家族一脈的天才少年,即便是修行天賦再是驚人,也與我火行峰無關!”
火行峰一脈的首席目光如電,嘴里的語氣淡然。
并未理會旁邊的故意調侃。
盡管按照各峰的職責劃分,整個宗門內的數(shù)萬名弟子,無論是內門還是外門。
都至少應有五分之一之數(shù),都該受到火行峰一脈的管制。
這才是一位首席大師兄,應有的地位與權力。
可實際上卻是,五行觀內的大小團體勢力復雜。
很多生性淡雅,不喜爭斗的修士,都不喜歡受人節(jié)制。
雖然名義上是五行峰的弟子,可卻與五行峰毫無關聯(lián)。
就好比是洛言,原則上來說,他其實也可以算作是,木行峰一脈其中的一員的。
只不過執(zhí)法殿這個暴力機構顯得更強勢,自然也就無人再提起他本來的身份。
“若說家族一脈的這位天才少年,是一顆用來展示實力的棋子的話。”
“那金行和木行一脈的兩位道兄,恐怕連噬人的心都有了......”
火行峰首席這指代性意向明確的話語,瞬時便讓金行峰和木行峰的大師兄,臉色瞬間就完全沉了下來。
因為他們倆都很清楚,這蔫兒壞的家伙,指的是什么事情。
簡直是哪壺不開提哪壺!
十幾年前在上古秘境中,闖出偌大名頭,還奪得了雷池洗煉資格的兩位弟子。
竟然沒有一位,是五行峰一脈的人。
這不是赤裸裸的諷刺是什么?
畢竟他們五行峰一脈,從來都是自詡為宗門的正統(tǒng)。
以后可是要掌管宗門大權,成為如巫云子掌教,那般的厲害人物的。
可這兩個絕頂天驕出現(xiàn)的剎那,頓時讓金行峰和木行峰一脈的首席,臉上無光。
因為這兩位師弟的靈根資質,都不是異靈根,原則上就應該成為,他們五行峰一脈中的一員的。
可最后的結果,卻是這兩位天才師弟,沒一個人上了五行峰。
那位在煉氣期就學會了鎮(zhèn)教神通的師弟,聽說是有執(zhí)法殿的監(jiān)察使,很早便注意到了。
這個理由,勉強也說的過去。
和執(zhí)法殿搶人,確實沒那個必要。
可那位單系金靈根的劍修,卻是實打實的天才弟子,之前還居住在五行峰的山腰上。
如此重要的事情,偏偏金行峰一脈的首席大師兄,連一點消息都沒收到!
以至于最后,被宗門里的老不死,給硬生生截胡。
然后收做了關門弟子......
這兩次的事件發(fā)生以后,無論是金行峰一脈,還是其他的四脈。
全都吩咐各自手下的小團體,加快收集那些外門弟子的詳細信息。
做到提前拉攏的目的。
為的就是,以后不要再發(fā)生這種情況了。
畢竟宗門里的大小勢力團體,真的是太多了。
長此以往,只會影響到宗門的發(fā)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