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個演道臺的試煉規則,單純地比拼的是個人的實力,這也是在場的眾天驕們,所了解到的規則。
至于另一個演道臺的規則,就變得有些復雜了。
乃是最典型的黑白陣營之分。
只要是選擇參戰的修士,就會有黑白陣營之別。
并且,兩個陣營之間的人,會彼此敵對,互相選擇攻訐。
有點類似于陣營對抗。
演道之初,這方演道臺上會充斥著重重迷霧,且修士也會被定在原地不能動彈。
緊接著,進入者的正前方,將會隨機出現三道身影。
這三個人的陣營,都是沒有規律的,且未知的。
有可能是三個同樣身份的白色陣營,也有可能是三個黑色陣營。
反正參與者的陣營身份,就只有參與者本人知道。
外人無法得知。
第一,陷入同一個法域區間的四人,可以選擇攻擊其他人,也可以選擇不攻擊。
第二,不與別人產生爭斗,將會流局,等待下一次重啟。
第三,所選攻伐目標的陣營,選對了,且打贏了,才能獲得計量分數。
否則,將按相應的分數進行扣除。
若自身的分數不夠,又選錯了挑戰目標,那么將直接淘汰出局。
“咱們這一次的天驕戰規則,怎么和門中長老們所講的,有些不一樣?”
“第二個演道臺的規則,究竟是什么意思?”
“我將懸浮在天際上的虛幻影像,來回看了好幾遍,都沒有完全弄清楚,那里面蘊含的意義。”
“直到現在,感覺腦袋還是懵懵的......”
真靈天宮內部,一個灰衣大漢相當無語,本就有些榆木的腦袋,這下子變得更加疼痛了。
他來自東域隱宗,雖外表看似粗獷,但身份卻很特殊,超然于是諸多法修一脈之上。
此時的他,感覺自己生銹多年的大頭,似乎是要長腦子出來了,表情略顯呆滯。
“我怎么感覺,也有點看不懂啊......”
遠處,一個身穿碧霞彩衣的少女,露出那張略顯嬰兒肥的小臉,然后忍不住嘟囔道。
別看她長著一張稚嫩少女的臉龐,但其真實年齡,甚至比洛言還要大上一小截。
乃是一位真正的天之驕女。
“你們看第二個演道臺,上面的溝壑縱橫擺錯,像不像是一個巨大的棋盤?”
盡管在場的眾人,是第一次接觸到真靈界的弈戰棋規則,但能站在這里的修士,都是蒼梧界年輕一代的佼佼者。
雖然不愛動腦子的人有很多,但思維清晰且敏銳的存在,也不在少數。
有虛空影像的幻化,他們自然能將這個演道臺的試煉規則,給揣摩個七七八八。
之所以會感到困惑,只不過是因為頭一次接觸,且這弈戰棋的規則,比較繁復罷了。
即便如此,適應個一時半刻,也就差不多真正將其掌握住了。
“下棋?”
有體型魁梧,臉型堅毅的男子喃喃道,臉色十分難看。
這不是妥妥的難為人嗎?
如他這般的存在,最討厭的就是動腦子。
別說是下棋了,他活了這么多年,就連棋盤長什么樣都沒見過。
所以,像他這般的人,如何能選擇第二道臺?
那和主動棄權,沒有任何區別!
在魁梧男子看來,好好的天驕戰,明明只需要埋頭干架也就行了,現如今卻搞出這么一個幺蛾子來。
這怎能不讓他感到氣憤?
只不過這種話,他只會在心里想想而已,并不會直接說出來。
畢竟真靈界的圣修,很有可能就在這方虛空中,注視著這一切。
他這種小人物,可不敢做出任何的不敬之舉。
再加上,那兩方道臺上的虛幻影像,已經闡述得很清楚了。
那就是兩種不同的試煉方式,所占據的飛升名額各一半!
如此一來,雖然是平白無故的,減少了一半的飛升名額。
但參與競爭的對手,也減少了一半。
總的來說,還勉強算是公平。
于是很多煉體一系的修士,直接率先選擇了第一個道臺,對第二個演道臺視而不見。
因為這兩個演道臺,能夠容納的總人數,都是十分有限的。
若是主動選擇的時機慢了,被人給擠到第二道臺,那可就完犢子了。
所以在場的蒼梧界天驕,性格直來直去,喜歡用力壓人的存在,都在第一時間內,選擇了第一個道臺。
等選擇第一個道臺的人滿為患,再也擠不進去的時候,剩下的人才落到第二道臺中。
“這是......”
這時的洛言,視線卻深深的盯著第二個演道臺。
那上面的縱向,橫向長線,將整個演道臺,都劃分成無數個方格子。
每一個方格子的大小,差不多是有好幾百米長寬,如一個小型的道場,剛好容得下洛言這個境界的人交戰。
所以別看前方的演道臺,近在咫尺,其實際上卻內藏多重空間。
這是須彌芥子之術,能將空間給重重折疊起來,直觀的視野中,至少重疊了數十層。
看似近在眼前,實則卻隔著無數個虛無世界。
很快,天際上的影像便停止了幻化,有偉岸,磅礴,浩大,宛若神靈低語的存在輕喃:
“以力者進第一道臺,以智者進第二道臺。”
“兩個道臺的飛升名額,各為九個。”
“七日后,資格爭奪戰結束。”
這股輕輕的低喃聲,伴隨著一股神秘的波動擴散,如潮水一般蔓延開來。
天際上的神明法旨再次泛光,瞬時爆發出驚天光芒,如皓日那般熾烈,但卻沒那么耀眼。
又好似帶有月華那般匹練。
‘嗡!’
在場的眾天驕被那些金光所照耀,然后根據各自的意向,其身形瞬間消失在原地,進入到了兩個演道臺之中。
與此同時,洛言也來到了第二個演道臺中。
第一個演道臺的競爭,實在是太激烈了,不用想都知道,必然是那些實力絕強的頂尖天驕,爭相而去的地方。
蓋世妖孽太多,還不如嘗試一下第二種試煉規則。
洛言落在第二道臺之中,這里的地面均是由云層所堆砌,十分厚實且空曠。
一眼便能望到盡頭。
在這短短的幾百米內,有一四方屏障,上面滿是黑色的玄紋流轉,神秘莫測,且繚繞著懾人的氣息。
洛言站在道臺中,心念一動,表情略帶思索。
因為他的眉心深處,此時正有一枚黑色的符印,在閃閃發光。
按照第二道臺的試煉規則來看,洛言自身歸屬于黑色陣營,和白色陣營的人數比,是二比一。
直到現在,洛言都在思考,這兩種陣營的真正區別。
同一時間,這方芥子須彌空間中,還浮現出另外三個,與他相鄰的天驕影像畫面。
這三人的視線也隨之襲來,似乎他們的目光,都能穿過重重虛無,看到對方。
甚至是他們各自的神魂氣息,都能感知到,就跟面對面相鄰沒什么兩樣。
看似很遠,實則近在眼前。
并且,虛空中的那三個影像畫面,還夾帶著一種,若有若無的吸引力。
洛言用手觸摸,上面的虛空陣紋泛光,頓時一股強大的空間感襲來。
這是傳送法陣,能通過這些符印,傳送到另一個空間中去。
洛言不動聲色的,打量著這三道人影。
一手持長劍,但卻面色木然的劍修,從他身上的道袍樣式來看,似乎是來自中州的靈劍山。
一身材微胖,表情和藹的中年男修;以及一位身穿玄袍的孤傲青年道人。
“諸位道兄,這第二演道臺的規則,大家應該或多或少的,都了解過了吧?”
“對于這一場試煉,大家準備怎么做?”
“總不能就這樣呆在原地,然后等待下一場道爭的來臨吧?”
那位表情和藹的中年男修,第一個開口道。
他的聲音不大,卻能透過重重空間,傳遞到幾人耳畔。
恍若他們四人所在的法域空間,其實是在同一層。
見另外三人,雖沒有回自己的話,但卻紛紛將目光投了過來。
中年男修的嘴角揚起一抹微笑,繼續說道:
“我倒是有一個建議,不知諸位道兄可否愿意一聽?”
這時候的洛言,也將目光鎖定在了虛幻影像中,靜待那人的后續。
他想聽聽這家伙的高論。
“我的建議很簡單,那就是大家分別報出,自己的眉心印記顏色。”
“若是黑白配對,那么自行斗法便可。”
“因為這方演道臺的規則之一,便是兩個陣營間的互相攻殺,黑白陣營互為對手!”
中年男修的臉上,浮現出和藹的笑意,給人一種溫和綿綿的親切感。
他本是一散修,后來機緣巧合之下,誤入一上古大修洞府,本以為會一命嗚呼,可沒曾想,卻柳暗花明。
那上古大修中的洞府中,有一法寶之靈,名為赤天狗。
那法寶之靈見中年男修的修行資質雖然一般,但卻能安然無恙的闖過重重法禁,來到洞府中央。
就說明這家伙的身上,必然身具幾分大道運勢。
于是,中年男修的命運徹底改變。
從一落魄的散修,轉而變成上古大修的傳承者之一,這讓他的道途,瞬間發生了改變。
這一次的天驕戰,就是他征戰上界的起點!
“大家覺得我的這個建議怎么樣?”
“雖有陣營之分,但實際上,還是要靠自己的實力。”
“若不能擊敗對手,即使知曉對方陣營的顏色,也沒有任何意義。”
中年男修的話很誠懇,發自肺腑,讓處于同一片法域之下的幾人,都有感觸。
畢竟陣營之別雖重要,但自身的實力,也是很重要的一環。
即便是十分大方的,將自己眉心的印記顏色公布,對方若打不過自己,那也完全無用。
唯有洛言的眼中閃過一絲精芒,臉上帶著饒有趣味的姿態。
當聽到這番話的時候,他便想到了另一個可能。
不過他并未拆穿,而是選擇了繼續傾聽。
似是見到對面三人的情緒,均有了變化,中年男修再次誠懇的開口道:
“咱就先自報家門,來個拋磚引玉吧!”
“我眉心印記的顏色為白色!”
法域空間中,又沉寂了片刻,那位面色孤傲的青年道人,也緊接著開口道:
“貧道也是白色印記!”
“黑色!”
“黑色!”
洛言和那位神情木然的劍修,先后回應道。
如此一來,似乎四人的陣營之別,剛好分屬于兩個不同的陣營。
正好適合兩兩配對,然后進行捉對廝殺。
“既然如此,那就不浪費時間了,開戰吧!”
那位面色木然的劍修出生道,手中的長劍‘鏘鏘’而鳴,僅在剎那間,便有無邊的劍氣爆發。
恍若下一刻,便要拔地而起。
但實際上,這木然劍修卻并沒有在第一時間行動。
他想要看看另外兩人的反應。
這時的洛言似乎看出了什么,深深的看了那位中年男修一眼,然后開口道:
“既然大家都報出了,屬于自己的印記顏色,那么貧道也不好再在這里看著。”
“對面那位道兄,你我都同為道門傳承,想必會有許多共通之處。”
“貧道不才,想和你討教則個,還請不要推辭!”
洛言見那方法域之中的劍修,始終盯著這邊,他直接以身做出表率。
好似在說:‘既然大家的陣營之別,都區分出來了,干脆就打吧,不要浪費時間’......
并且,洛言的話音還未結束,就直接鉆入了,那方倨傲道人所在的法域空間中。
好似迫不及待。
畢竟天驕戰的時間寶貴,早一點贏得勝利,便能早一點獲得計量分數。
果然,洛言的這種果斷行為,讓那位靈劍山的木然劍修,有了共鳴。
作為一位劍修,又怎么可以疑神疑鬼,瞻前顧后呢?
即使是有問題,他也相信,憑借著自己手中的長劍,能夠將對手給斬掉。
于是,這位靈劍山的劍修,也將手伸進了中年男修所在的影像中。
那邊的兩位,都已經碰撞在一起了,他自然也不想落后!
在交戰斗法方面,靈劍山的人,不會輸給任何敵手!
可是,瞧見這一幕的洛言和中年男修,卻紛紛彎起了嘴角,眼中同時有精光閃過。
如此默契的行為,很容易會讓人誤解,他倆之間是不是早就認識!
洛言之所以這樣做的原因,其實很簡單。
那就是他,在看到對面那位中年男修,所說出來的陣營之別時,就想到了另一個可能。
甚至可以說,洛言有九成的概率,能夠斷定那家伙說了謊。
估計眉心的印記也是黑色,卻偏偏從中年男修的口中,說出白色兩個字!
這很難不讓洛言感到驚奇,開始思索起這家伙的目的來。
再聯想第二道臺的規則中,有這樣一條:‘對同陣營者進行攻殺,將扣除相應的計量分數’。
這句話的意思,其實可以拆解成:
‘你我雖同為陣營,但只要是你,故意跑到我的法域空間,來進行攻伐。’
‘那么,扣除計量分數的人,是你,而不是我!’
也就是說,先攻者的人,一旦選擇的目標錯誤,那就會損失相應的計量分數。
利用這一點,絕對可以將一些無知、且過于天真的人,給淘汰出局。
盡管這樣一來,他自身并不會得到計量分數的增加,但也不會被扣除。
堪稱先天便立于不敗之地!
并且,對方一旦淘汰,就等于是自己的潛在對手,又在無形中少了一位。
這簡直是穩賺不賠的買賣。
不然的話,那位中年男修,也絕對不會這么大方。
當洛言三人都處于互相戒備,試探,且打量的時候。
那家伙卻開始了自報家門,一副自來熟的模樣。
能做出如此舉動的人,要么是天真浪漫,不然就是胸有溝壑,藏有算計。
唯有這樣,才會貼合人的本性!
可無論洛言怎么觀察,那位看起來十分和藹的中年男修,都不像是毫無心機的樣子。
所以說,這就是那家伙做的一個局!
從踏入這方第二演道臺伊始,便開始了算計。
在猜出這一點后,洛言更是看出了,那位靈劍山劍修的些許猶豫。
他索性便準備幫那中年男修一把,干脆以身作則,直接踏足了倨傲青年道人所在的空間。
如此一來,那位靈劍山的劍修,心中的最后一點猶豫,也全部消失。
遂踏足了中年男修所在的法域空間。
并且,當面色木然的劍修徘徊不決的時候,洛言卻想到了更深層次的東西。
那贏得勝利之后的計量分數,又該如何去計算?
假若都像那中年男修那般,只站在原地不動,不主動攻伐別人,缺少了戾性。
那么,這第二道臺的試煉規則,也就沒有存在的必要了。
所以,在這其中,必然是有洛言沒有注意到的因素。
他主動出擊,就是想將這個不被注意到的因素,給掌握到自己的手中。
畢竟像他們這樣的天驕級人物,除去極少數以外,在場上局勢未明的情況下,是很少會選擇撒謊的。
因為能來到這里的人,基本上都是各大宗門或家族的頂尖天才,每個人都有屬于自己的傲氣。
相信自己的實力,同代無敵,且不弱于人。
即使告訴了你,我眉心的法印顏色,你若不能打過我,也是無用的。
因此,在這樣的情況下,大多數的人杰,是不屑于去隱瞞欺騙別人的。
因為完全沒那個必要。
所以說,像中年男修這樣言行不一的人,反倒是少數。
洛言不相信他,也是因為低價拍賣會的原因,和散修打過很多次交道。
那群人從來都只追求結果,而不看過程,眼中無信仰,只有俗世的茍且。
這和大宗子弟有著很明顯的區別。
這樣的人接觸得多了,自然能夠很輕易的,就將其給分辨出來。
而那中年男修說話時的語氣,也給了洛言一種相似的感覺。
很多時候,觀其行,聽其言,便能看出很多,來自微觀層面上的東西。
‘吟!’
當洛言進入到,倨傲青年道人的這處法域空間時,那些蔓延在天際的符印,便陡然綻放出熾盛的神輝。
無數的秩序鎖鏈鉆入虛空,而后將這方法域空間,給徹底鎖死。
另外一邊,那位中年男修瞧見洛言的這般行為,眼神中閃過一絲詫異。
很顯然,那位看似年輕的青衣道人,看穿了他的用意。
然后才直接做出了選擇。
非常的痛快!
果然,能跑來參與天驕戰的修士,都沒有那么簡單!
如今,就看那位木然的劍修,上不上當了。
想到這兒,中年男修的平淡目光中,劃過一絲期待。
‘鏘!’
一聲震耳的劍鳴聲,從虛空中的那道符印中傳來。
面色木然的劍修渾身發光,手中的長劍隨意一指,便爆發出璀璨且絢麗的赤輝。
聲勢浩大且恐怖,實力十分驚人!
僅這一手漫天的劍氣爆發,便能抵過,許多筑基大圓滿修士的全力一擊。
顯然,這看似木然的劍修,絕對是靈劍山的劍道種子之一!
畢竟一個人厲不厲害,僅從他出手的剎那,便能判斷出來。
此時的木然劍修,眼神古井無波,看向對面的中年男修,如在看待一具冰冷的尸體。
這倒不是他故意瞧不起對方,想要進行嘲諷。
而是作為一位劍修,且還是靈劍山的劍修,他的性格便是如此!
因為從修行之初,他便開始接觸殺戮。
也因此,死在他手中的劍下亡魂,不計其數!
常年累月的殺伐,早就讓木然劍修淡視了一切。
這一次,他相信也不會有任何意外!
‘鏘!’
恰在這時,木然劍修手中的法寶長劍,發出了一聲輕鳴。
仿佛是在附和著什么。
法寶有靈,劍亦有靈!
僅這一把,擁有自我意識的法寶級長劍,就說明木然劍修在靈劍山的地位,絕對不低!
畢竟法寶這種東西,除去六奇閣以外,在別的宗門當中,哪怕是超級勢力,也是極為缺少的。
“出招吧,看在你自報眉心印記的份上,吾不欺你!”
木然劍修手中的長劍泛光,冷然地看著對面的中年男修,眸子里的劍意,仿佛要直接透出來了一般。
給人一種凌厲,且十分心悸的感覺。
可就在這時,對面的中年男修,卻露出一口大白牙,臉上的笑容跟一個狐貍似的。
他屏住心神,單手往前一指,眉心的印記就猛然爆發出滔天的亮光。
‘鏘!’
木然劍修抬劍,身上的劍勢滔天,剛想要朝對方斬去一記,強勢絕倫的無匹劍光。
卻猛然發現,隨著中年男修的遙遙一指,自己似乎被強行困在原地,無法動彈了。
緊接著,虛空之上的符印,便蕩漾出一根根秩序鎖鏈,熾盛幽光漫天,如疾風驟雨般落下。
而此時的木然劍修,卻依舊只能站在原地,眼睜睜的看著那些秩序鎖鏈,從自己的神魂之上穿過。
‘噗!’
輕輕的一聲脆響,就如泡沫般炸開,木然劍修的身影,也一點一點的消散在了,這片法域空間之中。
臨消失之前,木然劍修的瞳孔,一直都睜得很大,如銅鈴一般。
滿是不可置信!
因為他怎么也沒想到,自己苦練多年的劍道神通,本想通過這場天驕戰,達到一鳴驚人的目的,而后大殺四方的。
沒曾想,他還未開始戰斗,剛看到了人,就已然結束了戰局。
這場一生只有一次的滔天機遇,就全然和他沒了關系。
發生了這樣的一幕,他自然是萬分震驚,且滿臉不可置信!
可事實就是如此,僅在一瞬間的時間,木然劍修便被淘汰了。
慶幸的是,木然劍修雖然被淘汰了,但他的性命還是無虞。
因為烙印在虛空中的神秘符印,只是將他的肉身和神魂,從真靈天宮中打出。
打回了靈劍山而已。
這也算不幸中的萬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