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如此多的密集攻勢下,紫衣女修還被玲瓏宮的老道子給纏住,遂遭受到了重創(chuàng)。
本就一片瑩白的臉頰,現在卻變得更是蒼白,身形晃晃悠悠,仿佛隨時都會倒下。
但她的眼神還是冰冷,很是不屈。
被真靈道場上的眾人默契集火,紫衣女修的身形還被定住,導致她差一點就身死道消,神魂都被打爆。
先前的她有多么的冷傲強勢,此時的她便有多么的脆弱與無助。
一身的實力衰退到極點,十不足一!
“殺!”
這時,又一道滔天的灰芒,夾雜著絢麗的光,朝著這邊打來。
這是頂級大神通的道光,帶著毀滅一切的磅礴大勢,使得天地都在轟鳴,好似要進行最后一擊!
“手下留人,留她一命!”
原本站在星河棋盤上觀戰(zhàn)的洛言,此刻卻突然放聲大喝,其音滾滾,如驚雷般炸開。
與此同時,一道亮眼的雷光在原地迸開,交織出最猛烈的閃電符文,雷霆刺眼,朝著道場中央轟去。
大片的雷霆之力狂暴,各種電芒閃耀,嗡隆作響,直接化作一片雷域。
‘滋!’
那道灰芒,化成一條赤色的鎖鏈,帶著貫穿一切的氣息,徑直而上。
這兩種威勢碰撞在一起,爆發(fā)出最猛烈的轟鳴聲,傳遞出一股驚人波動。
震撼天地。
可惜,洛言出手的時機,還是慢了半分。
即便雷霆秘術的遁速世所罕見,但星河棋盤距離真靈道場所在的位置,還是有些遠了。
且還是后手出擊。
以至于洛言祭出的這片閃電,并不能將威能爆發(fā)到極致。
慶幸的是,那道恐怖的灰芒,總算是被熾盛的電光給擋住了。
恰在這時,又有一縷赤光氤氳,道則交織而下,縈繞著炫目的光彩,突然侵襲向那道紫色的倩影。
頓時,紫衣女修的腹部,直接被貫穿出一個大洞,血肉都有了晶質化。
原本孤傲冷麗的頭顱,瞬間垂了下去,殘存的生命之機,也在快速消散。
這種程度的傷勢,恐用不了幾息的時間,便會直接死去。
“道友,你過了!”
“這不該是你插足的地方!”
“要不要手下留情,是吾說了算,你說了不算!”
那位眉心張開了一只豎眼的玲瓏宮老道子開口,語氣冰冷至極,全然沒將洛言的話語放在眼里。
或者說,他這是心有殺機,故意為之!
畢竟是飛升名額之戰(zhàn),又怎能手慈心軟?
即便是那青衣道人,獲得了飛仙印的資格又怎樣?又管不到他的頭上!
他想不給面子,就不給面子!
天驕,就該無所畏懼!
雷光嘩嘩,閃電熾盛,洛言的靈身從雷域中顯化而出。
對于玲瓏宮老道子的挑釁,他并未動怒,只是神態(tài)無比的冷漠,眸子中有雷霆符文‘滋滋’作響。
洛言的靈身打出一道陰之雷霆,緩緩靠近,好似已經沒了生命氣息的紫衣女修,然后將其拉回身前。
并用陰之雷霆中的生機,不斷的滋養(yǎng)著她的殘軀。
“怎么?吾看你的眼中還夾雜著怨恨?”
“哈哈哈,吾就是刻意為之,你能奈我何?”
“你能奈我何啊!”
“有本事上來與我一戰(zhàn)啊!”
玲瓏宮的老道子大笑道,面容癲狂。
在這一刻,他的長發(fā)飛舞,渾身的氣勢攀升到極巔,聲音傳遍了這處空間。
面對這種挑釁,洛言不予理會,抱著紫衣女修就欲飛遁回去。
“我讓你走了嗎?”
這位玲瓏宮的老道子大喝,神色陰冷,眉心的那道法眼,再次綻放出神華,想要定住一切。
然后將那紫衣女修的軀體,給徹底打爆。
洛言的靈身凝眸,左眼化作月亮,裹挾著太陰之力,右眼化作皓日,縈聚著至陽之力。
兩者交織在一起,閃電的威勢瞬間暴增了一大截,氣息恐怖,直接沖出了這片神華的映照范圍。
洛言可不是紫衣女修,想用這點法則之力,就將他給留下,那是癡人說夢。
即便這僅是洛言打出的一道靈身,但蘊含的雷之道則,可是實打實的。
凌駕于一般的天地法則之上。
‘哧’的一聲,雷霆炸開,閃電一片片,化作一汪銀色的海洋,滔天的道光亮眼。
玲瓏宮老道子的天眼神通,在如此熾盛的電芒下,還是落空了。
看著那飛身遁回的銀色身影,他的眼中有精光閃過,像是早有預謀。
洛言的靈身回到了星河棋盤上,懷里還抱著一具血氣枯敗的紫色倩影。
他將紫衣女修輕輕放在地上,感受著她那無半點生命氣息的肉身殘缺,眸子中有殺意一閃而過。
“五行封印,赦!”
洛言掐訣,手上爆發(fā)出強烈的輝光,有金木水火土五種氣息的交雜,而后化作一張復雜的鎖鏈大網,將紫衣女修的精氣神給牢牢鎖住。
‘嗡’的一聲,被無上大神通轟中腹部的紫衣女修,此時的傷口豁處,瞬間被五行法印給封印住。
原本駭人的傷勢,也得到了一定程度上的止損。
可是,當洛言的目光落在紫衣女修的嬌軀上時,眼神中卻閃過一絲沉重。
因為此時此刻,在他的感知中,躺在地上的麗人,全然沒了一點生機,仿佛已經魂歸天際。
但出于謹慎之心,他還是凝聚出一片綠瑩瑩的生命精氣,籠罩住了紫衣女修的身軀。
為今之計,只能使用這種方式,護住她的最后一點心神。
等這場試煉結束,回到宗門以后,看紫衣女修的長輩,有沒有起死回生的逆天手段。
洛言目前所能做的,也就只有這些了。
“早在幾年前,藍師姐就曾拜托過我,要盡可能的幫你一把,護住你的性命。”
“可如今看來,貧道出手的時機,還是晚了一步。”
洛言的目光冷冽,身上雖沒有任何的氣息展露,但還算是給旁邊的兩人,一種如臨上古兇獸般的恐怖。
看著躺在地上,全無一絲生命氣機的紫衣女修,他們兩人都沉默了。
因為此時的青衣道人,雖然依舊面無表情,但其身體四遭,卻傳遞出一種壓抑,乃至于悚然的氣息。
這絕對是動了真火!
明明這家伙先前還說,只是普通的同門關系。
如今這情況,怎么都不像是普通關系。
“看來這青衣道人和紫衣女修的關系,遠不止同門師兄妹那么簡單啊......”
那位老輩天驕的眼中有精光閃耀,不過卻閉口不談。
飛仙印,乃是通往上界的鑰匙,只要是踏足了真靈天宮的人,無不是為了這一刻而來。
特別是在這最后的道場大混戰(zhàn)中,所有的人都在全力以赴,只為獲得離開這個樊籠的資格。
一旦來到這里,便意味著賭上所有的一切。
即便是性命......
所以生命,其實遠比想象中的脆弱。
對于這紫衣女修的敗亡,雖有些超乎意料,但也在預料之中。
因為在場的人,只要敢去參戰(zhàn),生命就不在自己的手中。
這便是飛升之戰(zhàn),一不小心就會身死道消,實力不濟,怨不得人。
不過那位玲瓏宮的老道子,做的也確實過分了一些,在明知道有獲得了飛仙印的強者插手以后,竟然還選擇繼續(xù)下死手......
“這下子,即便是那位來自玲瓏宮的老道子,獲得了飛仙印,這倆人之間的梁子,也算是徹底結下了。”
有站在星河棋盤上的蓋世人杰感嘆。
這一場突如其來的變故,在場的所有人都看在眼里。
那玲瓏宮的老道子雖然下手狠辣,可站在他的角度上來說,飛升名額之爭,本就是你死我活的斗爭,將對手給徹底淘汰掉,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
雖然位于星河棋盤上的青衣道人開了口,想要對方留人一命,但人家買不買賬,也屬個人意愿。
這怨不得人!
畢竟在場的修士,哪一個不是天之驕子,一宗一教的領軍級人物。
這樣的存在,本身就桀驁不馴,自然不會將別人的話給放在心上。
率性而為,無法無天,說的就是他們這種人!
“麻煩兩位道兄,幫貧道護下法。”
洛言的心中沒有氣,但卻有一股不通達的念頭。
因為藍師姐多次有恩于他,這些恩情,他一直都記在心里。
想著哪一天,能還回去。
可隨著飛仙印的到手,洛言停留在蒼梧界的時間,只怕會是越來越少。
那藍師姐的恩情,恐怕將無以為報。
作為一個內心十分孤傲的人,洛言自然不愿意欠任何人的人情。
對于藍師姐的囑托,他沒能做到。
洛言雖不感到自責,但卻心神沉重。
心中有一股郁結之氣,想要宣泄出來。
他在蒼梧界的時間,已然不多。
一旦離開,此生還能不能再回來,也是一個未知數。
所以,對于藍師姐的恩情,在盡可能的情況下,他的第一想法便是,如何還回去......
“道兄,你這是?”
面容英偉的青年蹙眉,猜到了洛言的想法,面色有些猶豫。
若他沒猜錯的話,這位五行觀的道兄,恐怕是要親自上臺,和那玲瓏宮的老道子做過一場。
這種行為無疑是不明智的。
因為此時的他們,都已經獲得了飛仙符印,只需安穩(wěn)等待幾日,便能去到上界。
在這種緊要關頭,自然沒必要節(jié)外生枝。
無論打輸打贏,都沒那個必要!
否則的話,一旦出了漏子,那這一場天大機緣......
還好,面前的青衣道人并沒有莽撞,而是盤坐在地上,從儲物袋中取出一具人形傀儡。
“道兄,這是傀儡分身?”
旁邊的那位老輩天驕好奇問道。
洛言點點頭,意識流轉,鉆入這具靈傀身的軀體。
原本闔然閉目的傀儡之身,瞬時便有了動作,朝著遠處的真靈道場沖去。
這場大混戰(zhàn)的規(guī)則很簡單,只要站在中央道臺上的人,只剩下兩個,便能獲得飛仙印。
但同時,這第三階段的試煉規(guī)則,也并沒有太多的限制。
即便是已經獲得了飛仙印的人出手,上界的圣修也不會管。
因為沒有規(guī)則,便是最大的規(guī)則。
若有已經獲得飛仙印的人上臺,真靈道場中的眾修,開心都來不及。
畢竟,若能將其擊敗,豈不是又會多一枚飛仙符印?
這屬于自投羅網的好事,對于那些沒有獲得飛仙印的人杰來說,無人不愿意見到。
所以說,洛言的這種行為,并不算逾越。
“高階的傀儡?”
“不不不,似乎不完全是......”
“反倒更像是那青衣道人的一道分身。”
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很快便被眼光毒辣的老輩天驕,給一眼看穿。
要知道,這可是天驕戰(zhàn)場,是上界圣修用來選拔有天賦苗子的地方。
所以在這里,很多的高階寶物,都會被禁止,壓根就無法動用。
只能憑借自己的力量,去迎戰(zhàn)對敵。
不然的話,憑借在場諸修的身份地位,即便是拿出化神期老祖賜予的護身符箓,也完全不在話下。
到時候就會全亂了套,天驕戰(zhàn),也會成為一個笑話。
所以說,這青衣道人的傀儡分身能夠自由行動,就代表著,這具傀儡的威能,其實并沒有超出他們所能抵擋的范圍。
否則,這種傀儡,絕對是無法使用出來的。
也就是在這時,另外四位獲得了飛仙印的存在,全都將視線投了過來。
他們想看一看這兩人之間的交鋒,到底能夠打到什么樣的程度。
那青衣道人能占得飛仙印之一,且在第二階段的試煉中,獲得上百枚黑白兩色法印,就意味著他的真實實力,必定遠超旁人,少有敵手。
這樣的人,既有實力,又有頭腦,絕對是一位強者!
而那位玲瓏宮的老道子,修煉有最頂級的神通,眉心的法眼更是能定住虛空,堪破一切虛妄的存在。
這樣的老輩人物,也是有傲視同代人的實力。
現如今,這兩人悍然對上,必然有一場驚天動地的巔峰對決。
不過,青衣道人的實力雖然強大,但派出來的只是一道靈身。
用這樣的方式,去挑戰(zhàn)另一位真正的絕代天驕......
對于這樣的結果,很多人都不怎么看好,畢竟那青衣道人非本體親自出戰(zhàn),實力究竟能發(fā)揮出幾成,還有待商榷。
“可笑!”
“區(qū)區(qū)的一道傀儡之身,就想來找我復仇?”
“還是你本人直接上臺來吧,吾不欺你!”
那位玲瓏宮的老道子冷笑道,眉心的第三只眼,綻放出最璀璨的光華。
此時的真靈道場上,只剩下最后的四五人還在交戰(zhàn)。
但他相信,憑借著自己那無敵的實力,絕對是可以活到最后,且奪得一枚飛仙印的。
所以說,在這位老道子的心中,他其實和那七位,已經獲得了飛仙印的天驕,并無太大區(qū)別。
先前之事,他就是刻意為之,取那紫衣女修性命,將其淘汰出局。
即便是遇到青衣道人的阻攔,他也堅定為之,壓根不懼。
畢竟他可是中州圣宗的門徒,自家的宗門強大,擁有睥睨一切外敵的實力。
他作為這方圣地的道子,自然也該縱橫于同輩之修,擁有傲視所有人的勇氣!
否則的話,豈不是平白墜了自家宗門的威名?
“這具靈傀身,能發(fā)揮出我本人八成的戰(zhàn)力,若你能將它毀去,先前的恩怨便一筆勾銷。”
“若不能做到,那么你就下去,和我的這位師妹陪葬吧......”
洛言出聲,語氣平淡,聲勢內斂。
他不喜歡對人放什么狠話,只能用拳頭解決的問題,廢再多的話,也是浪費口水。
藍師姐于他有恩,所以這一戰(zhàn),不可避免!
唯有拿對方的性命,才能解洛言的心中之氣!
“狂妄!”
“一具小小的傀儡之身,便想和吾抗衡,你這是自尋死路,看我捏碎它!”
玲瓏宮的老道子霸道無比,身上縈繞著赤芒,眉心法眼迸射流光,‘哧’的一聲爆發(fā),將虛空都給擊出一條裂縫。
既然對方都找上門來了,那他就和其玩玩。
一具傀儡之身罷了,他又有何懼?
同一時間,這位來自中州圣宗玲瓏宮的老道子,快速掐印,施展無上經文,打出一道道絢麗的寶輝。
瞬間就形成一顆顆霧靄朦朧,符文密布的星辰。
這些隕星,隨著他眉心的那道神華進行轉動,非常的迅疾而剛猛,想要在一剎那間,將洛言的靈傀之身給毀掉。
真靈道場上的人見狀,均是內心一震,然后滿眼忌憚。
這位老輩人物的手段,真的很非凡,抬手便是最猛烈的殺招,讓人難以抵抗。
這和他先前表露出來的并不一樣,藏拙了那么久,到了此刻方才展露出自己真正的實力。
道場上的眾人無不蹙眉,這些老輩人物的心思,真的是太重了。
為了奪得那枚飛仙印,竟然選擇保留實力到現在,若不是那青衣道人出手相激,恐怕這家伙還會繼續(xù)掩藏下去。
然后等到最后一刻,才會迎來爆發(fā)。
“知道吾為什么在聽到你的喊話以后,還執(zhí)意要將她給擊殺嗎?”
“我就是在逼你出手,然后與我?guī)p峰一戰(zhàn)!”
“只要我打敗了你,誰還敢說吾不是蒼梧界最有實力的天驕?”
玲瓏宮的老道子霸氣道,語氣顯得森然無比。
若是在平時,對于這樣的一位妖孽級人物,他說什么也會賣上幾分面子。
甚至是與其結交一二,也不是不可能。
但眼下的情況不同,時機,場合都不對。
他必須要施以最雷霆的手段,才能達成心中之想!
眾修聽聞,無不感到訝然,終于明白,這位玲瓏宮的老道子為什么要挑釁那位,已經獲得了飛仙印資格的青衣道人了。
因為能在第二階段的試煉中,獲得那么多的黑白兩色法印,就已經證明了那些人的實力。
換句話說,此刻還處于真靈道場上,參與混戰(zhàn)的這群人,其真實實力,絕對是要比那七位,已經獲得了飛仙印的妖孽,要差上一截的。
不然在第二階段的時候,他們便可以脫穎而出了,不至于等到這一刻,還在為飛升的名額而奮戰(zhàn)。
矮個子中拔高個兒!
這是一種無形中的差距,在場的人都默認。
畢竟天驕中也有強弱之分,且還是在上界圣修的注視下,這場試煉,就很能說明東西了。
若不找機會好好表現一下,即便是拿到飛升名額,恐怕也很難入那些上界圣修的眼。
在蒼梧界的任何一家宗門,都有內門弟子,以及核心弟子一說。
即便是在真靈界,恐怕也會有這樣的地位之別。
若能因為此時的表現,而讓自己將來的待遇,有所提升。
這絕對是穩(wěn)賺不賠的買賣!
這便是玲瓏宮老道子最真實的想法!
只要能入上界圣修的眼,那往后的道途,必定會順暢很多!
若是不能,那也沒什么大不了的,無非就是一位下界之修的性命罷了。
這位老道子相信,等他們到了真靈界以后,過了幾十年,這種仇怨便會消弭。
屆時,他再找這青衣道人賠個禮,道個歉,想必就能解開恩怨。
左右不過是一方小世界之人,又豈能和他們這類上界人杰,相提并論?
即使他們之間的關系,不能緩和,玲瓏宮老道子也不覺得有什么大礙。
畢竟真靈界的廣袤,早有耳聞。
一般的化神期修士,窮其一生,都無法飛到邊際。
如此大的一方世界,他們之間即使有點私怨,恐怕此生也無再見之機......
短短的片刻時間內,這位玲瓏宮的老道子,便想到了很遠的事情。
這一刻的他,不僅意氣風發(fā),眼中的傲意,睥睨天下。
而且身上的氣勢,也深邃如云,自有一股絕世高手風范。
儼然輝煌到了極致!
眼神中的傲氣,在場的人,都能感受到。
這是一種無敵的勢!
在場諸修皆有,但都有所不同。
有的人凝聚的是目空一切,心中只有自己。
有的人走的卻是鏖戰(zhàn)諸敵,以戰(zhàn)養(yǎng)勢的路子。
無論是哪一種,都代表著一種境界,乃是超脫于法則之力以外的東西。
看似無形無質,實則卻對修士間的斗法,能起到彌足輕重的地步。
這是一種強大的信念,永不言敗的信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