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術,其實并不算什么高深或神秘的奇術,它在每個人的生活日常中都能接觸到。
即便是凡人掌握此類法門,并將之用以算命測運的人,也有很多。
第一次見面的修行者,是氣質(zhì)清冷,還是淡漠放浪不羈,都會給人一種最直觀的感受。
于是,第一印象便這么留存了下來。
所以相術,在修行者的生活中隨處可見,每個人或多或少都有了解,但卻很少有人能修習到精通的水準。
入門簡單,專研下去很難。
這還僅僅只是凡人的相!
一位能精通面相測算的凡人,在其他凡人的眼中,就是一尊真正的仙!
正是因為凡人的無知,所以才會冠以仙之一字!
這也是為什么,在凡俗世界中,裝瞎的半仙,能算一個人富貴前程的仙人名諱等等,比比皆是。
反倒是在修行者的世界中,所有修士都對‘仙’之一字,諱莫如深。
生怕一不小心,就承擔了冥冥中的莫大因果!
巫云子掌教所傳授的《六相天機》中的相,并非指的是觀看一個人的外在面貌。
而是觀看那人身上所攜帶的氣!
這種氣無形無質(zhì),肉眼不可觀,神識不可探,唯有用特殊的法眼才能觀測到。
且還很容易受到外部的影響,不斷的變幻顏色,讓人琢磨不透。
如淡赤色的氣代表著殺劫,淺赤色的氣也代表著殺劫,深赤色的氣更是如此......
那么這幾種顏色之差,究竟有著什么區(qū)別?
若是赤色的氣之中,又夾雜著灰色,紅色,還有靚白色呢?
氣的顏色不同,往往也代表著未來的運勢不同。
并且,有些人因為自身功法,以至于護身寶物的緣故,身上的氣很不明顯,很難被外人給觀測到。
如此一來,更是給天機推演一道的修行者,增加了無窮的難度變數(shù)!
相術中指的氣,一般由神魂,個人運勢,所處的外部環(huán)境,還有自身的功法特性等多方面因素所組成。
所以,一個人身上氣的顏色,往往就成了那些,修行了天機推演之術的修士,評判其未來運勢的條件之一。
藉此更是衍生出了,一門名為望氣術的大道神通。
可修士的一生,實在是太漫長了。
即便是煉氣期的修行者,只要平日里不與人結(jié)怨,謹言慎行的話,活到近兩百歲,也是有可能的。
更別說那些修為境界更高,實力更強大的修行者了,幾百年的壽元皆是統(tǒng)一的標配!
但這樣一來,對那些走天機推演一道的修士,就很不友好了。
因為他們要想有所成就,一般需要耗費幾百年的時光,長時間的追蹤這些目標修士的生活軌跡,然后才能得出一個廣泛的結(jié)論。
如這人的性格是狡詐還是奸猾,身份地位普通,資質(zhì)普通,修行到哪個境界,又該是他們的終點等等。
唯有長時間的跟蹤這些人,才配合這些修行者身上的氣,才能弄懂這諸多的搭配方式,究竟意味著什么。
是兇還是邪,是惡還是戾,是富還是貴......
別看這些字眼兒詞意類似,但最終表達出來的意思,卻有著天壤之別!
“萬丈高樓平地起,假若從一開始就研究相術中的氣之一道的話,在現(xiàn)如今的這種危機下,那位九仙島的島主,恐怕不會給我那么長的時間去研習。”
“所以,我必須要找到一個,短時間內(nèi)就能出成果的便捷方法。”
洛言將《六相天機》熟記以后,便開始計劃著該怎樣去研習,才能以最快的速度入門。
若能掌握命運一道的偉力,屆時,他便可以將自己的氣機,給完全隱藏起來。
再加上他的本體,一直躲在宗門里面,幾不外出。
詛咒不力找不到目標,想動歪手段的話,他人又不出門。
如此一來,便能躲過這場災劫!
“或許有一個辦法,可以簡單試一試......”洛言暗忖,目光閃動。
心中有了主意,他瞬時就準備行動。
海灣鳥島洞府,洛言的意識降臨,靈傀身悠悠醒轉(zhuǎn)。
他第一時間便喚來老掌柜,然后輕聲詢問道:“劉老,咱們這座島嶼建立好,也有一些年頭了,島上可有凡人居住?”
“其數(shù)量多否?”
自從提出商業(yè)酒樓,還有養(yǎng)殖靈魚計劃以后,洛言基本上就沒再關心過海灣鳥島的發(fā)展情況。
反正每年都能收到一大筆的靈晶作為回報,他自然不會再將其余的心思,放在這些瑣事上面。
因此,便有了這一次的問詢之話。
對面的老掌柜訝然,渾濁的眼神中有著些許不解,不過還是恭敬答道:
“回稟公子,島上的凡人有一些,但是數(shù)量并不多。”
“因為咱們這座島嶼靠近外海,時常面臨著海族的威脅,所以來到這里的凡人,基本上都是買過來的一些奴仆,用來建設島嶼所用。”
老掌柜只用了簡單的兩句話,就將島上的凡人情況給介紹清楚,并且還點出留他們在島上的目的。
雖然修士的能力更強,每個人都有莫大的偉力。
但對于某些事情來說,還是凡人去做的話,顯得更加方便一些。
如栽種藏靈草種苗!
這是一種能夠調(diào)理天地靈氣,使其變得更加溫和,還能達到聚靈效果的靈草。
它們的品階雖然不高,但卻很實用。
乃是建設島嶼最常選擇的靈草種子之一。
對于這些品階只有一階下品的藏靈草種子,想要種滿整座島嶼,絕對是一個苦力活。
這樣的事情,總不能讓修士去做吧?
于是便有了凡人的存在。
“具體人數(shù)有多少?”洛言開口。
“本有三千出頭,但這些年開荒島嶼死了很多,估計如今只剩下兩千有余。”老掌柜如實回答。
這些奴仆雖然也是人族,但他們卻并非無盡海域的人族,乃是從遙遠的大陸那邊運輸過來的。
大陸之上的地方,分布著諸多的凡人王朝,這些王朝為了擴大地盤,一直都在打架,互起戰(zhàn)爭。
和修行界的局勢很像,即便是同為人族,但各大宗門勢力之間的明爭暗斗,基本上就沒有停止過!
因此,這些凡人奴仆,都是那些王國戰(zhàn)爭的失敗者!
打輸了以后,直接被當成貨物,賣到了無盡海域這種偏遠地方。
再加上海灣鳥島毗鄰外海,生活著諸多的海獸,稍不注意,便會被海中登陸到島嶼上的精怪給偷偷吃掉。
這也是那些凡人奴隸,死亡率如此之高的原因之一。
“我這一次出關,是有三件事需要你去辦!”洛言的手指在桌面上敲了敲,然后低聲吩咐道。
“請公子示下!”老掌柜低頭,恭聲回應。
“第一,你去內(nèi)海的島嶼,購買一些凡人過來。”
“注意,這些凡人最好是以家庭為單位,讓他們來我海灣鳥島安家,其總數(shù)量,最好是超過十萬以上。”
“第二,去找一些擅長土之法則的修士,盡快在島嶼的邊緣,構(gòu)建起一座凡人城池。”
“要保證那些凡人家庭遷移過來以后,有能夠安家居住的地方。”
“第三,放棄強壓政策的開荒指令,將所有凡人的管理權,全權交到他們自己手中。”
“甚至可以給他們適當?shù)淖灾鳈啵ǔ鋈雿u嶼,成為修士的方式等等......”
洛言吩咐的這三件事,每一件都和凡人的生存息息相關。
似乎是在為海灣鳥島的未來做布局規(guī)劃。
在老掌柜的眼中,這位二島主的身份至高無上,本不該仙落凡塵,操心這些俗事的。
君不見他的那位主人,自從接下這座島嶼以后,除去斬殺那些巔峰海獸以外,就再也沒有露過面。
這才是仙宗弟子的日常!
一切都以修行為主要目的,很少理會外界的俗事。
但既然二島主說出了這樣的話,老掌柜便不好多說什么,更是得盡快去執(zhí)行!
無非是遷移一些凡人家庭過來罷了,有棱鯨鱉這種超大型海獸,一次性從內(nèi)海海島,運輸過來十萬凡人,也并非什么難事。
畢竟這只海獸,可是能夠充當海上島嶼的巨型荒種!
以它們的遁行速度,從內(nèi)海運人過來,壓根就耽擱不了多長的時間。
頂多三個月的時間,老掌柜就能將這一切的指令,給全部安排好。
雖然遷移如此多的凡人過來,以及請來一些,在土之法則方面造詣不俗的修士,其耗費的靈晶數(shù)量不是一個小數(shù)目。
但對如今的海灣鳥島來說,有那些連鎖靈膳酒樓,還有外海的海獸供應,拿出這筆靈晶來,是不會傷筋動骨的。
于是,這三道命令又被重重吩咐了下去。
海灣鳥島上的空閑修士,全都在劉老掌柜的指令下,開始忙碌起來。
有的在島嶼上不斷巡視,為接下來的凡人居住,找到合適地址建城的追隨者。
有的則直接去到內(nèi)海海島,和那些島主一系的人,商談遷移凡人的具體價格。
總之,一切都按照洛言吩咐的那樣,整個海灣鳥島都在有條不紊的運轉(zhuǎn)著。
這便是手底下有人使喚的好處。
洛言輕飄飄的幾句話,就能調(diào)動整個島嶼上的人!
若是單打獨斗,孑然一身的話,光是調(diào)動這一切的前提準備工作,就得花去他大量的時間。
這也是一直以來,洛言都認可的一個邏輯,那就是雖為修行者,但卻不會和底層的修士直接脫鉤。
因為人是群居性動物,即便是擁有了修為境界以后,也依舊是一個人,而非孤家寡人!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用處所在,只看適不適合!
“是,謹遵公子法令!”老掌柜施禮。
“另外,再幫我多尋一些天青花的種子來,然后在城池建好以后,將那些花的種子,灑滿城中的每一個角落......”
洛言又讓對方去采買一些靈花的種子。
這種天青花并不是什么價值昂貴的靈物,反而很是常見,外面的山林中很多,且未入品階,恍若路邊的雜草一般。
但這些花,在洛言的眼中,卻有著很大的作用。
“是,老奴這就去安排......”
老掌柜恭敬告退。
三個月的時間如白駒過隙,轉(zhuǎn)眼便至。
在海灣鳥島的東南角,矗立起一座嶄新的城池,土石中都還夾雜著淡淡的泥土腥氣。
經(jīng)過三個來月的遷移,這座小城,早已變得人聲鼎沸。
那些以家庭為單位,遷移過來的凡人,對此倒并未感到太多不適。
因為在無盡海海域中生活,從一個島嶼搬遷到另一個島嶼上居住,是非常常見的事情。
在他們的生命中,有一些年邁之人,早就不是第一次經(jīng)歷這樣的事情了。
無盡海海域有修行者,且這些修行者就在他們的身邊,這是所有人都知道的東西。
并非什么隱秘。
有掌握了仙人之力的修行者在前,即便是有人對搬移家庭,搬移到這么遠的海島上來有意見。
但也不會蠢到直接說出來,頂多是腹徘兩句罷了!
這一日,老掌柜跟在洛言的身后,來到了這座小城的街道上。
看著那些忙碌,為各自生活奔波的諸多身影,老掌柜并未覺得嘈雜,而是感到一絲寧靜之意。
先不論外海的海族是,但有了這些凡人在此生根繁衍以后,海灣鳥島才算是真正的穩(wěn)定了下來。
往后,海灣鳥島也算是有了自己的本島修士來源。
長此以往,他們的后代,便能在這座島嶼上生根發(fā)芽。
乃至于最后,還有可能出現(xiàn)資質(zhì)上佳的后輩,如這兩位島主一樣,拜入五行仙宗。
這是愿望,又是期盼,是他們不惜為奴,甘愿主動拋去自由,也要追逐的希望所在。
這座城就像是一個真正的家,安在老掌柜等追隨者的身上,給了他們極大的安穩(wěn)感。
“劉老,那些花種都栽種下去了吧?”洛言開口問道。
“回稟公子,老奴親自帶人,將那些天青花的種子,灑滿了城中的每一寸土地。”
“即便是咱們站著的青石石板勾縫中,也有那些種子的身影!”
老掌柜指了指地面,又看了看街道兩旁的圍墻。
那些土質(zhì)的墻體上面,也被灑上了天青花的種子。
對于這位二島主,他最是恭敬。
因為靠著二島主提出來的方案,讓他們這些老家伙們,不僅有了安身之所,還有一份可觀且持續(xù)的靈晶收入。
這如何能不讓劉老掌柜等人感激?
“這些日子辛苦您老了......”洛言輕語。
“老奴不敢當。”老掌柜低頭。
“去吧,下去吧......”
“記得叮囑他們,不要打擾到這些世俗之人的生活......”洛言的目光不變,輕聲囑咐。
“是!”老掌柜回應。
‘嘩!’
突然,洛言開始掐訣,身上也浮現(xiàn)出一股水之道意來。
剎那間,符文漫天,柔潤的濕意翻涌在整座城池上空。
遠處的海水受到這種若有若無的牽引,開始慢慢蒸發(fā)。
而后匯聚到這座城池上空。
‘啪!’
終于,‘浠瀝瀝’的雨珠,開始不斷灑落。
這一刻,佇立在街道上的洛言,如亙古不動的神明一般,寶相莊嚴。
突如其來的降雨,惹得行人紛紛加快了腳步,有的甚至是開始奔跑起來,想要避過這場雨的侵襲。
他們的身影略顯狼狽,卻在奔跑時,下意識的避過洛言所站立的位置。
‘嘩!’‘嘩!’
降雨持續(xù)落下,街道上,四周的墻體上,房頂中,小院兒中......開始積蓄了淺淺的雨水。
不多時,這場突如其來的雨珠,就傾灑在了城中的每一處角落。
洛言的嘴唇輕啟,有不知名的經(jīng)文聲響起,漂浮在天際上的雨滴,也多了一絲新意。
恍若有了生命氣息一般,混雜在雨水之中。
那些被灑在泥土中,墻面上,石縫里的天青花種子,受到這兩種法則的加持,全都在不知不覺間,長出了脆生生的嫩芽。
一夕之間,萬花而生!
在接下來的幾日中,洛言每天都會施展一次降雨之術。
遍布在城池每一個角落的天青花種子,此時都已經(jīng)長到了四五寸之高,已經(jīng)變得郁綠匆匆起來。
原本光禿整潔的城池,此時再放眼望去,就成了滿城的碧綠,青草之香撲鼻。
這種施展道術,導致降雨的行為,洛言又持續(xù)了好幾天的時間。
最終,城里的天青花全都在統(tǒng)一時間開花,花香味溢人。
短短幾日的功夫,這座新建的城池,就開滿了鮮花。
儼然成了一座花的海洋。
并且,在這期間,洛言還讓老掌柜發(fā)布號令,城中的居住者不得過多傷害這些花卉。
洛言懸浮在城池上方,看了一眼此時城中的面貌,察覺到時候差不多了。
遂再次釋放磅礴的靈力,籠罩整座城郭,有道光閃爍,綻放出一縷又一縷的符文。
這些符文交織在一起,形成一張密不透風的大網(wǎng),蒙蒙的光輝涌動。
“哇,小柒你快出來看,外面的雨不僅停了,還有好多的花盛開!”
“你快來聞聞,真的好香啊......”
城中,一個七八歲的小男孩,徑直沖出屋子,然后指著院子里的藍白色花朵喊道。
真的是太神奇了,仿佛就是眨眼間的功夫,就有了這么多的花朵綻放。
‘吱!’
這時,從房屋里面,又走出一個只有五六歲大小的小女孩,她的神態(tài)恬靜,自帶一點嬰兒肥,還擁有一雙如寶石般的眼眸。
可愛極了。
在這兩個小家伙的身后,還有一對年輕的夫婦,坐在堂屋里面,傾瀉在他倆身上的目光,夾帶著深深的愛意。
屹立在天際上的洛言感知到這一幕,眉眼中也帶上一絲溫和的笑意。
只不過這一次,他并沒有動用神識的力量,而是利用那些盛開的天青花,觀察到的這一幕。
天青花雖然沒入任何的品階,但卻有一個特性,那就是生命力頑強。
只要是有靈氣的地方,它們就能茁壯生長。
一年四季都不會受到影響。
利用天青花的這種特質(zhì),洛言遂在這座城池上空,虛空凝結(jié)符文,然后布下了一座百花縛靈陣。
因為目標對象是凡人,沒有任何的靈力,壓根不需要陣盤,以及諸多布陣材料的加持,只使用符文之力,便能輕松布陣成功。
通過這些符文,還有木之意境的溢散,哪怕洛言不動用任何的靈力,只需要心念一動間,便能感知到城中的所有畫面。
“零,開始以此為根基,建立有關于凡人面相的數(shù)據(jù)模板檔案。”洛言輕語。
在這幾日的時間內(nèi),洛言還讓老掌柜對島上的修士進行約束,以后不得隨意在人前顯露修為神通。
進到這座城池的修士,也不能施展個人偉力,引來城中居民的恐慌。
否則,將嚴懲不怠!
這樣做的目的,便是讓這些凡人的面相,變得更加真誠。
而不是被驚懼所籠罩。
唯有在解決了最基本的生活需要以后,他們才會顯露出最真實的一幕。
“任務建立中......開始歸納樣本數(shù)據(jù)......”
“人物軌跡圖生成中......”
瞬時,洛言的腦海中直接浮現(xiàn)出,上萬格細小的畫面。
畫面中有一道道身影聳立,密密麻麻的樣子,讓人不禁眼花繚亂起來。
正是城中的那些凡人!
有天青花充當媒介,百花縛靈陣的加持,生物輔助芯片便能將所有收集到的畫面,給全部集中起來。
然后開始分析這些凡人的面相圖。
上萬格網(wǎng)狀畫面看似很多,但凡人可不比修士,沒有靈力加持,因此,以芯片如今的運算能力,還是能夠同時監(jiān)測這些畫面,并存檔分析的。
“基于相術的基礎原理,此次檔案歸類,將分為男女老幼,外貌長相,家庭狀態(tài),人物性格等多個維度去分析。”
芯片淡漠的提示聲響起。
洛言點點頭,前期的準備工作都已做完,后面只需要漫長等待就行了。
無論是小男孩還是小女孩,只要是城中的凡人,都逃脫不了那些天青花的時刻監(jiān)視。
這些人的初始面貌如何,年齡層次,人物性格等等,都有歸納收集。
畢竟不同性別,不同年齡階段的人,在遇到事情,挫折的時候,都會有不一樣的反應。
通過對這些人的長期跟蹤記錄,洛言便能知道他們未來一生的實際情況,究竟是什么。
是生老病死,還是偶遇機緣,飛黃騰達,亦或是成為修士,從此更改自身命運......
這些都需要去研究,歸納,整理。
面相一道,雖看似同質(zhì)化嚴重,不可琢磨。
但既然存在,便有它存在的道理!
以身養(yǎng)氣,以氣識人,都是共通的!
從幼年到青年,從青年到中年,直至最后徹底老去。
十萬人十萬面!
只需等待一段時間,洛言便能知道這些人的面相,究竟對應著怎樣的結(jié)局。
雖然不能直接確定,還有后續(xù)糾錯更正的機會,但如此一來,面相一道,便有了短時間入門的可能。
盡管這些海量的數(shù)據(jù)龐大,僅憑自己的話,壓根就追蹤不過來。
但有無處不在的天青花監(jiān)視,更有芯片的居中調(diào)度,將遷移過來的十萬凡人面相完整刻畫出來,無非就是一個時間問題。
等所有的面相信息收集完整,掌握有十萬張臉譜相的洛言,屆時再遇到其他人,就可以直接往里面套大模型臉譜信息。
如此,方可完成了修習天機推演之術的第一步:觀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