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心用柔軟的毛巾,將陳澈的雙腳仔細擦干,隨即扶著他躺下。
扯過被子蓋到男人胸口,她怕陳澈使壞全程都很用力,半強迫著進行。
只是她的動作還算輕緩,就像是照顧一個喝醉了的人。
“好了,好好躺著。”
她掖了掖被角,聲音像哄孩子。
就在她準備起身去倒水時,手腕卻被一只溫熱的大手握住。
簡心心里一跳,連忙道:
“水還沒倒呢,你別這樣…”
她說著,動作一頓。
陳澈并沒有用力拉她,只是握著,也沒說話,只是仰著臉看她。
暖黃的夜燈光線落在陳澈眼里,將那深邃的墨色染上一層柔和的光暈。
那目光太直接,太懇切,像褪去了所有外殼,只剩最柔軟的內里,無聲傳遞著依賴和某種近乎貪戀的暖意。
簡心被陳澈看得臉頰發燙,下意識想躲開視線,心跳快得不成樣子。
她最受不了陳澈這樣看她。
每次這樣,她都覺得自己的防線脆得像張紙,心不自覺就軟了。
“你…你看什么呀…”
她小聲嘟囔,止住某種情緒。
陳澈卻依舊不說話。握著她的手腕,拇指輕輕摩挲著她細膩的皮膚。
簡心最終敗下陣來。
她怕陳澈是在蓄勢待發,連忙先一步飛快的俯身過去,直接在男人的臉頰上蜻蜓點水般,“啾”的親了一口。
親完,她像完成了什么儀式,帶著點羞澀的勇敢看了過去道:
“乖,我馬上回來,倒完水就睡。”
陳澈眼底的笑意深了些,微微點了點頭,依舊沒有開口說話。
簡心順勢抽回了手,見陳澈沒有繼續用力松了口氣,下意識退后兩步。
等保持安全的距離,她順勢彎腰端起洗腳盆,走進衛生間。
整個過程陳澈并沒有追,依舊老老實實躺在床上,簡心放心的關上門、倒水,又利落地把盆子沖洗干凈放好。
剛好,內衣洗衣機已經停止了工作,發出低微的提示音。
她打開蓋子,里面洗好的衣物已經堆成蓬松柔軟的一小團,她拿出小盆,將那些細膩的布料一件件撿出來。
有自己的,也有陳澈的。
白色的、黑色的、淺灰的…
還有那件她今天穿的、帶著精致蕾絲邊的胸罩,混在其中格外顯眼。
她端著盛滿衣物的小盆走出衛生間,準備去連通主臥的衣帽間。
路過臥室,陳澈的聲音傳了過來,帶著一絲困倦的慵懶。
“快一點了,趕緊弄完睡覺。”
簡心腳步一頓,不用回頭也能感覺到他目光可能正落在這邊。
尤其是她盆里那堆…
想到這些,她白嫩小臉上剛退下去的熱度又轟的一下回來了。
“知…知道了!”
說完,她頭也不敢回,側著身子幾乎是小跑著溜進了旁邊的衣帽間。
陽臺夜風微涼,她動作迅速地用夾子將兩人的內衣掛上晾衣架。
指尖觸碰那些私密的布料,尤其是在陳澈的貼身衣物時,她臉上燒得厲害,心里卻涌起一股奇異的、屬于小妻子的滿足感和羞澀交織的情緒。
等她磨磨蹭蹭晾完,躡手躡腳回到臥室,發現陳澈居然還沒睡。
他靠在床頭,手機屏幕的冷光映著他輪廓分明的側臉,他正微蹙著眉,手指滑動,顯然是在看什么工作郵件。
“你怎么還不睡呀?”
簡心走到床邊,沒太敢靠近,語氣帶著不自覺的嗔怪和心疼:
“都這么晚了,明天不是還有事嗎?趕緊關手機睡覺。”
陳澈嗯了一聲,手指卻沒停:
“看完這封。”
簡心鼓了鼓腮幫子,知道說也沒用,她轉身又進了衛生間。
打開水龍頭洗手,簡心對著鏡子拍了拍自己依舊微紅的臉,隨即又慢吞吞拿起一些護膚品開始往臉上涂。
她故意弄出一些細微的聲響,眼睛不時瞟向身后臥室床上那道身影。
磨蹭了好幾分鐘,她敷著面膜走回臥室,作勢要往臥室門外走。
“又去哪兒?”
陳澈的聲音立刻響起。
“我…我去看看多多睡了沒有,順便給你倒杯水,你不口渴嗎?”
簡心側背對著他,有點心虛,但心里更多的是無奈和一絲絲無助。
沒錯,她就是在故意拖延。
心里那點小算盤噼里啪啦地響,她想著也許再多磨蹭一會兒,陳澈那邊看著看著郵件就累得先睡著了呢?
那今晚豈不是就能“平安”度過了?
每個人和每個人的體質不一樣。
如果今天在這里的是秦雅南,可能早就迅速收拾好,主動去床上了。
可簡心并沒有當獵人的心思,不能說她不舒服,可疼是真的疼。
那種疼不是肉體上的。
而是全身心,又癢又疼。
真不知道那玩意兒有什么好的。
床上。
陳澈怎么可能沒看出簡心的小心思,笑了笑也沒戳穿她,只道:
“快去快回。”
“哦…”
簡心應著,暗罵陳澈牲口后,輕手輕腳拉開臥室門走了出去。
客廳里還亮著燈,多多在自己的小窩里睡得正香,并不知道女主人靠近。
超大尺寸的電視機還在播放著《熊出沒》動畫片,只是聲音小了很多,在沉寂的夜晚里,剛好處于微妙的分貝。
簡心悄聲往次臥看了看,見門鎖緊閉后慢慢走到廚房倒了杯溫水。
她跟陳澈耗上了,看著自己進入凌晨一點的電子鐘,坐在沙發上鼓起嘴。
大約在客廳發呆了十分鐘,簡心悄悄走進公共衛生間,揭下面膜。
回到客廳端起水杯,她一邊豎起耳朵聽著臥室里的動靜,一邊像做賊一樣挪回主臥室門口,輕輕推開一條縫。
床上,陳澈已經放下了手機,在床頭柜充著電,屏幕是暗著的。
男人平躺在床上,眼睛閉著,被子只蓋著半邊身子,應該是嫌熱,胸膛則是有規律的起伏,看起來像是睡著了。
簡心心里一喜,躡手躡腳地走進去,把水杯輕輕放在他那側的床頭柜上。
然后繞到床的另一邊,準備關掉衛生間還亮著的燈和臥室的夜燈。
她先關掉了衛生間的燈,臥室內光線更暗了一層,她又來到控制臥室燈光的面板前,把空調的風調慢了一些,而就在她的手伸向夜燈開關時…
“別關燈。”
陳澈的聲音突然在她身后響起,低沉清晰,聽起來毫無睡意。
簡心手一抖,像被當場抓獲的小偷,懊惱的“啊”了一聲,慢慢轉身。
陳澈不知何時已經睜開了眼睛,側躺著好整以暇看她,眼底哪還有一絲困意,全是洞悉一切的戲謔和溫柔。
“不是很亮,就這樣吧。”
他說著拍了拍身邊的空位。
“快過來,睡覺。”
簡心知道躲不過去了。
她噘著嘴,臉上寫滿了“計劃失敗”的沮喪和認命,慢吞吞的挪到床邊。
小手掀開被子躺了進去,故意離陳澈還有一小段距離背對著他。
沉默了幾秒。
“阿澈…”
簡心小聲開口,帶著商量的語氣,聲音悶悶的從被子里傳出來:
“我們早點睡好不好?你明天要早起,我也要上課,而且你今天喝了那么多酒又忙了一天,肯定很累了對不對…”
她說完,身體僵硬的不敢動,卻悄悄豎起耳朵聽身后的動靜。
陳澈沒馬上接話,過了一會兒,才傳來他帶著些許倦意的聲音:
“嗯,是挺累的…腦袋也有點昏。”
他的聲音聽起來確實比平時更沙啞,更疲憊,不像是裝的。
簡心聽在耳朵里心里一軟,猶豫著還是慢慢轉過身。
陳澈已經恢復了平躺的姿勢,閉著眼睛蓋住眼睫毛,眉心微微蹙著。
昏暗中,他那副卸下所有防備、全然放松又透著倦容的樣子,讓簡心心里那點戒備和害羞瞬間消散了大半。
她湊近了一些,借著昏黃的夜燈光線仔細看著陳澈長長的睫毛,挺直的鼻梁,嘴唇因為疲倦而微微抿著。
“那說好了哦,就好好睡覺,不準…不準再想別的了,好不好。”
她說著伸出食指,輕輕點了點男人寬大的肩膀,像是在訂立契約。
陳澈閉著眼,嘴角卻勾了起來:
“好,累了,沒力氣想別的。”
他的承諾聽起來很可靠。
簡心信以為真。
心里那點小擔憂放下了,取而代之的是心疼和甜蜜。
她飛快湊過去,在陳澈唇上印下一個輕柔的,帶著安撫意味的吻。
一觸即分。
“獎勵你的,乖乖睡覺。”
她紅著臉小聲說,像一只小貓,小心翼翼的挪進男人懷里。
尋了一個舒服的姿勢,把臉貼在男人溫熱的胸膛上,手臂環住男人的腰。
另一邊。
陳澈順勢將她摟緊,下巴蹭了蹭她的發頂,發出一聲滿足的嘆息。
“阿澈,你可要說話算話…”
聽到那聲嘆息,簡心一個激靈,連忙在他懷里甕聲甕氣警告了一句。
“嗯,算話。”
陳澈的聲音從頭頂傳來,低緩溫柔,伴隨著胸腔沉穩的震動。
簡心不再說話,甜蜜的閉上眼,睫毛輕輕顫動了幾下,最終安然垂下。
聽著耳邊規律有力的心跳,嗅著心愛男人身上令人安心的氣息。
一天的等待、過往和此刻的溫馨交織在一起,化作濃濃的困意席卷而來。
但不知是睡著了,還是沒睡著,簡心迷迷糊糊間發現陳澈動了。
陳澈調整了一下姿勢,下巴抵在她的發頂,溫熱的呼吸拂過她的耳廓。
“這樣睡暖和。“
聽到頭頂的低語,簡心微微一僵,但終究沒再動彈、也沒睜眼。
她輕輕“嗯“了一聲,可還未將鼻息漸漸變得輕緩,只感覺身前一空。
簡心詫異的睜開眼,便看見昏暗中的陳澈已經松開了她。
男人側身跪坐在床上,面對著她,夜燈的光從他背后打過來,給他的輪廓鍍上一層朦朧的光邊,看不清表情。
但那姿態莫名帶著點.....
“你…要干嘛?”
簡心剛醞釀出來的睡意瞬間跑光,跟著半撐起身子,目光疑惑又警惕。
陳澈看著她瞪圓的,在昏暗中依舊亮晶晶的眼睛,嘴角勾了勾,語氣卻無比認真,甚至帶著點鄭重的意味:
“我睡不著,越想越覺得不對,你剛才給我洗腳按得那么舒服,讓我特別感動,禮尚往來,我覺得我也得表示表示。“
“啊?”
簡心懵了,脫口而出:
“要表示…什么?”
“給你按摩啊。”
陳澈說得理所當然,一雙眼睛在昏暗中顯得格外亮,解釋道:
“你今天上了一天學,肯定也累,我幫你按按放松放松,保證你睡得更好。“
“不…不用…”
陳澈不等簡心多說什么,帶著壞笑,一雙大手就直接伸了過來,目標明確地按在了她隔著真絲睡衣的腹部。
掌心灼熱的溫度透過薄薄的衣料熨帖上來,讓簡心仿佛被電了一下。
她下意識就往后退縮,雙手也迅速按住了男人作亂的手腕。
“真不用!”
她聲音都急得有點飄:
“我剛泡過澡,已經很放松了,而且我都困了阿澈,我們快睡覺吧。”
“跟我客氣什么啊,免費的。”
陳澈手腕稍稍用力,輕易就將女孩那雙試圖阻攔的小手控住,另一只手依舊穩穩地按在她小腹上不斷揉按。
“我這人最講公平了,你對我好,我得加倍對你好,而且按按摩真有助于睡眠,不止睡得著,主要是睡得好。”
“你個騙子…”
簡心欲哭無淚,又羞又急。
被那只大手按著的地方傳來一陣陣異樣的酥麻,讓她說話都帶了點顫音。
“別鬧了阿澈…我不用…哎呀!”
她扭著身子想躲,可她那點力氣在陳澈面前簡直微不足道。
不斷的掙扎,反倒讓兩人的肢體摩擦更加頻繁,睡衣都蹭得凌亂起來。
拉扯了一陣,簡心氣喘吁吁,索性自暴自棄般停了下來。
她抬眸瞪了過去,水潤的眸子里寫著滿滿的無奈和一點點認命:
“你真的…就只是按摩嗎?!”
“當然!”
陳澈立刻保證,眼神真誠的不得了,一雙大手開始變得格外溫柔:
“按摩能促進血液循環,緩解疲勞,你看我像那種趁機占便宜的人嗎?”
簡心呆呆的看著他,沒說話,但那眼神分明在說“你太像了”。
陳澈被她呆呆的表情和眼神逗樂,低笑一聲,手上力道卻放輕了些,變成一種規律的,帶著安撫意味的輕按。
“放松,信我一次。”
他的聲音壓低,富有磁性,在安靜的臥室里有種誘哄的味道。
或許是掙扎累了,或許是陳澈此刻按摩的力道確實舒服,也或許是心底那點對他的縱容又冒了頭、習以為常。
簡心僵硬的身體慢慢松緩下來,按在他手腕上的手也卸了力道。
她重新躺平,別過臉去不看他,只從喉嚨里擠出細細一聲:
“那你快點,不用那么麻煩,要不然以后我永遠都不給你洗腳了。”
“好好好,不麻煩。”
得到簡心無奈的默認,又見她羞澀、警惕的眼睛,陳澈眼底笑意更深。
他的保證,只維持了半分鐘。
原本只是停留在隔著衣服的按摩,不知什么時候開始變得得寸進尺。
陳澈將她的睡衣下擺往上撩了撩,露出一截白皙纖細的腰肢。
微涼的空氣激得簡心肌膚上冒起一小片細小的顆粒,她身體又是一緊,卻強忍著無奈和羞澀,沒再反抗。
“這里,腹部有很多穴位。”
陳澈跪坐著,一本正經開始解說,指尖在她平坦光滑的小腹上打著圈。
“順時針輕揉,可以幫助腸胃蠕動,安神助眠,你有沒有感覺好點。”
他的指尖溫熱,動作確實像模像樣,并不是胡亂揉捏。
簡心緊閉著眼,睫毛不住顫動,只覺得被他手指劃過的地方,像有細微的電流竄過,帶起令人心慌的酥癢。
她努力將注意力集中在男人的聲音,試圖忽略身體越來越明顯的異樣。
“然后是這里,側腰。”
陳澈的手移向她的腰側,拇指按住一處緩緩按壓,力道適中。
“你平時跳舞扭轉,這里就容易緊張,按開了會舒服很多的。”
“嗯…”
簡心忍不住從鼻間逸出一聲極輕的哼吟,又立刻咬住下唇。
該說不說,陳澈如今按的位置確實有些酸脹,被他這樣按著酸脹感慢慢化開,變成一種懶洋洋的舒適。
“舒服吧?”
陳澈的聲音帶著笑意,手下不停,沿著她的腰線緩緩向上,掠過肋下,朝著更“危險“的區域迂回前進。
“還,還行…”
簡心含糊應答,全部感官都集中在了他那雙仿佛帶著魔力的大手上。
起初的警惕和羞赧,在確實帶來舒適感的按摩下,逐漸被一種昏昏欲睡的松弛感取代,她就像一只被順毛撫摸的貓,身體越來越軟,意識也漸漸模糊。
直到那雙原本規矩按摩的手,不知何時悄然越過了睡衣的邊界,鉆入了上衣里沿著細膩光滑的肌膚。
毫無阻隔。
緩慢卻堅定的向上攀升。
溫熱、真實的觸感,與隔著衣料的按摩截然不同。
簡心渾身劇震,猛地睜開眼,瞬間從那種舒適的迷糊中徹底清醒過來。
“阿澈!”
她驚叫出聲,一把抓住陳澈已經游移到肋下,正意圖繼續向上的手腕。
陳澈動作一頓,抬眼看她。
昏黃的光線下,他臉上哪還有半點認真和真誠,只有得逞后的笑意。
“按摩嘛…總得照顧到你所有容易疲勞的肌群和穴位,對不對?”
陳澈拖長了調子,手腕在她掌心里輕輕動了動,理不直氣也壯。
“對你個頭,你…你混蛋,我就知道你沒安好心,你快睡吧好不好。”
簡心氣得想咬他,抓著他的手使勁往外拽,臉上滿是無奈和羞澀。
她的抗議帶著羞惱,但興許知道自己怎么也躲不過去,那只被陳澈抓住的手腕也只是象征性地往外抽了抽。
夜燈下,她臉頰的紅暈蔓延到脖頸,眼睛濕漉漉地瞪著陳澈,與其說是憤怒,不如說是羞澀到極點的嬌嗔。
“我怎么沒安好心了?”
陳澈壓低聲音,帶著笑意反問,手腕卻不再強行上探,掌心緊貼著女孩微涼的肋骨下方,拇指極輕的摩挲著:
“按摩講究一個循序漸進,疏通經絡,我剛按的是期門穴附近,幫你理氣寬胸,對睡眠特別好,中醫都這么說。“
“你…你少騙人!”
簡心被他一本正經的胡謅氣笑,察覺到此刻一只手摩挲的地方傳來一陣陣令人腿軟的酥麻,她連忙揮手阻攔:
“哪有這樣按穴位的,你起來…”
“真的,不信你感受一下,是不是覺得這里有點酸,還有點脹?”
陳澈非但沒拿開,另一只手也覆了上去,隔著真絲睡衣,虛虛攏在她另一側腰際,形成了一個半包圍的姿勢。
“放松,你千萬別繃著身體,你越緊張肌肉越僵硬,效果越差。“
他的聲音低沉柔和,帶著一種催眠般的魔力,加上那雙溫熱大手的觸感和確實帶來些許舒適感的按壓。
但盡管如此,簡心仍然咬著下唇,眼睛瞥向一邊,不再與他對視,聲音也小了下去,帶著認命般的嘟囔:
“你就會欺負我…”
“這怎么能是欺負呢?”
陳澈見她態度已經逐漸軟化,眼底的笑意更濃,手上的動作越發輕柔,沿著她腰側細膩的曲線緩緩按揉:
“這明明是愛護,我們家小心心每天這么辛苦,我幫你緩解疲勞天經地義。“
“油嘴滑舌…。”
簡心哼了一聲,身體誠實的在他手下放松開來,無奈準備迎接。
而在持續的揉按下漸漸化開,她也開始不自覺、幾不可聞的嬌聲哼嘆。
陳澈敏銳的捕捉到了這絲變化,知道火候已經差不多了。
他保持著按摩的節奏,身體卻緩緩俯低,靠近簡心泛紅的耳廓,呼吸間的熱氣拂過對方敏感的肌膚:
“還有這里的章門穴,疏肝健脾…”
他的唇幾乎貼著簡心的耳垂,每個字都像小鉤子,撩撥著少女的心弦。
簡心緊閉雙眼,感覺著陳澈的指尖上移了一寸,不偏不倚,輕輕擦過了睡衣邊緣下,那柔軟飽滿的弧線底緣。
“嗯哼。”
簡心像被燙到一樣,又像被重物敲了一下腦袋,猛地一縮。
剛剛松懈的防備瞬間重建,她下意識準備推開已經暴露真面目的對方。
卻被陳澈就勢抓住了她推拒的雙手,手腕一翻,直挺挺的壓了過來,輕易將她兩只纖細的手腕扣在頭頂上方。
男人高大的身軀籠罩,將她困在身下與床墊之間,兩人鼻尖幾乎相抵。
昏暗中,陳澈的眼睛亮得驚人,里面翻涌的欲望和溫柔交織。
他低頭,吻了吻簡心此刻因為驚愕而微張的唇瓣,一觸即分后小聲道:
“按摩其實也包括安撫情緒,你現在就很緊張,需要專業老師指導。”
簡心小臉爆紅,雙手被制動彈不得,只能徒勞地扭動身子,可每一次扭動都讓兩人的身體摩擦得更加緊密。
“你…無賴…騙子…”
她語無倫次的控訴,長睫慌亂撲閃,聲音不再嬌憤,更像是欲拒還迎。
“對,我是。”
已經到這一步,陳澈坦然承認。
緊接著又低頭吻了吻她的眼皮,然后是鼻尖,最后落在她嫣紅的唇上。
這次不再是淺嘗輒止,而是帶著不容抗拒的溫柔,輕輕舔舐、撬開她的牙關,在嘗到桃味般的香甜后深入糾纏。
“唔…”
簡心微微抗拒著,發出細碎的嗚咽,這個吻太具侵略性,也太纏綿,輕易地抽走了她所剩無幾的力氣。
推拒的手漸漸失了力道,緊繃的身體在男人身下一點點軟化。
一吻良久,直到簡心快要喘不過氣,眼睛無助又甜蜜的盯著天花板。
陳澈稍稍退開,額頭抵著她的額頭,低頭注視過去,拇指輕輕摩挲她的肌膚,等待著什么,結果也不出所料。
簡心的拒絕和主動,好似僅僅是一個如蟬翼一般的開關。
她本身并不抗拒和陳澈的親熱,只是沒有像某些女人那么熱衷罷了。
她是真為陳澈的身體考慮。
只是一步步被陳澈下套這么久,簡心是既無奈又感動,還有點不舍。
想到陳澈過幾天就要離開,下次見面可能就是她放寒假,她放棄了所有掙扎,情動間便主動吻了過去。
這次由簡心主動打響的戰爭,比之前更加熱烈、更加深入。
她開始帶著渴望交換著口水,陳澈也不再有任何的顧忌,空著的一只手開始靈活解著她睡衣的一排排紐扣。
微涼的空氣接觸到肌膚,簡心不由得輕輕顫了顫,但隨即便被男人滾燙的懷抱和更熾熱的吻淹沒。
睡衣被褪下,隨意丟在床尾。
昏暗的光線下,少女的胴體完美無缺、白皙如玉,泛著淡淡的粉色,曲線玲瓏,每一處都精致得令人驚嘆。
陳澈的吻沿著她的脖頸,鎖骨一路向下,簡心咬著唇。
“別忍著,我喜歡聽你的聲音。”
陳澈抬頭,在她耳邊低語,溫熱的呼吸燙得她耳根酥麻。
簡心羞得把臉埋進枕頭,卻被他溫柔而堅定地扳了回來,再次吻住。
他的手掌撫過少女每一寸肌膚,所過之處點燃一簇簇火焰。
正當簡心已經沉浸其中時,陳澈卻突然抬起了頭,一雙手也突然抽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