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幕下。
各時空朝堂上帝王和大臣看著天幕上的兵馬俑一個個的也都看傻了。
真的是大手筆啊。
這還僅僅只是一個陪葬坑就有如此大的規模,整個秦始皇陵要是全部發掘出來了又該是一番何等的景象。
不敢想,簡直不敢想。
難怪后世秦始皇陵有如此大的名聲,無數后人都想要一睹其中的全貌。
別說是后人了,就算是他們也好奇啊!
就從這些兵馬俑就可以感受到嬴政生前的權勢何等驚人。
大秦加上六國的人口攏共也就那么多,既要修長城又要修馳道,還要修建規模如此大的陵寢。
這是一般皇帝能干出來的事情?
天下的民力有一個算一個全部被壓榨的死死的,完全是把人往死里逼,但即便如此秦始皇活著的時候也沒有人敢反。
縱觀幾千年估計也就只有壓榨全國力量,跟匈奴打仗的漢武帝可以比一下了。
楊廣?
楊廣倒也算,但過不了幾年就鬧的天下皆反。
還有技術這一塊,看著這些兵馬俑上清晰的紋路,便是對工匠技術不了解的人都可以想象,這需要多少技藝精湛的工匠。
后人所言大秦重工實在是名不虛傳。
就秦始皇干的這些事,對于許多皇帝來說,都不是他們能不能干的事,他們連想這個事情的膽子都沒有。
【這些兵馬俑最開始出土的時候身上的顏色并不是大家現在看到的模樣,而是彩色的,色彩斑斕,栩栩如生】
【不過可惜的是,它們在出土僅15秒的時間就開始氧化發黑,身上的釉彩脫落,由于朱砂的穩定性,部分兵馬俑上面還依稀殘留著一抹朱砂紅】
【要是這些兵馬俑的顏色都完整的保留下來,不敢想象那該是何等的震撼】
【最令人驚奇的是,有一座兵馬俑的嘴唇邊,腦后還殘留著秦朝工匠不小心在上面留下的指紋】
【那是一枚跨越了千年的印記,這種震撼簡直無法用言語來表達】
【當那枚指紋出現的時候,這些兵馬俑不再是冷冰冰的模型,突然間有了溫度,當夕陽落在這些兵馬俑的身上時,整個大秦軍團仿佛也活了過來】
【所謂今人不見古時月,今月曾經照古人!】
秦始皇年間。
大秦的工匠們在天幕剛剛講述故事的時候,就已經停下了自已手中正在做的事,他們的目光在天幕和自已身前的半成品兵馬俑之間來回打轉。
負責監工的官員也沒有催促的意思,也同樣看著天幕發呆。
這一刻他們感覺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情感在心間流淌,那種情緒十分復雜他們根本無法描述出來,只感覺胸膛一片火熱,渾身的血液也都沸騰了起來。
“原來額現在做的這些東西,竟然能夠一直流傳到兩千多年的后世,被后人所見。”
“兩千兩百年,到底有多長啊?”
“大概祖宗十八代那么長。”
“后人問我在弄這些東西的時候在想什么,其實也沒想啥,就想著能早點弄完回家休息,想著按時完成不要掉了腦袋。”
“為什么留下了一枚指紋他們會這么高興?這要是被監工發現可是要被罰的。”
“額也不太明白,可能后人想的跟咱們不一樣吧。”
“既然他們這些喜歡指紋,要不后面的每一個陶俑額們都印一個上去不就行了。”
“陛下能同意嗎?”
“額覺得陛下說不定也會很高興,可能也想著留幾個指紋下來。”
“咱們好像干出了一番什么了不得的事情。”
工匠們盯著眼前的陶俑這一刻忽然有了一種不一樣的感情,他們意識到自已可能在做一件非常厲害有意義的事情。
就在他們議論紛紛的時候,外面突然變得吵吵嚷嚷了起來。
“慢點弄啊,額的樣子不是這樣的,額之前隨便讓別人印了一張模子。”
“這里歪了一點,勞煩您費點心,重新弄一下,額自已出錢。”
“給額弄的好看一點,精神一點,一定要威風,這以后可是要被后人給看的。”
“來來來,各位辛苦了,吃點東西,剛烤出來的番薯,還熱乎著,可甜了。”
“閃開,額先來,額先來,額這幾天哪里都不去,額要親眼看著額的陶俑被弄出來。”
“不是,你們之前不是都不樂意弄嗎?現在這是做什么?”
“額承認額之前的聲音大了一點!”
在一眾工匠目瞪口呆的眼神中,來的人越來越多,兵士、將軍、王公貴族全都陸續來到他們這里參觀。
一個個態度好的不像話,讓他們一定要用心去弄,要弄好,不要出現任何問題。
他們的待遇也跟著飛速提高。
原本對于修兵馬俑這事,三公九卿、王公貴族是沒有當一回事的。
反正嬴政怎么說他們就怎么弄,他決定要修哪些人的陶俑就修哪些人的,他們也無所謂。
但現在他們有所謂了,做一個陶俑也不是什么麻煩事,但說不定有朝一日能讓自已的樣子被后世人知曉,這他們就有所謂了。
于是乎現在的情況變成了每個人都想弄一個自已的兵馬俑出來。
秦始皇陵的位置不夠分了!
有人甚至提議干脆把陵寢的規模繼續擴大!
便是不少商人百姓家有能力的也都給自已燒了一個兵馬俑,埋不到秦皇陵也沒關系,就埋在自家后院,說不定以后也有機會被后人挖出來重見天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