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看著這故事這么熟悉呢?”
“可不熟悉嘛,咱們不就經常如此,說好了的工錢遲遲不到,那些個管家工頭實在是可惡,你還不能去鬧,準叫人亂棍給打出來。”
“人家辛辛苦苦做事熬了整整一夜,竟然連這么點血汗錢不給,實在是該殺。”
“后人倒還好,起碼還能有地方伸冤,可咱們呢,誰管我們的死活。”
“這說的好像是后人制作出來的那些神奇的游戲是吧,不過是游戲之作,怎么會有人花這么多錢?竟然還專門出錢讓人做事。”
“這你就不懂了吧,對于那些有錢人來說這點錢算的了啥,只要砸出了銀子能讓自已開心,那這錢花的就值。”
“戲臺上一擲千金,秦樓楚館揮金如土,花鳥走獸,古玩珍藏,哪一樣花錢不都海了去了,本質上又有何區別,天幕曾言要透過現象去看本質。”
“這些花費不過都是為了自已的情緒,就跟你愛抽煙葉子一樣。”
“好像懂了,又好像不太懂。”
“哈哈哈哈,那豈不是說這位金主錢花了,但臉卻丟了一地,因為區區80文錢弄的顏面掃地,換做是我估計得氣死。”
許多古人看著這一幕也實在是有些忍俊不禁,要自已工錢這件事自然是天經地理,但就是事情好像鬧的有點大。
為了這么點錢鬧出這么大動靜也著實是令人哭笑不得。
【如果事情就到這里那倒也還好,事情圓滿的得到了解決,無非就是出了點岔子,金主也很容易就把面子找回來】
【畢竟人一個大金主只負責出錢,又不管理具體事務,跟他也沒太大關系】
【但后面更抓馬的事情來了,金主讓肝帝去找自已的團長結賬,肝帝隨后就去找了團長,團長給肝帝結了一百塊錢】
【并且讓肝帝去跟金主說說好話,團長告訴肝帝,金主這段時間家里面有點困難,不要跟金主鬧的太僵了】
【事情原本應該到此為止,奈何肝帝是個實誠人也有一身的骨氣,他一晚上鋪路的收入只有80,那他就只要自已勞動得來的那80,多出來的20他不要!】
【他想去找金主把那20退回去,但不知道金主的聯系方式,最后還是敵對盟的金主把聯系方式給到了他,并且還對肝帝投來的橄欖枝】
嘉靖年間。
“哦,好像變得有意思起來了。”
“這一對賬估計能對出不少樂子出來。”
張居正眉頭微挑,他對于這里面彎彎繞繞的情況那可太清楚不過了。
只要涉及到錢財,涉及到盤賬,基本上不可能不出問題。
如果這位小友不是直接去找金主,而是找他的上級,那還沒什么事,只要沒往上鬧,就會在內部消化下來。
但現在直接越過了好幾層,找到金主,那樂子可就大了。
就好像一個縣令沒有通過上級,而是直接找到了陛下匯報,這里面的區別可太大了。
也不知道那個把聯系方式給出來的敵對盟金主又是抱著怎樣的心態。
是不小心還是故意的?
又或者說單純就是為了嘲笑一番?
【等到肝帝聯系到金主,雙方一交流后全都懵逼了,金主聲稱自已丟不起這個臉,所以直接發了一千出去,多的錢算是他給的補償】
【但肝帝也表示自已實實在在的就只收到了100,那么問題來了,少掉的錢去哪里了呢?】
【原本以為是團長的問題,但等到肝帝找到團長一問,才知道跟團長沒有什么關系,并且團長就只收到了80,多出來的20還是他自已自掏腰包給補上去的】
【要我說這個團長也是個厚道人,然后肝帝又對金主說,哥,您家里這么困難了真沒必要發1000,您問一下盟主這邊,也許是錢退給您了,您沒注意到?】
【聽到這話的金主整個人直接炸了,表示這賽季他發了十萬軍費,他家里困難?罵誰呢】
【信息不對稱的最后一條鏈條總算被打破,在金主的質問下,肝帝也給出了答案,是副盟主說金主這賽季家里困難,軍費只有500,還讓他們不要到處說,免得丟了金主的面子】
“哈哈哈哈哈,笑死我了,這人錢花了,但臉算是啐到了地上,被人當成王八耍。”
“俺不中了,原來全是這個副盟主在里面搗鬼啊。”
“好一個上下其手,欺上瞞下,此人不去為官實在是埋沒了。”
“真的是前方吃緊后方緊吃啊,等于是朝廷拿了10萬兩白銀的軍費出去打仗,結果真正落到實處的軍費只有500兩,剩下的9萬9千5百兩全被貪了。”
“好大的膽子啊,就算史上那些有名的巨貪也不敢這么貪吧!”
“還得是后人會玩。”
“啊啊啊啊,這個游戲聽起來好像很有意思啊,我也好想玩一下。”
“這個兄弟真是個實誠人,要不是他非要把那20給退了,豈不就瞞了過去?”
“難道沒有人覺得那個團長也很關鍵嘛,就是他自掏腰包貼了20進去,才導致了這一連串的事情,真是牽一發動全身。”
“千里之堤毀于蟻穴這句話變成了實質。”
“我想知道這事最后是怎么解決的。”
各時空古人聽到這里的時候人都要笑瘋了,開始的時候還只是有趣,事情發展到了現在開始變得魔幻起來。
【金主聽到這哪里還能忍,立馬去找副盟主對質,詢問那1000鋪路費誰吞了920,結果副盟主也是一臉懵逼】
【那1000他跟本沒經手,是盟主直接在群里面發的】
【隨后金主又問,明明他給了10萬軍費,為什么會有他家里困難的流言蜚語】
【副盟主剛解釋完這是跟下面說的托詞,隨即也反應過來有什么不對的地方】
【十萬!】
【金主也不管了,直接找副盟要他跟盟主的聊天記錄,并表示5000以內不追究他的責任,一通恩威并施,副盟主秉承著死道友不死貧道的準則,痛快的曬出了聊天記錄】
盟主:“副盟,這賽季軍費縮水,前后只發5000,我2500,你2000,給盟里留500做作為軍費吧。”
副盟主:“好的,盟主。”
副盟主:“這賽季金主家里面有點困難,只有500軍費,每個團第一批軍費只有100。”
團長:“行吧,希望金主早點挺過來。”
【事情到這里,大家應該也明白了整個事情的來龍去脈了吧】
【最后金主一通徹查,結果發現上下都貪完了,就剩下兩個武將沒貪純癮大,分幣不拿每天嗷嗷叫就是干】
【十萬軍費盟主一共貪了97500,不得不說這個盟主也真是人才】
【要我說這十萬花的可真是太值了,在游戲里面體驗到了一把皇帝的體驗,文官全軍覆沒,就兩武將沒貪,妥妥的魔幻現實主義】
【而他自已莫名其妙的變成了昏君,被底下的百姓不斷聲討隨后爆發起義,關鍵是他都不知道自已怎么變成昏君的】
【要不80哥直接改個名字叫朱由檢算了,也是給他玩到正版游戲了】
等看到這里的時候,各時空的朝堂頓時陷入了一片死寂。
這說的還是后世嗎?
給他們干哪里來了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