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玉寧縮了縮脖子,愣愣地退到一邊,不敢再攔他們。
他想靠近些,但見他們有說有笑,也不敢上前打擾。
出來玩本該是開心的,但黑無常通風報信后,他們便下意識地開始留意南海水域的情況。
小錦鯉在海邊,此刻已完全化作十七八歲少女的模樣。她望著蔚藍的海面,海風吹拂,額前的劉海有些凌亂。
仔細感應這片海域,并未察覺什么異常氣息。
小錦鯉皺了皺眉,轉(zhuǎn)頭看向張浩。
張浩正跟一個搭訕的年輕女子合影,兩人說說笑笑,仿佛真的只是來旅游度假。
小錦鯉瞧著他跟陌生女人談笑風生的樣子,就氣不打一處來。
這家伙心里到底有沒有把那件事放在心上?那可是相當嚴重的事情!一個處理不當就可能引發(fā)社會恐慌!
再說了,那個搭訕的女人,臉上妝容化得那么濃,嘴上的唇膏厚得像豬油,這家伙居然還能笑得那么開心?
哼!不行,必須打斷他跟那女人的聊天!
小錦鯉眼珠一轉(zhuǎn),穿著性感比基尼的她,扭動纖細腰肢,一步步走了過去:“哎喲,親愛的,不是說好來陪我玩嗎?你怎么跟別的女人聊上了?你是不是變心了,不愛我了?”
小錦鯉挽上他的手臂,輕輕嘟起嘴露出一副可愛模樣在撒嬌。
那女人看到小錦鯉,頓時瞪大眼睛,抬頭望向張浩:“你這人已經(jīng)有女朋友了?”
張浩低頭瞥了眼小錦鯉,小錦鯉重重地點頭。
張浩:“……”算了,你玩得開心就好。
“你這人有女朋友了,居然還接受我的搭訕,渣男!不講男德!去死吧!”
那個畫著精致妝容的女人,氣鼓鼓地扭頭就走,反手還把手中那把扇子直接當作武器,砸到他臉上!
張浩也沒閃躲,任由那把扇子打在臉上,小錦鯉笑嘻嘻地接住掉落的扇子,十分得意地說:“哎呀,有女孩子搭訕的感覺如何?是不是特別得意,特別爽???你還記得我們來這兒是有正事要辦的嗎?”
小錦鯉說完,還冷哼了一聲,表示自己此刻非常不滿。
張浩拍了拍她腦門:“給我惹麻煩,你還這么理直氣壯嗎?”
小錦鯉瞪大雙眼,雙手叉腰氣呼呼地說:“我哪里給你惹麻煩了?我這在催你趕緊辦正事!”
張浩指了指那個離開的女孩:“剛才離開的那女孩就是我辦的正事!”
小錦鯉更加不爽,一拳頭捶上他肩膀:“喂,你這家伙什么時候也成色中餓鬼了?難不成你的正事就是泡妞嗎?地府閻王知道了都得哭好吧?”
張浩嘆了口氣。
不知何時來到這邊的栗子軒聽到他們的談話內(nèi)容,忍不住嘴角抽了抽,這是在打情罵俏嗎?
“我說李小姐,有沒有可能,那女人其實就跟黑無常提過的事有關,張先生其實是在打探消息?”
栗子軒出來打圓場,小錦鯉渾身僵了一下,然后小心翼翼地抬頭,偷偷打量張浩,眼神閃爍,十分心虛。
她有些理不直氣不壯:“真……真的是在打探消息嗎?”
張浩聳了聳肩膀,很大方地承認了:“沒錯,我剛才確實是在跟那女人打聽附近這片海域的相關情況,那女人身上的氣息有點特殊,雖然隱藏得很好,但我直覺察覺到了,所以才會接受她的搭訕。”
小錦鯉恨不得找條地縫鉆進去。
啊啊啊??!自己剛才那樣子活像個吃醋的潑婦啊!
自己怎么會這樣!都怪這家伙不事先說一聲,害她忍不住胡亂猜測。
“張先生剛才有問到什么有用的消息嗎?”栗子軒好奇地問道。
剛才那女人除了長得漂亮,在栗子軒看來,并沒有什么特別之處,可張先生卻說她很特別,到底是哪里特別?
那女人身上的陰陽之氣都很均衡,很正常啊。
張浩呼了口氣,拿起剛才放下的沖浪板,沒好氣地說:“好了,具體有什么不對勁,你們自己去看吧,我得先放松一下,說好這次出來玩的,別讓工作打擾了我游玩的興致。”
東恩在遠處一直留意他們的動靜,聽到他們并不關注自己的事,心里總算松了口氣。
這些人完全沒管她,那么接下來自己的復仇計劃就不用顧忌太多了。
是時候讓那些曾經(jīng)欺凌過自己的人渣付出應有的代價了!
東恩飄然離去。
太陽落下,又是黑夜降臨,在豪宅中的東恩此刻正在欣賞一出好戲。
樸靜恩拿著手中的離婚協(xié)議書,氣急敗壞大吼:“不簽不簽我死也不簽,我死也不會跟你離婚的!周明玉你這輩子都休想甩掉我!”
尖銳的聲音回蕩在富麗堂皇的客廳,整個場面都被一種劍拔弩張的氛圍所籠罩。
“樸靜恩小姐,你就算現(xiàn)在不簽,以后也是要簽的,你也不想把這事鬧上法庭吧?”
“如果真鬧到法庭上,按照你們之前簽下的婚前財產(chǎn)分配協(xié)議,你是一分錢都拿不到的,而且,你很可能還會被追究一系列法律責任,畢竟你之前也沒少利用周先生的名氣與社會地位在外面做些欺凌傷害他人的事,你也不想這些事曝光吧?”
穿著一絲不茍西裝的律師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鏡,一本正經(jīng)地威脅她。
樸靜恩身旁的周明玉非常冷靜,看著眼前這人的眼神充滿漠然。
全然沒了以前看待妻子的那種脈脈溫情。
東恩欣賞著這一幕,真好!
真是太棒了!
當初自己被樸靜恩欺凌,弄得滿身是傷,去相關部門求助,結(jié)果相關部門的人跟樸靜恩的母親認識,回到家想找長輩,長輩卻完全不管,最后堅持報案,結(jié)果卻是樸靜恩的母親找上了她的母親,她母親直接拿了人家的封口費簽下和解書。
至于受傷的她,母親不管,樸靜恩嘲笑,整個社會都仿佛拋棄了她。
那種被拋棄被遺棄的感覺,完全能把一個人逼瘋。
幸好自己挺過來了,幸好自己靠著復仇的信念,真的一點點挺過來了!
如今,這種令人發(fā)瘋的痛苦,即將回饋到曾經(jīng)的作惡者樸靜恩身上。
這可真是令人愉悅的一幕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