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大茂苦笑了一聲說：“其實在我們院子里面，以前很多的人都叫他傻柱，都說他缺心眼兒，傻子一個情商智商都雙低的，甚至說為了一個寡婦和我們原來的主任那是直接的就動手了，這種事情也只有原來的傻柱能夠做得出來，他連人家小寡婦的小手都沒摸到，結果呢，就辦出來這種事情來。

　　可以說是用他自己的話說，那就是舔狗一個呀。當時不管是是合院還是扎鋼廠，什么人不說傻柱是一個舔狗呢，但是沒想到現在他就是人生贏家呀。”

　　鐘躍民其實也是感慨的說：“其實我們也是被他迷惑了，作為同學，一開始我們也認為他就是一個普通的工人而已，我們也知道他的外號叫做傻豬，聽說這個人真的就是缺心眼嘛，就被大家叫做傻豬，結果呢，誰也沒有想到呀，居然會是這樣的一個情況，我們都被他騙了，你知道為什么他是一直不想升官嗎？

　　他就是想一心做個廚子嗎？

　　這都是不太可能的一個事情，這只不過是表面的一個現象而已，我認識一個古董圈子的人，可能老徐你也是應該聽說過的就是破爛侯，破爛侯這家伙在古董圈子里面也是大大的有名的，就算是在建國之前那么破爛侯在圈子里面都算是比較有名的一個紈绔子弟敗家子。

　　反正呢，眼力還是可以的，到現在那不用說破爛侯可以說是專家級別的了，在古董圈子里面是更加的有名了，就他說過，傻柱這個家伙，看上去傻乎乎的連升官的這樣的一個想法都沒有，一心的就在軋鋼廠什么都不打算去招惹。

　　但是實際上呢，沒有人知道背地里面傻柱到底收了多少的古董，收了多少的黃金，收了多少的金銀？珠寶，這一點我那個老同學呢，是幾乎騙過了所有的人的，單單是破爛侯一個人，到底為啥住我這個老同學收了多少的古董，收了多少的金銀珠寶，這個都不好說。

　　什么名人字畫的就更不用說了，單單是通過破爛侯收的，那可以說是用不計其數來形容，那一段時期很多的古董字畫，金銀珠寶什么的，直接的都拉出來砸了燒了搶了，反正呢就很多就損壞了，但是根據破爛侯的說法。

　　他自己單單是為傻柱找的那些名人字畫明清之前的那些名人字畫呢，不下200伏，其中的精品不下山，師傅有的甚至可以稱之為國寶級別的，那還是破爛侯一個人呢，天知道在十九城這邊傻柱認識的破爛侯這樣的朋友有幾個呢？

　　所以現在沒有人知道傻柱手里面到底有多少的古董寶貝，什么紫檀木的椅子呀，花梨木的箱子呀什么的，估計除了紫禁城之外就沒有比傻柱手里面的東西更多的了。

　　傻柱呀，何雨柱呀，我這個老同學用自己傻柱的名聲，幾乎忽悠了我們所有的人。

　　大家都笑話他是個情商，智商雙低的一個二愣子，但是誰又知道他悶聲發大財呢。”

　　許大茂愣了一下說：“柱子他喜歡這些嗎？我對我聽說他之前確實是喜歡這些，但是就像你說的，破爛侯給傻柱找的古董字畫什么的都有二三百伏，這個好像不太可能呀，我和傻柱我們可是一個四合院住著的，他家里面有什么東西我不說了如指掌吧，但是如果他家里面有大規模的什么家具呀，古董置換啊之類的，這樣的一些東西呢，我不可能一點消息都沒有呀？

　　再說了，我也去他們家吃酒鍋，也不是一次兩次了，我們互相在對方家里面吃飯，那次數可就多了去了，所以在這種情況下，你說傻柱有那么多的東西，這個好像可能性不大呀。

　　他要有這些東西，我不應該不知道呀，我只是說知道他喜歡收藏，喜歡一些小玩意兒，比如說一些扳指呀一些善本之類的這些東西我知道都是小玩意兒，甚至說我見過他手里面有金瓜子之類的小東西，據說那些東西都是宮里面傳出來的，但是呢，具體的就像你說的名人字畫呀，古董家具之類的，好像在家里面沒見過有呀。

　　他們家說實在的也就那么大了，如果真的有太多的東西的話，我不可能一點感覺都沒有，作為他多年的鄰居，我敢確定至少在住在家里面，我沒有見到過太多的，你說的那些東西，他們家古董什么的有確實是有，畢竟他喜歡收藏古董之類的這些東西呢，這些我們社科院我們街道甚至我們廠里面的人都是比較的清楚的。

　　但是就像你說的破爛侯一個人都給他找了二三百副的古董字畫，這個不可能我一點都不清楚，但是呢，我在傻柱的家里面根本沒有看到過太多的古董字畫，這一點就是比較的讓人懷疑了，到底是破爛侯說的是真的還是假的呢？

　　不會是破爛侯子叫我忽悠你的吧。鐘躍民卻非常肯定地說不可能破爛侯不敢忽悠我，而且破爛侯是在行里面的熟人了，所以呢，他的話還是有一定的可信度的，在這個圈子里面名聲比什么都重要，一個人的名聲如果壞了就不用在古董圈子里面混了。

　　所以破爛侯不可能隨隨便便說謊的，他雖然沒有大庭廣眾之下說出來，但是私下里面確實是說過類似的話。

　　我也親耳聽到過他說的這些話，他確實給傻樣少了不少的古種字畫呀，善本呀，家具啊什么的這些東西都有。

　　據說甚至還有什么元青花的這樣的東西。反正呢東西不老少都是好東西不好的東西也不可能被他交給傻柱那邊去收藏，而且破爛侯也說了，這個時候呢，其實行里面很多的人和他都是有聯系的。

　　那在這種情況下，他手里面到底是存了多少的古董，沒有人知道他自己存了多少金銀珠寶。

　　經過破爛侯的手就有不少的金銀珠寶在他的手里面，那么在這種情況下，你既然作為鄰居這點的印象都沒有，那可能說原因，只有一個就是傻柱，肯定不只是有一個院子，他還有其他的房子呢。

　　也就是說他收藏的這些東西呢，應該不會放在他住的這個房子里面，實際上也是這種情況，之前的那種環境下隨隨便便的就可能被查抄什么的。

　　那么在這個時候如果我在家里面留這些東西就是給自己找，不是在既然你說在他家里面是沒有這些東西，那么在別的院子呢，在別的房間呢，他的經常可不止這一間房子的。

　　所以在這種情況下我覺得呢，他在家里面沒有就未必說他沒有收這些東西，關鍵就是說破爛侯這家伙不會忽悠我的，他也不敢忽悠我，那么就證明了傻柱收藏這些東西不只是一個地方。

　　而且是非常的隱秘，普通的人根本就找不到的那種，因此在這樣的一個情況下呢，你自己敢保證傻柱就沒有別的收藏的房間了嗎？”

　　許大茂想了想，最后終于還是說：“這個還真沒有，因為我不太清楚他這方面的玩意兒，原來我們兩個確實是死對頭，基本上就是見面不是吵架就是動手的這樣的一個結果，但是在這種情況下呢，我確實是一點印象都沒有，也許他在別的地方有別的院子，有別的房子，這些都是有可能的，傻柱還是比較喜歡買房子的，他甚至為他妹妹買了4間房子當嫁妝。

　　而且真的就辦成了，那可是4間房子呀，臨街的可以當門市的那種，我們現在還租給街道辦呢，每年都有租金。

　　現在不知道多少人后悔了，因為現在京城的房子那是非常的緊俏的，這一點相信你們兩位也是非常的清楚的，但是我們院子的雨水呢，人家出嫁了以后，直接的用室間的門面房作為嫁妝。

　　這是當時我們街道都是獨一無二的一個彩禮，所以雨水在他們婆家的那地位是相當的高的，不說是吃香的喝辣的吧，但是那也是有一說一的主也不會有人敢給她氣受。

　　就沖著他哥哥，也沒有人敢欺負他，就沖著這份嫁妝，也沒有人敢隨隨便便的拿捏雨水的。所以你要說傻住在外面有房子院子什么的，這個都是非常正常的事情。

　　他除了喜歡收藏是我們知道的，他喜歡買房子什么的，這也是比較熟悉他的幾個人都是清楚的一個習慣，所以如果說他收藏的這些東西都藏在別的地方的話，這種事情也是非常正常的一個事情。

　　沒有人能夠排除這樣的一個結果，但是他這些東西具體藏在什么地方，他手里面具體有什么東西這個就不好說了。

　　就像你說的，破爛侯能夠證明給他了不少的東西，但是這些東西都是什么名字，具體的詳單他有嗎？

　　沒有肯定沒有，破爛侯也不敢給柱子留什么詳單抵賬之類的東西，那就是找不自在，在這方面沒有人敢隨隨便便得罪柱子的，得罪柱子的基本上都是去見老馬同志了。

　　但是這些東西說實在的說出去都沒有人相信，因為大家伙對于傻子的印象雖然是有一些改變，但是根深蒂固的還是他作為傻子這樣的一個印象。

　　他喜歡收藏，有很多的古董字畫什么的，有很多的金銀珠寶，這個可能，你說的是真的，但是愿意相信的，或者是會相信的并不是很多的。

　　大家伙更多的相信就是傻豬這家伙情商智商雙低，這也是好像大家伙故意的，就這么猜的一個結果呀，放著升官的機會他不要，那不就是缺心眼嗎？

　　情商智商雙低這種事情發生在傻柱身上的話，大家伙好像也并不感覺到什么意外，但是你硬說他手里面有什么古董字畫，可能我相信是真的，因為我了解他的習慣，他喜歡收藏。

　　但是就這種事情，相信的人真不是特別多，尤其是說你也沒有什么證據，哪怕是破爛侯他也不會隨隨便便拿出什么證據，他也不敢隨隨便便拿出來什么證據的。

　　在這一點上面我自己有深刻的理解的，所以在這個時候我覺得。甭管傻柱是怎么樣的一個人，他有沒有收藏一些古董字畫經營珠寶什么的，這些都不重要。

　　重要的就是說他這種為人處事的方法，確實是讓人非常的羨慕呀。

　　不知道有多少個能人在之前那段時期被拿下了，但是就像傻豬一樣，我們做釣魚臺根本就好像說外界的風暴什么的，和傻豬沒有什么關系一樣，而且他還曾經結識了不少的好朋友，就比如說你那應該就是在那個時期和他扯上關系的吧。”

　　鐘躍民這個時候搖搖頭說：“這個倒不是因為之前我們是同學的時候還沒有開始的。我們幾個人上紅旗課的時候，特殊時期沒有真正的開始，所以我們那確實是真正的同學，而且他在班上成績是相當的好。

　　老師對他也是印象非常的深刻，你也知道學校里面嗎？

　　作為一個學霸，自然有很多的人希望和他交朋友什么的，我們之間的關系確實也是同學的關系，這一點毋庸置疑。

　　而且說實在的，我對于傻子多多少少也是有些了解，我通過一些其他的人對他也是有一些了解。

　　破爛侯說的肯定是真的，那么這種情況下，傻柱用他的一些癡傻的這樣的一個人設居然搞出來這種事情，而且非常平穩的落地了，這確實是讓人感覺到非常的意外。

　　這就是大智若愚的一種表現，你甭管他給人的印象是什么，情商智商雙低之類的，但是人家成功的把那么多古董金銀珠寶什么的給留下來了，而且沒有牽扯到他，這就是人家的本事。

　　就我認識的人中，有這樣的本事的人都不是特別多。所以你也不用懷疑他，他確實手里有不少的好玩意兒，這一點我不僅調查過破爛侯，而且調查過股東行里的其他人也是和傻柱有一定的聯系的那種，具體的清單沒有，但是確實給他送了不少的好東西。

　　當然了在應該就是交換傻柱能夠得到很多的別人得不到的物資，這也是他關系網強大的一種體現，這也是為什么他能夠換到那么多的古董字畫等等這些東西的一個關鍵的原因，手里面有貨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