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回到四合院,其實這個時候余大爺在家里面也是非常的糾結呀。
一大媽倒是非常的直接,聽到了棒梗兩條腿都斷了,而且胳膊也殘疾了,這個一大媽也是十分干脆的說:“老易呀,這事兒咱們還是算了吧我本來還想指望望子能夠給咱們養老送終的結果你看這情況。
所以棒梗遇到這樣的一個結果,以后咱們誰養話誰還不一定呢,搞不好到最后棒梗還得指望你養活呢。
咱們認個干孫子,那是為了有人能夠幫在養老從中,如果說這個孫子他成了拖累的話,那對我們來講并不是很好的。棒梗這家伙本來就讓人非常的失望呀,偷雞摸狗的娶個媳婦,有了孩子以后應該穩重一點吧,結果一樣的不穩重,干什么都不行,做生意吧,還虧的是血本無歸的。
咱們的1500塊錢也虧得一毛錢都不剩,那可是咱們養老的錢呀,這錢可是用一分少一分的,所以說就現在來講我就覺得棒梗是不是能夠給咱們養老送終,我都保持一定的懷疑的態度的。
尤其是現在他已經成了重度的殘廢,兩條腿都沒了,胳膊也成了殘疾,那么這種情況下,他們肯定就想著吸我們的血壓,所以說我覺得咱們還是算了吧,指望棒梗我認為不太現實。
難道是說到最后棒梗或者是說他們賈家有可能會拖累我們的這個事情上面你要當斷得斷呀,一旦你斷的不徹底的話,咱們家搞不好真的是會被牽連的,這一點你尤其要考慮清楚。”
一大爺此刻嘆了一口氣說:“那誰說不是呢,聽到了許大茂這小子說的這個事情以后呢,我就知道這事要糟糕了呀,本來其實我對棒梗也是非常的失望的。
這家伙表現的太白眼狼了,而且呢沒有一點點擔當,沒有一點點的責任心,你說你結了婚以后媳婦也不差呀,還有一個可愛的女兒,你這要好好的干對不對?
這老婆孩子熱炕頭的,咱們這老兩口也有奔頭呀,而且她的媳婦小芳呢,那也是非常的孝順的,也是屬于在農村中比較孝順比較能干的媳婦。各方面的來講已經不錯了,但是呢棒梗就不知道珍惜啊。
這個我對棒梗還是挺失望的,后來呢,我就想著對于甲家投資成本太高了,如果說我們殺手的話,以前的投資都打水漂了。以后就更沒指望別人養老送終了。
對于當時來講,我雖然是非常的后悔,但是在這種情況下我并沒有說是想要放手的這樣的一個打算,我就想看看豹子是不是有有變化的這樣的一個可能。但是現在看的情況兩條腿都斷了,重度的殘疾一個胳膊也殘廢了,那根本就沒指望了。
你說的沒有錯。賈家如果以后不拖累我們就已經不錯了。所以在這個事情上面我也是很糾結呀,一方面是不甘心不甘心,那么多年的付出就。打水漂了。
另一方面呢,如果說不甘心的話,那這個時候我們怎么辦?對我們來講才是更有利的,很顯然就和賈家劃清關系是最有利的,但是我們之前投入成本確實太多了呀。
就算現在想要抽身的話,并不是特別的容易,而且不管是秦淮茹還是賈張氏呢,并不是一個能夠輕易對付的人呀,想讓他們兩個和我們劃清關系,想讓我們放棄賈家這是非常難的一個事情的。
所以說現在我也是非常的糾結我們到底應該怎么辦比較。合適一點指望棒梗的養老很顯然就是不可能的事情。
我敢肯定現在賈家根本拿不起醫藥費,而棒梗呢這個事情也不能無限期的拖下去,錢還是非常的有必要的,我估計秦淮茹呢或者是賈張氏應該指望我們得拿一部分錢。
雖然這個錢可能不適合是我們都會拿,但是呢,我估計秦淮茹和賈張氏兩個人呢,就指望我們拿大頭呢,畢竟我不管怎么樣說都是棒梗的干爺爺,這個是大家伙都見證過的,我也認了這個干孫子。
所以說干孫子有的事情,我這個做干爺爺的是不是得多出點錢,這個幾乎是肯定的事情了,所以現在這種情況下我是比較的糾結我們應該怎么辦比較合適,是不是要真的抽身而退呀?
真的就抽身而退,對我們來講顯然在資金上面是最有利的,但是呢那以后我們退了誰給我們養老送終呢?這也是一方面,所以說現在這種情況下,我得到消息以后一直就非常的糾結,就想著到底要不要和賈家劃清關系。
棒梗很顯然就是白眼狼,但是呢,這個時候我們如果說是和賈家劃清關系的話,其實名聲并不是非常的好的。所以在這樣的一個問題上面,我就變得會非常的糾結棒梗,養老送終是甭指望了,也不可能了,他自己能養活自己都不錯了,你說的一點都不錯。
我們找的是養老送終的人選,而不是說找的一個真正的孫子,就是真正的孫子的話,那么變成棒梗這樣的一個情況是不是指望我真正的孫子養老送終都兩說呢。
更何況是干孫子呢。
所以在這個問題上面,我就想著用什么樣的辦法能夠和賈家盡量的話清關系完全劃清關系是絕對不可能的,就像秦淮茹或者賈張氏這種習慣胡攪蠻纏,蠻不講理的人也絕對不會愿意馬上和我們完全的劃清關系。
但是呢,怎么樣能夠盡量地劃清關系,盡量的少拿錢,甚至是說不拿錢,這是我目前需要考慮的一個因素。名聲還是相當的重要的,我要是一點錢不拿的話,那肯定是不行。
但是怎么樣的少拿錢或者不拿錢,這個如果計劃好了的話,還是很有可能會實現的,至少有可能會實現一部分的。
現在呢,我就是等著秦淮茹回來了,賈張氏呢估計是回來不了的,因為賈張氏非常清楚他在賈家的。地位雖然是最高的,但是呢,他在娛樂四合院卻沒有什么樣的地位胡攪蠻纏的一個人和誰的關系都不怎么好,讓他賈張氏來籌錢的話,那根本就不可能。甚至說賈張氏和街道的關系也不怎么樣的好。
而棒梗呢,現在做手術養傷什么的都需要錢,所以說賈家要是派人來籌錢或者是解決這些問題的話,秦淮茹是100%的要回來的,賈張氏肯定是不回來的,因為不管是賈張氏和秦淮茹都非常的清楚,賈張氏來了解決不了問題,必須得秦淮茹親自出馬。
所以在這樣的一個情況下,我就等著秦淮茹過來看看秦淮茹那邊是怎么樣一個意思,這樣的話呢,我見招拆招盡量的和賈家劃清關系,咱們肯定不能夠一分錢不拿,但是拿多少錢得看情況變化吧。
反正呢,我的意思就是說出現這種情況,豹子的兩條腿都斷了,我這個做干粘液的怎么著20塊錢也得拿出來吧。
就像這種截肢手術,其實我們大鋼廠的連一年也有那么一兩次的,所以說大概的費用我是差不多的,就像棒梗這種情況,估計300 400是少不了的,那么這么多的手續費呢,我拿著200塊錢作為干爺爺也算是收得過去了,再讓我多拿的話,那就不太可能了。
但是怎么樣能夠把這個事情給應付過去,得看老青年呢會怎么樣的選擇,秦淮茹來了,我想著憑借秦淮茹的智慧,肯定是要先和我們聊聊的,肯定是要先拜托我辦點事啥的。
這樣的一個情況下呢,我才能夠和秦淮茹聊一聊和賈家劃清關系的這樣的。一個事情至少來說我得暗示秦淮茹,我們要和賈家劃清關系,雖然不可能完全劃清關系,但是呢,只要是意識表達清楚了,秦淮茹應該是會明白我的意思的。
所以說現在我們怎么樣想怎么樣做不重要,重要的就是說秦淮茹什么時候回來,什么時候能夠找我商量事。我相信憑借秦淮茹的智慧非常的清楚在這種情況。
她想要解決棒梗的費用的問題的話,首先得來找四合院來找我這個一大爺,只有我給他出主意幫他的忙的話,他才有可能更快的解決這樣的一個問題的。
而我是三位大爺里面棒梗的干爺爺,那么這個時候秦淮茹過來找我我就非常正常的事情。
所以這樣的一個事情呢,到底應該怎么樣辦?那其實我心里面也是沒底得看。秦淮茹來了秦淮茹那邊什么樣的一個意思,秦淮茹的意思到位了,那我的意思也就到位了。
反正呢,就是說是完全劃清關系,這種事情呢,不能夠由我們提出來,但是棒梗這個事兒呢,秦淮茹急需要錢,我們借著這個呢能夠盡量的和賈家劃清關系就已經算是相當的不錯了。
完全劃清關系那不太現實,至少短時間內完全和講價劃清關系。根本就是不太現實的一個問題,你就不用多想了。
所以這個事情關鍵還得看秦淮茹什么時候來找我,秦淮茹來找我會怎么樣的讓我應對這個事情。到時候呢,我才能夠說是盡量的保證自己少拿錢,甚至有可能的話下拿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