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他疑惑之際,神識很快捕捉到了不對勁的地方:三號倉庫四周的地底,借著廢棄管道的掩護,隱晦地埋著幾道新鋪設的電纜,線纜外層裹著破舊的防護套,不仔細探查根本發(fā)現不了。
雖說暫時猜不透這些電纜的具體用途,但心底的直覺卻在不斷提醒他,這絕非普通的線纜,背后定然藏著不為人知的貓膩。
林羽的神識如潮水般收回,眼中閃過一絲了然,“原來如此?!?/p>
這幾道電纜埋設得極其隱蔽,若非他用神識細細探查,根本發(fā)現不了其中的端倪。
電纜的另一端連接著高能粒子發(fā)生器,這是一種剛剛研發(fā)出來的新型武器,能夠在瞬間產生超高溫度的粒子流,將目標區(qū)域內的一切徹底蒸發(fā),連灰燼都不會留下。
這就是鮑勃口中的B計劃,這回,鮑勃不僅要他的命,還要做得干干凈凈、不留痕跡。
一旦他踏入三號倉庫,包括外公外婆和舅舅在內的四人,就會在瞬間從這個世界上消失,連DNA都無法檢測出來。
只可惜,鮑勃依舊低估了林羽。
他抬起右手,五指虛握,體內靈氣涌動。無形的靈力從他的掌心蔓延而出,在三號倉庫內形成了一道透明的屏障。
只是三息時間,一道防御結界已成。
這道結界足以抵擋任何現代武器的攻擊。
哪怕是核彈在結界外引爆,結界內的三人也不會有絲毫損傷。
做完這一切,林羽才緩緩出現在工業(yè)園門口,只身前往三號倉庫。
來到三號倉庫門口,林羽推門而入。
“小羽!”老太太第一個看到他,驚呼出聲,眼淚奪眶而出,“你怎么真的來了……快走,快走?。 ?/p>
“媽,沒事的,既然小羽敢一個人前來,肯定想到了救我們出去的辦法!”鐘志兵掙扎著想站起來,卻因為被困住,又重重地摔回地上。
就在這時,一道戲謔的男聲,從倉庫的角落里緩緩飄出:“林先生,歡迎大駕光臨?!?/p>
聽到男人的聲音,林羽臉上古井無波,絲毫沒被眼下的處境影響。
他掃過腳邊散落的廢棄紙箱,隨手拽過一張搖搖晃晃的破舊木椅,大大方方地坐了下去,抬眼看向陰影處,淡淡開口:“說好請我喝茶,就這是你的待客之道?”
“哈哈哈,好膽識!果真名不虛傳!”男人的聲音再度響起,“怪不得上面要大費周章,讓我把你引到這兒來?!?/p>
林羽身子微微前傾,語氣瞬間冷了下來,沒有半分多余的廢話:“我已經履行約定,一個人來了?,F在,把我外公外婆和舅舅放了。”
男人聞言,嗤笑一聲,眼神里的玩味瞬間變成不屑:“你覺得,這可能嗎?”
“你想怎么樣?”林羽猛地站起身,臉上掠過一絲恰到好處的慌亂。
可他的神識早已如無形的網,悄無聲息地籠罩了整個工業(yè)園區(qū),每一處角落的動靜,都清晰地印在他的感知里。
與此同時,在園區(qū)深處的一處廢棄水塔頂端,一名穿著黑色作戰(zhàn)服的男人正俯身盯著筆記本電腦屏幕,屏幕里赫然是三號倉庫內的實時畫面。
“怎么樣?林先生,這下插翅難飛了吧?”男人眼底翻涌著狠厲之色,“要怪,就怪你不知天高地厚,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
話音落下,他沒有絲毫猶豫,指尖猛地按下了手中的黑色遙控器。
下一秒,筆記本電腦屏幕瞬間變黑,同時三號倉庫內猛地傳來一陣劇烈的震動。
“哈哈哈,什么所謂的高手?也不過如此!”水塔上的男人扯下口罩,臉上滿是得意的獰笑,伸手就要收拾桌上的裝備,“這怕是我出道以來,接的最簡單、最輕松的任務。”
“是嗎?” 然而,就在他彎腰去抓背包,準備轉身撤離的瞬間,一道清冷又帶著幾分嘲諷的聲音,突然從他身后突兀地響起,打破了水塔上的寂靜。
“嗯?”男人渾身一僵,臉上的得意瞬間僵住,眼中閃過一絲猝不及防的驚愕。
憑借著多年的實戰(zhàn)本能,他幾乎是下意識地轉身、舉槍,槍口精準對準聲音傳來的方向,毫不猶豫地扣動了扳機。
“咔!” 男人臆想中的槍聲并沒有響起,林羽的身影卻如同鬼魅般出現在他的面前,一字一句擲地有聲:“今天我要是讓你這把槍發(fā)出半聲聲響,我林羽兩個字,倒過來寫!”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男人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地看著這一幕。
林羽淡淡掃了他一眼,隨口問道:“我這算高手嗎?”
“呵,就這點本事?還遠遠算不上?!蹦腥说姆磻獦O快,話音未落,左手猛地從后腰摸出一柄淬著冷光的軍用短匕,手腕翻轉間,短匕帶著凌厲的勁風,直刺林羽的脖頸要害。
林羽眼神未變,身形依舊輕盈如鬼魅,面對刺來的短匕,不閃不避,直到刀刃距脖頸不足一寸時,才微微偏頭,同時右手閃電般探出,精準扣住男人持短匕的手腕,指節(jié)微微用力,便聽得“咔噠”一聲輕響,伴隨著男人壓抑的悶哼,短匕“當啷”一聲掉落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