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立刻站了起來,心中暗自思量,如此說來,自己豈不是應該快離開了?
他看了看女兒,女兒卻沒有說什么。其實,范林芳之所以這么說,就是為了讓他離開。范大心中還有些不確認,問道:“閨女,你說的是真的?”
范林芳點了點頭,說道:“爸爸,我沒有說謊,也沒有必要說謊呀。”
然而,就在這時,忽然傳來了敲門聲。范大一愣,心中暗自思量,難道是張北行回來了?他看了看范林芳,范林芳也覺得有可能是張北行來了。
她搖了搖頭,示意范大自己去面對。范大心中有些忐忑,問道:“是什么人呀?”
外面的人只是敲門,卻不說話。范大心中更加慌亂,但還是硬著頭皮去開了門。
打開門一看,只見站著的果然是張北行。范大心中大吃一驚,說道:“怎么會是你?”
張北行卻冷笑一聲,問道:“為什么不能是我?”
范大心中有些慌亂,說道:“你不是昏迷了嗎?”
張北行卻冷哼一聲,徑直走了進去。范大見狀,想要趁機離開,然而張北行怎么可能會給他這個機會呢?他迅速抓住了范大,然后將他按在了床上。
他說道:“別看他是我同學的爹,我也不會給他面子?!苯又?,他便質(zhì)問范大,在這件事情上他做得有些不對,為什么要算計自己。
范大瞬間面露尷尬,連忙解釋道,自己并沒有針對張北行的意思。但與此同時,他心中也充滿了震驚,因為張北行身上散發(fā)出的氣場讓他感到前所未有的壓迫感。
范林芳見狀,急忙問道:“爸,你到底做錯了什么?快說出來吧,別讓我們都著急?!?/p>
方經(jīng)理感到胸口有些發(fā)悶,他不明白自己的女兒怎么會這樣,竟然站在外人那一邊。他從未見過女兒如此偏向外人,而張北行的眼神此刻變得異常犀利。
張北行緊緊抓住范大的胳膊,語氣冷硬地說道:“如果你不說實話,現(xiàn)在就讓你血濺當場。我說到做到,看在同學的面子上,我才給你這個機會,別不識好歹?!?/p>
這一刻,張北行只覺得渾身難受,仿佛有一股無名之火在燃燒。
范大顫抖著聲音哀求道:“我求求你們了,放過我吧。我也是拿人錢財,替人消災啊?!?/p>
在張北行的逼問下,范大終于將自己因賭博而陷入困境的事情和盤托出。他聲稱自己其實很可憐,并不想做這些事,但賭債逼得他走投無路。
張北行冷冷地追問道:“那你為什么要去賭博?這個你怎么解釋?”
范大一時語塞,無言以對。范林芳趁機再次訓斥自己的父親:“我一直都告訴你不要賭博,可你就是不聽。你現(xiàn)在年紀也不小了,怎么還能這么糊涂呢?”
她繼續(xù)說道:“現(xiàn)在出了這樣的事情,我希望你能得到教訓,以后千萬不要再賭博了。如果再犯,那后果你自己承擔?!?/p>
“爸,我老早就告訴你賭博不是好事,你看看我媽為什么和你離婚,你心里沒點數(shù)嗎?別因為我是小輩,你就以為可以隨心所欲?!狈读址嫉脑捳Z中帶著幾分無奈和責備。
范大第一次被女兒如此嚴厲地訓斥,臉上掛不住,低下了頭。張北行見狀,說道:“先不說這些了,你算計我的事情,你打算怎么解決?”
范大仍然不知所措,范林芳焦急地催促道:“爸,你快說啊,到底幕后的黑手是誰?你不是留了對方的電話號碼嗎?難道你不清楚嗎?”
范大卻聲稱自己真的不清楚對方的身份。范林芳又問道:“那張北行在路上應該和你打過交道,他也不知道是什么人嗎?”
張北行冷冷地回應道:“我讓他們自生自滅,不想去追問他們的身份?!?/p>
范林芳這才想起之前的事情,連忙問張北行在路上到底是怎么處理的。張北行便將當時的情況詳細講述了一遍。
聽完張北行的敘述,范林芳感到十分詫異。她沒想到張北行的能力竟然如此強大,不禁想起了那句“士別三日,當刮目相看”。她的老同學在上學的時候似乎并沒有這樣的能量,想不到幾年的時間不見,他竟然變得如此強大。在這種情況下,父親怎么可能還能撒謊成功呢?
“爸,我求求你快說實話好不好?看在我的面子上,我的同學沒有對你動手,否則你死一萬次都不夠?!狈读址嫉恼Z氣中帶著幾分焦急和懇求。
聽到女兒的話,范大心中很是不悅。他不明白女兒為什么會站在對方那一邊,而且她本來應該幫自己給張北行下毒的。
“女兒,你應該幫著我一起做這件事情的?!狈洞蟛粷M地說道。
范林芳堅定地回應道:“幸好我沒有聽你的話,否則我真的會陷入萬劫不復的地步。我希望你也能懸崖勒馬,不要再錯下去了。”
畢竟張北行的影響力實在太大了,范大深知自己不是他的對手。他無奈地嘆了口氣,終于說出了實話:“其實我也不知道那是個什么人,只是別人聯(lián)系我的?!?/p>
“方浩,既然你和他們打過交道,那你應該知道他們是什么人。我是真的不清楚啊。”范大無奈地說道。
張北行看著范大,心中知道他說的應該是實話。但他還是警告范大不要再耍什么花招,否則對他不客氣。
范大連忙表態(tài):“我保證不會再怎么樣了。希望方經(jīng)理能夠放過我。女兒,你也幫我說說情啊?!?/p>
范林芳見狀,也替父親求情道:“不管怎么說,他都是我的父親,雖然他有些不著調(diào),但希望你能夠放過他這一次?!?/p>
張北行看了范林芳一眼,沒有再多說什么,轉(zhuǎn)身離開了。范大看著張北行離去的背影,嚇出了一身冷汗。他連忙問女兒:“他已經(jīng)原諒我了嗎?”
范林芳安慰道:“他應該是已經(jīng)原諒你了。希望你以后能夠懸崖勒馬,不要再干壞事了?!?/p>
張北行很快回到了之前那幾個人的身邊。那幾個人仍然躺在地上,嗚呼哀哉,根本無法起身。他們的身體無法動彈,連與外界聯(lián)系都不可能。
當他們看到張北行時,就像看到了魔鬼一般,很多人都瑟瑟發(fā)抖。但他們發(fā)現(xiàn),自己連顫抖的動作都做不出來。
張北行冷冷地問道:“趕緊說,到底是誰指使你們的?否則別怪我不客氣?!?/p>
就在這時,許登發(fā)不斷地給那幾個人打電話,但無人接聽。他心中不禁有些毛骨悚然,難道是出事了嗎?
他不甘心,又繼續(xù)撥打,就在這時,張北行恰好走來,從一個人的手中奪過了手機。張北行按下接聽鍵,許登發(fā)焦急的聲音立刻傳了出來:“你們到底得手了沒有?為什么每個人的手機都不接電話?簡直氣死我了,你們知道我多么擔心嗎?”
然而張北行卻沒有說話,許登發(fā)見狀,連忙問道:“到底是怎么回事?為什么不說話呢?”
張北行冷冷地問道:“我問你,你到底是九州帝國的人還是林國的人?”
許登發(fā)聽到這聲音,頓時吃了一驚。怎么會是一個陌生的聲音?這到底是什么人?難道自己同胞的手機已經(jīng)被人家掌握了嗎?
過了一會兒,他反應過來,難道對方是張北行嗎?他嚇得趕緊掛斷了電話。
張北行則立刻根據(jù)手機定位開始查詢許登發(fā)的聯(lián)系方式和地址。他將這件事情交給了吳金花去辦理。過了幾分鐘,吳金花就傳來了消息,但告訴他,說不定人家已經(jīng)跑路了。
張北行卻并不在意,他堅信自己早晚會把許登發(fā)找出來?,F(xiàn)在當務之急就是趕緊去找到許登發(fā)。
同時,他冷冷地對那幾個人說道:“我本來以為你們說了實話后,我會原諒你們。但現(xiàn)在看來,你們已經(jīng)喪失了機會?!?/p>
說完,他再次懲罰了那幾個人,然后才揚長而去。
許登發(fā)掛掉電話后,正準備給自己的上級打電話。當然,這個上級并不是他工廠的主管部門,而是林國人。
然而,他還沒來得及撥出電話,秘書就走了進來。秘書焦急地說道:“工廠里出事了,有人來這里鬧事。因為前段時間出了工傷,所以他們特意來要求賠償?!?/p>
許登發(fā)聞言,怒不可遏地吼道:“混賬東西!不是已經(jīng)賠償他們了嗎?他們怎么還可以再來?”
秘書為難地說道:“他們還找了一個律師,說之前的賠償根本不合理,所以他們要上告。現(xiàn)在還是先跟廠方聯(lián)系一下吧,如果能滿足他們的要求,他們自然就無所謂了。但如果不能滿足,他們就只能上告了?!?/p>
“真是豈有此理!讓他們到我辦公室來!”許登發(fā)憤怒地說道。
秘書離開后,許登發(fā)也無心再打電話了,只是考慮著那賠償款的事情。過了幾分鐘,他才想起要打電話,但對方的電話卻怎么也打不通。他心中不禁有些奇怪,難道對方也出什么事情了嗎?
過了一會兒,那鬧事的家屬就到了辦公室。他們非要進行多倍的賠償,否則就把這件事情鬧大。而且那家屬已經(jīng)不在這個工廠上班了,所以他們有恃無恐,直接就躺在辦公室里耍賴。
許登發(fā)明明知道對方在耍賴,但卻有些無可奈何。他只能盡量安撫對方的情緒,希望事情不要鬧大。
然而,就在半個小時后,張北行已經(jīng)來到了工廠門口。門口的保安自然不讓他進,張北行卻面無表情地說道:“我來有重要的事情,你們最好讓我進去,否則你們可交代不了?!?/p>
那些保安看到他的樣子,紛紛上前阻攔。但張北行心中焦急,不想浪費時間,他心想還是用武力解決吧。于是,他輕而易舉地就將保安解決了。
保安躺在地上,張北行淡淡地說道:“別認為我這是粗暴的行為,只是因為今天的事情太重要了。我不想再浪費時間?!?/p>
說完,他徑直走進了工廠。他不想再說廢話,因為有可能那個幕后黑手已經(jīng)跑路了。當然,他也清楚,這個幕后黑手并不是最終的幕后黑手。
最終,張北行還是未能逃脫林國人的操控,他心一橫,直接闖進了許登發(fā)的辦公室。
辦公室門口的保安見狀,立刻拿起電話,給許登發(fā)撥了過去,急匆匆地報告說:“許廠長,今天有人來鬧事,我們攔都攔不住。”保安的聲音里帶著幾分無奈和惶恐,他們確實不知道該如何應對這種突發(fā)的狀況。
許登發(fā)此刻正為那個躺在醫(yī)院里的家屬事情忙得焦頭爛額,聽到保安的報告,他頓時火冒三丈,對著電話那頭的保安就是一頓訓斥:“你們是怎么辦事的?怎么連個人都攔不住?”保安在電話那頭連連道歉,聲稱他們真的已經(jīng)盡力了,希望許廠長不要責怪他們。
然而,許登發(fā)此刻的心情顯然已經(jīng)糟糕到了極點,他根本聽不進保安的解釋,只是不停地數(shù)落著他們。保安心里也委屈極了,他們何嘗不想把人趕出去呢?可是對方氣勢洶洶,他們實在是沒有辦法啊。
就在這時,躺在醫(yī)院里的那個家屬似乎也成了許登發(fā)心中的一根刺,他心想:那個家屬還躺在那里等著我去處理,現(xiàn)在又來這么一出,真是屋漏偏逢連夜雨。不過,他轉(zhuǎn)念一想,如果張北行真的敢對自己動手,那他也別想好過,自己一定要讓他付出代價。
正當許登發(fā)在心里盤算著如何應對眼前的困境時,張北行已經(jīng)出現(xiàn)在了辦公室的門口。他冷冷地注視著許登發(fā),眼神中透露出一種不容置疑的堅定。
許登發(fā)看到張北行這副架勢,心里不禁咯噔了一下,他連忙問道:“喂,你是什么人?
為什么闖進我的辦公室?”他的聲音里帶著幾分警惕和不安。
張北行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緩緩說道:“我就是你想害的那個人?!彼恼Z氣平靜而堅定,仿佛已經(jīng)做好了充分的準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