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一次來到老祠堂,季青棠有了更多的時間細細查看。
許是她爺爺和爸爸以前“收拾”過這里,導致現(xiàn)在的祠堂除了簡單的桌椅和一些不值錢的瓷瓶以外,什么東西就沒有。
不過核心祭祀建筑都還是好好的,除了有些舊以外都沒有什么太大的損壞。
她轉(zhuǎn)了兩圈,心中就有數(shù)了。
三個孩子跟著她轉(zhuǎn)了兩圈,發(fā)現(xiàn)她只是無聊地四處看看便很快失去了跟著她的興趣。
糯糯和呱呱屁顛屁顛地跑去看了看謝呈淵三人,發(fā)現(xiàn)自己幫不上忙,又覺得那些揮舞的鐵鏟會傷到自己后,他們選擇回到祭祀中堂疊元寶。
季青棠正在月臺旁邊發(fā)呆,她在想傅守家今天說的話,她爺爺留了東西下來,就在老祠堂里。
會在哪里?會是什么?
祭祀所用的東西嗎?
還是季家祖上的財產(chǎn)?
中堂里很安靜,除了外面的鈴鐺聲,就只剩下三個孩子疊元寶的聲音,時不時還想起他們的嬉笑聲。
季青棠想得有點累了,打了個哈欠,坐在月臺上曬著太陽瞇一會兒,卻不想口袋里的蘋果不小心掉出來,砸在腳邊發(fā)出一聲空空的聲音。
季青棠:“???”
疑惑的目光移到腳下的月臺,伸手敲了敲月臺,在響起了空空的聲音。
不是吧?她爺爺就這樣把東西放在月臺下面?
季青棠又敲了敲,仔細檢查一遍,發(fā)現(xiàn)這塊石磚里面還真是空的。
她猶豫地看了后山一眼,想了想還是自己先去看看,要是有什么可以先放到空間里去保存。
萬一里面的東西太多了,被人發(fā)現(xiàn)了也不安全。
季青棠回中堂翻了翻謝呈淵的大包,想找把鋒利的刀,卻連刀的影子都沒看見。
最后只能自己從空間里拿出一把鑲嵌著寶石的匕首拿出來,小心地將那塊地板撬起來。
空空一小塊地板下面是另一位地板,季青棠擰了擰眉,手掌下意識在上面摁了摁。
月臺側(cè)邊響起一道輕輕的咔嚓聲,像是有什么東西打開了。
她過去一看,果然看見一道小門在側(cè)邊打開了,里面黑漆漆的,一點亮光都沒有。
為了安全,季青棠把肉丸喊上了,自己再拿著一根點燃的蠟燭跟在肉丸身后。
越往里面越黑,溫度也越來越低,季青棠忍不住摟緊了圍巾,又從空間里拿出一個超亮手電筒,打開。
明亮的燈光嚇了走在前面的肉丸一跳,哆嗦的那一下身上的肥肉都在抖動。
季青棠有點害怕地踹了踹肉丸的小屁股,嘀咕:“減了那么久的肥,怎么越減越胖呢?”
肉丸不滿地回頭瞪了季青棠一眼,又不敢讓她看見,迅速扭頭繼續(xù)前進。
季青棠只覺得肉丸莫名其妙地前后扭了下脖子,在漆黑的空間里感覺怪嚇人的。
還好下了月臺后,空間就高了,她能站著走,一直往前走了好幾米,期間拐了一下,現(xiàn)在應該是進了中堂。
中堂下面的空間很大,跟地下室一樣,手電筒掃過的地方都堆滿了東西,全都是實木箱子。
空氣中散發(fā)著淡淡的檀木香,空氣有點悶,但沒有窒息的感覺,通風系統(tǒng)應該做得很好。
季青棠打開箱子看了幾眼,發(fā)現(xiàn)自己的想法沒錯,地下全都是老祖宗們的陪葬品和他們生前最愛的東西。
季家人的陪葬品一般不會和人一起下葬,她爸爸以前說過,季家剛開始是很窮苦的,后來是一位先人救了一位公主,當上了駙馬,季家才慢慢起來。
季家人苦過,所以死前堅決不要陪葬品一起下葬,而是讓后人找個地方藏起來,若是以后有沒出息的子孫敗了家,這些陪葬品或許可以讓季家人不至于餓死。
于是季家就有了這么一個家規(guī),久而久之就堆了很多東西,哪個年代都有,不過越早的年代越少,近代的比較多。
東西都分類得很好,季青棠從最早的各種瓷器和字畫看到近代的黃金。
這里的黃金多得離譜,她甚至還看見好幾個黃金做的超大古宅,其中就有現(xiàn)在的季家。
其他幾個古宅季青棠都沒有看見過,猜測應該是祖宗們住過的季家。
她還發(fā)現(xiàn)了好幾箱的畫像,放在最上面的是一把黑白照,第一張是她奶奶,第二張是她媽媽,然后是兩個哥哥小時候的合照。
再往后都是很古老的黑白照,然后是古舊的畫像,從他們立體的五官中隱隱能看出來他們都是季家的祖宗。
這些應該都是他們留下來的遺照,沒有她爺爺和爸爸的,因為他們?nèi)サ锰蝗唬緵]有機會放進來。
季青棠從看見里拿出爺爺和爸爸兩人的合照放進到箱子里,給他們磕了三個響頭,隨后小手一揮,將所有東西都拿了進去。
只留下幾箱記錄著祖宗們生前大事的筆記,她猶豫著要不要放在明面上,但又怕被氧化了。
思考了很久,她決定挑選一些耐放的放在外面,那些比較脆弱的都放到空間里。
挑挑選選,留下來的東西還挺多的,爺爺和爸爸放在這里的“大小黃魚”也沒全部收進去,留了一點在明面上。
這些就等著兩位哥哥們自己發(fā)現(xiàn)吧,等以后機會合適了,她再把東西一點一點從空間里拿出來。
看著空蕩蕩的地下室,季青棠又四處看了幾眼,發(fā)現(xiàn)一些修補的工具和油漆,看日期是她爺爺那一代的東西了。
應該是爺爺想修補祠堂,卻因為一些原因不得不暫停下來,最后修補材料都堆到這里來了。
季青棠想到中堂檐下漸漸破舊的建筑,挑了一些拿上去修補一下,等過幾年改革了再來一個精修。
“季青棠?”
正想著,通道里隱隱響起謝呈淵悠長的回音,同時還有腳步聲隨著聲音響起。
糟了,她進來太久了,忘記注意時間,謝呈淵都找來了。
這男人竟然連名帶姓地喊她,估計是生氣了。
季青棠邊想邊換了一個手電筒,沖著通道晃了晃,說:“我在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