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站在山巔的女子,清麗而絕世,如同出水芙蓉一般,站在那懸崖邊上,若是邁出半只腳,就會掉落下無盡深淵之中!”
“她一身白衣隨風飄動,仿佛那九天之上的仙女,又如同廣寒宮之中的仙子一般超凡脫俗。”
“葉帆試圖在這個女子身上找到任何一點兒瑕疵,但是這女子美麗的簡直不像是現世之中的存在,給人一眾非常夢幻的感覺,冰肌玉骨,近乎完美!”
“在葉帆所見到過的所有女子之中,恐怕也唯有當初妖帝大墓內那個女人,可以與之媲美!”
“荒古禁地的深處,被稱之為生命禁區的圣山之上,為何會出現一位如此風姿絕世的女子?”
就在眾多聽客十分期待,那女子到底是誰的時候。
蘇牧卻忽然收起了手中折扇,手中驚堂木落下。
“咳咳......欲知后事如何,且聽下回分曉。”
此話一出,眾多聽客頓時不樂意了。
這已經是第幾次了?每次蘇牧都喜歡在如此關鍵的地方戛然而止?
這是成為習慣了么?
“蘇先生你別啊,這才剛到了關鍵時候,您咋就又不說下去了?”
“是啊蘇先生,您好歹多說兩句意思意思啊,那女人的身份到底是什么來頭?難道是一位了不起的強者么?”
“我估計也是,要知道那三大超然勢力的長老,靠著手中禁器走到了圣山巔峰一百米下,就已經衰老無比,差點兒老死。”
“而那女子卻年輕無比安然無恙的站在了最頂峰,絕對是不同尋常!”
“我估計,絕對是一位人族大能,或許對方就是葉帆離開這荒古禁地的希望?”
“這誰說的清楚,萬一對方是我們妖族的人呢?”
“放屁,你們妖族一個個長得那叫一個丑陋,那女子雖然只不過驚鴻一瞥,但就那風華絕代的模樣,你們妖族配么?”
“奶奶滴!蘇先生您好歹多說幾句啊,就算不說別的,你也說一說那女子到底什么來頭啊!”
“就是啊蘇先生,您這樣每次在關鍵時候結束,我們...我們很急啊!”
“我現在心亂如麻,已經快要死了,只要蘇先生繼續講述下去,我覺得我就能活過來!”
“蘇先生多說兩句啊!”
眾聽客看著蘇牧,當即是露出了十分不滿的神情,紛紛開口要讓蘇牧多說幾句,然而蘇牧卻并未理會,喝了口茶。
“諸位,天都快黑了,若是繼續講述下去,時候可就太晚了。”
蘇牧看了看客棧之中的眾多聽客,緩緩道:“今日就此結束,諸位明日再來吧。”
“哎呀蘇先生,您真是...”
“怎么辦?我心好亂,我要死了我覺得。”
“唉,還能怎么辦,只能明天再來了。”
“算了,那我還是堅持堅持明天再死吧,如果我真不小心死了,請你們把后續燒給我。”
蘇牧無奈一笑,這些聽客,為了繼續聽書,還真是用盡了一切手段。
甚至還說自己要死了,把自己的壽命都當成兒戲,簡直了。
不過也可想而知,蘇牧每次都在最關鍵的時候結束,他們本就提心吊膽被蘇牧這樣一弄,更是心力衰竭。
說不準還真會出現幾個早死的。
眾聽客見著蘇牧不愿繼續開口,不免嘆了口氣,隨之眾人紛紛探討了起來。
“蘇先生描繪之中,那位站在山巔之上的女子美艷的不可方物,不知道我們洪荒世界之中的女仙,能否與之媲美?”
“你沒聽蘇先生的話語么,仿佛如同廣寒宮中的仙子,又如同九天之上的仙女,想來咱們洪荒世界之中,也應該有著能夠與之比擬的存在吧?”
“那是當然,蘇先生當初說了不少的三界女仙,其中女媧娘娘,后土娘娘,瑤池娘娘以及太陰星兩大月神,絕對可以與之媲美!”
“可惜了,此等仙女,我等終生也難以一見啊。”
“怎么就見不到了?難道你們沒看到蘇先生的內人么?”
“對啊,蘇先生的內人不也是十分的絕世美艷,在我看來,蘇先生的內人,恐怕就算是比起女媧娘娘也分毫不差!”
“嘶。慎言,慎言!”
“雖然我覺得你說的很對,但我等并未見過女媧娘娘,如何可以與之比較?”
“不錯,倒是蘇先生內人旁邊站著的那個紫衣姑娘,我倒是覺得十分漂亮。”
“我覺得那個一襲淡青色衣服懷抱長劍的姑娘更勝一籌。”
“如果除了蘇先生的夫人,那么我見過最美之人,應該是那位神情淡漠,氣質猶如楊柳一般的姑娘,她才是美艷的不可方物!”
“可惜了,蘇先生不知道愿不愿意把咱們洪荒世界之中的女仙,和遮天世界之中出現的那些美女對比,看看誰更為漂亮。”
“哈哈,你這不是讓蘇先生得罪人嘛?”
“是極是極。”
眾聽客議論紛紛,走出了客棧,而那些仙神聽到這些話語,心中也不免好奇。
若是蘇牧真的將洪荒世界之中的女仙和遮天世界之中的美女對比,也不知道誰更勝一籌?
不過當他們看到女媧娘娘臉上那不爽的表情后,終究沒有開口。
默默離開了客棧,回到了自己該去的地方。
眾聽客以及仙神離開后,女媧緩緩走到了蘇牧的面前,看著蘇牧淡淡開口道:“方才有人說,我不如你的夫人,不知道你怎么看?”
“呃。”
蘇牧頓時一愣,臉上露出了些許尷尬的表情,狠人大帝此刻也站在蘇牧的身后,好奇的看著蘇牧,等待著蘇牧的回答。
就不知道蘇牧要如何評價了?
然而一個是與自己有了夫妻之實的存在,另外一位是蘇牧不好得罪的女媧娘娘。
兩人都是蘇牧得罪不起的人,蘇牧顯然是不知道該如何開口,才能夠完美解決這件事情。
“算了,看你的樣子,你也不知道該如何回答。”
女媧無奈搖了搖頭,準備去往二樓自己的房間之中稍事休息。
而在女媧轉身離開后,狠人大帝不禁看了看蘇牧,出聲道:“現在她走了,方才的問題,也是我想問的,你覺得呢?”
“我覺得你不是這種喜歡攀比的人。”
蘇牧笑了笑,隨之出聲道:“不過在我心里,你永遠是第一,這倒是事實。”
狠人大帝的臉上不經意露出了些許笑容,點了點頭隨之也是朝著二樓上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