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自已的孩子,楚河立即有了惻隱之心,激起無盡的父愛。
看這嬰兒并無傷害自已的意思,他伸開雙臂。
“來,抱抱。”
嬰兒看楚河沒有拿劍砍自已,猶豫一下,慢慢靠近楚河。
他用小手撫摸著楚河的手。
一股熱浪襲來。
楚河沒有退縮,否則,又嚇跑小家伙。
小家伙又伸手,準備摸楚河的臉。
楚河蹲下,輕輕摟住嬰兒。
一股炙熱的燃燒傳來。
嬰像是一塊烙鐵。
楚河還是忍住不適,強顏歡笑。
“mu……mu……mu……”
嬰兒發出奶萌的聲音。
“寶貝,叫爸爸。”
楚河立即感覺這嬰兒像是自已的孩子一樣。
“ba^ba^ba……”
嬰兒似乎并不排斥楚河。
“嗖”一下,嬰兒不見了。
楚河茫然四顧。
果然消失不見。
這小東西!
楚河拿著龍游劍,刺向火焰。
然后一挑。
從火焰中挑出一簇紅色火焰。
他小心翼翼地吞服煉化火焰,奇怪的是,這次,他沒有任何疼痛的感覺。
就像吃下一筷子熱菜。
楚河還發現,龍游劍中的小龍也在吸收火焰。
這一切都是冥冥中已經注定?
楚河想最外側的紅色火焰肯定是最低級的唄。
他又挑一簇藍白色火焰。
剛用手接住,就傳來一股烤肉的味道。
楚河立即運功把火焰包裹起來,準備吞服。
“嗖。”
只見嬰兒憑空出現。
他抓住藍白色火焰又憑空消失。
楚河這時靈機一動,開天眼內視丹田,只見嬰兒把藍白色火苗放在丹火之中。
一股灼熱的氣息傳來。
楚河渾身欲……浴火重生般的痛苦傳來。
疼的他已經沒有了感覺,只能拼命運行太初子午訣修煉。
然后從戒指里拿出水和止疼藥。
不過,效果已經不是很明顯。
畢竟那火焰的溫度太高了。
楚河又灌下一瓶龍涎,還是疼的在地上打滾,腰弓的像只大蝦。
學理科的好朋友可能知道,不同顏色的火焰溫度區間不一樣。
紅色火焰通常只有幾百度,橙色火焰八百到一千多度,紫色火焰能達到兩千多度,而藍白色火焰能達到三千五百度。
那個小嬰兒看到楚河如此痛苦,雖然不明白,也不是很理解。
他只是茫然地搖了搖頭,跑到火焰中心拿出一大團白色火焰。
放在丹火中心。
接著不停地搬運火焰,最后。
丹火和妖焰地火火焰的形狀基本上一致。
楚河疼的幾乎失去了意識。
那名小嬰兒吐了幾口口水,在楚河丹田四壁上不停地涂抹。
楚河痛苦的半睡半醒,迷迷糊糊地顫栗著。
他的身體不斷變的干癟,漸漸成為干尸木乃伊一樣,唯一的不同,就是,他還在呼吸著。
楚河嘴里時不時,噴出一口幽藍色的火焰。
他的骨頭也在發生著變化,只是外人無法看到而已,否則,一定以為是正宗的和田玉做成的骨骼。
從他的心臟里流出幾滴金色的血液,與楚河本已經接近干涸的血液一起重新流動起來,漸漸,脈絡恢復功用,然后以前的肌肉漸漸脫落,生成新的肌肉,皮膚猶如新生兒一般細膩。
楚河的丹田也發生著很大的變化嬰兒的口水與金色血液融合在一起,不斷地演化著……演化著……
而嬰兒的身體也越來越小,最后,只有拇指大小,接近于透明,但是,楚河的丹田壁與嬰兒建立著絲絲縷縷的聯系,他有了一絲血色。
小嬰兒蜷縮在丹火旁邊,沉沉睡去。
太初子午訣還在運行著。
妖焰地火匯成一股氣流涌入楚河丹田之中。
……
楚河睜開眼。
茫然地看著這方世界。
漸漸回憶起之前的事情。
只是只能想起自已取出藍白色火焰的事。
“火嬰……”
他四處尋找,已經看不到那名嬰兒。
楚河內視丹田,發現了一絲端倪。
丹田空間變大好幾十倍之多,一簇熊熊的火焰在燃燒,而火焰中心,有一個拇指大的小東西,正是那火嬰。
自已丹田中九個氣旋都已經變成紅橙紫藍白五色火焰。
還有液體從氣旋中滴落。
楚河感覺自已的力量強大很多倍,他隨手一彈。
一團火焰飛出。
居然是五色火焰。
楚河試著把手伸向妖焰地火。
他的手能感覺地火的溫度。
只,這溫度已經不再恐怖。
他走在火焰之中,赤裸的身體絲毫沒有不適之感。
楚河運行太初子午訣,磅礴的火之力涌入丹田之中,九個氣旋之外,又多了一層氣旋。
不是說煉氣九重嗎?
難道還有煉氣十重。
楚河摒棄雜念,抓住機會努力修煉起來。
漸漸,第十個氣旋圓滿之后,又出現一個新的氣旋……
最后,楚河丹田中一共形成十三個氣旋。
他也不懂為什么,練就是了。
終于,十三個氣旋把丹田填充圓滿。
而丹火周圍五色液體形成小型湖泊。
只是妖焰地火已經明顯變弱,不及原來的十分之一。
楚河略一沉思。
萬事不可做絕,做事留一線吧。
他長身而起。
楚河運行凌空虛步,他一個提縱。
“歘(chua)”一下子飛出十幾米遠。
雖然沒飛起來,瞬移的距離比之前遠了好幾倍。
他提氣在洞窟中轉圈飛奔,“rou”一下子就過去,速度極快。
好像,不比花非花慢啊!
楚河心中一喜,終于,自已也成為修煉大咖。
他提氣飛縱,腳尖在懸索上一點,只用十幾秒時間就來到地面。
石井之外,北風凜冽。
沼澤已經有薄薄的冰。
楚河感覺風吹pp涼,才發現自已忘記穿衣服。
他從舍利空戒中找出一套休閑裝套身上。
此次之行,收獲出乎他的意料,雖然他不知道自已得到什么機緣,但,煉氣十三重的半步筑基也應該很強了吧。
楚河在沼澤之上,般若虛空身法,疾如奔馬,快若脫兔。
偶爾有不長眼的邪物,他手指連彈,一縷火焰足以洞穿其身體。
強大如斯的感覺真好。
有時間,應該去外面的世界看看。
莽山三人愁眉苦臉,跋涉在沼澤邊緣。
“已經三天,楚河也沒出來,生死未卜,他是要死了,我們可怎么活?”
苗翠花這話已經說了至少有幾百遍。
【感謝朋友們的支持,一直努力地、默默地寫,內心不去想結果,但,7.8分的評分,讓我很受挫。】
【就這么不堪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