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兩天時間。
楚河又陸續滅掉趙新文團伙、艾文革團伙。
趙新文涉足販毒、高利貸、賭博等非法活動,甚至用獅子恐嚇賭客。該團隊涉黑人員86人,2006年5月,趙新文被執行死刑,行刑前全身癱軟、號啕大哭
艾文革涉嫌傷害致死、敲詐勒索、尋釁滋事等罪名。2006年4月,團伙59名成員全部被起訴,艾文革等主犯被處決。
冰城電視臺陸續專題報道,四大黑社會團伙覆滅與審判,百姓無不拍手稱快。
國政法系統對冰城打黑除惡進行通報表彰。
鄧海勇一時風頭無兩。
楚河和扈蘭蕊已經踏上返程飛機,伍昊與黨嘯天輪流開車回房郎。
“奸夫淫婦!”
黨嘯天心中暗罵師父見色忘義。
冰城這幾天,放飛自我的年輕人啊,他帶著伍昊天天晚上泡洋妞。
財大器粗的黨嘯天,作出一個驚人的決定,要找一個俄族女孩當老婆。
當然不是想娶風月場所里的女人,他當然有招,決定回京城去大學里找留學生。
……
夏利盈在產房外走來走去,一臉地焦急。
“你這是瞎轉悠啥?轉的我頭都暈了。”
姜萍不滿地說。
“親家母,這話說的,我不是緊張嘛。”
夏利盈有些不悅,他旁邊是一位穿著時髦的新加坡籍美女,三十出頭,性感又漂亮。
“有楚河在,你瞎擔心什么?照顧好你的小baby吧。再生個小小baby。”
姜萍對夏利盈這沒羞沒臊的行徑有些不滿。
都要當姥爺的人了,還找個年輕的小妖精,那腚扭的,稍不注意,能把腚梆子上的兩根帶子擰成繩。
人啊,都是嫌棄別人臉上的一顆飯粒,卻不認為自已竄了一腚稀有多惡心。
很多女人,因為男人向草叢里吐口痰能罵他半天,自已卻可以在飯桌前肆無忌憚地放屁。
夏利盈心想,“多虧你不能生,前幾年不還在體育大學找姘頭?”
現在姜萍牛得很,楚氏集團的董事長,一年也有近百億的利潤。
所以,夏利盈也不想和她爭競。
不過,她再牛B哄哄的,還不是給自已女兒打工?
家產早晚是雨濛和外孫的啊。
想到這,老夏心里平衡了。
其實,楚河對他也不錯,每個月也有幾十萬的零花錢。
泡個妞啥的,沒有啥壓力。
有壓力,也是兄弟的事。
上午十一時零八分,楚河從產房抱著兒子走出來,“夏叔,娘,是個男孩,八斤三兩。”
“哇這胖小子,真白。”
“這小伙長的真俊,像雨濛多點。”
老夏和姜萍輪流看著孩子,臉上都笑出花來。
新藉中年少女看了一眼孩子,臉上露出不屑,“哪里白?哪里俊?皺皺巴巴的小老頭一樣。”
“楚先生,把產婦推到高干病房去吧。”
助產的大夫叫道。
楚河立即屁顛屁顛去推車。
他給提前三位醫護人員每人一個大紅包。
所以,醫患之間的氣氛很友好。
再說,能住高干病房的人,要說沒有背景誰信啊?
中午,屈慧茹、鄧海鳳母女來看望夏雨濛和孩子,除了大紅包之外,給在家燉好的烏雞湯。
這一年多,鄧光勛身體大不如前,幾乎不出門,大部分時間都在臥床。
年輕時,在暹羅戰場上負過傷,在天竺邊界染過病,所以,晚年,病痛纏身。
家國安寧,都是老一輩用生命和身體換來的。
我輩當珍惜并警醒。
夏雨濛在楚河泡制的龍涎水、龍血果汁的幫助下,恢復的很快。
下午,阿依努爾、黃軍李素、曲建勇黃玲、英勇白若溪、王聰張艷、楊霞董永剛,一起來探視。
并商議給楚震東辦滿月酒的事。
關鍵,下個月阿依也要臨產了。
楚河還真是忙啊。
一邊播種一邊收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