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 誰不說俺家鄉好,得兒——喲咿兒喲……”
居然與德川靜美的小調有五分相似,只是,楚河的粗野唱法,破壞了德川靜美的節奏。
德川靜美本是用這來擾亂敵人的戰術,不想被楚河胡攪蠻纏,一聲龍吟,把她的聲音攻擊給破解,龍吟反噬,震得德川靜美吐出一大口鮮血。
“這小娘們和老家賊一樣,氣性真大。”
楚河喃喃地說。
幸好,德川靜美聽不懂,老家賊就是麻雀,否則,還得氣得再吐一口血。
楚河有一點明白,她唱的可能是瑯琊山小調。
徐福祖地正是古代瑯琊人。
德川靜美真的動了怒。
她揮劍如風。
劍氣嘶鳴,在空氣里形成音爆。
楚河不會劍法。
只能用火之力加持龍游劍上,與對方糾纏。
劍法不行,身法來補。
主打的就是,打得不快跑得快。
德川靜美差點被氣出內傷,明明自已實力更強,卻傷不到這個比泥鰍還滑的臭小子。
楚河也在琢磨。
自已這么多力量,該怎么組合呢?
光用火之力肯定干不過這娘們。
其實,他如果知道,自已以筑基中期的修為,能與曾經的金丹期強者有一戰之力,夠他吹一輩子牛逼。
那可是扶桑國東照大神。
只是她已經不在巔峰時期,否則,一定讓這臭小子滿地找牙。
楚河一邊游走,一邊偷偷學習德川靜美的劍法。
德川靜美已經很生氣,劍氣更加凌厲,這片丘陵山石紛飛,地面溝壑縱橫交織。
可是,卻沒有在楚河身上留下任何創傷。
楚河終于想通了一些事情。
火之力作為法術使用效果更好,而刀劍之類,更適合用金之力,擅長攻伐。
想到這,楚河決定用金之力攻擊,風之力輔助。
想當冠軍,就不要懼怕任何對手,從戰略上藐視對手,從戰術上重視敵人。
這一點楚河學習的比較透徹。
無所畏懼,虛心學習。
楚河終于不再一味躲避,他停下來,與德川靜美正面對攻。
兩人的招式幾乎相差無幾。
只是德川靜美勢大力沉,而楚河快速狠辣。
“你個卑鄙小人,偷學我劍法。”
德川靜美終于回過味來了。
“胡說八道,你們的劍法申請專利了嗎?”
楚河這是氣死人不償命的節奏。
德川靜美決定閉嘴,要不然非得讓他氣得月經不調、內分泌紊亂。
轉眼之間,兩人大戰五百余合。
楚河越戰越勇,而德川靜美卻力有不繼。
拳怕少壯。
老年人不以筋骨為強。
其實也不盡然。
一是,德川靜美這么多年一直是靜修,很少像牲口一樣角力;二是,她的分魂已經讓她實力大打折扣,頂多算是筑基后期的實力,畢竟還是走的徐福改良的修煉功法,她丹田是金丹,只是她不敢用的太狠。
要是普通筑基后期修士,早就被楚河干趴窩。
德川靜美在考慮,召不召回附近的分身,否則,今天根本拿不下這個臭小子。
楚河也準備離開,不到生死關頭,不想拿鎮邪塔干掉對手,勝之不武。
男人,就要任實力干敗對手,磕‘微哥’不算真本事。
這時,他已經用天眼看到四處飛來的支援,算了,差不多就得,好漢不吃眼前虧。
“老妖婆,本公子去也,留著你的小命,總有一天,老子會先J后殺。哈哈……”
說完,楚河長笑一聲,向茨城縣水戶東照神社方向飛去。
事實證明,修煉者年齡不是問題。
德川靜美也閃身離開,她追不上楚河,只得返回栃木縣日光東照神社。
她擔心那個臭小子偷襲自已大本營。
大祭司她們不一定能對付得了這個狡猾的臭小子。
真是個令人頭疼的禍害。
可憐長的有點老。
不知道是活了多少年的老妖怪,還裝不羈少年,惡心!
楚河打了個噴嚏。
這是誰又想我了?
只是這次楚河撲了空。
水戶東方神社中根本沒有找到什么貴重之物。
想想也是,人家又不是傻子。
肯定早就收起來了。
做人不能太貪心。
得嘞,見好就收,落袋為安。
楚河向海邊飛去。
這時,他發現。
很多軍機在空中盤旋。
不好。
楚河立即飛速下沉。
可惡的老妖婆動用軍方力量來對付自已。
果然,有幾架飛機發現楚河的身影。
立即向他開火。
機槍火舌四起,還有軍機發射導彈向他轟來。
楚河祭出三道真氣防御罩,同時,化為一道殘影墜向山林之中。
恰好有一處深潭,他躍入其中,水面泛起血花。
楚河祭出鎮邪塔,躲進去療傷。
幸好有玄武戰甲和白虎戰靴,讓他能防能跑。
就這樣,為了避開導彈,他胳膊和腿上,還是中了四槍。
楚河用匕首把子彈取出來。
在塔里養傷并修煉一年。
夜里,楚河從潭中爬出來,悄悄上岸。
他用天眼一掃。
嘿嘿,有不少特警牽著警犬在搜山。
楚河想笑。
用警察逮修煉者?
恐怕,鬼子不知道他是特警出身吧。
楚河隨手撿起兩顆石子,彈向離他最近到的一警一犬。
瞬間爆頭。
楚河迅速換上特警的衣服,把尸體扔進鎮邪塔之內,充當藥肥。
然后大搖大擺地離開此地。
是該回家了,有點想孩子們。
楚河一路向東,遇到不長眼的特警過來盤問,就直接搞定。
路過的城市,政府大樓、警察局,都順便放一把火。
此時。
海岸也亂成一鍋粥。
一只怪物,在海岸不斷騷擾,已經掀翻七艘小型軍艦,近五百名軍人傷亡。
它速度極快,來無影去無蹤,并對危險有極高的預感能力。
幾次派魚鷹潛機去轟炸,不但沒有作用,還被怪物噴出的水柱擊落一架直升機。
夜里,楚河來到海邊,通過神識聯系藍鯤。
過了半天才聯系上。
不知道是神識信號太弱,還是那家伙故意不接信號。
其實,是楚河誤解藍鯤。
它在逃避海基和艦載雷達的追蹤,不得不四處流浪。
楚河感覺到有一縷能量波動。
他立即施展元神沖撞。
正在追蹤藍鯤的扶桑海上保安廳雷達中心,有一處屏幕突然呈雪花狀。
顯然已經損壞。
立即叫技術人員來維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