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子在白家別墅門口停穩(wěn)。
江晚還沒反應(yīng)過來,就被白景言一把抱起,大步流星地往樓上走。
“哎!慢點!被傭人看見了!”
江晚把臉埋在他懷里,小聲抗議。
雖然是老夫老妻了,但這種當(dāng)眾秀恩愛的戲碼,她還是有點臉皮薄。
“看見就看見。”
白景言腳下生風(fēng),語氣霸道。
“在自已家里抱自已老婆,誰敢說什么?”
他一腳踹開臥室的門,又反腳勾上。
“砰”的一聲,世界安靜了。
江晚被輕輕放在那張柔軟的大床上。
還沒等她起身,白景言高大的身軀就壓了上來。
他身上那股混合著酒氣、雪松香水味。
還有獨屬于他的荷爾蒙氣息,像一張無形的網(wǎng),瞬間把江晚籠罩在里面。
那種氣息,危險又迷人。
江晚的心跳開始加速,像是有一只小鹿在亂撞。她
看著上方的男人,那雙平時冷靜自持的眸子里,此刻燃燒著兩簇幽暗的火焰。
那是壓抑已久的渴望。
白景言低下頭,鼻尖蹭著她的鼻尖,呼吸有些粗重。
他的手撐在江晚耳側(cè),手指穿過她的發(fā)絲,輕輕摩挲著她的頭皮,帶來一陣酥麻的電流。
“晚晚……”
他低聲喚她的名字,聲音沙啞得不像話。
江晚閉上眼睛,微微揚起下巴,等待著那個即將落下的吻。
然而。
預(yù)想中的吻并沒有落下。
身上的男人突然不動了。
江晚疑惑地睜開眼,正好對上白景言那雙深邃得像漩渦一樣的眼睛。
他正盯著她,一瞬不瞬。
那種眼神,不僅僅是欲望,更多的是一種珍視,還有一絲不確定。
“怎么了?”
江晚問,聲音輕得像羽毛。
白景言的喉結(jié)上下滑動了一下。
他伸手撫摸著江晚的臉頰,指腹從她的眉眼滑到嘴唇。
動作輕柔得像是在觸碰一件易碎的瓷器。
“你……真的想好了?”
他問得很認真,甚至有些鄭重。
“生孩子,代表著責(zé)任。”
“一旦有了孩子,你就再也不是那個自由自在的小女孩了。”
“你要當(dāng)媽媽,要操心,要付出很多很多。”
“我知道你一直很有事業(yè)心,你想當(dāng)女王,想做大事。”
“有了孩子,可能會成為你的牽絆。”
“我不想……讓你后悔。”
江晚看著他。
這個男人,明明自已想要孩子想得要命,明明剛才在車上還激動得像個傻子。
可到了這臨門一腳的時候,他卻還在為她考慮,還在擔(dān)心她會不會受委屈。
這得是多深愛,才能做到這一步?
江晚的心里,像是被溫水泡過一樣,軟得一塌糊涂。
她笑了。
那個笑容,明媚得像是初升的太陽,驅(qū)散了所有的陰霾和猶豫。
“我想好了。”
江晚伸出雙手,主動摟住了白景言的脖子,用力把他拉向自已。
“因為是你,所以我愿意。”
“我不怕疼,也不怕累。”
“至于事業(yè)……誰說當(dāng)媽了就不能當(dāng)女王了?”
“我就要當(dāng)那個既能帶娃、又能治國的最強女王!”
“而且……”
她湊到他耳邊,吐氣如蘭。
“白先生,你是不是不行啊?我都這么主動了,你還在這磨磨唧唧的?”
這句話,簡直就是點火。
白景言的眼神瞬間變了。那最后的一絲理智和克制,被這句話燒得干干凈凈。
“我不行?”
他咬著牙,嘴角勾起一抹危險的笑,“那今晚……你就好好看看,你老公到底行不行。”
話音未落,他猛地吻了下去。
這個吻,不再溫柔,不再試探。
它是狂風(fēng)暴雨,是燎原烈火,是想要把對方揉進骨血里的瘋狂占有。
衣衫盡褪,滿室旖旎。
窗外的月亮似乎都害羞了,悄悄躲進了云層里。
這一夜,注定漫長。
江晚就像是大海里的一葉扁舟,在白景言掀起的驚濤駭浪中浮浮沉沉。
她哭過,求過,甚至罵過。
但那個平時對她百依百順的男人,今晚卻像是變了個人。
他又兇又狠,一次次把她送上云端,又一次次把她拉回欲海。
“白景言……你混蛋……”
最后,江晚帶著哭腔求饒,聲音都啞了。
“嗯,我是混蛋。”
白景言吻去她眼角的淚水,動作卻絲毫沒有停下的意思。
“乖,再叫一聲老公。”
“老公……嗚嗚嗚……”
等到一切平息的時候,天邊已經(jīng)泛起了魚肚白。
江晚累得連根手指頭都動不了,直接昏睡了過去。
而在夢里,她似乎還在那片溫暖的海洋里漂浮。
耳邊是那個男人低沉而深情的呢喃:
“晚晚,我愛你。”
……
第二天。
江晚醒來的時候,已經(jīng)是下午了。
陽光透過窗簾的縫隙,明晃晃地照在了床上。
她迷迷糊糊地翻了個身。
“嘶——!”
一陣酸痛感瞬間傳遍全身,就像是被大卡車碾過一樣,渾身的骨頭都要散架了。
特別是腰,酸得簡直不像是自已的。
江晚倒吸一口涼氣,徹底清醒了。
她下意識地摸了摸身邊。
空的。
床單雖然有些凌亂,但已經(jīng)沒有了溫度。
她抓起手機看了一眼時間。
下午兩點半!
“我的天!”
江晚驚叫一聲,差點從床上彈起來,但隨即又因為身體的抗議而重新跌了回去。
“完了完了!今天還要去見職業(yè)經(jīng)理人團隊的!這下全完了!”
她懊惱地拍了拍腦門。
都怪昨晚太瘋狂,竟然睡到了這個點。
這要是傳出去,她這個準女王的臉往哪擱?
“扣扣。”
門外傳來輕輕的敲門聲。
“少奶奶,您醒了嗎?”
是家里的傭人張媽。
“醒……醒了。”
江晚的聲音還有些沙啞。
“少爺早上走的時候吩咐了,說您昨晚太累了,讓不要吵您,讓您睡到自然醒。”
張媽在門外說。
“他還給您燉了燕窩粥,一直在鍋里溫著呢。”
“您要是起來了,我就給您端上來?”
聽到這話,江晚的臉瞬間爆紅,一直紅到了耳根子。
太累了……
這話里話外的意思,簡直不要太明顯!
張媽可是過來人,肯定什么都懂了!
“那個……不用了!我自已下去吃!”
江晚趕緊拒絕,她現(xiàn)在哪還有臉見人啊。
她掀開被子,準備起床洗漱。
然而,當(dāng)她走到穿衣鏡前。
看到鏡子里的自已時,整個人瞬間都僵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