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
白景言轉過身,此刻身上的威壓讓人不敢直視。
江晚被造謠的這件事情,他很生氣!
尤其是在警告了江正海他們之后,對方還敢搞出這些事情!
簡直是沒把他放在眼里!
白景言眼神冰冷,寒聲說著。
“不僅要零容忍,還要殺雞儆猴。”
“那些為了流量不擇手段的營銷號,那些拿錢辦事的媒體,一個都別放過。”
“我要讓他們知道,動我白景言的人,是要付出代價的。”
“還有……”
他指了指桌上那份關于秦玲的調查報告。
“那個女人的轉賬記錄,查清楚了嗎?”
“查清楚了。”
秦助理推了推眼鏡,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雖然她用了幾個海外賬戶轉賬,但還是留下了尾巴。”
“那些錢,最后都流向了那幾個最大的水軍公司,證據確鑿。”
“那就動手吧。”
白景言淡淡地說。
“既然她這么喜歡搞事,那就送她進去好好搞搞。”
當晚,一場席卷全國的凈網行動悄然開始。
Z市,某個陰暗的出租屋里。
一個戴著厚底眼鏡的宅男正趴在電腦前,興奮地敲擊著鍵盤。
他是一個擁有百萬粉絲的營銷號博主,平時最喜歡扒豪門黑料,這次江晚的事,讓他賺足了流量和鈔票。
“嘿嘿,這波熱度還能再蹭幾天。”
他一邊哼著歌,一邊準備再發一條“深度解析江晚黑歷史”的長文。
“咚咚咚!”
突然,一陣急促的敲門聲響起。
“誰啊?大半夜的!”
宅男不耐煩地去開門。
門一開,幾個身穿制服的警察站在門口,手里亮出了證件。
“你是‘吃瓜大王’賬號的運營者張某嗎?”
“啊?是……是我……”
宅男傻眼了。
“你涉嫌尋釁滋事、誹謗他人,跟我們走一趟吧!”
還沒等他反應過來,冰冷的手銬已經拷在了他的手腕上。
“啊!警察叔叔!我是冤枉的!我就只是發發帖子……”
“冤枉?留著跟法官說吧!帶走!”
同樣的一幕,在全國各個城市上演。
無論是躲在網吧里的鍵盤俠,還是坐在高檔寫字樓里的媒體公司老板。
只要參與了這次造謠傳謠的,一個都沒跑掉。
警察上門,電腦查封,人帶走。
雷霆手段,毫不留情。
更有甚者,一些媒體公司直接收到了白氏集團律師團發來的起訴狀。
那厚厚的一沓文件,上面列舉了每一條造謠的證據,還有那一串令人咋舌的索賠金額。
“不和解!絕不和解!”
白氏的律師在接受采訪時,態度強硬得像塊石頭。
“我們要讓造謠者傾家蕩產!”
“讓他們知道,言論自由不是造謠違法的擋箭牌!”
一時間,整個網絡風聲鶴唳。
那些之前還跳得歡的博主們,紛紛刪帖、道歉,甚至注銷賬號跑路。
“對不起!我錯了!我不該跟風黑江小姐!”
“我是收了錢才發的!我是被蒙蔽的!求放過!”
道歉信像雪花一樣飄滿了網絡。
輿論的風向,徹底變了。
……
醫院,江正海的病房。
秦玲正躲在廁所里,刷著手機。
看著網上那些博主一個個被抓。
看著那鋪天蓋地的道歉信,她的手抖得連手機都拿不穩了。
“完了……真的完了……”
她臉色煞白,冷汗直流。
那些被抓的人里,有好幾個都是她親自聯系的,甚至還有轉賬記錄!
如果他們把她供出來……
“不行!我不能坐以待斃!”
秦玲咬著牙,想把手機里的聊天記錄刪掉,再把那個轉賬的銀行卡注銷。
就在這時。
“砰!”
病房門被猛地推開。
幾個警察大步走了進來,身后還跟著一臉嚴肅的江晚和白景言。
“誰是秦玲?”
領頭的警察環視一圈,目光鎖定了剛從廁所出來的秦玲。
“我、我是……”
秦玲腿一軟,差點沒站穩,“警察同志,有什么事嗎?”
“秦玲,你涉嫌誹謗、尋釁滋事,以及教唆他人犯罪。”
“這是逮捕令,跟我們走一趟吧!”
警察亮出了那張蓋著紅章的紙。
“不!我沒有!你們抓錯人了!”
秦玲尖叫起來,拼命往后退,“我是冤枉的!我什么都沒干!”
“冤枉?”
江晚走上前,手里拿著一份文件,冷冷地看著她。
“秦玲,這是警方從那些營銷號那里拿到的轉賬記錄和聊天截圖。”
“每一筆錢,每一句話,都清清楚楚。”
“你給了他們五十萬,讓他們編造我虐待生母的假新聞。”
“你還把你偷拍的那些斷章取義的視頻發給他們,讓他們剪輯。”
“你以為刪了手機記錄就沒事了?”
“網絡是有記憶的,銀行也是有記錄的。”
“鐵證如山,你還想抵賴?”
“我……”
秦玲看著那些證據,最后的一絲心理防線崩塌了。
她突然撲通一聲跪在地上,爬到江晚腳邊,抓著她的褲腳哭喊:
“晚晚!晚晚我知道錯了!我是鬼迷心竅!我是被豬油蒙了心!”
“你看在我是你爸的女人的份上,看在我給你生了個弟弟的份上,你就饒了我這一回吧!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我給你磕頭!給你磕頭!”
“咚!咚!咚!”
她是真的怕了。
她不想坐牢,她不想在這個年紀去那種鬼地方!
江晚低頭看著這個曾經囂張跋扈、不可一世的小三。
此刻像條狗一樣跪在地上求饒,心里沒有一絲憐憫。
“早知今日,何必當初?”
江晚一腳踢開她的手,嫌惡地拍了拍褲腳。
“你當初造謠的時候,想過后果嗎?”
“秦玲,有些錯,可以原諒。”
“但有些惡,必須付出代價。”
“帶走!”
警察上前,一把架起秦玲,給她戴上了冰冷的手銬。
“老江!老江救我啊!”
秦玲絕望地沖著病床上的江正海喊道。
“我是為了你啊!是為了咱們兒子啊!你不能不管我啊!”
江正海一直縮在被子里裝死。
聽到秦玲的喊聲,他不僅沒幫忙,反而把頭縮得更深了。
開玩笑!
警察都來了,還是白景言帶來的!
他要是敢出頭,那就是往槍口上撞!
而且,抓了秦玲,可就不能再抓他了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