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也許信徒該為此感到慶幸,一定是上天給了信徒一個機會,能讓我多留在魂帝身邊一段時間。”
流澤稍稍松了口氣,神色都輕松了不少。
祝鳶對他的話置若罔聞,心里在思考著楓戲怎么還沒醒過來。
難道是因為流澤魂魄的力量更強,所以導(dǎo)致楓戲成為了弱勢的一方?
哪怕是從修為上來看,流澤都要比楓戲強上太多,并且看他的狀態(tài),也不會有如楓戲一般常年頭疼。
若沒有她的引導(dǎo),兩人的魂魄自主融合,或許楓戲的意識才是會被吞噬的那個。
“祝鳶小姐,情況如何?”慶叔遠遠看著三人一直不動,不禁走上前來問道。
“情況一般,他們兩人的魂魄中有一層壁壘相隔,暫時無法打破。待我去封印寶庫拿一件寶物,或許能夠打破這層壁壘。”祝鳶說道。
“那讓我去拿吧,我的速度比較快。”
慶叔也是太關(guān)心楓戲了,眼看治愈少主的機會就在眼前,他比誰都著急。
祝鳶思索一番,道:“也好,那我們就兵分兩路,慶叔去找寶物,我和流澤去找令狐錦畫。”
接著祝鳶又給了慶叔一張地圖,跟他說明了封印寶庫會出現(xiàn)的固定位置,從里面的第三層找到融魂星盤。
怕慶叔會意外出發(fā)某些機關(guān),所以祝鳶就將災(zāi)厄魂幡給了慶叔,讓諦離帶著他去。
慶叔毫不猶豫,立即飛身離開。
“可惡,主人竟然真的很在乎這個討厭鬼。”諦離就在慶叔旁邊漂浮著,忍不住吐槽了一句。
“我家少主不是討厭鬼。”慶叔一臉正義地糾正他的話。
在慶叔眼里,楓戲就是一個很可愛、很浪漫的孩子,有時候帶著一些孩童心思的頑劣,但有時候又能抗下大旗,做好大事。
“對我來說就是。”諦離輕哼一聲撇了撇嘴,任何與他爭奪主人寵愛的人,都是討厭鬼!綠茶精!
“沒關(guān)系,只要祝鳶小姐在乎我家少主,就值了。”慶叔用他的話來反駁他。
諦離心不在焉道:“換做之前,有人想要找主人治療魂魄之類,主人只會讓他滾。現(xiàn)在的主人真的變了很多。”
“那是往好的方向變,還是往壞的方向變?”慶叔有一搭沒一搭地跟他聊。
能以此多了解一些祝鳶小姐也好,之后就可以給少主通氣,讓他也更了解一些。
“說不準,以前的主人更無情一些,殺伐果斷。現(xiàn)在的她更有人情味一些,也更愛笑了。不管是之前還是現(xiàn)在的容貌,主人笑起來都挺好看的。”諦離想著想著,又自己美美地笑了起來。
以前要想在祝鳶的臉上看見笑容,可真是奢侈。
“或許是因為多了家人和更多羈絆吧。”慶叔感慨道。
遙想少主和祝鳶第一次見面的時候,她還是個九品的小菜鳥,一眨眼才幾個月過去,就已經(jīng)六品多了。
“哦?家人?反正閑著也是無聊,跟我說說主人的近況唄。”諦離挑眉笑道。
“行啊,和你說說......”
另一邊。
祝鳶感覺,流澤對她的信仰有些過于狂熱了。
“夜鷹魂帝,這風(fēng)是否太大?會不會吹著您頭疼?”
“夜鷹魂帝,您渴了嗎?我這里有天然靈泉水,不僅解渴,還能加快增長修為。”
“夜鷹魂帝......”
那個矜持優(yōu)雅的人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熱情又貼心的流澤。
祝鳶有好幾次差點看叉,產(chǎn)生了他就是楓戲的錯覺。
這兩人殷勤起來,簡直是同一副模樣。
又翻過了一座山,祝鳶忍不住問道:“我們現(xiàn)在要去哪兒?”
剛才一直都是流澤在帶路,他對夜圣秘境里的情況十分熟悉。
“去沉薇谷地。”
“令狐錦畫會去那兒?”祝鳶疑惑道。
剛才是流澤說,他知道令狐錦畫會被傳送到哪里,所以祝鳶才讓他帶路的。
“您有所不知,鑰匙的傳送地點是固定的,會由圣城——望闕森林——今月寶庫——沉薇谷地,之后再經(jīng)過多個地點,循環(huán)回到圣城。”
“她此刻一定在今月寶庫內(nèi),寶庫內(nèi)的封印會拖延她許久,而且出口極為難尋,所以我們直接去沉薇谷地截胡即可。”
祝鳶點點頭。
她剛得到這個秘境的時候,它僅有一個圣城那么大,沒想到十萬年過去,它自行繁衍出那么多的地形。
“那個地方真的埋藏著我的骸骨嗎?”祝鳶都是道聽途說的,她肉體死亡之后發(fā)生的事,她也不知。
根據(jù)她之前的記憶,她還活著的時候,這片秘境里甚至還沒沉薇谷地這個地方。
“根據(jù)石碑上記載,是的。每次夜圣秘境大門打開之時,都有許多修煉者奔赴沉薇谷地,試圖尋找您的遺骸,獲得您的傳承,但是沒一個人能尋找到。”
旋即流澤笑了笑道:“沒找到或許也是一件好事,這樣您的遺骨就不會被褻瀆。”
“如果真的有,我倒是挺想找來看看的。”祝鳶摩挲著下巴,她曾斷過一指,于是用了個好寶貝在自己的手指骨上鑲嵌過呢。
如果那樣寶貝能拿回來,無疑能夠大大增強她的戰(zhàn)斗力。
“或許等您到那邊,就能感知到自己的身軀呢。”流澤滿目敬仰地望著祝鳶,眼底還醞釀著他也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
好像自己生來就是要追隨祝鳶的一樣。
“那我們大概還有多久到?”祝鳶問道。
“以如今的速度,大概還需要兩天,不過我知道前方的峽谷里,有一處空間裂隙,可以直達沉薇谷地。”
“那里的空間穩(wěn)定嗎?”祝鳶挑眉道。
如果可以的話,直接利用空間裂隙前往,再好不過。
“不穩(wěn)定,但是我有能讓空間穩(wěn)定的能力。”流澤微笑道。
他抬起手,只見他手掌四周的空氣出現(xiàn)了詭異的波動,像是鏡子碎裂,折射出了無數(shù)個他的手掌一樣。
“你擁有空間能力?”祝鳶詫異道。
“并不是完全的空間能力,只是能對空間進行一定的操控。以我目前的修為,還做不到遠距離傳送,否則,我會直接帶著您去沉薇谷地。”
流澤收回了手,慶幸自己的能力可以幫上祝鳶的忙,又暗暗責(zé)備自己的力量不夠強。
“也好,那就去那個峽谷看看吧。”
兩人正朝著峽谷靠去,就看見了不遠處出現(xiàn)了一隊載人的巨型裂空螳螂,一共七只,同樣朝著峽谷內(nèi)飛去。